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位教師要求學生講述一個有關暴動或激烈斗爭的故事。
有個學生卻一直靜坐,一言不發。
老師問:“你為何不講呢?是不知道嗎?”
學生答:“老師,這種故事我知道許多,但媽媽吩咐過:‘不許把家裡發生的事往外說’。”
哥哥威廉檢查弟弟杰克的作業,問:“你怎麼把有問必答寫成了有問“鼻”答?”
杰克說:“那天我問你一道數學題,你不是用鼻子‘哼’了一聲就走了嗎?”
有一個精神病患,每天中午,大熱天的,撐著一隻黑傘,頂著大太陽,一個人坐在廣場上動也不動。醫師幾經心理輔導都不知其為何會有此舉動。一天中午跟著他,也拿著一黑傘,就坐在該病患的後面,借此就近觀察他有什麼舉動,時間一個小時過去了,病患仍是不動。
再過了半個鐘頭,他終於動了……
他轉過頭來,對那個醫師說:“你也是香菇嗎?”
一對戀人進了一家高級的餐館,坐定後女的拿起菜單看起來,發現愛吃的菜都在高檔欄裡,她便問道:“你到底愛我到什麼程度?” 男的也打量著菜單回答:“我看超過咸牛肉,不過還沒到烤龍蝦。”
在一社區有一位非常忠實的傳道牧師,一天他壽終了,而同天同一社區的巴士司機也去世了,但是他下了地獄巴士司機卻上了天堂。
於是他氣氛的跑去和上帝理論說:「上帝啊,你很不公平,為什麼我那麼忠心的為您布道與傳教卻下了地獄,那巴士司機開車沖直撞的卻上了天堂,難道您有觀察到嗎?」
上帝說:「有啊!但是你每次在布道與傳教時,台下的教友全都睡著了,而巴士司機每次載著教友時,全車的教友都在虔誠的祈禱著,所以....」
轉眼又要考試了,我們孩子的雙休日打開始就沒有實行過,連單休也稱不上,現在更好了,星期六補課,星期天全天得做功課。在這平平淡淡的每一天裡,我分分秒秒渴望刺激,渴望奇跡出現。
星期天晚上,我還有一道數學題沒有解完,打電話給常頌,他讓我去他家,順便把借他的書還去。
到他家,很巧,常頌的爸爸媽媽出門去趕“老三屆”的聚會了,隻有他一個人在家。我問完數學題就坐下來和他一起聽音樂,MTV的畫面很美,酒井法子和孫耀威一邊唱歌一邊浪漫地旋轉舞蹈,年輕的生命真好啊!我和常頌盤腿坐在沙發上,慢慢地,我們不自覺地靠攏了,互相倚著肩膀,和他們一起哼唱。
常頌穿著件寬鬆毛衣,散發出樟腦丸的絲絲清香,他伸手挽住我的脖子,靠在他懷裡有感覺很異樣,有點激動有點舒服。忽然,常頌把頭轉過來朝我,輕輕地在我的唇上吻了一下,我打了個冷顫,向後退了一下,他又追過過來吻一下,我閉上眼睛不拒絕了,然後我們就像電視、電影裡一樣吻了起來。
可是我的頭腦裡,不知怎麼的突然出現大姨媽家那隻狗狗“多多”的身影,“多多”是隻太過熱情的大狗,雪白的毛,碧綠的眼,它一見到我就一定要扑過來與我親熱的,而且一定得嗅到我的嘴巴才肯罷休。“多多”那個漉漉的鼻子,冰涼涼的唇,貼上來的感覺真的和現在沒有什麼兩樣哎。想到了這個滑稽的比較我很想笑。
可能我的走神影響了常段的情緒,他也停了下來,有點沮喪地問我:“你不喜歡我嗎?”“沒有……”我不回答他,他又問我:“你在笑什麼呢?”我當然不方便把自己的感想告訴也,便吱吱唔唔道:“我好象有點透不起氣來……”然後便站起身,找到紙巾擦嘴巴。
抬頭一看鐘,已經來了一個小時,常頌的爸爸媽媽如果回來見到我們倆坐在黑暗裡,不知道會以為我們干了什麼呢!趕快剎車吧,我可不想給他們留下壞女孩的印象。
常頌把我送到門口,再沒有說什麼,我覺得他似乎也很迷惘,走到街上,我回想剛才自己的第一次Kiss,這個我曾經設想過幾百遍的初吻,竟然是這樣的平淡,一點也不刺激,與想象中差距太大了!或許,我們還太小,根本不懂得愛是什麼,也沒有能力去愛別人。奇跡的出現得千年等一回吧?
丈夫:“我想投保意外險,你說好不好?”
妻子:“當然好哇!以後你出門我就不必叫你要小心啦!”
長途汽車上,一位小伙子放了一個較響的屁,坐在他身邊的一個衣著時髦的女人沖著他惡狠狠地連續三聲:“呸呸呸!”這時,小伙子不慌不忙的問道:“同志,您怎麼吃屁還吐核兒呢?”
“爸爸,我覺得媽媽對我的教育不對頭。”“你這是指的什麼?”“在我很精神的時候,她強迫我睡覺;在我非常想睡的時候,她又叫醒我。”
某夏日一天早上,有一個英俊小伙子身著名服,手戴名表,腰挎高檔手機,特別那腳踏的名鞋,油光發亮,簡直就是一面鏡子,他神氣活現,他得意地來到了一家餐飲店吃早茶,找到光線明亮之處就坐,點上可口的點心,嘴巴吧嗒吧嗒地吃了起來……
他吃得正香的時候,對面來了一位漂亮的姑娘與他同桌就餐,姑娘身著一套誘人裙子,一雙大大的勾人的眼睛一眨一眨的不停的閃,讓你看了,你的魄准沒了。
此時他顯得有點不自在,手腳不知道擺哪兒好,眼睛也不知道往哪兒放,隻好把頭低下,看看自己的腳指頭了,他這一低頭,這一看,你說他看出了什麼?
他這一低頭,這一看,可來了精神了,他又開始神氣了,抬起頭向對面姑娘說:“小姐,你好,我有一件事跟你說,你不會介意吧?”
姑娘說:“說吧,沒事。”
“我說我會算,你相信不相信?”
“不信!”
“我說你今天穿紅色內褲,對不?”
這時姑娘的臉涮一下緋紅,顯得很不好意思,心想:真神,他怎麼知道我穿的是紅內褲?
“不信?明天再來,還是這地方。”
兩人離開後,姑娘百思不知其解,我明天換條內褲,看他還能猜對不?
第二天他倆又來到同一地方吃早餐,還是相對而坐,一坐下姑娘就開口了,“神仙,我今天穿的是什麼顏色的?”
他不慌不忙,不急不慢地說:“不就是白色的嗎?難道不對?我說了我算得很准的!”
姑娘無話可說。
第三天、第四天,第五天……,姑娘穿的蘭內褲、花內褲、各種各樣的內褲全都被說中了……
姑娘心想:這幾天我穿什麼他都能猜出來,我今天干脆不穿內褲!看你怎麼猜?!
她想到做到,套上裙子徑直往那家早餐店去,一進店門就看到他早已在那兒了,便迫不急待地坐到小伙子對面,正要開口問,這時突然聽到小伙驚叫:“我的媽呀!我的名牌皮鞋何時叉(nga)開口了?!!!”
你說小伙子的皮鞋為什麼叉(nga)開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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