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3年3月28日星期四

笑話十則

老師:“什麼叫‘調虎離山’?”
學生:“譬如考試的時候,校長忽然把老師從教室叫了出去,這就叫做‘調虎離山’。”
“你和妻子離婚後,有何想法呢?”
“扔掉了一個醋罐子。”

醫生對病人說:“你的病很重,不知道是否治得好。”
病人哀求說:“醫生,請你想法子救我。復原後我願意捐5萬元
錢作籌建新醫院的基金。”
幾個月後,醫生在街上碰見那個病人,便問道:“身體怎樣?”
那人回答:“好極了。”
“我剛才打算找你,”醫生繼續說,“談談捐款給醫院的事。”
“你說什麼?”
醫生提醒他:“你說過復原後捐款5萬元的。”
“真的?”那人喊道:“唉,你看,當時我病得多迷糊啊!”
旅游者向旅店老板發牢騷:“你們這裡真是無聊透了,你們這裡就沒
有一點什麼娛樂節目嗎?”
“有啊,先生,我們准備在下周星期四組織大家看日蝕。”
  老師,基本上,你這題目出的讓我有點困擾。為什麼呢?因為我喜歡的人很多。
  我喜歡的人之一就是隔壁家的那個早上見到我會對我笑的小女生,雖然我覺得我很帥,但是她和我比起來,年紀太小了,所以雖然我覺得她很可愛,但我還是比較喜歡成熟美麗且將頭發燙成大波浪卷的女人。身材嘛,當然是要國際級一流標准,胸就是胸、腰就是腰、臀就是臀。至於腳嘛,基本上,我的要求不多,隻要皮膚柔細、曲線優美、動感十足,這樣就可以了,比起我老爸那個完美主義者,我想我的要求簡單多了。當然,具備有以上條件的女人,我目前還沒找到,所以隻能將就一下丁班的許詩詩,唉,我想,我是個’寧濫勿缺’的男人,這點,看我老爸就看得出來,他目前的伴侶啊,唉,搖頭比較快!每天回家都把我老爸管得死死的,不准他在家裡抽煙、不准他邊洗澡邊聽電話、不准他過十二點還在處理公文,現在老爸如果要加班的話,還得打電話回家。不旦如此,還規定他在家人生日時,一定要提早回家,嗯,這點我倒是滿喜歡的啦,因為自從媽媽死後,我就再也沒有和老爸一起過生日了,不用說生日,舉凡和XX日、XX節有關的東西,我都不會見到老爸,所以我通常都是跑到同學家去過生日的。而且現在每天都見得到老爸,真是有點感動,想當年我一個月見不到他幾次面的說,需要錢就去找提款機,買東西就用信用卡副卡,當時差點以為自已一個人也能在這世界上過活了。嗯,我離題了耶,老師,你不會因為這樣而扣我分吧?你的作文我可是很認真的寫呢!隻是離題就扣我分,太沒天理了。我相信你一定不會扣我分的!請不要辜負我對你的信任。
  再來,我喜歡的人,就是坐我隔壁的豪哥,你一定覺得很疑惑,為什麼我要叫一個和我同年的人為“哥”呢?其實,道理很簡單,因為他是我祟拜的對象。有一次,我被六年級的人看不爽,六年級的人放話說每看到我一次就扁我一次,豪哥知道之後,就去海扁那群放話的六年級,還告訴他們不准動他班上的人。哈!從那次之後,我就開始超級祟拜豪哥,雖然他很笨,每次數學和自然總是離零分沒多遠,不過,他的國文已經到了完全可以不用上課就能考試就境介,誰叫他有一對搞文學的爸媽。我曾經和豪哥提議要幫他罩數學和自然,可是被豪哥很凶的駁回,他說做人要正大光明,不可以做出違背自已良心的事。作弊會違背自已良心嗎?不作弊的人才沒有童年吧!將來長大他會後悔的,當每個人都在談自已小時候做弊的糗事時,隻有他一個人義正詞嚴地說:“我從來沒做弊!”我想,那一瞬間,全部的人一定會開始冒出三條小丸子的黑色效果線,然後開始吹起秋天的冷風還吹走一片楓葉。不過,雖然是如此,我還是喜歡豪哥,我會罩他的,在一些他正義的腦袋所沒辦法理解的世界。
  我第三個喜歡的人,就是我老爸,不過,這家伙,我覺得很難實際說出為何我會喜歡他,所以我還是用反面述說的方式來說好了,以不喜歡來証明喜歡。我老爸是個惡心的男人,他會把自已下班的臭襪子脫下來蓋在別人頭上硬逼別人聞。之前還喜歡在浴室裡邊洗澡邊唱雪中紅,他的歌聲如果稱得上好聽,那用指甲劃黑板的聲音就叫天籟了。他還喜歡送人奇怪的東西,就是那種你收到會覺得很撇的東西,像我上次生日他就送我一隻壓下去會出現大便的豬娃娃,害我當場撇在那裡。我老爸的奇怪事跡真得很多,如果我要一條一條的寫,我想我把全班的作文簿全寫光也沒辦法寫完他的豐功偉業,所以,我老爸的部分還是跳過吧。
  我還喜歡一個人,那人是我老爸的新歡,也就是那個致力於“改革”我家惡息的人(惡息是他自已說的,我倒覺得那是種家庭特色。)那人是我老爸死皮賴臉狂纏才得來的人。基本上,個性有點爛,通常什麼事情都是他說了就算,不容許別人反對。就連我的生活愉樂,看電視、睡大頭覺,也都被他剝奪了,他不准我回家後就看電視,還規定我不可以看完卡通七點就睡覺,一定要准時九點睡。每個人回家還一定得說一句我回來了。把我家搞得像是德國一樣,超級有規律。不過,他也是那種會讓人又愛又恨的家伙,就整體上來說,算得上是不錯了啦。不過,我還是很搞不懂,老爸怎麼會喜歡上他,又凶、又嚴厲、又沒身材,感覺上還是個禁欲派的修道人員。不過,身材這一點,唉,真得是害我當年還在幻想老爸到底會帶怎麼樣新歡回家,依老爸的眼光和條件,一定是那種金發大波浪穿著紅色緊身衣、細跟高跟鞋的超級大美女。沒想到人生果然充滿不可預測,計劃永遠比不上變化,唉,老爸居然帶回來一個穿著普通T恤、被洗到變白的牛件褲,以及白色球鞋,看起來完全和我的夢想沒交集的家伙。
  唉,打鐘了,我還是寫到這裡就好,反正我喜歡的人也寫得差不多了,再寫的話,就會是那種小白小花路人甲之類的出現,所以,就寫到這樣就好。
一對年輕夫婦家中很有錢,雇了女佣、司機、園丁等。
女主人懷疑丈夫和年輕美貌的女佣有染,於是總是想找機會把她炒掉。
有一天先生不在,她把女佣叫過來,借口她菜燒得不好,叫她走……
“可是……”女佣說,“先生總是說--我燒的菜比你好。”
女主人啞口無言,隻好說沒事,你下去吧!
女佣走到門口時,回頭冒了一句:“而且我的床上功夫也比你好!”
女主人憤怒地拍桌子說道:“這也是先生說的嗎?”
“不是,”女佣回答:“是司機、園丁他們說的。”
唐伯虎還沒出名的時候曾經租住在一戶人家,由於沒錢交房租,老板娘就逼他搬走,他沒辦法,就拿出了好幾副畫好的蝴蝶交給她要頂了房租,老板娘雖然不樂意但也沒辦法,隻好拿了去賣,沒想到卻賣了好價錢。
於是她晚上就躲在窗外偷偷看是怎麼畫的,隻見唐端了一盆墨水,把褲子脫了,把屁股往盆子裡一沾,然後在白紙上一坐,一隻蝴蝶就出來了。
第二天老板娘就鄭重的告訴唐說:“以後我不要你的蝴蝶了,你要給我銀子!”
晚上老板娘也學著他的樣子畫了好多,可是卻賣不出去,於是她找了明白人給看,明白人看了一會說:“你的蝴蝶少了一根尾巴呀。”
這是發生在我童年時的一件難忘的經歷。大約在十五年前,當時我大約十歲,由於暑假,所以往朋友家小住,每天主要的節目就是和村內的小朋友玩耍。
有一天,有位叫阿言的小朋友又如常地找我到公園玩,其中一位玩伴叫成仔,成仔有一隻葵鼠,是他心愛的寵物,不論去那裡,他都會帶著它一起的。我們一行六、七個人在公園中玩得興高採烈,完全沒有為意成仔的葵鼠,正在被一隻貓咬著.到我們發現時,葵鼠已經死了。
成仔當時很嬲,就用一塊大石頭把那隻貓打死。當時大家都沒有把事情放在心上,直到第二天早上,成仔的媽媽打電話給我們,說成仔病了,叫我們上過去他家。當我們到達時,我看見成仔坐在床上不斷哭泣。他告欣我昨晚發了一個怪夢,夢見被一隻貓追,他一路走,貓的身型就開始變大,甚至比他的身體還要大。最後,貓就用兩隻前爪抓住他的兩邊膊頭,就在這時,成仔就醒了。
當他定了神之後,他發覺自己的膊頭竟然無端端多了兩道疤痕,每邊膊頭有三條痕,但是完全沒有血漬,就像是受了傷後已經康復了一樣。而且疤痕很整齊,兩邊的長度闊度也是一樣的。我看到後也忍不住哭了出來,因為阿言怕我驚,當日就送我們回家,之後也沒有提這件事,但我每次見到成仔,都見到這道疤痕仍然存在。
某日上語文課,語文老師教完王勃的律詩《杜少府之任蜀州》後發問:“誰能告訴我,古代詩歌除了‘律詩’外,還有什麼形式?”一位同學毫不猶豫地舉手回答道:“老師,除了‘律師’外還有‘法官’、‘被告’……”哄堂大笑。
甲去朋友乙家作客,乙就買了一條魚招待,甲仔細打量了一會,將魚放在鼻子底下聞,乙有些不高興。
乙:“你認為魚變臭了嗎?”
甲:“對不起,我隻是和魚交談了一會。”
乙:“和魚交談?”
甲:“對,我向它打聽一下海上有什麼新聞?”
乙:“它怎麼答復你的?”
甲:“它說:‘很抱歉,我已經有一個多月不在海裡了!’” (這魚兒可真幽默,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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