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事廣播多年,我除了當節目主持,也常常外出採訪,接觸過不少各種姓氏的朋友。
某次採訪時,有位先生和我見面握手後,掏出名片自我介紹說:「我這個姓很少見,李小姐以後一定會記得我。我姓習,練習的習。」我愣了一下,隨即哈哈大笑,對方正感疑惑,我說∶「我姓李,習先生以後也一定會記得我,外子姓練,練習的練。」
Mrs.petersonphonedtherepairmanbecauseherdishwasherquitworking.Hecouldn‘taccommodateherwithan"after-hours"appointmentandsinceshehadtogotowork,shetoldhim,"I‘llleavethekeyunderthemat.Fixthedishwasher,leavethebillonthecounter,andI‘llmailyouacheck.Bytheway,IhavealargerotweilerinsidenamedKiller;hewon‘tbotheryou.Ialsohaveaparrot,andwhateveryoudo,donottalktothebird!"
Well,sureenoughthedog,Killer,totallyignoredtherepairman,butthewholetimehewasthere,theparrotcursed,yelled,screamed,andaboutdrovehimnuts.
Ashewasreadytoleave,hecouldn‘tresistsaying,"Youstupidbird,whydon‘tyoushutup!"
Towhichthebirdreplied,"Killer,gethim!!!"
在大學裡,曠課遲到是很平常的事兒。這天,上課已經二十分鐘了,一位同學才急沖沖地來上課。教授十分生氣,可一想應該施行反面教育。於是他大聲說道:“這位同學是不錯的,盡管遲到了,可還是來上課了,可見積極性還是有的,很值得大學學習。”他心想,這樣的話,同學們就不會無故曠課了,而是知錯能改。
誰知結果大出他的意料,以後的課上,常常有同學遲到十來二十分鐘,因為同學們都希望能得到教授的夸獎。
自從宿舍廁所門鎖壞後,就有一個不成文的規定:如廁先敲門。一日大嗓耳尖的舍長正端坐廁內,聽到敲門聲,便急呼“有人”,未料敲門聲停了一陣後又起,接連不斷。舍長大呼“有人”,誰知敲門聲愈加頻繁,舍長大怒,出來一看,才知敲的是大門。開門後,一人怒容滿面:“有人為何不開門?”
進入九十年代後期,網絡已成為一種時尚。如果有一定的知識水平,有一定的消費能力的年輕人,都有上網的經歷。
有很多機構都有對上網者的調查。男女比例在8:2的樣子。學歷結構大專以上佔總數的95%。年齡結構在20至30歲之間佔總數的60%。而在20至25歲之間的女生佔這個年齡范圍總數的38%。
而20至25歲之間的女生上網有聊天經歷的佔這個范圍總數的99%。(很驚人吧,但這是事實!)那這些來聊天的女孩是帶著什麼目的來的呢?網絡聊天室究竟給她們了什麼收獲呢?上網一個多月的老段准備就此課題進行深入分析。經過一段時間和她們中一些有代表性的女孩的一些接觸。斗膽整理,歸納如下。一、聊天室裡人員結構分布。
到聊天室去的女孩有三種情況:
一種是電信局的年輕人,她們大都受過良好的教育,上網比較方便,至少不用考慮鈔票,也不用怕沒時間(她們上班就是上網),這兩者讓上網者最是頭痛的難題,對她們都不是問題。所以她們佔了很大比例。但她們收獲不多,因為她們上網的隨意性和方便,她們不太珍惜網絡的機會,而且她們大多數很年輕。有花銷不完的青春。所以她們不斷地上呀上,慢慢地陷入進去。
另一種是學生,有剛畢業的,有在校的,都是20歲左右的樣子。她們有好奇,有對自己的自信。她們相信網絡能給她們另一種生活。她們大都還沒有交男朋友,或者她們沒有到熱戀的階段。她們來的時候少,因為時間和金錢。但她們很珍惜在網上的機會,她們並不是要通過網絡得到什麼,我說她們珍惜的是從網絡認識的朋友那裡學一些她們在其它地方學不到的東西。她們佔不小的比例。
最後一種,就是前兩種以外的補充了,佔比例很小。她們的目的和來歷都不是老段想討論的重點。所以不准備細說,但有這麼一部分人存在。
二、聊天聊什麼?
上網的女孩聊什麼?她們和什麼樣的人聊呢?聊天室象一個菜市場,裡面什麼都有,看你要什麼,喜歡聊天的女孩多要去學五筆字型,就象生活中的女孩都要有長裙一樣,因為這是她們在聊天室一展風採的工具,剛進去後總是不知該和誰聊,對每一個打招呼的人都是微笑的表情,女孩嘛,總是有男孩來打招呼的,然後就慢慢地老練,慢慢地矜持起來,名字不好聽的不理,不是很熟的人也不理,如果同時遇上兩個以上的熟人,她們也就同時進行。不小心把對甲的話說給乙聽,聽的人莫名其妙,問說什麼呀?女孩心裡說哎呀,手裡就打出“不懂就算了”然後就非常小心。聊得最多的話題就是愛情和友誼。不同的人有很多種方式。有的含蓄。有的熱情。有的活潑。有的羞澀。有的文雅。有的很真接。明明是很文靜的女孩,在網上可能很潑辣,滿嘴的土話。而腰粗臉圓的姑娘卻吐氣如蘭,文縐縐,慢吞吞。網絡是個平等的舞台。每個人都可以去表演,隻要你願意。不管是什麼樣的人,坐在那裡,面對的是一個14或者15的屏幕。手裡按著的是相同的鍵盤。所以網絡在某種意義上是現實中最平等的一個場所。
每個女孩都知道網上沒有白馬王子。但女孩子太好幻想,她總是把那些名字特別,發言精彩的男孩想像得特帥。她們也知道是虛幻的。但她們就是喜歡這種虛幻。聊天的過程是一個對別人對自己再了解的過程。很多的女孩其實在聊天的時候都希望能遇到一個象痞子蔡的人。她們都希望能和那個想像中的人對出一篇電影對白。
人生中最了解你的人也許不是你身邊的人,你可能會更信任一個陌生的人。每個人天生都有表達的欲望,隻不過是沒有遇到最合適的聽眾,網絡提供了一樣一個最好的場所。沒人知道你是誰?沒人在意你的長相,你可以把你自己最好的一面展現出來,你隻要有深刻的思想、敏銳的思維。你就會大受歡迎。有時候我們是多麼渴望能表現一下自己呀!
一日,中、美、法三國相遇,各自稱贊本國產的酒近猛,互不相讓,最後決定:以酒灌鼠,比試高低。
法國人拿來雞尾酒,沖著老鼠一通猛灌,喝的老鼠步法皆亂,兩眼發直,法國人洋洋得意。美國人拿來XO,老鼠隻喝了幾口,便醉的不醒人事。美國人哈哈大笑,用挑舋的目光看著兩位酒友。
輪到中國人,隻見他拿了瓶二鍋頭,打開瓶蓋,在老鼠面前晃了晃,聞了酒味的老鼠沒看出什麼異樣,並且大搖大擺的走了。正當法、美酒鬼嘲笑中國白酒酒力不行時,那老鼠手裡拿著一塊磚頭,晃晃悠悠的回來了,嘴裡還喊著:“他媽的,貓呢?”
布郎森夫婦結婚已有三十年了。布郎森先生每天外出上班,他妻子則在家裡操持家務。
一天晚上,布郎森太太羨慕地對丈夫說:“對面樓上搬來一對年輕夫妻,我注意他們很久了。那個男的帥小伙兒每天出門都要與妻子吻別,回家時也要親吻妻子,人家多親熱呀!你為什麼就不能這麼做呢?”“可是,我和那位女士還不怎麼熟啊。”丈夫為難地說。
有個官員特別能生育,子孫成群結隊,好不熱鬧。但他的一位同僚卻常常因無子嗣而發愁。這個官員便在同僚面前炫耀道:“你一點本事也沒有,連個兒子也養不出。看我多有本事,生了這麼多的子孫。”同僚幽默地回敬道:“生兒子,是你的本事;生孫子,就不是你的本事了。”聞者莫不大笑。
星期天,父子倆坐在電視機前看“三國演義”。
中間插播廣告時,父親伸了個大懶腰,嘴裡念道:“兵來將擋,水來土掩。”
兒子笑著問:“媽媽來了怎麼辦?”
父親忙說:“你做功課,我下廚房。”
一個電視台的女記者訪問牧場主人有關瘋牛症的原因。
牧場主人說:“你知道我們每天從母牛那兒擠四次奶,公牛一年隻和母牛作愛一次”
女記者:“有什麼關系?”
牧場主人說:“想想看,如果我每天玩弄你的奶頭四次,但是和你一年隻作愛一次,你會不會瘋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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