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陣死去活來,天翻地覆的"活動"之後,女人爬在男人的胸脯上問:假如我和你母親同時落水,且我們都不會游泳,你會先救誰?我知道你會游泳的.
男人:嗯--,這個問題比較難以回答.那麼我問你一個問題:你還記得"此地無銀三百兩,隔壁阿二不曾偷"的故事吧,阿二為什麼要寫個牌子標名"此地無銀三百兩"呢?
女人:因為他心中有鬼!
男人:對了,你心中無鬼何以問這樣的問題!
也許會有人逼你娶一個老婆,但絕對沒有人會逼你“娶”一台電腦。當你心甘情願地好象抱著一個新娘似的抱著一台電腦回家時,你肯定會得意忘形,殊不知你將會:
一、失去你的時間和自由:
你必須端坐在顯示器面前,兩眼瞪著屏幕,回答一些極蠢的“是”與“否”的問題,並且做一些像文革時期那樣的毀滅再建設,建設再毀滅的蠢事。
二、失去你的尊嚴:
不管是剛買來還是用了一段時間後的電腦,當出現該亮不亮、該響不響的現象時,你必須奴顏婢膝地去咨詢你的經銷商,而且時不時還必須忍受著求醫無門的痛苦。
三、失去你的金錢:
當你在幻想著有朝一日能夠用電腦掙得比微軟或英特爾的老板更多的金錢時,你卻在自覺不自覺地把一張張鈔票投進他們的衣袋裡。
四、失去你的愛:
當你以十二萬分的投入去愛你的電腦時,電腦卻永遠不會愛上你(萬一真的會的話,請你即刻把她滿臉羞紅、兩眼脈脈含情的症狀以及你能讓她如此愛你的秘訣FAX給我,號碼是:01234567,重金酬謝!),而真正愛你的人卻懷著無限的妒忌和不解離你而去。
乞丐某日去找拉比,他說:“哎,拉比,我要向您提一個最難的問題,如
果一個人餓了,他又身無分文,那該怎麼辦呢?”
拉比想了想,給他幾個硬幣。
第二天,乞丐又敲開了拉比的門:“拉比,我有個最難最難的問題
“是不是和昨天的一樣?”
“對極了,拉比。”
“我不是已經告訴你那個問題的答案了嗎?”
乞丐笑了笑:“是的,拉比,不過,當我回家後,我本想好好地領會您的
答案,可您的答案已經不在了,現在隻好請您再給我一個新的答案……”
我是一個網虫,一個標准的網虫。
並不是網絡本身吸引我,而是因為我太喜歡黑夜的那份寧靜,正如我當年曾那麼痴迷地喜歡和朋友們在一起狂歡的浮躁。我想也許有一天我仍會回到喧囂的浮躁中,這叫規律,物極必反的規律。
書房門上面的挂鐘響了一下,12點。
我坐在電腦桌前,向右扭頭,順手拉開窗帘和窗紗。窗,一直是開著的,因為在深夜這間書房裡常有人吸煙,那個人就是我。此時,我不要白天攘攘的人群,我隻要天高雲淡的香煙陪著我,香煙比挂著虛偽面具的人群可靠可信得多,它是真實的。
深吸一口熟悉的空氣,視線所及的窗外黑黑的,對面樓的燈光早熄了,連樓的輪廓都不再存在。是的,這一瞬我是唯心的,隻要是我不希望存在的,它就不存在,而且是的的確確地視而不見。
我不困,因為今天是周末,我的周末。
隨便闖入一個聊天室,找個人最多的房間踏進去,看著他們聊天或哭或笑,或玩或鬧,我一直不說話,不想說話。過來搭訕的網友無功而返,揚長而去後,我在屏幕這邊笑了,為自已擁有這沉默和拒絕的權力。
“怕我嗎?呵呵。”這句話勾起了我聊天的興趣。
“不怕!嘿嘿,我是小妖,誰怕誰還說不定呢。”我回答。
不知為什麼,自從我們對話開始,聊天室裡的人陸續地離開了,隻一會工夫,就隻剩我們倆個人。
“人呢?他們怕你了呀?”我嘻笑著問。
“他們都死機了,明天早上才能啟動。”他淡淡地說。
“為什麼?”我一頭霧水,難道他是黑客?我想。
“因為我想給你一個人講我的故事。記住,在我講的時候,你不要敲回車鍵!”
“我為什麼要聽你的故事?我偏要敲回車鍵!”
打完這幾個字我重重地敲了一下回車鍵,發了過去。
發出那一刻,我有點後悔了,我承認是我好奇,我想聽他的故事,可我更好奇敲回車鍵會發生什麼。
可是,太遲了,我已經敲了,一切都不可避免的發生了。
書房裡的吊燈突然“啪”地閃個火花兒隨即熄滅了,沒有絲毫前兆。我想可能是樓裡停電,時常有這樣的情況。但是,眼前的電腦熒光屏還亮著,我們的聊天記錄還在正常顯示。
一直開著的窗外傳來狂風大作的聲音,窗子與窗櫺的撞擊聲在深夜裡顯得特別的刺耳。我移動老板椅至窗前,黑洞洞的窗口處沒有任何風的跡象,隻是一味伴著無風的風聲打開關上,再打開再關上……
大腦一片空白,我站起來想關上窗,把室內的黑暗與窗外的夜色分隔開來,那樣我會覺得安全很多。
當我顫抖的右手即將碰到窗把手時,借著熒光屏的微光,我看到一隻蒼白的女人的手,比我更快地抓到把手,輕輕地關上窗。我長噓一口氣,拍了拍狂跳的胸口。
可是不對!在這樣的深夜,在這間書房裡,從來隻有我一個人!家裡還有媽媽,可在隔壁臥室的媽媽一定早已進入了夢鄉。
這手?這女人的手是誰的?難道?
那的確是一隻手,隻是一隻手,一隻沒有手臂的手。
我沿著那隻慢慢縮回的手的方向看去,目光停在了電腦屏幕上,這隻手竟來自那裡!
屏幕上原來的聊天記錄已經被一個女人的頭部代替。長長的黑黑的頭發遮著她整個面孔,頭發絲絲縷縷地搭在我的電腦桌上,鋪在拉出的鍵盤上。血從黑發之間一滴滴地流下來,從鍵盤再一滴滴地流向我腳下的地板。
我隻想逃,逃離這間書房,可是身體仿佛被釘在電腦椅上,四肢癱軟如泥。努力張開嘴,雙唇是驚呼“媽呀”的形狀,但喉嚨裡卻發不出任何聲音。
那隻剛剛關窗的手,緩緩地伸向我,我不自主地努力向椅背上靠。那手取下我雙指間即將掉落在地板上的煙頭,摁息在我眼前的煙缸裡,很快就縮回到顯示屏之後。
我隻是呆坐著,隻能呆坐著,我身體的任何一個部位都不再屬於我,唯一的感覺是我的汗毛豎起,冷氣從我每個毛孔中滲入,我確定我在抖,不停地抖。
一個悲涼空洞的女子的聲音從黑發後幽幽地傳來:
“我說過不要敲回車鍵的,現在我隻好親口講故事給你聽了。”
豬:假如讓我再活一次,我要做一頭牛。工作雖然累點,但名聲好,而我們隻是傻瓜、懶虫的象征,連罵人都要說“蠢豬”。
牛:假如讓我再活一次,我要做一頭豬。我吃的是草,擠的是奶,干的是力氣活,可有誰給我評過功,發過獎?做豬多快活,吃罷睡,睡罷吃,肥頭大耳,活得賽過神仙。
貓:假如讓我再活一次,我要做一隻鼠。我偷吃主人一條魚,會被主人打個半死。老鼠呢,可以在廚房裡翻箱倒櫃,大吃大喝,人們卻認為這是情有可原。
鼠:假如讓我再活一次,我要做一隻貓。吃皇糧,拿官餉,從生到死都有主人供養,時不時還有我們同類給他送魚送蝦,自在得很。
鷹:假如讓我再活一次,我要做一隻雞。渴有水,餓有米,住有房,還受人保護。我們呢,一年四季漂泊在外,風吹雨淋,還要時刻提防冷槍暗箭,活得多累呀。
雞:假如讓我再活一次,我要做一隻鷹。可以翱翔天空,任意捕兔捉雞。而我們除了生蛋司晨外,每天還膽戰心驚,怕被捉被宰,惶惶不可終日。
上語文課,老師讓同學說出都有哪些標點符號,同學們都爭相回答起來......
這時老師發現一個學生正在睡覺,就把他叫起來問:“同學們已經說出了大部分標點符號.有問號,句號,感嘆號,分號......就差一個號了,你來補充!“
這個學生想也沒想就說:“還有泰坦尼克號!”
三個朋友在一起吃飯,並且決定各付各的帳單。
吃完飯後,服務員走過來問道:“你們還需要來點點心嗎?”
“不用了,我吃飽了。”
“謝謝,我可以了”
“再也吃不下了”
服務員:“今天的點心是贈送的。”
“哦,那給我一塊蛋糕。”
“我要巧克力的,謝謝。”
“我可以要雙份嗎?”
兒子:爸爸給你猜一個問題,有一個人隻有三根頭發,突然有一天他用剪刀剪掉一根,這是為什麼呢?
父親:不知道。為什麼呢?
兒子:你怎麼那麼笨呢,他想留中分唄!
一位外國人來台灣談生意,台灣公司的老版便招待他去打高爾夫球,在打完球的第二天,這位外國朋友遇到了公司老板……
老板問道:“球打得如何?”
外國人答道:“這裡的球場很棒,打球是一種享受……隻是不知道為什麼,每次我開球前,球童總會罵我!?”
這老板當然聽了就很生氣,於是把球童找來……
球童很無辜的說:“我隻是把球擺好後,用台語對他喊~〔發球〕……”
“劇”――火狂霹篇(16)
某年6月6日,國家航天局准備登陸月球,於是挑選合格的航天員,火狂霹和另外兩名航天員被選中,要從他們3個人中最後挑選一位登陸月球,航天局的領導親自過來問話挑選,因為限於技術問題,登陸月球的宇航員很可能再也回不來了,這個三位宇航員也心裡有數,所以,局長准備做個測驗,考考3位宇航員,首先問第一個人:“如果給你100萬,你將怎麼做?”第一個人回答道:“我將把它送給我的家人,然後再去月球。”再問第二個人:“如果給你200萬,你將怎麼做?”第二個人回答道:“我將給家人100萬,再捐給母校100萬。”最後問火狂霹:“如果給你300萬,你將怎麼做?”火狂霹想了想回答道:“我自己要100萬,再給你100萬,再把最後100萬給第一個人,讓他到月球去吧。”局長聽了三個人的回答,心想:今日的這個測驗,真是六六大順啊,我一下子就知道了他們的想法,這樣看來,還是派火狂霹到月球去吧,誰叫他最想留下呢,還想害別人回不來,先讓他自己回不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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