俺一同過船的老哥,為人極是豪爽,雖生的一臉麻皮,卻掩不住風流,趕上手氣不好,遠航歸來,荷包空空。哥幾個怕他沒法跟嫂子交代,要湊點給他,他一口拒絕,還邀俺們幾個光棍去他家喝酒。
一進家門,寒喧過了,嫂子就問:“這趟跑的咋樣啊?”小哥幾個正不知如何是好,老哥就說:“掙了不少。”還沒等嫂子的笑臉攤勻,他又說:“不過沒落下多少”,他不看眾人臉色接著說,“俺們到了蘇聯,俺合計這蘇聯大夫技術高,又比美國大夫便宜,就打算做整容手術,去掉滿臉麻子。俺一問,不用換皮,隻把臉皮揭下來,翻過來縫上就成,又快有好,才2000塊,俺就去做了。”嫂子湊上前審賊般端詳了半天,“瞎說,你咋看還是‘群眾觀點’呀?”老哥一拍大腿說:“唉,你猜咋的?這翻過臉皮來一看,全是疙瘩,還不如麻子吶,結果又翻回去,4000塊就這麼給花了。”
搬來這幢已有七十多年歷史的別墅才第三天,我就感覺到這幢別墅有點不對勁,但感覺是感覺,卻又說不出是哪裡不對勁。
這幢別墅雖有七十多年的歷史,但屋內細部的裝潢是不同於外的現代化!房子是我大學同學憶伶家的別墅,平時極少使用。可正好我被公司調派到附近就職,於是憶伶立刻二話不說將房子租我,房租更隻需一千塊意思意思。沒想到搬來後才發現…天啊!這房子至少有百坪大耶!
但幸福維持不過三天。這房子似乎…有點不對勁。搬來之後,常會不知所以然地突然胸口悶或突如其來地感到涼意,可是,明明就是大熱天呀。諸如此類的事,不時地在我身邊發生。如往常地,一進家門的我立即放下皮包沖入浴室,想要藉由沖澡來舒解應酬時沾染的酒氣。我輕手拉上遮帘,卸去了全身的束縛,扭開水龍頭、調好適溫,就著蓮蓬頭開始淋浴。
原本一切似乎就是如此美好,舒柔輕適的水流緩緩滑過身體的每寸肌膚,洗淨疲的情緒。輕鬆之際,突然耳邊傳來了聲音,一種奇異的聲音,起初我並不在意,但持續了段時間,我也不免覺得有些懷疑、害怕和煩了,我開始專注傾聽……
四周漸漸地靜止下來,凝結成滴的水珠悄悄掉落,滴答滴答地。除此之外,還有一類聲音傳來,喀嘎喀嘎地,好像是種硬物極力穿越窄處的聲音,詭異、邪魅的,帶著急促的節奏。
關上水龍頭再披著浴巾,轉過身,我翼翼地拉開遮帘,想清楚明白聲音的來源……
「嗚啊啊啊~~」
這…這是什麼?!
浴室的排水管內,某種不知名的物體正掙扎著想要穿越而出。帶著驚懼的我想要跑出浴室,不料…腳步卻無法移動。
「怎麼?!怎麼會這樣?」我不敢置信地望著自己的雙腳。
物體穿越的速度愈來愈快,它的頂端已經漸漸地鑽出排水管,並且發出類似男女交錯嘶吼的尖刺聲。這種景況嚇得我全身發軟,可是身體卻不聽使喚地異常僵硬,無力動彈。
物體鑽出排水管後,窄長發臭的物體居然開始膨脹,緩緩地、緩緩地…形成一顆腐爛人頭。無數蛆虫正扭動著細小的身軀,穿越在已然腐爛殆盡的頭顱間,在頭骨關節的隙縫處鑽動。更可怖的是,這樣的頭顱不隻一顆,而是一顆接續一顆…
下一顆頭顱緊緊地咬住上一顆頭顱的裂頸處,接連環地結成一煉,枯糙燥黃的稀疏落發糾纏在一起。
「救命!救命!救命呀!」我舉聲尖叫地,想要引起鄰居的注意,可是這幢房子實在太大了,回應我的隻有回聲……
我已經沒有辦法了,頭顱煉緊緊地纏住我的身體,最後,我竟聽到憶伶的聲音「你也來了呀!」
「誰?是誰?憶伶嗎?」我極力地尋找著。
「沒錯!我是憶伶」其中一顆頭顱回答了我。
「你?!你是憶伶?那借我房子的人是誰呢?」
「總有一天你會明白的…你會明白的…你會明白的……」
之後,我隻記得我被拖進了排水管,好痛、好痛、真的好痛……
排水管好黑、好黑,而我也隻能以我那已經扭曲的眼球,眼睜睜地望著跟我生得一模一樣的女人扮演著我的角色。原來……
這就是所謂的…找替身……
昨天獸王過生日,所有的動物道賀。
席間,虎王聽了布谷鳥兒的賀詞後,問:“小布呀!布什和布萊爾是你們家什麼人啦?”
布谷鳥兒說:“它們是我家的遠房親戚呀!”
老虎一聽,大發雷霆:“我的宴會不歡迎你,你們姓布的都不是他媽的好鳥!!”
老婆:“親愛的,這肉絲好不好吃?”
老公:“馬馬乎乎。”
老婆:“這魚呢?”
老公:“將就。”
老婆:“那這豆腐呢?”
老公:“一般。”
老婆按捺不住吼道:“你就不能說個好字?”
正喝著湯的老公大叫道:“好燙!”
一醫生很久沒有人請看病了,忽然來了一個買藥的,醫生打開藥箱,藥已生虫了,買藥的人問醫生那是什麼?醫生說:“僵蠶。”又問:“僵蠶為什麼是活的?”醫生說:“吃了我的藥,怕它不活?”
一個足球迷興致勃勃地對女朋友吹噓說:“對足球,就要像對情人一樣,要有纏的功夫。一雙腳要能像牛皮糖一樣粘在足球上,那就絕了。”
女朋友:“然後呢,就一腳踢開,那才真叫絕呢!”
火車站長新聞記者說:"先生,你們抱怨我們對火車晚點沒有採取任何措施,這是沒有根據的.難道你們沒有注意到我們在候車室裡又增加了三條長椅嗎?"
我問學生:“我告訴父親,前天我看的馬戲中,有個節目是一個
人把頭放在獅子的口裡,父親聽了搖頭說:‘這碗飯真不容易吃。’
我知道這幾個字你們都認識,但是你們懂不懂這句話是什麼意
思?”學生們異口同聲說:“那就是說,獅子在想:頭太硬,恐怕不容易吃。”
早上起床後,妻子洗漱完畢就往體重計上一站。
“親愛的,你看,我的體重又減掉了兩公斤。”
“是嗎?”丈夫說,“你可是剛剛起床,要知道,你還沒有化妝呢。”
經紀人對劇作家說:“有好消息也有壞消息,你要先聽那一個?”
劇作家說:“先講好消息吧。”
經紀人:“派拉蒙很喜歡你的劇本,而且緊咬不放。”
劇作家說:“好極了,那壞消息呢?”
經紀人:“派拉蒙是我家的那條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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