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3年3月1日星期五

笑話十則

有富翁同友遠出,泊舟江中。偶散步上岸,見壁間題“江心賦”三字,錯認“賦”字為“賊”字,驚欲走匿。友問故,指曰:“此處有賊。”友曰:“賦也,非賊也。”其人曰:“賦
(音同富)便賦了,終是有些賊形。”
夫婦兩人一起去參加美術展覽,當他們面對一張僅以幾片樹葉遮羞的裸體女像油畫時,丈夫立刻張口注目地盯著那幅畫,呆了半晌仍不想走開。
妻子揪住丈夫吼道:“喂!你是想站到秋天,待樹葉落下才甘心嗎?”
(1)――貂禪
  嬋嬋的父親是一個天文工作者。在東漢末期的黨錮之禍中被殺害,嬋嬋也顛沛流離,被賣到王允家作丫環。王允是個老色鬼,嬋嬋很討厭他,可是,作為丫環,又不能對他怎麼樣。
  嬋嬋從小跟父親學天文,精通歷算,她是中國最早推算出日食和月食規律的人。可是,還沒有來得及申報成果,便家破人亡。自從董仲舒為代表的今文學派在政治上得勢之後,天人感應的學說盛行,各種圖讖和迷信活動猖獗一時,連在政治還算清明的西漢前期,就已經如此(可參看《史記・武帝本紀》。)到了東漢末期,就更別提了。嬋嬋算到當月十五,有一次月食。於是想出一條計策。
  這天,當王允再次嘻皮笑臉地湊上來時,嬋嬋嘆了一口氣:“王大人,人非草木,誰能無情。大人對我的愛,有如滔滔江水,灌進我的心裡,我怎麼會不動心?奈何妾乃罪人之後,唯恐有辱大人家聲。不如容妾在十五月圓之夜,焚香一柱,對天默禱。若天無異狀,妾身願為大人執帚。否則,天命難違……”(以上均是原話)王允一口答應。
  在十五的晚上,嬋嬋對月而禱。王允坐在廊下,與一班大名士如山濤,劉表,大談空無靈虛,嘆天命之悠悠。這時,月食發生了,眾人目瞪口呆。王允強作歡顏,嘆到:“美乎嬋嬋,感天動地。”於是嬋嬋解放了。後來,她自由戀愛,嫁給了呂布,過上了一段幸福生活。
  後來人們稱嬋嬋“閉月”,其實是月食!
古典四大美人新解(2)――楊玉環
  楊玉環從小缺碘,落下了一個毛病:狐臭。雖然她集三千寵愛於一身,可是總覺得好不爽。自從梅娘娘來了之後,李隆基的心便有一點點花了。玉環很著急,聽說華清池的水是礦泉水,含有各種礦物質,包治百病。於是玉環便向阿基撒嬌,要了華清池,有空便洗。可是,浴室裡供氧老是不足,她又治病心切,常常一泡便是幾個時辰,常常暈倒在池裡。於是,無聊的文人們便寫:“侍兒扶起嬌無力。”
  一個療程結束了,玉環的狐臭好了許多。一天,牡丹開放,美不勝收。玉環備了一點小菜,要阿基同酌,阿基滿口答應。可是,當阿基在路上的時候,梅娘娘派人來說,她患了重感冒,要阿基去看看。阿基左右想了一下,對高力士說,告訴玉環,朕一會再去賞花。可是,高力士他老人家年紀大了,加上陝西人口音重了一點(畢竟那時還沒有普通話),傳成“朕要你一個人看花”。玉環傷心極了。面對這滿園春色,玉環愁上心來。她一氣干了十八碗茅台,大醉而臥。大家知道,玉環的狐臭畢竟沒有根治,心情不好,又喝多了一點,又犯了。把眾人熏得不亦樂乎,花也是有感覺的耶(生物系的同學知道),何況是花王牡丹!於是,滿園牡丹都合上了。阿基在梅娘娘哪裡坐了一會,便匆匆趕來。走得急了一點,也感冒了,鼻子聞不到。
  後來,人們叫楊玉環“羞花”,其實是狐臭熏的。
古典四大美人新解(3)――王昭君
  王昭君出塞的時候,三北防護林還沒有修好,風沙彌漫,天地一片蒼茫。一個在上海街頭討了三年飯的乞丐,回到老家也會感嘆老家的落後,何況在宮中呆了多年的王昭君?離家越遠,她心情便越難受,開始還勉勉強強地梳妝一把,後來便懶起畫娥眉了。再說第一次出塞,大家都沒有經驗,水帶少了,開始幾天又用多了一點,後來連洗臉都發生了困難,隻好作罷。王昭君想一想,自己反正要到塞外去,也無所謂了,人家陪著自己吃苦,自己去做王後,人家還不是白辛苦?也不怪罪跟班的。於是大伙一天天地挨著,秋天到了。“唯有河邊雁,春來向南飛。”這時這首詩還沒有寫出來,不過大雁可知道。於是,每年秋天,他們便南飛。這一路也的確苦,那時也沒有什麼環境保護,幾千裡連一根草也沒有(文人說這叫不毛之地),隻好睡在沙堆裡,早上起來刷牙,格格孜孜都磨牙。它們想,就是有一堆枯草睡睡也好啊!
  這天黃昏,王昭君停了下來。三個月沒有洗頭了,嬌柔啦,海肥思啦倒是帶了一馬車(那叫輦),沒有水也是白搭。好在她是個豁達的姑娘,也不說什麼,到底是苦出身嘛。解開辮子抖一抖吧,於是解開,攤了一地。那時,仆人們都是戴頭巾的(黔首),於是從天上看,萬把個黑點中,飄揚著一從枯黃的頭發,象是在黑石頭灘上僅存的一把黃草。不巧的是,大雁群正好從天上飛過,見到這一景象,發了瘋似地沖下來,想落到草叢中過一宿。
  更巧的是,呼韓邪單於為了顯示他對漢朝公主的重視,提前來迎親了。他用望遠鏡看到了王昭君,頭發又枯又黃,臉上黑忽忽的,大失所望。忽然他看到那麼多的大雁沖向王昭君,獵人的獸性大發,與左右拔箭便射,救了王昭君。昭君雖然好累,好害怕,但還是盡力給了單於一個微笑,單於被這一微笑驚呆了......他們過上了幸福的生活。
  後來人們叫昭君“落雁”,其實是大雁的近視。
古典四大美人新解(4)――西施
  浙江是個體經濟發達的地方,自古如此。西施的爸爸是開小印染廠的。那時不知道什麼863計劃,用的都是手工生產,還大量使用氰化物和水銀(那叫汞),把西湖搞得一塌糊涂。周圍的老百姓到巡撫衙門去抗議,巡撫說,勾踐大王要大家發展經濟,西氏印染聯合株式會社是我省的利稅大戶,要是它不開工,大王的計劃完不成,我個人的進退是小事,我怕咱們的經濟搞不上去,下次發大水的時候,發達地區的洪水還要往咱們這裡排。雖然中央夸我們省顧全大局,可是吃虧的還是大家不是?!於是罵歸罵,西氏印染廠的污水照排不誤。
  西施其實也是個苦孩子。媽媽死得早,爸爸又找了一個。好容易初中畢業了,爸爸說,女孩子上學有什麼用?不給她上了,要她上廠裡做工。西施年紀小,不能干重活,於是她拿著籃子去溪邊洗(那時叫浣)紗。溪邊臭氣熏天,魚兒都死了,干活的人都沒有好氣。看到西施來了,都指桑罵槐地嘴裡不干不淨起來。可憐的西施隻能忍著,水裡的水銀含量太高了,魚兒的肉裡也有大量的水銀(其化石中的水銀含量也大大超標),死魚都沉了底。大伙連死魚都吃不上,便編故事說西施是災星,她到過的地方必定要倒霉。勾踐知道了,便動起了壞注意,要西施嫁到吳國去。西施死活不肯,於是勾踐找她爸爸,對他說,如果西施能夠嫁到吳國去,他便是海外僑胞,還可以到臨淄(相當於今天的香港)定居。西爸爸動了心,內外夾攻,西施含著淚,到吳國去了。
  在到吳國的路上,她對范蠡哭訴了她的遭遇。范蠡很同情她,同時也愛上了她。他對她說,我等你。
  後來,他們過上了幸福的生活。後來,人們叫西施“沉魚”,其實是毒死魚。
有一家人,有個兒子叫小胖.他傻呼呼的.有一天,爸爸媽媽讓他去學話.他來到一座房前,看到有個人在房頂大叫,大事不好房子要倒.他又來到另一個地方,聽一個人在叫公豬母豬哪裡跑.他又來到一個地方聽一老頭對孩子說,你打人爺爺不給你糖吃.他回到家,爬上房頂大叫,大事不好房子要倒,他爸爸媽媽聽了馬上往外跑.他又叫公豬母豬哪裡跑,爸爸聽了很生氣,給他一巴掌,他又說,你打人爺爺不給你糖吃!
餓狼覓食,聽見有家人在訓孩子:“再哭就把你扔出去喂狼!”可是,孩子哭了一夜……
第二天早晨,狼長嘆一聲:“哎……人類說話不算數!”

某甲向神父買了一匹馬,神父對他說:“這匹馬跟我在一起太久了你要它走一定要說‘感謝上帝’,你要它停一定要說‘贊美主’!”某甲說知道了就騎上去,說:“感謝上帝!”果然馬就開步走。某甲又連說三次感謝上帝馬果然狂奔起來,可是某甲突然忘記要馬停下來該怎樣說了。他拉疆繩踹馬狂叫都沒用。眼看眼前有一斷崖終於某甲想起來大喊一聲:“贊美主!”馬在段崖前十公分停了下來。某甲驚魂未定拿出手帕擦汗,噓了囗氣說:“感謝上帝!”
 作為一個男孩子,當你走在回家的路上,在同學聚會中,在公共汽車上,突然看到一位似曾相識的女孩,亭亭玉立,光芒四射,氣質不凡不落俗套,正是你眼中一直追尋的“她”!
你該怎麼辦?現實中,有許多男孩不敢嘗試,擔心會遭到女孩的拒絕?其實,幾乎所有女孩都以被眾多的男士追求而感到驕傲和自豪!朋友,勇敢的把握這一個個相愛的機遇吧!果斷地與你中意的姑娘攀談!
例一∶在美術館裡剛好在這裡遇見你所鐘情的女孩子,首先自己要穩下心來,走到女孩身邊,先是與其同步瀏覽那些美術作品,消除緊張感,同時注意那個女孩子。
幾分鐘後,你可以自言自語的開腔了∶“對於藝術,我並不在行,往往隻停留在瀏覽上。。。”
“我也不太懂。”女孩稍稍低了下頭說。
“的確,這些作品寓意太深刻了......”
“是有點看不懂。”
“也許,我們的鑒賞力......”
(一句“我們”把兩人拉倒共同點上,這是成功的一半)話說到此,也許兩人會沉默,但腳步卻一致了。
如果走到一幅山水畫前,你可以指著圖上的花說∶“這勾菊的筆力深厚,用筆流暢。。。”然後話題一轉,“我對花卉也很趕興趣,也喜歡研究它們。”
“那麼,你一定很有研究了!我也挺喜歡花卉。”
“過獎了,對了,明天xx公園有菊展,我打算去看看。”
“真巧,我也想去看看。”
“那,不如我們一起去吧!”(一切搞定!就這麼簡單!)
德國幻想小說的奠基人庫爾德・拉斯維茨,一次在回答記者關於他最喜愛什麼樣的書籍的問題時說,他隻讀歌德的作品和描寫印第安人生活的庸俗驚險小說。記者對這位大作家如此古怪的閱讀趣味大惑不解,拉斯維茨便進一步解釋道。你知道,我是一名職業作家,總愛情不自禁地對所讀的作品分析品評一番,這樣做實在太費精神了。而讀上述那兩類書籍,則可以省卻這種麻煩,讓腦子完全休息。因為,歌德的作品太高超了,簡直不容置評;而庸俗的驚險小說又太低劣了,根本不值一評!”
 顧客:你們飯店的米飯真不錯,品種還真不少。
  服務業:不就一種嗎?
  顧客:不,有生的,有熟的。還有半生不熟的。

  有一子弟不學無術,但卻愛賣弄斯文,“之乎者也”時不離口,以至其岳父甚輕之。
  一日,岳父有疾臥床不起,此子弟前往探之。到其家,入岳父室見其臥於床即搖頭日:“岳父大人何以病之?”岳父見其酸相而不答理。
  子弟見其不答又日:“何不請先生乎”?岳父凝然閉目不理。
  子弟茫然日:“莫非是――死者?”話一離口,岳父立即從床躍起用瓷枕恨恨向其一拋,子弟抱頭滾地閃枕驚呼日:“險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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