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1年1月21日星期五

笑話十則

妻:老公,我新燙的頭發看起來會不會很丑?
夫:不會,你的丑跟頭發沒關系!

序:月圓之夜,她來了。看到時,你千萬不要和她說話,否則……
  前幾天剛般了家。以前住的地方太貴,所以重新找了個房子,一室一廳,裝修得挺好,租金也便宜,一個月才四百塊錢,帶家具的。我慶幸天上真給我掉餡餅了。
  我住五樓,501室。搬來好幾天都沒見過樓下的鄰居,也許他(她)的工作是早睡晚起吧,剛好和我錯開,這也沒什麼好奇怪的。
  今天中秋節,隻放兩天的假,所以我沒有回家。晚上跟朋友們到海濱公園烤燒烤,喝啤酒和放煙花。煙花映照下的一切都顯得那麼妖嬈,連我最討厭的他――那個出名的花花公子似乎看起來都沒那麼惡心了。
  轉眼就玩到一點多,喝醉了的我由他送回家。送到樓下他非要上樓,我踹了他一腳,轉身關上樓下大門,就搖搖晃晃往樓上爬。邊爬邊罵:“這些臭男人,去他奶奶的,心裡想什麼還以為我不知道。今天送上樓,明天就該送上床了,都去死吧!”喝醉了的我從不顧什麼淑女風度了。
  就這樣爬兩步還要倒退一步的步伐,也給我爬到了四樓。醉眼朦朧中,我看到401門口立著一個長發女子,頭發大概有及腰那麼長,穿一件黑色緊身連衣裙,背對著我,正在一下一下敲著門。
  “怎麼?忘了帶鑰匙嗎?”我好奇地問,這是我第一次看到這家的人。
  “恩。”她頭也不回,依然繼續敲她的們。
  在酒精的驅使下,我才不管人家熱情還是冷淡:“象你這麼文雅地敲門,一晚上都敲不開的。你要使勁,還要大聲叫才行。”
  她終於回過頭來,一個清麗脫俗的女子。相比之下,我覺得那些濃裝艷抹的港台明星什麼的狗屁不是。
  “是不是這樣?”她突然用兩隻手瘋狂地拍打著門,嘴裡發出淒厲的尖叫聲。
  我捂著耳朵落荒而逃。跑進屋裡把門鎖上,大口地喘著氣。“暈,遇到一個神經病,真可惜,這麼漂亮竟然是瘋子。”我惋惜道。在酒精的作用下我沒有多想,很快就睡著了。
  睡到日上三竿,我才起身,准備下樓吃點東西。
  大門口坐著一位五十多歲的大媽,我認得,是張大媽,這棟樓的管理員。我過去和她打了聲招呼。忽然想起昨天的事,就問她:“大媽,您知道401住的什麼人嗎?我昨天看到一個好漂亮的女人在敲門,不過可惜好象是個瘋子。”
  大媽問:“是穿黑裙的長發女子嗎?”
  “是的。”
  大媽的臉沉了下來:“她又來了。”
“怎麼回事,能告訴我嗎?”我疑惑地問。
  “這件事已經過去好多年了,想不到到她還在。她叫燕菲,別人都叫她小菲,挺好的一個女孩子。剛大學畢業就給一個台灣富商騙到了手。那富商給她在這買了套房,就是四零一,並承諾和她結婚。後來小菲懷孕生下個男嬰,要求那男人和她結婚。哪知道那人在家早已經結婚了的,還有小孩。小菲知道實情後想離開他,並准備告他,可有因為有個孩子並且真的很愛他,所以就一直等他實現他說過的諾言:和老婆離婚後馬上和她結婚。可這種男人說的話哪會當真。小菲苦苦等了好幾年後在一個中秋節的前一天卻等來富商說要分手的消息。小菲徹底崩潰了,便在第二天也就是中秋節邀富商回家,說是吃最後一次團圓飯就分手。
  “富商來了,小菲在酒裡下了安眠藥,之後,小菲把富商和她兒子背到臥室的床上,緊閉門窗後打開了煤氣,鎖上門自己出來了。可是走到路上小菲突然後悔了,跑回來想把他們救出來,可是鑰匙掉了,進不去,隻好瘋狂地敲門想叫醒他們。無奈,因為安眠藥的關系叫不醒。結果她孩子和那男人全中煤氣死了。後來她也割腕自殺了。她陰魂不散,每年中秋都會重演一次當時的情景。”
  故事說完了,張大媽嚴肅地看著我,問:“你有沒有和她說話?”
  我慌亂地回答:“沒,沒有。”
  張大媽鬆了口氣:“那就好。她隻每年中秋出現一次,隻要沒人和她說話她是不會騷擾人的。住這裡的居民都知道。隻是物業主不准我們對外說。你以後自己注意就行了,不要傳出去,要給物業主知道,我的飯碗都保不住了。”
  “要是和她說了話呢?”
  “你隻要不說就沒事,要是說了,那就麻煩了。”張大媽臉上露出恐怖的表情。
  我腦袋嗡的一聲響。要是說了到底會怎麼樣呢?看著張大媽那表情,我不敢再問,道了聲謝我匆忙走了。
  我一直尋思,會怎麼樣呢?今晚我還能回去睡嗎?真的有噩夢等著我嗎?
  
          
  晚上,我還是回來了,不是我膽大,我抱著僥幸心心理,也許,今天她已經走了,不會再回來的。再說,要逃也逃不掉的,她是鬼啊,總會找到我的。
  小心翼翼地開門,小心翼翼地爬樓梯。在心裡不知念了多少遍“阿彌陀佛”和“阿門”之類的咒語了。還好,沒有動靜,我一口氣跑到五樓,進了家門,臉也不洗就鑽在被子裡捂著頭。也許,是她已經走了吧,八月十五不是已經過了嗎?我又和她沒有什麼仇。邊想著我邊伸出頭,打開台燈拿出本書來看。抬頭看看燈,不知不覺已經快十二點了。明天還要上班呢,我關燈准備睡覺。
  躺了一會迷迷糊糊剛要睡著。忽然聽到門外有人敲門。我起身走到門邊,從貓眼裡往外看:路燈照著的過道空曠曠的,根本沒有人。我搖搖頭,對自己說可能是聽錯了。正准備回身往臥室裡走,“篤篤篤”三聲。咦,真有人在敲門啊,就在門外,四周靜靜的,顯得這聲音格外清楚。我又瞄上貓眼,還是沒人。怎麼了?我揉了揉眼睛,再次看去。我噔噔往後退了兩步,跌坐在地上。是的,我看見一個人,不,確切的說應該是一隻眼睛,整個眼珠幾乎全是白色的,隻有中間有一粒米粒大小的黑點,也正朝貓眼往裡看。
  她來了,真的來了。我連滾帶爬進了臥室,把門鎖死。我記得床頭櫃裡有道符,不是我迷信,是當初搬家時一個八卦女友阿惠送給我的,說是假如房子很久沒人住陰氣會很重,搬新家後要我在臥室門口貼上這張符,一個星期後便沒事了。我當時沒有相信,可不好拒絕她的好意,就隨手放在了床頭櫃裡。外面的敲門聲越來越大了,似乎要把門震開。我找到符後,貼到了臥室門裡邊。別看我平時膽子大,可真要遇到這東西,我魂都要嚇出來了,現在要我打開臥室門去貼打死我都不敢。死馬權當活馬醫吧,貼好後我唯一能做的就是在床上發抖。
  敲門聲變成了拍門聲了,震耳欲聾。隔壁的人怎麼睡那麼沉,這麼大的聲音都沒聽見嗎?我心裡嘀咕著。
  不知拍了多久,聲音停了下來。我長長出了口氣,暗想,事情應該過去了,她該走了吧。我正慶幸,突然,拍門聲又響起,而且――就在我的臥室外邊。隔著薄薄一層門,我似乎都能聽到她的喘息聲了。我從不知道被嚇得尿褲子是什麼滋味,而今晚,我應該很快就知道了,我想。
  門在震動,上邊貼的符搖搖晃晃,看樣子應該很快就會進來了。這些臭道士,專門騙人,這符根本就沒有用嘛。我邊罵邊往牆上的鐘瞄去,三點鐘不到,可我好象過了一個世紀。怎麼辦?聽說鬼一般雞鳴後才會走的,可這個時候哪裡有雞鳴呀。那我能不能找樣聲音象雞名的東西騙她走呢?我靈機一動,想起平時看的鬼碟,上面好象都是這樣說的。
  我使勁在想,終於記起我曾用手機在網上下載過動物叫的鈴聲,我象抓住一根救命草。眼看薄薄的門就要支撐不住了,不管了,試試吧。我拿出手機,調到下載鈴聲裡。
  “喔喔喔――”一陣不大但很清脆的聲音聲。拍門聲嘎燃而止,似乎有效,我繼續播放鈴聲。屋裡除了我的手機鈴聲沒了其他聲音。我不敢合眼,就這樣坐在床上,讓手機一直響著,直到真正的雞鳴響起。
  天終於亮了,我還活著。呼吸著早晨的新鮮空氣,我才發現,活著真好。
  事情不會這麼容易了結的。新的恐怖又在我心裡萌生。
1、喂海鷗的時候要戴帽子。2、穿著衣服上床睡覺既方便又省時。3、老師牙疼的時候千萬要遵守紀律。4、吃點心不能一次吃太多,餅干不能超過十五塊,蛋糕不能超過四個。5、不能抓小虫子嚇唬懷孕的媽媽。6、媽媽生氣時,要零花錢不能超過十塊。7、如果想要昂貴的玩具,告訴爺爺比告訴爸爸要好。8、不要讓狗狗幫著看食物。9、爸爸洗澡的時候,不要放水沖洗馬桶。
好想有個女朋友,這個念頭在心裡已經很久很久。
每當夜深人靜,漫步在街頭,看著一對對情侶相偎從身邊走過,便不由自主地渴望能有一個倩影也將我繚繞,相伴著走過春夏秋冬。
我曾結識過很多女孩,燦爛的那種。她們用女性特有的善心和細膩,為我搭起一座座友誼的金橋。和她們相處,我真的好高興好感動,同時又好隨意好安靜,絲毫也沒有觸電的感覺。我想,愛情和友情的區別,就在於此吧。我不否認,愛情這東西,沒楞沒角無形無影。但對我而言,這種感覺很重要,實在不能少。
我承認,自己還不是一個優秀的男孩,也沒有任何可以懸挂的招牌。但在絕大多數情況下,我卻能很好把握自己,把握生活,經得起風雨的吹襲。當然,我也有軟弱的一面,也有憂傷的時候。每當這時候,我好想有一個女友伴我而坐,隨便說點什麼,或者什麼都不說,就那麼靜靜地坐著,靜靜地感知彼此的心跳。
我好想友個女朋友。甚至可以輕而易舉地想象出她的容姿:飄逸的黑發,窈窕的身材,清秀的五官,渾身上下洋溢著女性的輕柔和月光般的溫婉。可我不太注重這些,而注重彼此間身心的交融、靈犀般的感悟。這正如天地之融和、日月之交結,是宇宙間最輝煌、最壯麗、最恆久的美。它能讓我書寫生命的真實,做人性永久的回歸。相濡以沫,有始有終。
我實在無以預料,這個女孩是否誕生,是否在悄悄地成長,是否能切入我狹小的生存空間。這一切的一切都是個謎。但我分明感覺到她的存在。相信她會像青鳥般輕輕地飛入我的窗口,在某天中午或早晨。我現在要做的,就是塑一個內蘊豐沛的自我,然後,耐心地等待,等待她的翩然而來。
我好想有個女朋友。
“好吧,就這樣吧!”他將指間的煙蒂彈出幾米遠。煙頭在地上掙扎了三秒鐘,緩緩熄滅。
  她的眼淚不爭氣地滾過臉頰,“她有什麼好?她哪裡比我好了?你為什麼要去找她?”
  
  他轉身走向身邊的黑色奔馳,司機小跑過來替他拉開車門。他忽然又回頭,“不要問為什麼。我從來不習慣給別人解釋。”
  他背過身,上車。
  
  黑色奔馳與她擦肩而過,樹上一片黃葉慢慢掉落。
  
  “不要――”她發了瘋一樣追趕著轎車,“不要離開我!不要!”
  她的眼淚在風中飄洒,空氣中到處充滿悲傖的聲響。
  “求求你!榮羽涵――”她聲嘶力竭地喊,“不要離開我!”
  
  黑色奔馳與她漸行漸遠,她與富家公子露水情緣。
  她明明知道會是這種結局,卻一廂情願投入。
  她相信他是愛她的,隻是,這愛情消失的好快。他的絕情,比十二月的寒風更冷。冷透骨髓。
  
  
  他坐在後座上,車外反光鏡裡,她奔跑的樣子有些狼狽。
  是有點對不起她。明明知道她不是個玩得起的女人,卻偏偏將她帶到了床上。
  其實真的給她一紙婚約也沒有什麼。他再浪蕩不羈,終究還是要過凡夫俗子的生活。她應該會是一個賢妻良母。
  
  可惜,他遇見了小藍。
  很多人,很多事,仿佛命中注定。
  若沒有遇見她,他也不過平凡男人。中年結婚,家底殷實。妻子賢惠,兒女寶貝。偶爾他會在外面鬼混,卻絕對不會撼動妻子在家中的地位。
  
  妻子要擺平,情人要搞定。酒吧裡,每每喝醉,他都會和別人探討起偷情絕招。
  那一次,他遇見了小藍。
  “我想我們是第一次見面。”他端著酒杯,朝她瞇眼。他的微笑是殺手锏,讓無數女人為之傾倒。
  小藍看向他,眼眸裡有長長的隧道,望不見盡頭,“我不是你想的那種女孩。”她轉身走遠。
  “我也不是你想的那種男人。”他跟上她,“隻是覺得你很像一個人。”
  
  “像誰?”她停下腳步,這種招數實在爛得可以。
  “我這輩子要找的女人。”他看著她,很認真。
  她笑,笑容像春風拂過大地。
  “你太輕浮了。”
  他黯然許久,抬起頭看她,“我不是對所有女人都這麼輕浮。”
  
  
  那一夜的溫存,他永生難忘。
  她的身體柔軟似天際的雲朵,讓他無法忘懷。
  他不是沒有得到過女人的男人,不同的女人,不同的感受,他隻是從來沒有心動的感覺。真正的心動就是想抱著一個人睡覺。不隻是做愛。做愛是性欲需要,睡覺是精神安慰。
  
  一覺醒來,她已經遠去。
  不知道她去哪裡,不知道她還會不會回來。她是那種走了,就不會再出現的女人。她是那種做了,就不求結果的女人。
  
  她唯一留下的,隻有放在他枕邊的一串珠鏈。
  他依稀記得她曾經將它戴在手腕上。暗赤色,有種古老的味道。
  除此之外,他找不到與她有關的事物。他幾乎以為,她根本就不曾在他生命裡出現過。然而,那種銷魂的滋味,再沒有別的女人可以替代。
  
  他要找她。天涯海角,要找到她。
  他花錢找人調查珠鏈的出處,他到處打探一個年輕女人的下落。
  沒有結果。
  
  一個珠寶鑒定商搖頭說,“不知道。不過應該是老物了。像是用山石鑿出來的,但是不確定是哪一座山。”
  
  山有很多。黃山、泰山、祁連山、五台山。千千萬萬座山,千千萬萬塊石頭。
  她在哪裡?也許哪裡都不在。
  抱著唯一的希望,他決定去附近的山腳找她。
  
  他不在乎時間和金錢。
  他甚至不明白自己為什麼會對一個隻擁有過一夜的女人那麼執著。
  不明白,不清楚,不了解,不知道。然而,這才是最要命的!
  “停車。”他看向反光鏡裡,她顛簸著跑近,臉上挂著欣喜的淚珠,“讓她上車。”
  黑色奔馳在路邊嘎然停下,發出尖銳刺耳的聲響。
  “少爺――”司機皺眉,“還要帶上她?”
  “算了。她至少可憐。”
  司機不再說話。帶著一個女人去找另一個女人,這種事情,如今也隻會發生在年輕人身上。而他,畢竟老了。想不通,看不慣,唯一的辦法是埋頭工作,把車開穩。
  
  “我就知道你不會離開我。”她坐上後座,揉著小腿,“你是愛我的。”
  他沉默。
  “剛才我真的以為你不要我了。”她突然緊緊抱住他,“羽涵,不要再和我分開。我好怕。”
  他一動不動,不知該說些什麼。他覺得悲哀,為她悲哀。
  “我要和你永遠在一起,再也不分開了。”她的淚水滴在他胸膛上,“好不好?”
  
  他沒有說話,轉頭看車外。車外人如潮水,每個人的臉都冷漠淡然。
  也許,他不該去找另個女人。也許,那個女人從來都沒有出現過。也罷!就和車裡這個女人結婚生子過平常人的生活。本來就是如此,是他苛求太多。這世界,哪有什麼心動?不過隻是看著順眼而已。
某一天早晨....,

小次郎依舊坐上那班公車

車上又出現那位心戀已久的女孩

今天終於鼓起了勇氣,寫了張紙條給她.......

“小姐,我想和你做個朋友,如果你願意,請將紙條傳回,否則就請丟出窗外,讓它隨風而逝吧!”

沒多久紙條竟然傳回來了,小次郎忍不住心裡"暗喜"...."我還是很有魅力的嘛!...嘻..."

嘴角微微上揚,充滿自信的打開紙條,一臉勝利者的姿態,一看.........

“對不起,窗戶打不開.....”

美國共和黨刨始人之一,反對奴隸制的領袖人物馬塞勒斯・克萊,是一位思想激烈,信仰堅定的政治家。在內戰期間,他始終效忠於聯邦,經常與反對聯邦的肯塔斯人決斗。不過,雖然克萊有百步穿楊的好槍法,但在與肯塔基人的初次決斗中卻失了手,按規定他和對方各自對開三槍,但雙方均未打中對方。事後有人問克萊,平時能在十步之外.五槍三中懸挂著的繩子,為什
麼此次沒打中。克萊解釋說:“繩子是不會長出一隻手來,手裡又握一把槍的。”
在我讀小學的時候,有一次上公開課,老師問我們一個問題:“各位同學,有誰知道長度的單位是什麼啊?”這時候,班上最最乖巧的一個同學舉手要求回答,這是課前老師安排好的,當然就的他回答啦。“老師,是米!”“不錯不錯,請坐下。”“可是,有誰還知道有什麼呢?”這時候,平時學習最最落後的同學也舉手,老師有點激動,雖然沒有事先安排他,可是老師覺得不應該有歧視,決定給他一個機會。

“老師,還有菜!”

“爸爸,我來演馬戲團裡的大狗熊吧。”
“那我干什麼呢?”
“您演那個陪狗熊玩的叔叔,不斷地把好吃的塞到我的嘴裡。”
言過其實
一個品性不良,不務正業,老是花天酒地的男人死了,他太太平時雖恨他入骨,但也不免含悲在靈前謝客.
聽到朋友在念祭文時,有一段竟是:君性純厚,品性兼優,贍家教子,濟富扶貧,無不愛戴.
他太太低聲問兒子:"你快去看看,棺材裡躺的是不是你爸爸?"
誰更節約
妻子:你看我多會過日子,衣服一個月洗一次,節約了多少洗衣粉?
丈夫:我比你更節約,我抽煙一支接一支抽,連火柴都不用一根.

没有评论:

发表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