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3年8月28日星期三

笑話十則

妻子發現丈夫對自己不忠,於是便試圖讓丈夫吃醋以反悔。
“如果我說我和你最好的朋友睡過覺,你會怎麼想?”妻子問。
“嗯,”丈夫想了想,“我會想,你一定是同性戀。”
約翰和邁克打賭二千美元說他能和麥當娜共舞一曲,結果他果然贏了。
接著他賭他能和克林頓共進晚餐,邁克又輸了。
最後約翰賭他能和教皇一起出席重大的宗教儀式,在那個儀式上,約翰和教皇站在一起,遠遠地他看到邁克旁邊的一個人和他耳語了一句,邁克就暈倒在地上了。
事後邁克解釋說,你和麥當娜在一起我不感到吃驚,和克林頓共進晚餐也沒甚麼,可當你和教皇出現,我旁邊的那個人問了我一句話時,我卻暈到了。他問的是“約翰旁邊的那個人是誰”
有一天,一個鄉下佬去看電影。
買了票之後,走進電影院,可是過了一會,又氣呼呼走出來再買了一張票,走進電影院。
售票小姐覺得很奇怪,可是還是賣給他。
結果過了一分鐘,又見那個鄉下佬發瘋似的沖向售票口,再買了一張票。
這次售票小姐就問他說「不是已經買了票嗎,干嗎還要再買啊?」
鄉下佬很生氣的說「我怎麼知道,每次我一走進電影院,就有一個小姐把我的票撕掉。」
一天,警察發現一個獨自在大街上徘徊的小女孩,她說不出自己叫什麼名字,也弄不清住什麼地方。警察無可奈何的開始翻她的衣兜,希望能找到一點線索。小姑娘沒反抗,卻嫩聲嫩氣地說:“別害怕,我沒帶槍。”
一位顧客坐在一家高級餐館的桌旁,把餐巾系在脖子上。經理很反感,叫來一個招待員說:“你讓這位紳士懂得在我們餐館裡,那樣做是不允許的。但話要講得盡量委婉些。”招待員來到那個人的桌前,有禮貌地問道:“先生,您是刮胡子,還是理發?”
有一天,老師給李剛和魏利講《論語》。當講到“子曰:學而時習之,不亦悅乎”這句話時,老師解釋說:“子,孔子;曰,說;學,學習,而,虛字眼;時,時常,習,溫習;之,虛字眼;悅,高興;乎,虛字眼。”講完,老師問道:“你倆聽懂了嗎?”
 “聽懂了!”李剛和魏利齊聲回答。
 老師聽罷很高興、便對李剛說:“那你連起來講一遍。”
 李剛站起來,搖晃著身子講道:“孔子說,學習虛字眼,時常溫習虛字眼,虛字眼,虛字眼,高興的上虛字眼!”
兒子:爸爸,“007”是什麼意思?父親:那是地下工作者專用的代號。兒子:這麼說,你和我媽也是地下工作者了?父親:別瞎說兒子:那為什麼我媽管你叫“二百五”,你管我媽叫“十三點”呢?
老師把試卷發給每個學生,並要求大家給父母看後請父母在
上面簽字,再交回來。
第二天,老師問喬治:“你沒有把試卷給父母看嗎?”
“看過了。”喬治回答。
“那為什麼沒有家長簽字呢?”
喬治伸出滿是鞭痕的手:“字簽在這兒。”

傳說以前的食品很硬的。
有一個人過中秋節買了一盒月餅,過馬路時不小心掉在了地上,正好過來一輛汽車從月餅上軋過去,於是月餅被軋進了地中,嵌在裡面,怎麼也出不來。正在著急,這時來了一位老大爺,剛買了一包江米條。老大爺掏出一根江米條,把月餅撬了出來。
當我還是個孩子的時候,媽媽帶我去看白雪公主。每個人都愛上了白雪公主。而我卻偏偏愛上了那個老巫婆。
――《安妮霍爾》
點擊“斷開”後,終於鬆了口氣。已經連續上網十二個小時了,一種叫做疲倦的東西在不停困擾著我。我是一家游戲網絡公司的設計員。頭讓我帶幾個兄弟一同加班開發一款叫《網殺》的新游戲。現在娛樂行業越來越不景氣,為了能賣個好點兒的價,隻有在游戲裡夾雜一些暴力、凶殺及色情的東西。
看了看表,已經快凌晨3點了。小飯建議讓我去買幾份夜宵來慰勞一下大家,除了我全體贊成。無奈隻好騎車去了一家點心店,買上七、八份便回到了公司。奇怪的是電腦室裡的燈竟然已經熄了。“這幫家伙該是等不及回去了吧。”我想。隻有自己那一台電腦還是開著的,我便准備過去關了它。可當我點“開始”鍵是出現的並不是WINDOWS菜單,而是顯示“網殺游戲歡迎您”。我不由得笑了笑:“肯定是哪個在和我開玩笑呢。”便點了“關閉”,可不知怎的卻反而進入了游戲。
游戲裡的那個房間怎麼這麼熟悉?七、八、九……在模糊的光線下一共看見有二十一台電腦,其中有一台還開著,有個人正坐在上面操作。我幾乎喊出聲來,那個人竟是我。這時已經有一點害怕了,可幾近病態的好奇心卻引我繼續玩了下去。我用鼠標推開那間房的門,游戲中的我也跟著走進走廊,這時已經發現游戲中的地點就是我現在坐著的地方。
走廊裡突然傳來一陣腳步聲時緩時急,我本能地點了畫面裝備一欄中的武器,手裡便多了一把匕首。我把電腦的聲音關了,那腳步聲便沒了。確定是游戲裡的後,我又把電腦聲音打開了,那腳步聲似乎已經近了許多。我用鼠標朝畫面的前方急點了幾下,人也跟著跑了起來。在走廊拐彎的地方,我發現了一個人影,他也發現了我。與此同時電梯的門開了,他猛地穿了進去。等我趕到時,電梯已經關上了。我用鼠標點了點電梯的按鈕,可好像並不管用。十一樓也不算太高,我便打算從樓梯間追下去,就點了點樓梯出口,畫面中的人便跟著跑了下去。跑到十一層樓梯休息平台處時,腳被畔了一下,好像有個人躺在那裡。因為樓梯間光線太暗,看不太清,我便點了畫面裝備一欄中的手電,等擰開一看,我的心就像被人狠狠揪了一下。躺在地上的居然是胖熊,剛才喊我去買外賣喊得最凶的也是他。我再用手電仔細照了照,發現他的喉管已經破露出來了,血流了一地。我極為恐慌地走下十樓時又發現了貓兒,死得慘狀竟然和胖熊一樣。雷電、馬兒、大呂、發仔一個個全死了,像是讓人咬斷了喉管。我點鼠標的手顫抖了起來,感覺身體的某個部位特冷,而腦子裡卻在不斷告訴自己――這隻是個游戲而已。然而我再也不敢玩下去了,因為怕看見自己的那副慘樣會暈過去。我直接把電腦開關關了,匆匆收拾了一下便立即出了電腦室。
樓梯間是絕然不敢走了。在按電梯按鈕的那一刻,我把衣領又往上提了提,卻忽然想起:“怎麼游戲中死去的人裡沒有小飯呢?”我也沒敢再多想,等電梯門開了就趕緊邁了進去。
電梯再次開時,門口卻站著一個人,嚇得我“啊”了一聲。“是我。回來拿點東西。”原來是小飯。“早點回去吧,我先走了。”我一心隻想快點逃離這鬼地方。“好的。”他回頭沖我笑了笑。我還想說點什麼,可滲入的月光無意中卻讓我看見了他嘴角那不易察覺的一絲血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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