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1年1月31日星期一

笑話十則

結婚35周年的那一天,夫妻倆在餐桌上一起吃早餐,丈夫說:“老伴,你可知道,你我坐在這兩把椅子上已經整整35年了嗎?”
老伴放下手中的報紙對他說:“你是不是想與我換個位子?”
一對兒老夫婦在看電視,電視裡主持人說道:“大家好,今天的現場治療由我主持。我可以通過電視遠程發功,電視機前的觀眾隻要將一隻手放在電視上,將另一隻手放在患處,便可以接受我的功力,進而達到治療的目的。。。”
老太太的胃不是很好,於是走到電視旁,將一隻手放在電視上,另一隻手放在胃部。老頭子也湊過來,一手放在電視上,一手放在下腹部。老太太白了老頭子一眼,譏諷道:“老伴兒,人家隻是說能治病,可沒說能起死回生!”
妻子:“親愛的,你能去把昨天晚上用過的碗洗一下嗎?”丈夫:“不,我還沒睡醒呢!”妻子:“我隻不過是考驗你一下,其實碗都已經洗好了。”丈夫:“我隻是和你開開玩笑,其實我是很願意幫你干活的。”妻子:“我也是在和你開玩笑,既然你願意洗,那就請你快去干吧!”
一日,球迷甲遭遇球迷乙。甲訴苦說:“我家的那隻母老虎,自以為她是世界杯裁判。我就不過多看了一會兒球賽,她居然把我罰下了床。”
乙看了看甲,不緊不慢的說:“你還比我好些,母老虎不但把我罰下了床,還找了一個替補。”

 陳醫師照顧的五號病床,死了人。
  在外科病房,病人死了自不是什麼新鮮事。奇異的是五號病床的病患,病況正逐漸好轉
,根據總醫師的估計,大概不需兩天,病人的意識就會清醒起來。立時陳醫師就為自己的疏
失挨上了總醫師好一頓臭罵。
  在陳醫師尚未來得及以科學的邏輯分析出病人過世的原因時,他的第二個病人又莫名其
妙地過去了,他的死亡與上一個病人離奇死亡的時間,剛巧距離一周,而這一次又是五號病
床。
  當第三個躺上五號病床的病人,再度毫無征兆地死去,陳醫師花了九牛二虎之力,來說
服病人的家屬驗尸。不過,這時陳醫師所崇拜的科學力量,僅僅隻能告訴他病人死亡的時間
――是在星期五晚上約摸十一點不少地再度相差一周,病人的體內沒有未知的細菌或過度的
藥物以致剝奪他寶貴的生命。
  就這樣,不知名的力量陸續帶走七個犧牲者。他們的病情各不相同,施行的手術也不一
樣,他們或男或女、或老或少,唯一的共通點就是他們全都在星期五的晚上十二點前,莫名
其妙地死在由陳醫師照顧的五號病床上。
  鬧鬼的風聲在醫院裡傳得比什麼都快,當外科病房的護士們輾轉地對外描述曾在自己眼
前飛過的白影、拉扯她們頭發的陣陣陰風之後,她們當然不會忘記告訴暗自驚心的聽眾們,
這個報應是為著哪個白痴去惹惱了不容侮蔑的力量所致。
  五號病床的帘幕就此被拉上。因為,非但沒有護士願意去照顧五號病床的病人,也沒有
病人願意躺上神奇的五號病床。連原本躺在隔壁四號病床的病人,都被親屬們迅速轉診到私
立醫院去了,好借此逃開陳醫師的“照顧”。陳醫師幾乎走在崩潰的邊緣。
  經過一遍一遍地推理、反反復復地檢查,最後,陳醫師不得不喪氣地面對殘酷的事實,
承認被自己崇敬萬分的科學所擊倒。了解事實之後,他不願意回想過去曾發生的一切,不願
意輪值每個星期五晚上的班,不願意接近神奇的五號病床,總之,陳醫師非常害怕。
  他怕得要死。
  這種看不見的力量証明了陳醫師的平凡。盡管他是牛津留學回來的高材生,盡管他在心
臟手術方面是整個外科部門的第一把交椅,盡管他很可能是總醫師的未來接班人……
  盡管如此,他仍然不得不接下星期五晚上的值班。因為,不但是陳醫師不願接下星期五
晚上的班表,整個外科誰也不想接下這個可能見鬼的該死的班。
  這個星期五下午陰雨綿綿,陳醫師透過厚重起霧的玻璃窗,看見林媽在外頭的空地上安
靜地燒著紙錢。那火在小鐵盆裡燃起,帶著絢爛的顏色跳躍,絲毫不為凌厲的雨勢所阻,他
莫名地哭了起來。不知道是埋藏在陳醫師心底深處的那份中國人的韌性,還是他自英國留學
所帶回的紳士風度使然,陳醫師走出他所崇拜的醫院,悄悄地站到蹲在地上的林媽身邊。林
媽抬起頭來,不帶任何嫌惡地對他宛然一笑,將手中緊握的金紙交給了陳醫師。他以生疏的
手法將紙錢投入那燦爛的火光之中,他想起幼年時光那屬於虔誠佛教徒母親的微笑、寺廟裡
菩薩的微笑,與如今呈現在自己眼前林媽的微笑竟是如此神似,陳醫師在雨中又哭了起來。
到了晚上八點,外科部門的閑適感被一名方從急診室轉來的心臟病患所打破。經過總醫師與
陳醫師的努力,成功地挽回了這位男士的性命,再一次從手術室推出來,才發現唯一剩下的
空床是五號病床的時候,那一點驕傲就馬上消失得無影無蹤。
  現在,除了那位意識不明,非得在神秘的星期五晚上躺上五號病床的那位病人之外,誰
也不願意靠近五號病床。
  五號病床的帘幕無情地被拉起。
  當時間漸漸接近約摸十二點,外科部門的人紛紛想出各種理由暫時離開一下,留下陳醫
師獨自去面對那即將來訪的幽玄力量。
  躺在五號病床的病人絲毫不緊張,那是因為他的意識尚未清醒。
  陳醫師緊張得直發抖,他怕自己仍然得不到它們的原諒,怕這一次它們要的不是病患的
生命,而是他的命。陳醫師藏在外科護士們使用的接待櫃台下,看著手腕上價值二十幾萬的
手表,秒針無情地向前走去,他心底埋怨這手表為什麼這麼准確。
  當分針刻不容緩地踩上午夜十二點整,五號病床的帘幕開始由緩轉劇地飄動起來,像是
有一隻手在帘幕後面推動著,並且逐漸傳出“嘎、嘎”的聲響。流動的空氣與莫名的聲響,
迫使陳醫師面對事實不知名的力量前來勾取五號病床上無辜病患的生命了。
  為著救助病人性命的天職,陳醫師鼓起所有的勇氣,大步地向五號病床邁進,他大喊著
:“病人是無辜的!既然是我褻瀆了你們,就拿我的性命去。”
  帘幕後頭,蹲著一位清潔工人,吃驚地看著陳醫師。
  而陳醫師也呆滯著看著這位將五號病床維生系統的插頭拔下,正打算將打蠟機的插頭插
上電源的清潔工人。
  ……
有兩對夫婦每個周末的晚上總要聚在一起打橋牌。這一天打到一半,休息一會兒,兩位夫人進廚房准備夜宵,剩下兩位丈夫在閑聊。
“Joe,以前每次打牌我都要提醒你什麼牌已經打過了,今天你倒用不著我提醒,怎麼會有這麼大的長進?”Frank問。
“我參加了一所記憶學校。”Joe說。
“哦?這麼管用,那所學校的名字叫什麼?”Frank問。
“讓我想想...”Joe環顧四周,然後指著窗台上的一盆花對Frank說:“那種紫紅色的,莖上帶刺的花叫什麼名字?”
“Rose(玫瑰)”Frank回答道。
“對了,是Rose。”Joe拍了一下自己的腦袋,然後沖著廚房大聲喊道:“喂,Rose--,我去的那所記憶學校叫什麼名字?”

一個修女從醫療室裡猛然沖出來,還沒有付款就跑了。接待員感到很驚訝。醫生出來時,她問道:“這是怎麼回事?”
醫生答道:“我告訴她懷孕了。”
“天啦!”接待員呼道,“這是不可能的。”
“當然不可能。”他說,“但我用這個方法治好了她的打嗝。”

  ……嘟……嘟……
  女:你為什麼剛剛走了?
  男:嗯……
  女:為什麼?
  男:當初我以為你是個很美麗的女孩,可是……當我見到你的時候你卻是個很丑的女孩,你為什麼騙我?難道網戀真的就隻有欺騙?
  女:我……我也不想的,對不起……我是不是嚇著了你?
  男:……真的要我說嗎?
  女:嗯!
  男:其實:長得丑不是你的錯,可是你跑出來嚇人就是你的不對!
  女:暈…………倒!

一位女士打算與丈夫離婚,她委托一位律師辦理此事。律師問她:“夫人,您什麼時候發現,您丈夫不再愛您了?”
這位夫人傷心地說:“去年夏天。那時,我不慎跌入地窖,可我丈夫非但沒問我是否摔痛,還叫嚷著讓我替他在地窖裡拿些酒上去。”

 一個不吃雞蛋的南方人到北方去。一天,他到飯館吃飯,問有什麼好菜。伙計說:“有木須肉。”他不知道木須肉是什麼,就說:“好,來一碗。”
  拿上來一看,正是他不吃的雞蛋。但他又不肯直說自己不懂叫錯了,便又問道:“還有別的好菜嗎?”
  “有,攤黃菜好不好?”
  “好,來一碗。”
  拿上來一看,又是他不吃的雞蛋。
  他心想:我一連買了兩個菜都是雞蛋,干脆不要菜,要點點心吃吧。”便又問伙計:“有什麼好點心嗎?”
  伙計說:“有窩果子。”
  “好,就多來幾個。”
  拿上來一看,仍舊是他不吃的囫圇蛋。他心裡氣得很,但又怕人家笑話,隻好付了錢,連連拍著肚子說:“我不餓,我不餓!”就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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