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2年12月28日星期五

笑話十則

妻子為房事的問題,前往醫院請教醫生。
妻子:“我丈夫的身體還滿強壯的,但是對房事卻不行,而且似乎都不太能盡興,不知道有什麼辦法可以醫治?”
醫生:“這個問題並不嚴重,你的先生還很年輕,所以可以利用食物療法來恢復精力。”
妻子:“什麼食物療法呢?”
醫生:“煮一些可以提高精力的東西給他吃吧!比方說,人參、蟹、蚵、蛋、烤鰻魚等食物都可以。”
妻子回家後,依照醫生的話,煮了許多美味的食物,等丈夫回家後,看到這麼多好吃的菜肴,不禁食指大動,胃口大開,比平常多吃了許多。
當天夜裡,丈夫突然搖醒夢中的妻子,妻子興奮地緊緊抱住丈夫。丈夫卻推開她說:“喂!開燈吧!”
妻子:“你現在喜歡亮著燈辦事啊?!”
丈夫:“你那邊有沒有紙?”
妻子:“紙?等辦完事再拿就可以了嘛!”
丈夫生氣地說:“你想到哪裡去了!?我肚子不舒服,想上廁所啦!”
  我想說的並不是一個故事,也不是什麼鬼話,是我的一段真實的經歷。當然,很多人並不相信,但是不將它大喊出來我想我會瘋掉的。
  那是一個不尋常的夏夜,一點也不熱,涼風陣陣的。這對我們住宿生來說是一大福音。我在花壇乘涼,漸漸的被柔和的風帶入了睡夢中。記得短短地做了個夢,夢醒時卻將內容給忘了,隻知道是個惡夢。惡夢將涼風改寫成了陰風,吹的我直發抖。四周一片黑暗,我睡過了頭寢室已經熄燈了。我大罵著到霉,一邊走回寢室。
  事情就是那時發生的,它並非突如其來,那個夢或許就是預兆。要從花壇回寢室要經過大操場,唯一能照亮大操場月光也被烏雲淹末了。整個操場像蒙了一層黑紗,名副其實的伸手不見五指。我有一點怕了,空曠漆黑的環境讓人無助。我大步的走著,要盡快的回寢室,希望看門的還肯讓我進去。
  大操場應該是平坦的,我卻被什麼拌了一跤。那一跤不怎麼疼,所以我立刻爬了起來。身後突如其來的呻吟嚇了我一大跳。
  “好 ̄ ̄ ̄ ̄痛 ̄ ̄ ̄好 ̄ ̄ ̄痛啊 ̄ ̄ ̄ ̄!”這呻吟的人口齒模糊,斷斷續續。
  “誰啊!是誰啊?! ̄ ̄ ̄ ̄ ̄ ̄ ̄ ̄ ̄ ̄”我驚嚇的大叫起來。
  “你 ̄ ̄ ̄ ̄踢我干嘛?”
  我仔細一看原來是同班的周x,他很悶,不常說話,但一開口白天也能嚇死人。
  “你也沒回寢室?”我問他,他沒回答,“不對,你不是不住宿的嗎?”
  “我來找東西。”(由於麻煩,以下用正常語敘)周x回答。
  “那麼晚了找什麼?”因為多了一個人我也不怎麼怕了“臉”
  “什麼?”
  “我的臉。”他說得很平靜,很嚴肅。我不自主地往他臉上漂了一眼,他的臉很慘白,卻還好好地在它該在的地方。我鬆了一口氣。
  “你的臉不是還在嗎?”
  “你說這張?”他指著自己的臉說,“不是我的,是周x的”
  我心中泛起不祥的預感,問:“你不就是周x嗎”
  他突然暴躁起來,大叫起來:“這不是我的臉!不是!我的臉呢?臉呢?”
  他的手伸到耳後,猛的一扯。如果有一面鏡子我一定會認不出自己那張蒼白抽筋地臉,因為我看到了我一輩子也忘不了的可怕地景象。
  他竟然將自己的臉生生地撕了下來,露出血淋淋的……
  我嚇的出不了聲了,手腳也不聽使喚。“周x”指著我的臉,吐出的眼珠顯得無比的貪婪。大吼:“這是我的臉,還給我,把臉還給我!”說著伸手來撕。
  我反應過來躲閃時,臉上已傳來一陣巨痛。立刻轉身沒命的往黑暗中跑,沒有一點方向感,直到用盡最後的力氣。
  第二天早上醒來時我躺在離學校三千米外的花園中,昨晚一切像一場夢。
  唯一能証明它發身過,是我臉上五道長短不一的傷痕。
  此後再也沒見到過周x,但或許有一天他會再出現,來要我的或是別人的臉。但願你的臉不是他想要的。
  這是我的臉,我的臉………………
高中的時候考試有道題是這樣的:請寫出魯迅先生的作品《藤野先生》中藤野先生的全名。其答案如下:藤野菜菜子,藤野英二狼,(當時正好有放棒球英豪這個動畫片)藤野武大郎,藤野花道,藤野五十六,藤野內豐,藤野隆史等等等等,比較絕的有:藤野小綿羊,藤野大色狼等~~~氣的老師在廣播裡罵我們無知
某日,金庸補習班的楊過沒交作業,班導郭靖問他為什麼沒交。
  楊過答說:為什麼要交作業?
  交了又不一定是自己寫的(老是拿兄弟的名號招搖撞騙的裘千丈開始不安);
  寫了又不不一定會(不小心破了玲瓏棋局的虛竹不好意思地看了逍遙子一眼);
  會了又不一定考(苦心准備當盟主的左冷禪背後響起悶雷);
  考了又不一定過(白眉鷹王身邊秋風吹過陣陣淒涼的落葉);
  過了又不一定能畢業(被古墓派退學的李莫愁臉色一變);
  畢業了又不一定能找得到工作(樂天派令狐沖酒醉中,沒聽見);
  找得到工作又不一定能保得住工作(蕭峰奪門而出);
  保得住工作又不一定找得到老婆(不戒大師跳出來);
  找得到老婆又不一定生得出孩子(東方不敗和楊蓮亭默默不語);
  生了孩子又不一定是自己的(段正淳臉開始抽筋);
  是自己的又不一定養得活(葉二娘、歸二娘都忍不住哭了起來);
  養得活又不一定長得大(天山童老開始做生死符,准備修理楊過)。
“你媽媽在家嗎?”客人問。
“你問這個干嗎?”小孩回答說,“我們這棟樓裡幾乎沒有媽媽。”
“那你爸爸呢?”
“我爸爸也和你一樣,找人去了。”

  有個農民到一個度假勝地旅游,來到一家夜總會。
  夜總會很大,裡面還有游泳池。農民走進夜總會的餐館,對服務員說:“小姐,給我一份牛排、一杯可樂。”
  服務員給他拿來一個又粗又大的杯子,並解釋說:“先生,在我們這裡,每樣東西都很大。”
  過了一會兒,服務員又給農民端來一隻巨大的盤子,又解釋說:“先生,在我們這裡,每樣東西都很大。”
  農民喝了可樂,吃完牛排,又問服務員:“廁所在哪?”
  “在大廳裡,向右拐第三間房。”
  農民茫然地進入大廳,往右一拐,一不小心竟然掉進夜總會的游泳池,他拼命地喊:“救命!救命!”
  緊接著,他又想起了什麼,馬上大聲狂叫:“你們等一下再沖馬桶啊!”

前年的冬天,認識了一個女孩。氣質好得不行了。我們倆幾乎每天都粘在一起。晚上不是去泡酒吧就是去泡迪廳。有一次晚上,我們喝的醉醺醺的回了家。
她回家之後就開始鬧。哭啊,哭的可厲害了。她自己一個人躲在衛生間裡哭。我把門踹開把她拉出來,她又鑽到大衣櫥裡去了,接著哭。好不容易把她弄到床上,她又抱著我哭。
這還不算完,看到手邊的手機,砰的一下。狠狠的往牆壁上砸去。我就那麼眼睜睜的看著那漂亮的折疊式手機分成兩半。第二天,她睡醒過來。撐著腦袋看著地上斷成兩截的手機,氣呼呼的跑下樓拎了個磚頭上來。
我莫名其妙的看著她。隻見這位小姐拿起磚頭狠狠的砸向手機,將外殼砸開後,她取出裡面的零件,笑咪咪的看著我說:"呵呵,這些零件值300塊錢呢,把
它賣了再湊錢買個手機!"
有位太太的丈夫生了病,她不會使用體溫表,但她還是給丈夫量了體溫,並給醫生打了電話:“醫生,請過來,我丈夫的體溫達到了63度。”
醫生說:“尊敬的太太,我已經無能為力了,把他送消防隊吧。”
男人喜歡女人溫柔體貼、性感美麗、勤勞能持家……女人總以為男人這樣男人那樣,為什麼不聽聽他們怎麼想?
男人對他們所愛的女人有什麼期待?身材、外貌、能力、家世、個性也許都可能,但一段真誠的親密關系始於當男方感受到女方“真正愛他”。
當愛情隻建立在單方面的需要和感受上時,便好像一個易碎的玻璃球,一經碰撞隨即粉碎。然而,當女人能夠承認一切感情上的難關,其實是源於彼此試圖了解及更喜歡對方時,男人就不再成為兩性關系中唯一不體貼,及不願付出愛情的一方。
去“真正愛一個男人”的意思是:避免批評他愛你的動機;避免把他放進性別分類內――譬如挑剔男人總是這樣,男人總是那樣;去了解他的能力,避免要求他付出超過他所能付出的;以及避免在關系出現問題時,總是不公平地把責任全推卸到他身上。
在與數百名男士暢談他們理想的親密關系後,搜集了以下的“男人宣言”:
男人希望及需要:
“當我提出她使我感到壓力時,她能夠欣然接受,而不指責我吹毛求疵或不愛她。我希望她能夠依我們討論的方法將彼此關系拉近”
“她能承認自己也有自私的一面,我不是唯一以自我為中心的人,她自己對於愛情的付出也有限,甚至有時她隻是利用我去滿足她的要求;此外,我也不希望她潛意識裡隱藏著一些對男人的刻板印象及負面感覺。”
她知道溝通應該是雙向的。當我們爭執後能平靜地討論原因,我希望她知道我的激烈反應有部分受她影響所致。我不希望被指為是“有問題的一方”或“不懂如何愛人”
“她愛的是真正的我,而不是她幻想中完美的我。我不希望自己隻是去滿足她的浪漫幻想,因為我知道現實並非如此,結果可能會令她更失望。”
“她不會因我或我們的關系而犧牲她身邊的其他事物;因為她這樣做,會使我感到被迫付出多於我願意付出的。換句話說,我希望我所愛的女人能夠了解:當我付出比她期望的少,不一定是我的錯。”
她能夠容許我有自己的意見,不會認為我的意見不當,而強迫改變我。“當碰到問題時,她能夠與我並肩作戰;當我們發生爭執時,她能夠視它為一種拉近彼此距離的溝通方法,而不會認為我提出問題是在找麻煩。”
她不會過分要求我超越自己的能力去令她快樂。我也不希望她改變自己來迎合我,並希望我為她的犧牲負責,”她不要隻告訴我對我們的關系有任何不滿,而是要提出一些如何改善的方法。我不希望老是得猜測她的想法,現在她是否不高興?當問題出現時,被告知它的存在是不夠的;我更希望她與我一同解決問題。”
“我也許是比較自我的人,但我不希望我的動機被誤會;更不希望當我有甚麼做得不恰當時,就被認為是不重視這份感情。”
她能夠給予我所希望得到的;而不是她希望我得到的東西。
“她不會過分高估或低估我,我隻是一個普通人――有優點亦有缺點,我跟她一樣也有脆弱的一面。”
相信當女人了解男人在二性關系上所面臨的掙扎,及傳統兩性關系日漸改變後,愛情也將更令雙方感到滿足。事實上,美滿的兩性關系,不單能令雙方都得到健康的生活,而且得以擺脫長久以兩性之間“因了解而分離”的悲劇。
某先生原是獨身俱樂部的會員,結了婚以後退出了該俱樂部。一天,夫妻拌嘴,某先生厭惡地說道:“早知退出獨身俱樂部是束縛的開始,我寧可留在獨身俱樂部裡面了。”妻子亦不甘示弱地反駁道:“如果你父親是那個俱樂部的永久會員該多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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