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3年3月1日星期五

笑話十則

看了這篇笑話後再也不敢網戀了!
在XX聊天室: 
若雲:我是新來的,請多關照。 
特務:(神秘兮兮地)對暗號:天王蓋地虎……
若雲:寶塔鎮河妖。
特務:(熱烈握手)同志,總算找到組織啦!
若雲:別,我是好人,可不是特務。
特務:若雲妹妹,特務也是好人啊,為人民出生入死……
若雲:特務,你有多少妹妹呀?
特務:有緣分的就是妹妹呀!
若雲:我和你有什麼緣分?
特務:心有靈犀一點通,我和你的心貼的好近,你好漂亮……
若雲:亂講,你怎麼會知道我漂亮不漂亮?
特務:我閉上眼睛,看著你,啊,我心中的紅太陽……
若雲:啊?
特務:你那明媚的眼睛,就象劃破夜空的流星……
若雲:嗯?
特務:你那飄逸的長發,象青山洒落的烏雲……
若雲:我真有那麼好啊?……
特務:對呀,你那潔白的手,溫的象春天的花,柔的象夏夜的風……
若雲:哈哈,你的嘴真會說。……
特務:我站在大海邊,輕輕地呼喚:若雲________若雲_________若雲________
若雲:可是我聽不見啊。 
特務:海風將送去我的一片深情…… 
若雲:?
特務:風兒把漫天的彩霞吹開,海那邊是你的情,海這邊是我的愛……
若雲:嘻嘻,你好肉麻呀。
特務:我把心都掏出來了……不好,武警抓我來了,妹妹,明天見。
若雲:特務哥哥再見。
網上泡妞後記 
以後特務與若雲經常在網上聊天,慢慢地若雲覺得有些愛上這個壞特務了。 
若運站在特務所說的門牌號前,硬著頭皮說:“請問,這有沒有一個叫特務的?”
當若雲說出這話時,都覺得自己滑稽可笑了,連名字都不知道,真的象是接頭暗號。
隻見那女人有些忍俊不禁地看了看自己的丈夫,道:“這都是第三個了……” 
接著她回頭叫到:“小五,過來,告訴你多少次了,不許隨便上網,看你爸爸今晚怎麼打你屁股!”
  寒冷的天氣使她想起了她那可憐的已不在人世的丈夫。他總是覺得冷,連他自己都懷疑自已是否能暖得起來。而且,在覺得冷時,他又是那麼悲哀可憐。不過,使她感到寬慰的是,他現在已經不用受這種折磨了。

迪妮太太正在接電話。
警察:“喂,太太,我們發現一具男尸,很可能就是你的丈夫。請問,你丈夫有什麼可供辨認的特征嗎?”
迪妮太太先是尖叫一聲,然後回答說:“他的特征是走路總是慢吞吞的。還有,就是經常放屁。”

西北男人
  健碩,比較威猛,大多沉默是金,給你以滄桑感和神秘感。
  魅力瞬間:擁坐一嬌小柔弱的城市女孩於駿馬上,讓馬兒快點跑,讓自己成為女孩安全的港灣,馬要“黑駿馬”,著裝要“白牛仔”。當然如果有護目鏡,獸皮表,越野鞋以及騰格爾般的長發就更好無比了! 
  北京男人
  都是侃爺。?
  美麗瞬間:茶館,一北京男人向一女孩求愛,時間限定三個小時,第一個小時,北京男********際形式;第二個小時,北京男********內形式;第三個小時的前半個鐘頭,北京男********京形式,後半個鐘頭的前29分鐘大談天氣(如果時間寬裕可以聊下人工降雨的可行性和必要性),最後一分鐘,他說:我愛你
  東北男人
  東北男人特別能忍耐特別能戰斗,零下二三十度一樣生龍活虎,而且要打架的時候是該出手時就出手。?
  魅力瞬間:公園裡,一東北男人和其女友款款而行,突然出現三個持刀歹徒,東北男人毫不畏懼與歹徒搏斗,終究寡不敵眾倒在血泊裡,×××趕到,歹徒被俘。在上救護車前,東北男人對哭泣的女友說:別哭,誰叫我是男人呢
  廣州男人
  廣州男人玩的就是人民幣。?
  魅力瞬間:一隻腳----一隻穿皮鞋的腳----一隻穿高檔皮鞋的腳;一部車----一部轎車----一部高檔轎車。腳從車裡邁下來,踩在落英繽紛的公園小徑上,一個男人身穿風衣緩緩而出,秋風驟起,風衣翻飛起落,男人約40歲,表情冷靜且平淡,不遠處一個雍容華貴的少婦向他走來,他依靠在車頭上,掏煙,點火,微笑! 
  主要殺傷武器:RMB  
  上海男人  
  有點復雜了,上海男人有些缺點是公認的,不關心政治,沒有政治熱情,不大看得起領導,沒有集體觀念,自由散漫,過於精明,講實惠,但是缺點不能抹殺魅力,打個例子,一件名牌西服在廣州男人身上可能隻能穿出闊氣,但是在上海男人身上就能穿出教養,上海男人好像與生俱來的就是貴族氣息。同時上海男人還是好老公,能干活。  
  魅力瞬間:廚房----油煙滾滾的廚房,一個上海男人滿頭大汗地燒他的第八道菜;客廳----清香彌漫的客廳,上海男人的妻子正在和她的女友談論毛衣的第八種織法。一會兒,菜肴魚貫而出,當上海男人和他的最後一道菜一起步出廚房的時候,他的妻子滿意的目光從桌子上飄到他的身上,上海男人還要誠惶誠恐地說:還有什麼事情您盡管吩咐!
  主要殺傷武器:教養,廚房,精明。
  杭州男人
  無疑,江南才子型,風流倜儻,憐香惜玉,同時杭州好地方多,什麼西湖,靈隱寺,六和塔,比較能容易地創造浪漫!  
  魅力瞬間:西湖,畫舫,蒙蒙春雨,清秀飄逸的杭州男人立於船頭,身邊自然是粉面桃腮的江南女子,江南少女弱不風寒,杭州男人脫下衣服,披在女孩身上,女孩靠在杭州男人的肩上,杭州男人把淋濕的頭發往上捋了捋,又往後甩了甩,將女孩抱得更緊了(他也冷啊!) 
  主要殺傷武器:玉樹臨風,憐香惜玉。
在宣傳喪葬移風易俗活動中,某電視台現場採訪死者之妻:“你打算採用海葬嗎?”
  此婦連連搖頭,說:“不行,他不會游泳。”

法官:“你為何要和她離婚?”
男子:“因為她處處都想站在我之上。”
法官:“可有什麼根據?”
男子:“你難道還沒有看見她腳上穿的一雙高跟皮鞋麼?”

圖書館管理員對館長說,有些書因為太難讀懂,從來沒有人看。館長把那些書都收集在一起,放在一個引人注目的地方,上面還放了一塊牌子:“謹告――這些書難讀,需要高深的學問。”這個架子上的書很快就全部借出去了。
林肯的妻子瑪麗・托德・林肯做了總統夫人之後,脾氣
愈來愈暴烈。她不但隨意揮霍,還常對人大發淫威,一會兒
責罵做衣服的裁縫收款太多,一會兒又痛斥肉鋪、雜貨店的
東西太貴。
有位吃夠了瑪麗苦頭的商人找林肯訴苦。林肯雙手抱肩,
苦笑著認真聽完商人的訴說,最後無可奈何地對商人說:“先
生,我已經被她折磨了15年,你忍耐15分鐘不就完了嗎?”
爺爺退休了,報名上老年大學。正讀一年級的孫子好奇地問:“爺爺,您還讀書啊!”
爺爺說:“我讀書有什麼不好嗎?”
孫子說:“好是好,就是萬一您學校通知開家長會,你讓誰去?”
我們學校的女寢室一共有三棟樓,分別為一舍二舍和三舍。一舍共有七層,我們就住在第六層,最上面的一層放著一些唱戲的道具和服裝........
走廊是很長很長的……長長的走廊靜的讓你可以聽到自己的呼吸和心跳,我常常都不敢大聲呼吸,生怕耳朵聽到相同的呼吸聲。昏暗的四盞白炙燈發出微弱的燈光,晚上誰都不敢輕意出去,就算要倒水或是..….都會找人陪自己去或干脆等明天。
我清楚的記得,雖說已經是夏天了,可沒到四點,天已經暗的不能在暗了。窗外冰雹般的雨點不停下著,陰冷的風好像從地獄裡吹出來的。
就在那晚,風把廁所的玻璃打碎了,玻璃的碎片散落了一地。長長的走廊裡,隻有我們的寢室門前的那盞還亮著,我心想
“還好我們的門前還是亮的……嘻……”
那晚練完琴,我們回到了寢室,我的好朋友婷婷洗淑完畢要出去倒水,就讓我陪她去,我同意了。昏暗的長長的走廊裡回響著我們倆“嗒.嗒.嗒”的腳步聲。婷婷端著水盆走在前面,從寢室到廁所的燈光越來越暗。我說:
“你慢點呀,那麼黑別滑倒了呀!!”
當我們要走到廁所的時候,突然婷婷手裡盆掉在了地上,水也撒了地。
我就問她:“怎麼了?”
她沒有說話,就在剎那間我的感覺很怪,說不出來的怪,她突然間回過頭,什麼表情都沒有,慘白的臉上沒有一點血色,當我看到她的眼睛的時候,我清楚的看到她隻有一對白眼仁。我以為她嚇我玩呢,我就盯著她看,心想……
“哼,想嚇我,看你能堅持多久,累死你..….”
過了大約有2分鐘了,她表情一點都沒有變,眼睛也沒有變,連眨都不眨一下。那種奇怪的感覺又一次席卷我的全身,我打了個寒戰心裡越想越害怕,我一口氣跑回寢。嘴裡還喊著:
“鬼,有鬼呀,我的媽呀....”
我拼命的把寢室門撞開沖了進去。她們對我的行為不憤的說:
“喊什麼呀,鬼哭狼嚎似的,難聽死了,什麼時候連喊都變得這麼難聽了呀.....哈~~~~”
我說:“我見鬼了呀,鬼,是婷婷呀,變了呀....”
“說什麼呢,你什麼時候都不會說話了呀,哈哈....”她們笑著對我說。我可是怕極了,要不早和她們吵起來了。我剛回到床上,婷婷就進了屋,她們都你一句我一句的說起來了,我看了她一眼還和以前一樣呀,心想……
“難道我眼花了???”
我還是有點害怕,我發現隻有我和她對視的時候,她就會沒有白眼仁,我不想看她了,干脆睡覺好了。我和婷婷是對頭睡的,半夜的時候,我覺得臉上好像有些粘粘的東西。我慢慢睜開眼,沒等我看清臉上是什麼東西呢,我感覺到什麼物體浮在我的身體上面。啊!!!婷婷……她那雙沒有白眼仁的眼睛死死盯著我看。
“我的媽呀,鬼呀,鬼呀,上帝呀,..”
我緊閉雙眼大聲叫喊著,大家都被我的叫聲喊醒了說:
“怎麼了,從晚上的時候你就不對勁,怎麼了,受什麼刺激了???”
我說:“鬼,有鬼的!!!”
就在我說的時候我睜開眼睛....才發現婷婷一直睡在她自己的床上--睡覺--睡覺呀。我心裡害怕極了,整晚沒睡也不敢睜開眼...…終於到了早上。我找到了老師和他說:“想換個寢室....”老師太好了,給我換了寢室。之後的每天晚上,我原來的寢室同學都碰到了和我同樣的事情......
最後,寢室隻剩下了兩個人,婷婷和胡月。後來胡月和我講,晚上的時候婷婷讓她陪自己倒水去,可她不想去。也是害怕我們和她說的事吧,就和婷婷說:
“不去,你自己去吧,..”
她看到婷婷一直端著水盆,看著她的鋪,和她說:
“你陪我去倒水吧,你陪我去倒水吧,你陪我去倒水吧..........”
表情不變,端水的姿勢也不變,就連說話的聲調都沒有變。她有點害怕了,就走到門口想躲開她,剛把門打開一半的時候,她的好奇心驅使她回過頭看了婷婷一眼。隻見婷婷還看著她的鋪,說著同樣的話,什麼都沒變。她怕極了,剛要轉過身跑--隻見婷婷突然盯著自己,用她那沒有白眼仁的眼睛死死的盯著自己惡狠狠的說:
“你陪我去倒水吧!”
胡月轉身要跑的時候,她的面前一下出現了一個穿著戲服,畫著戲臉的女人……
“你是誰?啊……不要過來呀!!!!!!”
“喂,喂起來了,沒事吧....”胡月聽到有人和她說話,胡月慢慢睜開眼睛,說:
“我見鬼了......”
同學們和胡月說:
“我們剛才發現你在寢室門口暈倒了,進屋一看,婷婷的鋪和她穿的衣服都是白色的,婷婷死了...我們就敢快給老師打了電話,之後就把你送到了醫院,你沒事了吧?”
後來,醫生和我們說,發現婷婷的時候,經檢查婷婷已經死了----七天!我心想:“可能第一天我陪她的時候,她已經死了吧!”胡月把我拉到她的身邊,和我小聲的說:
“我暈倒的時候,好像做了一個夢,夢裡就是我看到的那個穿戲服的女人,在我們的走廊,唱著很悲的戲,唱著唱著就從我們的廁所窗戶跳了下去之後……我就被叫醒了,你說是怎麼回事?”
過了不久,我聽上屆的朋友說:“以前有個女生她學習和專業很好的,就是家裡沒有錢。她當時報考的是中央音樂學院,那時的名額隻有一個,她的專業和文化課都已經過了分數線。可是當時我們學校有個很有錢的學生,可能因為有錢吧--她沒有考上。就在這個時候,她的男朋友也因為她沒有考上,而提出了分手,她受不了這刺激,覺得學校很不公平,就在她當時住的地方跳樓了,她住的地方就是我們那個樓層。

没有评论:

发表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