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3年5月21日星期二

笑話十則

國王視察監獄,他問一犯人判處了何種徒刑。“終身監禁,陛下!”“典獄長,傳我的命令,判處他一半終身監禁。”沒有一個人知道應該怎樣執行國王的命令。一個聰明的獄吏,想出了一個絕妙的辦法,他向典獄長說:“遵照國王陛下的命令,這個犯人應該坐一天牢,釋放回家一天,直到他死。”
  同學的畢業作品是用大紅布做成鳳凰狀縫在黑色的袍狀服裝上。
  答辯的老師問:為什麼鳳凰要用紅色而不是其它顏色?
  那位同學一激動就脫口而出:因為鳳凰欲火焚身!!(估計是想說浴火重生)。3秒後,來看答辯的同學狂笑不止,我笑的肚子都扭了!

有兩個未婚女士一直擔憂如果接近異性將會發生可怕的事,甚至不讓她們那隻雌貓出門。
終於有一天,其中一位女士結婚了,並踏上了蜜月旅途。幾天以後,另一位女士收到一張明信片,上面隻寫著:“讓那貓出門吧!”

一座建在山上的教堂裡住著一群修女,她們每個星期都會騎單車下山購物,一天下山的時候,修女們一路吵吵鬧鬧,帶頭的突然喊了一聲: 給我閉上嘴!再吵就把你們的坐墊裝上!
  老師:“有一種東西,渾身長滿漂亮的羽毛,每天早晨叫你早起,它是什麼?”
  孩子:“是雞毛撣子!”

男:“你喜歡讀詩嗎?”
女:“喜歡。”
男:“你覺得匈牙利詩人裴多菲的‘生命誠可貴,愛情價更高;若為自由故,兩者皆可拋’寫得怎樣?”
女:“好是好,但要能改動一個字就更好了。”
男:“改動哪一個字?”
女:“若為自由故,二‘老’皆可拋。”
男:“啊……”

回到自己的國土,一切都感覺輕鬆下來。由於忙碌的關系,所以很
快地就忘記泰國所發生的那事件了。也這樣地又過了兩個星期。那一
天是星期四,為了趕著報告而待在社裡至深夜。當我准備離去的時候
,有些許模糊的小孩嘻戲聲傅至我的耳裡,雖然聲音很細小,但在夜
深人靜的環境中,聽起來卻是如此的清晰。這令我有點毛骨刺然,試
想想,在如此情況下,聽到如此不合邏輯的聲音,誰也不會有這樣的
反應呢?我趕緊收拾一切,心裡一直慌張的找借口來安慰自己那聲音
是虛構的,以便平靜自己的心靈。當我踏出工作室時,我知道不能再
欺騙自己了。因為在我眼前的,已証明事實。有一位十月大的小孩蹲
在門口走廊中自個兒玩著他的小機車。時不時口裡發出嘻笑聲,似乎
很享受般。我的出現並沒有打擾他,反而目中沒人般在沉溺著玩他的
寶貝玩具。我能感覺出他就是曾在我夢中的那位小孩。我輕步地擦過
他身邊,他依然視若無人,當我回頭時,他終於抬起頭來望我一眼。
他的眼神帶有一點怒意,可能是生氣我在泰國向他不道而別的關系吧
?如夢中一樣,他依然向我叫了聲:"爸爸!"。然後繼續玩他的玩
具。我一遍迷惘,腦海裡隻想離開此地,於是我加快腳步趕緊飛似般
逃到外街,人海比較多的地方。
帶著忐忑不安的心情,這樣地又是說過了一個星期。沒有什麼事發
生,一切都處之泰然。他的影像也再次逐漸在我腦海裡腿去。
某一天,我向老總請了幾天的假,為的是到美國德洲參加朋友的畢
業典禮。畢業典禮後那一晚,大伙兒們都到酒吧慶祝一番,盡情的歡
樂與喝酒。那一夜大家都過得很開心,天南地北,無所不談,當然我
也說出了我與那鬼仔之間的經歷。大家都不相信我,因為我是報導者
,最會篇織古靈精怪的故事。所以大眾們都認為我娛樂他們。我也不
諸多爭辯,因而就隻一筆帶過去。大家都吃喝玩樂至午夜大伙兒們才
心甘情願回去。駕車的人是我,因為眾人皆醉,唯獨我清醒。路途中
,我徒然剎車,大家都東奔西倒,一直責怪我的不是。坐在我一旁的
朋友看見我臉色有點不妥,於是關心問道:"你沒有事吧?"。我將
車駛在道路一旁問道:"你沒有看見前面有個小孩站在路中央向我們
招手嗎?"大伙兒聽了,又以為我在做弄他們,打趣地向我做個鬼臉
,令我哭笑不得。坐在我旁邊的朋友知道我有點驚怕,所以安慰我道
:"放心吧!沒有事,也許剛才你喝多了兩杯,有點眼花了啦!來讓
我駕車吧!"我隻能向他一笑置之,保持沉默,因為我知道這一整晚
我喝的隻是果汁,一點酒精成份也沒有.....
由於宿室的涌擠,所以送完朋友回家後,我獨自回到酒店休息。那
一晚我的心一直跳個不停,每一下的心跳聲彷如暗示我不幸的時刻即
將到來。一整天的忙碌,我也累了而且身體也有些不舒服,所以很快
就進入夢鄉。在迷迷糊糊中,我再次看見他的出現。這次,他右手拿
著一杯水,左手拿著一些藥丸,走近我並指示要我吃下那些藥丸。我
能感覺到,倘若我吃下這些藥丸的話,我就能長久陪伴那位小孩。但
我還是吃下,因為我一點反抗力也沒有....
那是我上大一的時候聽說的,當時七宿舍住的是中文系女生。那個宿舍去過的人都知道,每個樓層拐角都有間小屋,裡面隻能住四個人。我在中文系有個老鄉,就住在三樓小屋的隔壁。據她說那間小屋是總鎖著的,本來這也沒什麼奇怪,沒人住可不鎖著?可是那年夏天,我們老鄉聚會,我無意中問起這見事,卻發現有個學姐變了臉色,連聲叫我不要打聽。人就是好奇,她越不讓打聽我越想知道,後來終於給我問出來啦:
就在我們入學的那個暑假,那間小屋還有人住的,也是中文系,一共四個女孩,其中一個是我那位學姐。高年級開學比新生早差不多兩個星期,報到的時候,那屋的一個人沒來,也沒請假。開始也沒人在意,以為她想多在家住兩天。可是幾天後,這屋裡另外三個人晚上常聽見嘆氣聲、哭聲,我那個學姐還看見隱約有人影在屋裡走動,她問是誰,那個人影不應,後來另外倆人全醒了,人影也不見了。第二天系裡傳出消息,沒來的那個女孩在鴿子崖落水死了。再過了兩天,她們收到一封北戴河發出的信,沒署名但大伙兒都認得是那女孩的字,信上說很想念同宿舍的朋友,有時間會常去探望等等,最神的是郵戳日期是那女孩死後第二天,也就是我學姐看見人影那天。
後來那屋就沒人敢住了,學校讓老生不要告訴新生,免得恐慌傳下去,不過我們年級還是有不少人知道,再往下到91年,那間屋又住人了,也沒聽她們再提到什麼異狀,不過我從七號樓下面過時還是常常忍不住往那個窗口多看幾眼。
有個財主,無論做什麼事兒總想比別人高一等。有一年,財主和他家的長工,各生了一個男孩。財主要在取名字上分出高低。

孩子生下第三天,財主問長工:“你那個窮小子取什麼名字?”

長工信口說:“我們窮人不講究個啥,取名叫屁股。”

財主一聽,正合心意,哈哈大笑說:“好!好!太好了!我的寶貝兒就叫臉。”

屁股和臉長到五歲。一天,臉突然得急病死了。財主垂頭喪氣,長噓短嘆:“我的臉還不如窮鬼的屁股命長!”看到屁股一天到晚蹦蹦跳跳,越長越逗人喜愛,眉頭一皺,計上心來。

一天,財主請長工吃酒飯。酒興正濃,財主說:“我五十歲的人了,好不容易有個臉,誰知命不好,你看咋辦?你還年輕,請幫個忙,把你的屁股當我的臉,往後不虧待你。”

長工說:“我的屁股當你的臉高攀不上,我就這麼一個屁股,要是當你的臉,我沒有屁股咋辦?”

財主見來軟的不行,便來硬的說:“端我的碗,服我的管,不要有福不曉得享,你的屁股當我的臉,就這樣定了。”

某男,大學未畢業,矮,瘦,不戴眼鏡。公元1999夏日的一個夜黑風高的晚上,他知道了電腦除了可以玩PS,還可以沖浪,聊天,bbs,於是,他便陷入了萬劫不復之世。
他首先接觸的是QQ,他知道,自己是一個高尚的人,一個純粹的人,一個脫離了低級趣味的人,因此,他對於網上泡妹妹之類的行徑是不屑一顧的。他渴望的是交流,是心與心的對話。靈魂碰撞的機會,總是那麼難得!他提醒著自己。終於,他遇見了她,成熟、包容、有見地。他的手顫抖了,眼睛模糊了,心靈震撼了。老天啊!你為什麼這麼眷顧我,讓一個對愛情不安的男孩在虛擬的世界裡也可以遇見一棵如此堅固,可以依靠的大樹啊!
一天,他正在忘我的和她交流著,不經意的一扭頭,原來旁邊坐的是一個院子的劉阿姨,他會心的一笑,心想,交流是沒有年齡的界限的!然後,再不經意的一瞟(他至今仍然為侵犯了一個長輩的網上隱私而自責著)。。。那個頭像,那個名字!晴天霹靂之間,他忽然想到了那個關於網戀和樓下王大媽的古老的傳說。他奪門而逃,仰望蒼天,歇斯底裡:為什麼啊,這是為什麼啊!!
經過了一個多月的痛苦的休整期,他又開始上網了。曾經的傷痛是無法愈合的,他不再聊天,把目光投向了一個新的天地:BBS。這才是真正的交流啊!他無比欣慰。他從容的輕輕在鍵盤上敲出了一篇文字,飄飄洒洒,行雲流水。他為自己的才氣和靈氣而驚嘆著。他一遍又一遍的打開他的文章,欣賞著,猶如一個母親欣賞著自己的孩子。
第二天上網,他又打開了他的文章,已經有十幾個人看過了它。知音啊,他從這個數字看到了對自己的認同。他躊躇滿志,又准備一展身手了。猛地,一件事情他想了起來,他自己昨天一天就把自己的文章看了十幾遍啊,那麼,他那滿懷的信心,不禁慢慢的猶如輪胎漏氣一樣,癟了下去,癟了下去。
從此,他在網上開始墮落,他百無聊耐的在GICQ上斗地主,打拖拉機;他不厭其煩的在一些娛樂網站上翻看著花邊新聞;他哈欠連天的在聊天室裡罵人,踢人,做動作,隻有偶爾在夜深人靜,人機相看兩厭時,他抬起頭,看看窗外的月明星稀,迎著拂面輕風,他的眼裡忽然出現一顆晶瑩的淚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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