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再也不洗臉了。”小多莉說。
“唉呀,你真是個淘氣的小姑娘。”奶奶說,“在我當小姑娘的時候,我天天洗臉。”
“對,”小多莉說,“看你現在的這張臉。”
一哥們郁悶地說:“TMD,我被MM拒了!”
另一個說:“你這樣算好的了,我被拒的時候,是MM的姐妹們對我說的。”旁邊的哥們說:“你們真走運,我被拒的消息是通過女生寢室傳到男生寢室,再由我哥們告訴我的。”
最後一個說:“啊呸,我被拒的消息是在咱們學校BBS的‘今日十大’裡看到的!!”
阿凡提眼看自己快不行了,雇了幾個人為自己挖好了一個新墓。
阿凡提看了挖好的墓感到很滿意,笑了笑走了。
“阿凡提,請您付給我們工錢吧!”挖墓人叫住說。
“還沒有完工呢,等全部完工時我一起付你們工錢。”阿凡提回過頭來說。
“還有什麼要干的呢?”挖墓人又問。“等我把尸體提供出來,把所有的善後工作做完才算完工呢!”阿凡提說道。
從前有一人,叫兒子去城中打聽面價。其兒頗呆,去城中橋頭見一人高呼吃拉面,便以為不要錢的,連吃三碗便走。其人索錢不得,打了他三個耳光。他連忙飛奔回家。其父問:“打聽得面價如何?”兒子說:“面價不曾得知。拉面倒知道一二。”其父問道:“卻是如何?”答曰:“拉面要三個耳光一碗!”
1無字情書
那種暗示的方法曾經風行於80年代,可是當時我就偏偏不懂。一天,我收到了一封莫名其妙的來信,郵票倒著貼在上面。我認出了信封上他的字跡,可是信封裡卻是空空如也。
也許是因為未收到回音,他終於忍不住來找我,捧來一摞厚厚的白紙,“這回你就不必借口沒有稿紙而不回信了。”
2愛屋及烏
我是先認識它,然後才認識她的。她經常在晚上帶著那隻小狗來公園散步,再以後我和它成了好朋友,接著我和她也成了好朋友。一天我們坐在長椅上休息的時候,我拍拍小狗,對它說;“告訴你的主人,你還需要一位男主人照顧。”
3佔卜
我最喜歡用扑克牌給別人算命,因此找我來求福求財的朋友無數,可是我偏偏不給她算,隻是告訴她;“你的命運是天定的。”自然她不是很滿意。
後來我又告訴她:“我的命運也是天定的,咱們有緣。”結果她不相信天命,卻同意我的預言。
4執手相看
其實我並不懂五行之術,卻裝出江湖術士的樣子,抓起她的手,“我來給你看相。”並信口胡說一番。
然後又伸出我的手給她看,“請注意我的掌紋和你自己的掌紋。”說著煞有介事地將我的掌心和她的貼在一起。
“知道這叫什麼嗎?”我故作深沉,緊接著說,“這叫心心相印。”
5誰比誰笨
她總是說我笨,因為跳舞時我總是踩她的腳。可是我覺得她比我笨,吃飯比跳舞容易多了,可是她卻不斷地在桌子底下踩我的腳。
現在一想,還是我笨。
6借櫝還珠
小說裡男女主人公的相愛經常是從借書開始的,沒想到我也碰到了,每次找我他都會借書,然後保存得很小心地還給我。
後來他在書裡夾了張紙條,“我喜歡你”。
7大打出手
她被稱作“女俠”,原因是她身邊的男士無不遭受過她的皮肉之苦。惟有我例外,她對我客客氣氣,言聽計從。
後來人們不再稱她作“女俠”,原因是她對身邊的男士突然變得客氣起來。惟有我例外,時常受到她的“獨”打。
8替身情侶
她對我挺好的,但女孩的心思很難猜,總有點若即若離的感覺。後來,我特意找了個老同學陪我散步,當然也是個女孩子,當她出現的時候,我們還裝作很親密的樣子。她果然信以為真,淚水差點流出來,轉身就跑。我馬上追過去,拉住她說:“你別生氣,我是試你的,現在我知道了,我是喜歡你才這樣做的。”她破涕為笑。我們的拍拖就是這樣開始的。
9照片的作用
我在大二的時候就喜歡上她了,但我不知道她是否有和我相同的感覺。於是,我翻拍並放大了一張她的照片,放在自己的桌子上。她來玩的時候,我把她讓到桌前坐下,然後借故洗蘋果出去。她在翻看桌上的書刊時,自然看到了下面自己的照片,她很吃驚,但其實很高興,我看得出來的。這時我就湊過去道歉說:“不好意思。我喜歡就這麼做了,如你不高興,我馬上撤掉好了。”她卻慌忙說:“別,別,挺好的,其實我家裡有更好的,明天我拿給你呀!”
這時候,我對自己的感覺確信無疑了。
第四次,公共汽車上覺得腰間痒痒,好像內衣帶子斷了似的,不過沒在意,下車時聽見車上有人說:"搞啥嘛!鈔票縫得這樣結實,還綴內衣裡,到商場咋往出掏?"
第五次,某次出差回來,剛下火車,發現包的拉鏈被拉開了。打開一看,資料還在。不過資料的空白處多了幾排小偷寫的字:這麼漂亮的包,裡面不放錢,你沒錢擺什麼闊?浪費我的感情!
前不久,朋友送給我一隻名叫樂樂的京巴小狗,這小狗通體純白,還特講衛生,從不在家裡隨地大小便,每次便急,它都會提前"汪汪"叫上兩聲,然後往我給他准備好的托盤中大小便,這樣一來省去了很多麻煩;星期天上午,我帶著樂樂去了趟銀行,在銀行的營業大廳裡剛取完款,"汪汪......"樂樂突然沖我叫起來。我知道它又要出恭了。這雖然不是咱家,但也要遵守社會公德呀!急中生智,連忙拿出剛在報攤上買的報紙給樂樂方便。樂樂如願以償地拉了個痛快。事畢,我小心地用報紙把這堆廢物包成一個紙包,一手拿著,一手牽著樂樂向外走,准備扔到街邊的垃圾筒中去。
剛走到馬路邊,隻聽"嘎"的一聲,一輛摩托車急剎車停在我的身邊。就在我發愣的一瞬間,坐在後座上那個戴墨鏡的小伙子一把奪過我手中的紙包,伴隨著強烈的馬達轟鳴聲,摩托車隨即飛馳而去。我站在路邊半天沒醒過神來。隱約聽到幾個剛剛目睹了這一幕的過路人小聲談論著:"這哥們真夠倒霉的,剛出銀行門就讓人給搶了......有幾萬吧?"
美國奧克拉州一個小鎮,有一位男孩,名叫澤安德遜(JeremyAnbderson),從兩歲開始,就時常講些奇奇怪怪的“前生”事情。
有時候他對祖父說:“我好痛呀!我痛死了!我是痛死的!我從前痛死的時候,比現在年齡還大一點。”
小孩又對祖父說:“我駕著汽車,開得好快好快,像子彈那麼快!後來給一輛大貨車撞碰了,我就給撞死了!”
小男孩時常講這些怪話,祖父祖母和父母都不由不覺得奇怪,也不由不聯想到小男孩的小舅舅詹美。
小舅舅詹美郝塞(JamesHouser),是小澤利的母親的小弟弟,十四歲時被貨車撞死,那是在一九六七年十二月十二日。
小澤利一九七六年才出生。家裡從來沒有人對他提起過小舅舅車禍身亡的事,他怎麼會知道的呢?
請醫生幫忙
祖父決定尋求專家的研究,於是請了在奧克拉荷馬州捕魚鳥市(Kingfisher)的沙芬堡研究基金會(ShaferbergResearchFoundation)的班納紀博士(Dr.H.N.Banerjee)幫忙,班納紀是一位精神醫生。
班納紀博士對小男孩施予催眠,問他是誰叫甚麼名字。
小澤利說:“我叫詹美郝塞。”“你幾歲?”“我死的時候,還不到十五歲。”
“你記得你的出生日期嗎?”“我一九五二年八月廿二日生,一九六七年十二月十二日被車撞死。”
“在什麼地方撞死?”“在奧克拉荷馬州通卡華,就是我出生的家鄉。”
博士問:“我們到通卡華去,你能帶路嗎?”“我能!”
熟悉小舅的事
博士就帶著小男孩和父母一同開車去通卡華,一進了市區,小孩就立即指出道路來,他非常熟悉街道,好像居住過似的。事實上,他從未到過這個小舅舅生長的地方。這時候,小澤利才不過四歲。
博士後來在研究報告書上說:“小澤利在催眠之後,完全能記憶前生的事。在汽車上,他坐在我身邊,非常快樂指出哪一條街道是甚麼地方,哪一個同學住在那一座房醫院,他上的學校。”
“他又帶路來到一家百貨店,他說他的祖母在該店做工,他每天放學後必來該店找祖母。他又帶我們去一家理發店,說是他祖父的理發店。果然,那是他小舅舅詹美赫塞的祖父開的店。”
“他又帶路去郊外,指出一處樹林,說他用長槍在該處打獵,這些也都符合詹美的生前事跡。後來,我們開車駛向詹美被撞死的地點。”
“一到了那裡,小澤利就不肯指路前進了,他不肯下車,他大哭了起來,我們硬把他拖下車,走到詹美慘死的地點,小澤利倒在地面痛哭不止,不住哭叫好痛好痛!”
“後來,我們抱他回到車上,我們駕車經過一處公墓墳場。小澤利含淚指著墳場說,我就是給埋葬在那邊!”“那果然是小舅舅詹美埋骨之地。”
下了車,小澤利十分熟悉,一直領路帶眾人到小舅舅的墓碑前面來,指著說:“這就是我的墳墓!我躺在那下面,好冷!好冷!”那一點也沒錯,正是小舅舅的墳墓!而小澤利才四歲,從未來過,也不認得字!
小孩哭泣著,他的母親也大哭。
沒有人分析得出,小孩才四歲,怎麼就知道小舅舅生前的事,怎麼就能帶路找到小舅舅的墳墓?!
這件真事,轟動了全美的心靈界和精神研究者。有人說,小孩真的是小舅舅的再生,有人說不是,隻是他母親心中懷念著小舅舅,把一切在無意中傳心傳給了他。
一個游客對女導游說:“你帶我到游覽維也納的風景,對我的幫助不
少,我想送點禮物給你。你最喜歡什麼?”
女導游非常貪婪,但又不便明言,隻吞吞吐吐地說:“我喜歡打扮,嗯
……給我一些在耳朵、手指或者脖子上用得上的東西吧。”
第二天,游客送來了禮物――一塊肥皂。
福蘭克林在談到隻有固定收入的富人才能選進議會的選舉法時
說:“為了當一名議員,我得擁有三十美元。假定我有一頭驢值三
十美元,我就被選為代表,過了一年,那驢死了,我就不能當議員
了。請問,到底誰是議員---我,還是驢?!”
門外傳來了敲門聲,喬對妻子說:“我敢打賭,准是隔壁的布魯格那家伙借東西來了,我們家一半的東西他都借過。”
“我知道,親愛的。”喬的妻子答:“可你為什麼每次都向他讓步呢?你不會找個借口嗎,這樣他就什麼都借不走。”
“好主意。”喬走到門口,去接待布魯格。
“早晨好!”布魯格說,“非常抱歉來打攪您。請問您今天下午用修枝剪嗎?”
“真不巧,”喬答道,“今天整個下午我要和妻子一起修剪果樹。”
“果真不出我之所料。”布魯格說,“那麼您一定沒時間打高爾夫球了,把您的高爾夫球杆借給我,您不會介意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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