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3年7月26日星期五

笑話十則

  我這一生過得平平淡淡,也沒經歷過什麼大風大雨。不過,有件事卻縈繞在我的腦海中,揮之不去。雖然事隔多年,但印象還是十分的深刻。那年,我因為公事而必須出國一趟。按照時間,我從家裡到機場,大約隻需半個鐘頭。飛機將在下午四點鐘起飛,兩點四十五分左右我就駕車離家,前往機場。這次出國三天,我會把車子寄放在機場的停車場。當車子來到三叉路口,我將駕駛盤旋向左方時,視線忽然被一個小孩吸引住了。他就坐在路堤,雙手掩住臉,好像在哭泣。我停了車,下車來,對那個小孩說:“小朋友,別坐在路堤,很危險的。”他放開手,一剎間,我心裡涌起一絲好奇怪的感覺,我仿佛在哪兒見過這張臉。這是一張很秀氣的臉,臉上都是淚痕。“你怎麼啦?是不是被人家欺負了?”  他搖搖頭,說:“叔叔,我迷路了,找不到家。”  “你住什麼地方?”  “我不知道。”  “那……要怎麼找呢?”  “我記得我家外面那條街。”  “遠不遠?”  “不……”  “上車吧。”我說,希望能盡快把他送回家,這樣大概也不會耽誤我上機的時間。  我駕著車子朝前奔馳,腦海裡仍有一些迷惑。我肯定見過這個小孩,隻是一時想不起。車子奔馳了一段路,小孩仍沒什麼動靜。  “小朋友,到了嗎?”  “再往前走。”  “你真的記得嗎?”  “真的!右轉!右轉!”  我隻好右轉。過了一會,那小孩又喊了起來:  “左轉!左轉!”  我依言左轉,但忽然覺得,這一條路的盡處就是往機場相反方向的高速公路。我稍稍猶疑了一下。  “沒錯,往前走吧。”  “你不是騙我吧?”  他格格地笑起來,笑聲令人毛骨悚然。  “你笑什麼?”  他不說話,忽然打開車門,縱身一跳,我的心也好像跟他一起跳出車外。等我定過神來,那小孩已消失得無影無蹤。我閉了閉眼,有點懷疑自己是在做夢。這到底是怎麼回事?難道我遇到的不是活生生的人?但他對我並沒惡意……不知過了多久,我才從迷迷蒙蒙中醒過來,趕緊踏足油門,沖向機場,但飛機已起飛了……  當天夜裡,就聽到我原本欲乘搭的那架班機出事,飛機上的人無一幸免。後來,在整理舊書報時,無意中發現一張舊報紙,一張小孩的臉閃入眼帘,我差點叫起來,這不就是那個小孩嗎?我回憶起來了,十年前,我目睹一宗交通事故,親自將一個受傷的小孩送去醫院,至於他有沒有活下來,我就不知道了。
  一天,巍巍和媽媽去買家電,巍巍看見一個牌子,問媽媽上面寫的是什麼?媽媽說:“這是‘國家免檢產品’。”巍巍記下了。
  有一天,查戶口的叔叔來查戶口,叔叔對巍巍開玩笑說:“你有戶口嗎?”巍巍笑著說:“我是‘國家免檢產品。”
老師:“這道幾何題你未經証明,怎麼得出這個角是直角的
呢?”
學生:“我用量角器量過了。”
收藏家、商人和小偷三個人去見仁慈的上帝,上帝決定滿足他們的要求:“你們要什麼?”
收藏家說:“我想要世界名畫!畢加索,梵高。。。”
上帝說:“好吧,你會得到的!你呢?”
商人說:“錢!美元,馬克,法郎,英鎊。。。”
上帝說:“好吧,你會得到的。你呢,孩子?”
小偷說:“我什麼也不要,請把他們兩人的地址給我就行了!”
一位法官對自己的摯友說:“請你想像一下,我們這裡營私舞弊泛濫到何等地步!前天,就在訴訟程序剛要開始,被告的辯護律師轉送給我1000美元。怎麼能這樣呢,啊?過了一會兒,受害者的辯護律師也硬塞給我1200美元。可我不是那種在訴訟程序中昧良心偏袒一方的人。所以,為了做到完全無偏見,我又歸還受害者200美元。”
  我知道痞子成名並看了他那本書後,心裡就一直憤憤不平:那裡面竟然對我隻字不提!
  我是痞子蔡的鄰居,跟他是同一個班的,跟他很熟,主要是本人雙眸長得跟他有些類似,比較小巧,在班裡人稱“咪眼雙煞”。其實上次痞子上次被老師懷疑在睡覺時,我正托著下巴睡覺而被老師認為我在認真聽課。後來看完痞子的書後而沒有洪泛濫,倒不是因為本人感情不夠細膩,隻因為抿著嘴想讓那液體出來時,上下眼皮防守太緊,任那水珠在眶裡橫沖直撞,總不能突破圍困。而要圓瞪眼睛和下雨同時發生,也確實有些難度。
  我記得痞子來敲過我的門27次,都因為被阿泰趕出門。本人生性善良,收容過他11次,對如此功德痞子都不曾在書中提及,也真叫人好不傷心。至於另處的16次,實在是情不得已,類似阿泰的原因,所以採取了阿泰的做法。但好象隱約聽痞子埋怨過,說在那16次裡隻被寒風吹塞了鼻子三回,而蜷在我偉大的同情心驅動下賜予的達2平方米角落裡,就感冒了五次!我沒有去核實,所以在此也不敢發表很多高論,但據他說那地方是潮濕的,我卻到現在也沒看到那裡有很多水,昨天我去看了一下,最深的地方也隻能浮起一隻紙船。
  至於那個“輕舞飛揚”,不瞞大家,我是曾一睹芳容的。那次是在大學路的麥當勞裡,我正和我的“美女一覽表”上排名122的小鳳聊性解放的偉大意義,忽然一句估計連麥當娜都不敢輕易說的“那我們下次一起去看A片吧!”把我的脖子扭向聲音的發源地。我當時就驚得連話也說不出來,阿泰的話我幾乎沒有認同的,除他那句形容痞子和“輕舞飛揚”的“現實版的美女與野獸”。真的,我簡直看傻了,小鳳說她打了我兩個耳光我才回過神來,也不知是真是假。我的震驚是有道理的,因為我怎麼也不能把剛才說話的女子跟我的表前五名對上號,難道是我鑄成如此滔天大錯?而且,她的對面竟不是我的“最可怕競爭對手”中的任何一個,而是擠進我的“十大最差先生”的痞子!據某些心理學家說,當蛤蟆快吃到天鵝肉時,對旁邊忽然出現一位英俊的王子所表現出來的憤怒力量是無法估擬的,所以我也不敢貿然出手。因為我的不曾橫刀奪愛成全了痞子的一段淒美戀情,痞子竟在書上連名也不將我提!!!
  往事歷歷在目,睹書痛上心頭。嗚呼,我說不出話,但以此抗議蔡痞子?
星期天,男人最脆弱
星期天對一個未婚的男人來說,無疑於一場沒有觀眾的悲劇。百無聊賴的他在空曠的客廳裡看一部羅裡羅嗦的肥皂劇,左邊弟弟緊擁著媲美的女友旁若無人地頻頻接吻,還嘖融有志,右邊妹妹滿面桃花地貼著男友的耳朵竊竊私語,敏感的話題讓他渾身熾熱,如坐針氈!我相信,這時他的心中一定極其自卑和憤恨,他的堅韌也一點一點被弟弟妹妹的現狀消解。如果這時向他求婚,天!哪怕過去他持你冷若冰霜,視若無睹,而現在,即使你隻是對他輕輕一笑,他也會朝你懷中不能自己地迎面奔來!
星期天,男人最易感化
星期天,我相信就是鐵石心腸的男人也會在女人的春風中化為一汪碧水。因為星期天的男人大多數獨處一室,慢慢消融一星期來在工作中受到的窩囊氣。這時,如果你愛他,並向表白,他的堡壘肯定會被春風暖化。如果他不能干脆地答應,你就在他的身邊纏你,繞他,煩他,反正是嘛,有的是時間!
晚上,小小來找毛毛,“走,我們到院子裡去數星星。”
毛毛:“天這麼黑,能數得清嗎?我看,今晚上我們還是先睡覺,等明兒天亮了再數吧。”
  新娘子想要一個孩子,便含蓄的對丈夫說:“老公,你想聽到小腳丫在屋裡跑來跑去的聲音嗎?”“不,我不怎麼喜歡耗子。”丈夫回答。

  有位太太的丈夫生了病,她不會使用體溫表,但她還是給丈夫量了體溫,並給醫生打了電話:“醫生,請過來,我丈夫的體溫達到了63度。”
  醫生說:“尊敬的太太,我已經無能為力了,把他送消防隊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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