妻子用白灰反復地粉刷房間。
丈夫生氣地大叫:“夠了!太浪費了!”
妻子得意地說:“你知道什麼呀,這白灰是白來的!”
大夫搖著頭說:“笨蛋!就算白灰不要錢,那也應該刷外面,這裡面刷了一層又一層,房間比原來小多了。”
朋友是小兒科醫生,他的妻子是助產士,同學問他們的兒子:“你父母是做什麼工作的?”
兒子回答:“媽媽生產孩子,爸爸修理孩子。”
靚妹一回頭,街邊倒下一棟樓。
靚妹二回頭,長江之水往地球。
靚妹三回頭,哈雷慧星撞地球。
查理每年都向他老爸吵著要聖誕樹,他老爸總是說太貴了,不想買。
今年聖誕節又到了,查理的老爸實在被他吵得頭疼,於是提起斧子出了門。過了一刻鐘,老爸扛著一棵大個的聖誕樹回來了。查理高興地大叫起來,“老爸,你真了不起,才花一刻鐘就砍了這麼大的一棵樹回來!”
老爸拍拍他的後腦勺說,“傻小子,砍樹哪有那麼快,我是從集市上帶回來的。”
查理問:“你不是嫌貴不想買的嗎?”
老爸說:“沒看我帶了斧子嗎?”
某報上連載小說的未一段聳人聽聞地寫道:有個男人居然生下一條牛。
在下期這篇連載小說寫這一段時,卻筆鋒一轉:原來這個人是女扮男裝,她生了一個男孩,小名叫牛牛。
俄國著名寓言作家克雷洛夫(1769―1844年)長得很胖,又愛穿黑衣服。一次,一位貴族看到他在散步,便沖著他大叫:“你看,來了一朵烏雲!”
“怪不得蛤蟆開始叫了!”克雷洛夫看著雍腫的貴族答道。
新娘子想要一個孩子,便含蓄的對丈夫說:“老公,你想聽到小腳丫在屋裡跑來跑去的聲音嗎?”“不,我不怎麼喜歡耗子。”丈夫回答。
一天,醫務室的女老師拿西藥發票上二樓財務室領錢。當時她沒有隨身帶包,隻擰起發票到財務室,她的發票金額為458元,恰好出納沒有零錢直接付給她460元,她笑咪咪地說,我沒帶錢,我的兩塊在下面。
一列鐵路協會的專列在原野上飛奔,上面作著遲尚賓、金志揚、徐根寶、陳亦明、霍頓、施拉普那、高暉、沈祥福、車飯根、塔瓦雷斯老幾位。
開著開著車停住了,大家不知怎麼回事,叫來火車司機詢問,司機說車前邊有一段200米長的正常路軌不翼而飛,被換成窄軌了。
問怎麼辦。大家七嘴八舌的討論起來。
遲上賓:“那我們下車走著過去吧,雖然道兒不近,但走走總比呆這兒強。”
陳亦明:“沒那麼簡單,肯定有人搞破壞!中國鐵路大環境太差,假軌黑道太多了。高暉!道路保養不是你管的麼?為什麼這段路鋪窄軌?!”
高暉:“我問心無愧。庫房裡的鐵軌很多都有傷損,我一直堅持的原則是誰的狀態好誰上,這些窄軌老放著不用那不也糟踐了。”
霍頓叫過火車司機,說:“窄軌也是很先進的技術,很多國家都採用,你開開試試,開不動肯定是你車有問題。”司機為難的咧咧嘴,想說什麼但沒出聲。
徐根寶在旁邊大吼一聲:“嘟嘟囔囔什麼?!叫你開車你就去開!不聽話我可換別人開!”
施拉普那語重心長的說:“是不是不知道怎麼開呀?如果不知道怎麼開你就往前開唄。”
金志揚拍拍司機的肩膀:“同志,打起精神來。是黨員麼(司機點點頭)?那就更不要泄氣了,給普通群眾做個表率嘛,要有拼搏精神,拿出鐵老大永遠爭第一的氣勢來。我相信你能行!黨相信你能行!!”
車飯根一臉嚴肅的聽了半天,最後說:“我剛才上下看了看這火車的零件,都很不錯,關鍵是怎麼組合,我打算把火車頭拆了,重新組裝成汽車,或者找找有什麼可以做翅膀的材料,組裝一架飛......”話沒說完,老車就被眾人按在地板上一頓臭揍。
金志揚率領眾人制服了外國人車飯根,又狠狠白了一眼塔瓦雷斯。溫和的問沈祥福:“祥福,你也發表發表你的看法,別老不吭聲呀。”
老實的沈祥福說:“我服從組織安排。不過剛才我在後山看到幾塊鐵礦石,還有一大生鐵疙瘩也不知是誰扔的,敲了敲都是好坯子。不如在這砌個爐子,我們大煉鋼鐵,不信鑄不出兩條新軌。”
塔瓦雷斯聽別人都發表完了意見,撇撇嘴說:“瞧你們那傻樣,就這水平還好意思出主意那!跟我差得真不是一點半點。司機,過來!聽我跟你講。不就200米的軌麼?你下車往後頭走,把來道兒上拆一段軌,裝到車前面不就行了嘛。怎那麼笨那!”
眾人聽了這氣呀,可又沒詞,心說:“這丫夠油的,果然是出來混的。”
雙胞胎在母親肚子裡聊天。老大說:老爸不錯經常伸頭來看我們。就是不愛衛生,吐口痰就走。老二說:還是隔壁的叔叔好,他吐完痰還用袋子把痰裝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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