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3年3月23日星期六

笑話十則

有一天,一個印地安小孩問他爸爸說:"dad,我的名字怎麼來的?"父親
回答說:"我們族人命名都是以小孩子剛出生時,父親看到的第一見事物來命名的"像你哥哥,他剛出生時,我一出門就見到了青山,所以他叫Blue-mountain像你姊姊,她剛出生時,我一出門就見到鳥在飛,所以他叫Bird-flying.這就是我們族人命名的方式.
父親頓了一下,然後回過頭說:"對了,Dog-fucking,你剛剛問我什麼問題?"

俺大哥杜甫 大戰 俺二哥沈括

東北大漢


(海外中文系學生必讀篇目)


俺大哥杜甫曾經當過銀河系之地球中國唐朝的大官兒――“工部”,寫過著名的代表大作――“三吏”、“三別”,還成功地創造過以現實主義為主,浪漫主義為輔的大創作方法,這一點,你肯定知道,但是,俺大哥杜甫又是一位著名的大修辭學家,這一點,恐怕你未必就知道了。

有一天(著名諷刺幽默大作家――東北大漢,也說不准是二零零八年一月一日那一天,還是二月一日那一天),反正就是俺大哥杜甫剛開完“銀河系之地球中國唐代著名文學家頒獎大會”並榮獲‘銀河系之地球中國唐代十大著名杰出詩人’回來的那天,在飛船的頭等艙裡俺大哥杜甫偶然遇見了俺二哥沈括。此時,俺二哥沈括正左手捧著《夢溪筆談》,右手磕著毛磕兒,反復認真地閱讀著全書中第68頁的精彩內容,他一邊讀,還一邊積極思考著最新的學術問題。

俺大哥杜甫拍了拍俺二哥沈括的肩膀子,說道:“我說沈括老弟,見到你可真不容易哦。早聽說你對俺的著名詩作《古柏行》有些片面的意見,今天正好遇上你,俺想順路領教一下你的高見。如何?”

俺二哥沈括抬起頭來,白愣了俺大哥杜甫一眼,說,“啊,是著名大詩人老杜啊,你是在跟咱說你當年寫的那首《古柏行》吧?遙想當年,咱的的確確是批評過你這首詩中的“霜皮留兩四十圍,黛色參天二千尺”兩句詩,寫地不咋的。但這都是多少年前的老皇歷啦,你還沒完啦?咋地。”

“當然沒完啦!你曉得不曉得現在銀河系之地球各大、中、小學學中文的學生們是怎樣評價俺的嗎?”

“不知道,也不想知道。”

“你必須得知道。不知道就不中!不知道就不行!不知道就不可以!”

“那你的意思是就現在,就在飛船上,咱們倆馬上就自由、民主地開展一次生動、活潑的‘百花齊放,百家爭鳴’運動唄?”

“對!”

“唉!那好吧。你就先說吧。”俺二哥沈括閉上了眼睛,但仍然磕著毛磕兒。

“先說就先說。”俺大哥杜甫說,“你在諷刺俺的名句‘霜皮留兩四十圍,黛色參天二千尺’的‘理由’時說,‘古柏直徑‘四十圍’(六十尺),可是卻高達二千尺,這不是太細長了嗎?’這話是你說的吧!?”

“是啊。咋的呀?”俺二哥沈括睜開了眼睛,吐了一下毛磕兒皮,“你寫的古柏,寬六十尺,高二千尺,那不是麻杆嗎?風輕輕一吹,還不把古柏吹折啦?再說啦,銀河系裡的古柏哪有一個長得像你寫的這樣子的?你這分明是在丑化銀河系古柏的高大形象,哪裡像你自己說的是要體現古柏的‘高大氣勢’呀!?”

夜已深。
  這是一輛夜行的巴士,她坐在第一排。
  真是的,她心想。真沒想到這位新老板這樣變態,全無勞動法的概念。常叫員工自晚上九時開會至半夜,或叫人趕工夫到深夜一二點,第二天人還得衣著端庄地坐在辦公室內。他老人家則十一二點慢慢趕來,或干脆不來公司了。
  這樣努力地工作也沒有好的薪水,反比同行低個三四成,所以很多同事做著做著也就不見了(真的是因為辭職嗎還是......消失?)。
  聽說樓下的公司這幾天正在招聘相同的職位,明天怎麼樣也要下去試一試……
  疲倦的她並沒有多想,酸痛的眼睛在車身有規律的搖晃中自動合攏,她迷迷糊糊地盹著了。
  其實不會睡很久,但小睡之後必然會有一刻的清醒。她睜開眼睛,此時窗外一片漆黑,車頂燈光使車窗變得鏡子一般清晰。她無意中朝車窗方向一看,嚇得差點沒跳起來:乘客們仍然是靜靜地坐著。但是透過車窗外的光,他們都已變了一副模樣。有的拖著斷手殘腳,有的耷拉著血紅的半根舌頭,在咀嚼自己的差不多隻剩白骨的手。巴士司機開著車忽然就回過頭來看著他們一笑,他的臉正在融化,一條蛆虫自他的鼻孔懶散地爬出,所有的怪物都開始笑了,聲音象腐爛時的肉塊。她幾乎昏過去,頭皮一陣發炸。她在心裡不斷對自己說:這是夢,這是夢,這是夢……可是說了上百遍,幻覺沒有消失,她也沒有從這夢魘中脫離。
  在他們的狂笑聲中,司機把巴士開進了一條她從來也沒有見過的隧道。慢著!慢著!在這寸土寸金的城市中心,哪來什麼隧道?更別說這是她半年來的上下班之路了。巴士駛得很快,不久就駛出隧道,剛剛明亮的街邊已經漆黑一片。根本看不清街上的房子和行人。車內的頂燈變成了慘綠色,現在已經不用靠車窗的反光也能看清乘客的真面目了。地上黃綠色的液體散發無比的惡臭逐漸蔓延,充滿耳朵的是那些家伙喉嚨裡“嗬嗬”的聲音,她已經痴痴呆呆,也象一個死人一樣了。巴士飛一般地開著,忽然有一雙殘缺潮濕的手放在了她的肩膀上,那“嗬嗬”聲就在耳邊,腐爛的氣息……
 “啊!”她大叫一聲,終於自夢中驚醒。乘客們還是坐著,車窗外的風景也變得熟悉,可剛剛的感覺是這樣真實……所以,她幾乎是歇斯底裡地叫了起來:“我要下車!我要下車!”巴士上的人都奇怪地看著她。司機不耐煩地回過頭來:“怎麼啦?”“我……我剛剛睡著了,到站了卻沒有下車。麻煩你停一停把我放下去好不好?”因為是深夜,司機雖然很不滿,卻還是停了車,開了門。她望著巴士慢慢駛走,鬆了一口氣。這才發現內衣已為冷汗所濕透。
  今天真倒霉,怎麼會做這麼個夢。但也幸好這隻是個夢而已。
  這時恰好有輛空的出租車開來,她招手截停了它,坐進車裡。轉過頭來,她對司機說:“去XXX路。”隻聽到司機發出粗重的喘息聲,然後,用一種極慢而含糊的聲音說:“嗬嗬,小姐,終於找到你。”“什麼?”“嗬嗬,因為……夜才剛剛開始。剛才……巴士,嗬嗬……我請你共舞……”她聞到了腐尸的臭味,臉色變得慘白,那種絕望的感覺一下子撕開了她的心。這時司機緩緩回過頭來,對她咧嘴一笑。他亂蓬蓬的頭發下是一張腐爛了一半的臉龐。一隻眼球吊在眼眶外,另一隻原來是眼睛的地方隻剩下深洞,破損的唇無法遮擋白森森的牙齒,蛆虫正不斷掉下來……“我……開車……追你的……”最後聽見的是她發瘋似地尖叫,叫聲很快中斷,――接著是她給封住嘴的沉悶哭喊,還有某些可疑的吮吸聲........
丈夫:“我給你買的那件衣服還合身嗎?”
妻子:“是的,而且我們的四個孩子穿也都很合身。”
丈夫:“不錯吧?我早就已經向你說過是件好衣服嘛!”
妻子:“那倒不見得,每下一次水就縮一截,咱們隻有四個孩子,現在都不敢再洗了。”
精神病院裡,一個精神病人每天都在一個空魚缸裡釣魚。
一天,一個護士開玩笑地問:「你今天釣了幾條魚啊?」
精神病人突然跳起來叫道:「你腦子有毛病啊,沒看見是空魚缸嗎?」
話說有個老翁娶了一個年輕貌美的新娘。在洞房花燭夜時,老翁很自信地向美嬌娘比出他的右手的五根手指,頭新娘很嬌羞又很興奮地連忙搖頭,口中直嚷著說"不要!不要!第一夜你就要來五回!"老翁仍很自信地向新娘說"娘子你會錯意啦!我是問你要用哪根手指頭!"
昨天接到一騙子短信,讓我速把錢匯入農行一賬號。我半小時後順手回了一條:已存5000,請查收。今天結果收到回復:“都跑銀行三趟了,還沒收到你的錢,你這個騙子!”
有一位黃先生,他兒子叫黃軍,他經常帶兒子乘8路公交車,所以經常有這樣搞笑的鏡頭:黃先生帶著兒子走向車站,看見遠處公交站台駛進一輛8路車,立刻對身邊的兒子大喊:“黃軍,快跑,8路來啦!”
一次媽媽讓我出門買涼拌菜,就是拌好裝在塑料袋裡的那種。買了以後屁顛屁顛往回走,忽然一人牽一狗擦肩而過,那隻狗巴巴地跟著我手上的涼拌菜跑。結果主人及時拉住它,我清楚地聽見主人跟狗說:“理性點!”我當場石化,目送著那一人及一隻理性的狗在夕陽的余暉下離去。
上次看一個電視節目,什麼名字不記得了,就記得開頭是個記者在火車站問人:“你幸福嗎?”,見人就問,有人說幸福有人說不。後來問到一個農民,記者問“你幸福嗎?”農民看了記者幾眼,無辜的說道“俺姓王”。
小時候逛書店,那天光線挺暗的。然後就聽一個小孩朝櫃台裡面脆生生的喊:阿姨,我要那本殺豬神話。我很驚悚的朝那個阿姨看,那個阿姨一臉茫然的順著小孩的手指在架子上尋找。終於,我們都看到了那本《希臘神話》。
一個同學,他的電腦每天早上會自動開機(估計是因為宿舍裡早上來電的時候一瞬間沖開的)。結果他老人家拿了一個符貼在了電腦上。
某天,同事聚餐,7個人喝了9瓶半52度的老白干,結果全部喝高了,從酒店出來之後把一個70來歲的老太太圍在中間,7個人“扑通”跪在地上就開始拜,可憐的老太太被嚇的動都不敢動!
有個畫家,一點生意也沒有。有人勸他將他自己與妻子畫成像,挂在門外作廣告。畫家依計而行。
有一天,他丈母娘來看望,指著畫上的女人,問女婿道:“這個女人是淮?”
“就是您的女兒。”
“她為什麼和這個陌生的人坐在一起?”

“您對詩很有研究?”
“隻精通罷了。”
“有一句‘窈窕淑女,君子好逑,當什麼講?”
“就是君子喜歡踢足球。”
“那麼‘窈窕淑女,呢?”
“他們球藝不好,一踢球盡輸給女的。”

  獵人在山裡遇上了一頭野豬,他慌裡慌張地開了一槍。
  野豬猛然聽到“砰”的一聲槍響,嚇了一跳,以為自己被打中,在地上暈了過去。
  正好有一個小販從這裡經過,就向獵人買這頭野豬。
  他仔細看了看,對獵人說:“這野豬身上怎麼沒有彈孔?說不定是自己死的,肉一定不新鮮了!”
  “不,它不是陳貨!”
  兩個人正在爭論,野豬醒了,爬起來,來兩個人不注意,一溜煙地跑了。
  獵人指著跑遠的野豬說:“你好好看看,它是多麼的新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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