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次世界大戰期間,一個在歐洲作戰的美國士兵向長官請假,說要回去看看新婚不久的妻子。長官大為不悅:“難道你把對妻子的關心放在對國家的關心之上嗎?”“不,”士兵說,“但是,現在有幾千萬男人關心美國,但關心我妻子的,大概隻有我一個。”長官一聽笑了,便准了他的假。
彼得的母親一下班回家,彼得便向她訴苦:“媽媽,今天爸爸打了我兩次了!”
“他為什麼打你呢?”媽媽問。
“第一次是我讓他看了寫滿2分的記分冊。”
“那第二次呢?”媽媽急著問。
“第二次爸爸發現那記分冊是他中學時候的!”
我們有一個女數學教師,四川人,普通話還可以,可就是“吻”和“問”總是分不清。有一次她給我們講完一道題問大家說:“大家聽明白了嗎?不明白的話可以起來‘吻’我。”同學們一聽都驚訝了,都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的,沒一個人起來。她又說:“怎麼,不好意思起來‘吻’是不是呀?”同學們一聽更是惡然了,有的同學快笑出來了。老師一看還是沒人問就說:“都這麼大了,還不敢‘吻’呀,好了,不會的等下課後到我辦公室,沒人的時候‘吻’我。”哈哈!同學們最終還是沒忍住笑了出來。
一家人吵不可開交,父親制止了好幾次也沒用,最後他大聲嚷道:“到底誰是這個家的主人?我怎麼做才能得到自己的權利?”
4歲的兒子向他建議:“你隻要大聲哭就行了。”
男人愛用眼睛看女人,最易受美麗的誘惑;女人愛用心去想男人,最易受心的折磨。在聰明和美貌之間,女人注意前者,男人則往往看重後者。所以,男人選擇女人憑感覺,女人選擇男人靠知覺;男人愛看女人眼前怎麼樣,女人愛看男人日後有何發展。
世上女人很多,男人說值得愛的女人不止一個;世上男人不計其數,女人卻說,值得愛的男人隻有一個。
男人找女人時很少精心思索;女人找男人時常苦心琢磨。對女人來說,一輩子所不煩的話是――我愛你;對男人來說,一輩子想不完的事是――我愛誰。
男人的美,美在深度和真誠;女人的美,美在風度和表情。
男人說,世間的美是因為有男人對女人的愛;女人說,女人給世界愛才產生一切美。
有男人說:女人是二十而美,三十而強,四十而賢,五十而潤;有女人說,男人對女人應是二十而慕,三十而助,四十而敬,五十而賞。
男人說做男人難,要為人夫,為人婿,為人父,要生命不息,奮斗不止,像拉滿的弓和不能回頭的箭;女人說做女人難,要為人妻,為人媳,為人母,做女強人要受責難,退而守家,又是目光短淺。
於是,男人和女人時常想換位置,但是如果調換了位置又會如何呢?
娜塔莎:“爸爸,‘同志’是什麼意思?”爸爸:“比方說,我、你,還有你的同學,我們都是同志。”娜塔莎:“‘政府’又是什麼意思?”爸爸:“政府是一個管理機構。比方說,在我們家裡,你媽媽就是政府。”娜塔莎:“那麼‘未來’是什麼意思呢?”爸爸:“未來就是希望。比方說,你的小弟弟……”半夜裡,娜塔莎喊爸爸:“同志,趕快叫醒政府吧,未來尿床了!”
有一個婦人,她孩子長得特別丑,一天,她抱著孩子坐公共汽車。司機說:啊!我從沒見過這麼丑的孩子!婦人很不高興,到後排找個位置坐了下來,一個男士問:你怎麼了。婦人說:那司機侮辱我。那男士氣憤得說:你去找他算帳去,我來替你抱這隻猴子……
有一位私塾老師很嫌貧愛富,有一天,他上課的時候發現了幾個學生睡著了,他一下子把窮人家的孩子敲醒了,說:“你看看你,一拿書就睡。”窮人家的孩子不服氣的說:“那富人家的孩子也在睡啊。”“那不一樣,你是一拿書就睡,那富人家的孩子睡覺的時候還拿書。”
王太太時間觀念甚差,有一次准備與王先生出門看戲,又在房間裡擺弄半天還沒出來。走出客廳時,她看見丈夫安洋地坐在沙發上看報紙。
“阿王,你這回不著急了嗎?”王太太奇怪地問。
“不急不急,”王先生笑笑說,“剛看完戲回來。”
從前有個在朝的大官,一心想娶小妾,怕老婆不同意,就想了個點子。這天,他來到老婆跟前,裝作很煩惱的樣子說:“今天皇上下了一道聖旨,讓我納妾。聖旨不可違,這叫我咋辦呢?”
老婆一聽,問丈夫:“聖旨在哪裡?”
大官欺老婆識字不多,拿出他早准備好的用黃緞子包著的一本歷書說:“聖旨在此。”
老婆一見有皇上聖旨在,隻得同意丈夫娶小妾。
婚後,夫同妾外出。老婆翻出歷書細看,見上面寫著:“正月大,二月小,三月大,四月小……”十分高興,她口中喃喃地說:“皇上體貼人情,分得均勻,以免我二人之間爭鳳吃醋。”
接著,她又往下看,隻見:“五月大,六月大,七月小,八月小(指農歷)”。不由得心中大怒道:“原來皇上不公道,為什麼把大熱天都分給我,涼快天都分給她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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