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3年3月23日星期六

笑話十則

 試想一下,有錢老是跟著你是不是一件很爽的事啊!(不愁吃穿啦)你現在口袋裡有一塊錢的硬幣嗎?有的話……好……繼續看下去。
 今天下班後,我站在車站邊的熱狗攤排著隊,看著隊伍前面的人們一個個有節奏地離開。天格外的冷,風把熱狗攤冒出的熱汽吹得老高。我無聊地排著隊,等待著屬於我的那一份。突然,什麼聲音?我低頭看去。後面的人已排得歪歪扭扭,一枚一塊錢的硬幣從後面朝著我滾來。一陣冷顫後,我的第一反應使我倒退了好幾步,連撞到了前面的人也沒察覺。接著就是雙眼直勾勾地看著停在面前的那一塊錢。
 一個小男孩跑了過來,拾起那一塊錢,用奇怪的眼神看了看我。走了。過了許久我才緩過神來。看看後面的人,我已被擠了出來。也顧不得排隊了,長出一口氣,我徑直向車站走去。
仿佛又回到了幾年前……
 那是我還在大學讀書時的事了,我是學美術的,經常在美術樓裡通宵達旦地畫。由於畫室在三樓,而三樓又是對外開放的。所以在通常情況下,畫室裡器具都得歸還到六樓的儲藏室。儲藏室說穿了就是六樓的幾間舊教室,由於年久失修也就不用來教學了。六樓的儲藏室有一個負責打掃的老太婆,沒人知道她姓什麼,因為她又聾又啞,所以隻是靠打掃和檢易拉罐維生。幾乎學校裡的人都認識她,待她也不錯,平時有吃完的瓶瓶罐罐都不扔,留著給她(嘻嘻其實有時候是懶得扔)隻知道…………她很窮…………
 我雙手插在口袋裡,和周圍的人一樣,眼睛注視著左方,希望有車過來。腦子裡卻不情願地開始回憶……那可怕的事……
 十一月的天,才開始轉冷。我和往常一樣,放學後和幾個同學向老師借了六樓儲藏室的鑰匙(借畫架和石膏像)。從四點到六點是那樣的快就過去了,人,開始陸陸續續地走了。我不太注意時間,大約到了八點,才意識到隻省我一個了。收拾完東西,我抱著石膏像朝六樓走去。走道了的燈差不多都關了。天已經全黑了,僅有的幾盞一跳一暗的日光燈為我照著路。懷裡的石膏像在昏暗的燈光下,此時顯得尤為蒼白。
 我打了個冷顫,繼續向前走著。盡量使自己走的快些……終於到了。我手腳麻利地放好的東西,當剛出來鎖上門時,心裡隻有一個念頭“此地不易久留,快走”。哎!想想真是又好笑又可悲,想我堂堂一個大學生竟然會有這麼可笑的念頭……哎……要是讓別人知道,多沒面子啊!顧不得多想,我急步朝走道另一端的樓梯走去。也許是走地太快,忽然好象踩著了什麼,腳底一滑,差點兒摔下來。站穩了一看,嘸?誰掉的一塊錢?隻見地上靜靜地躺著一個一塊錢的硬幣,上面還留著我的腳印。我也懶得揀了,繼續向前走。沒走幾步就覺得後面有點兒不對勁,好象有什麼聲音。我告訴自己這是幻覺,也就沒停。可越來越不對,安靜的走廊可以証明,的確有聲音!
 難道是老鼠或是其他什麼動物,可這麼冷的天……。我的腳步越來越快,好奇與恐懼對峙著。終於,好奇心佔了上風,在樓剃口我回過了頭……
風不停地劃過每個人的臉,車還沒來。我繼續等著……
 我後悔了,我回過頭,看見了恐怖的一幕!順著聲音的方向,我分明看見一個圓圓的東西朝著我滾了過來。就……就是剛才那個一塊錢的硬幣。撞鬼啦!!!此時隻有一個念頭,逃!可哪有想跑就能跑啊!整個人都僵了,雙腳一軟,重重地摔在了地上。那可惡的硬幣不覺已滾到身邊,打了幾個轉又安靜地躺下了。我用恐懼及絕望的眼光瞪著它,它似乎也注視著我。我竭力認為這隻是一場惡夢而已,自己隻是在夢中。可摔倒在地時頭撞著牆的疼痛又不斷地提醒我這不是夢。求生的本能使我向前爬了幾步,借著這幾步加上手一撐,我竟然站了起來,我幾乎是瘋狂地沖下樓梯。五樓、四樓、三樓、二樓、大廳,我跌跌撞撞沖了下來,我不隻一次的摔倒、不隻一次的聽到那可怕的滾動聲,不隻一次的回頭看,我猜的沒錯,它一直跟著我!
 終於,沖出了底樓的大門。奇怪的是它並沒有跟來,隻是到了大廳門口就停下了,繼續原地打轉,然後再次靜靜地擺在了地上。我再也跑不動了,仰面躺在了操場上。
 目不轉睛地望著大廳門口,隨時准備站起來繼續跑。操場很靜,可以清晰地聽見風的聲音和有節奏的喘息。漸漸的,我好象恢復了一點冷靜,費力地站了起來,腦子裡一片空白。隻是本能地跑了出去。
 我沒打算告訴任何人,因為他們不會信。我也不敢告訴任何人,因為我怕……。
 第二天、第三天,乃至事後的好幾天,我都推說生病而沒去上課。時間似乎過的很慢,一次與好友閑聊,提到那六樓的老太。說就在前幾天,是晚上,她出了車禍,死了。好象是因為沒錢坐車,隻能走回家,而她又什麼都聽不見,所以……在路上……很慘。
 
 一好友說出了出事的時間,就是我看見那一塊錢的那天晚上。當時我似乎想說什麼,可什麼都說不出。
 事情已經過去好久了,教學樓早就翻新了。人們也不記得她了。我希望我也能忘了那一切。
 車來了,我隨著人群擠上了車,車上好象比往常擠了一點,但要比外面暖和的多。
 我掏出皮夾,從裡面抽出兩張一塊錢的紙幣,等著買票員走過來。
蚊子對蒼蠅說:“我每天隻是吸吸人們的血,不象你,天天在垃圾和廁所上討生活。”
蒼蠅就很羨慕蚊子的生活。後來蒼蠅死了。到了陰間,閻王就問蒼蠅下輩子想托生成什麼。蒼蠅就想起了蚊子的話,也想過著貴族的生活,可是又不好意思直接對閻王說,於是就說:“我想托生成一個會吸血的。”閻王想了想,二話不說,把蒼蠅托生成一個衛生巾。
 醫生再三吩咐病人說:“黃色藥丸治胃痛,紅色藥丸治肝臟腫脹,白色藥丸治心臟病。弄清楚了嗎?”
  病人說:“我完全明白……隻希望那些藥丸明白它們該到什麼地方去。”

姐夫個性木訥寡言,與內向的姐姐正好是一對。婚前二人同事3年,彼此雖然有意,卻沒有勇氣表白。後來在同事安排下,他們開始約會了。姐姐羞怯怯地問道:“為什麼每次我們四目相投的時候,我總覺得你的眼裡有很特別的東西?”姐夫臉紅紅地答道:“哎呀!你怎知道我有砂眼的?不過請放心,醫生說差不多已痊愈了。”
一位精神病患救了一個淹在浴缸裡的病患,醫院開會決定他的病情大有進步,可以讓他辦理出院。於是,主治大夫將他喚來,說:[看到你今天勇敢的表現,我們一致同意你以痊愈,可以出院,恭喜你!]
精神病患洋洋得意的說:[我的確是沒有病嘛!因為我後來還把救起來的那個人,用繩子吊起來,讓他在後院的晒衣場晾乾呢!]
老處女甲:“想到我年輕的時候,我真恨死了。”
老處女乙:“為什麼?發生了什麼事情了嗎?”
老處女甲:“就是因為什麼都不曾發生過。”
1. 家裡電腦總是熱的,開水總是涼的;她的眼圈總是黑的,眼珠總是白的;我的白襪子總是花的,黑襪子總是硬的。
2. 她去商場訂購的電飯鍋沒給送來,叫我去質問。我去了,見她在送貨單的“地址”一欄寫的是:dawanzi3122@so.com。
3.女兒的寫字板玩具找不到了,問她。她說,單擊開始,然後找到程序,然後找到附件,肯定就在那裡。
4.去銀行取錢,她把密碼輸了好幾遍,仍然不對,惹得工作人員滿臉狐疑。我急忙過去看,發現她輸的是她電子郵件的密碼。
5. 家裡盤子不夠用,我讓她捎幾個回來,她說,科技市場太遠了,不知道你是要軟盤硬盤還是光盤。
6.老家養雞的叔叔打電話過來,說近幾天老是死雞,看能不能捎這些方面的書回去。她說,這個我懂,最簡單有效的辦法就是重啟。
7.坐出租丟了包,好心的司機給送回家。一看是來還包的,她特別激動,第一句話就是:你qq號碼是多少?我加你!
8. 我泡在臉盆裡的螃蟹跑了一隻,動員全家找,結果她在冰箱後面找到了,並說,跑什麼跑,上了網我也認識你!我一看,是一隻蜘蛛。
9.為她迷電腦,我們吵了架,我象征性地打她一下。她卻惱了,趁我如廁的空,收拾大包小包回了娘家,臨走留下便條一張,上書:55,555,5555,88,886,落款是:7。

作者:神仙
(孫二娘客庭)
"武鬆快出牌呀,你楞著干啥?"
"二萬"
"杠!"張青抓過武鬆的牌,又去開牌。
"我靠,杠上開花。"
"真倒霉,"柴進嘟噥著。給張青幾兩銀子,開始洗牌。
"孫頭領,宋寨主要你陪他明早去水泊看日出,我怎麼回答?"旁邊上網的一
個老軍問孫二娘。
"你又跟他胡說啥樂,鉤的他發騷。就說我要照顧酒店,去不了。"
"娘子,你不是說有事找他麼?"張青問。
孫二娘朝張青瞪樂一眼,又看樂一眼柴進。柴進看出樂端倪,起身道:
"既然,兩位有家事要商量,柴進就不打擾了,我告辭了。
"柴大官人要走哇,再打兩圈嘛。"武鬆說。
"不打了,都打一晚上了。"柴進心想,你們仨還沒贏夠哇。
"那我們就不遠送了。"
柴進一搖三晃的走了出去,隻見張青知道自己說錯樂話,正朝著武鬆擠眼。
武鬆明白樂他的意思,偷偷把門後的掃帚藏在了身後。這時二娘轉過頭來大
吼一聲:"張青,你給我過來。"
(宋江臥室)
"宋大哥,宋大哥。。"
宋江趕緊那了件睡衣穿上,快步走到大廳,
"出甚麼事了?"
"宋江哥哥,朝庭給了我們山寨幾個支邊少女,解決一下大齡青年問題。"戴宗說。
"是嘛,好事呀。"又一想這事難辦,這麼多人怎麼分呀?
"戴頭領,你先會去休息吧,明天到忠義堂開會。"
(午飯剛過)
宋江正在寫明天開會的發言稿,涂了改,改了涂的。
隻見門帘一挑,吳用走了近來,
"宋大哥,聽說戴頭領回來了,有什麼新消息沒有?"
宋江心想:老狐狸,明知故問,我看你要打什麼鬼主意。
"阿,是軍師呀,你來的正好,我正有事找你。"
吳用坐在一旁,宋江就把支邊少女的事同他說了一遍,看他有何主意。
"此事甚是難辦,上次評擁護招安積極分子就吵的不可開交,這次恐怕不會亞於
上次,此事難辦呀?"
哼,又跟我耍手腕,不就是上次沒給你名額嘛,宋江想。
"吳學就,你就幫我拿個主意吧。"
"這……個……嘛……,不……好辦……呀……我想第一人選就是大哥你,
你為我們整日操勞,眼看就五十的人了,應該有人照顧你。"
"不……不……不……還是先緊著兄弟們,我不急。"宋江心想,我要一答應你
出了門就不定說什麼。
哼,老滑頭,你不急,不急天天找孫二娘聊天,吳用心道。吳用剛想再說什麼,
忽然進來一個人……
"公明哥哥,是要發媳婦了嘛,給俺鐵牛也弄一個吧。"
"你聽誰說的,別亂說。"
"你還不知道呀,BBS裡都貼滿了,你開機看看就知道了。"
宋江趕緊開機,一看才知道,原來,一個ID是QiuGao的從京城登陸到梁山的
水泊唱晚站,發了一篇問章,題目是:一把鮮花要插到牛糞上。
內容就是關於這次少女支邊的事,還說,這次共招募少女50名,分別賞次給
梁山,方臘,田虎,王慶四大開發區,由當地主管人士自由分配,而且梁山,方
臘各得15名,田虎,王慶各的10名。
宋江再看全都在Re這篇文章,不由怒從心起,不過他還是克制住了,轉身對
吳用說:"你這站長是怎麼當的,這種文章都不刪。"
"我今天沒上站,昨天阮氏兄弟請我喝酒去了。嘿,大哥,我告訴你,他們那
新開了個洗腳房,又添了幾個小姐,那小姐那手叫柔,爽。。"吳用回想起昨
天的情景,不禁飄飄欲仙。
"好個阮氏兄弟,當初開桑拿浴,我就告訴他們不許異性按摩。現在又開了
個洗腳房,這事我以後再找他們。你趕快給我上站把有關文章刪了,還有把
QiuGao的POST給封了,再不老實刪了他的檔!"
吳用剛走不久,宋江就接到無數信息,問此事是否屬實,什麼時候分,還有的
就直接開始要了,搞的宋江頭都大了,他的五筆又沒練好,全靠全拼和大家
對話,最後決定,會議在晚上舉行,地點就在忠義堂廣場。這才安靜下來。
夫向生苦,他晚上上床後常得冷。『是』生:『我也常常有象,那我就著太太,就暖和起!』夫鼓起很大的勇:
『是一很好的法,但是--你太太什候才方便』
  化裝舞會前,太太忽不適,便叫丈夫單身赴會。稍後,太太自覺好了點,便換上一套丈夫從未見過的時裝,驅車也去參加舞會了。剛進門,太太便看見丈夫與其他女人打情罵俏,不禁妒火中燒,決定試探一下丈夫。她走到丈夫身旁,嬌聲媚氣,投懷送抱。最後還引誘他到後花園去,盡情風流。到了午夜,當大家將要脫下面具時,太太才悄悄離去。而她丈夫直到凌晨三時才回來。
  “舞會怎麼樣?”太太問。
  “一點也不好玩。”丈夫答。
  “你在那裡究竟干了些什麼?”太太再三追問。
  “老實告訴你吧,”丈夫道,“我到那裡時,見到幾個朋友都沒有帶妻子,於是我們幾個便在書房裡玩牌了。”
  “你整個晚上都在打牌嗎?”太太尖叫道。
  “是的,不過我把自己的服裝與面具借給了另外一個老朋友。那家伙在舞會結束時倒是向我夸口,說這是他有生以來最美妙的一個晚上!”

没有评论:

发表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