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1年7月2日星期六

笑話十則

尼克5歲了。生日晚宴之後,尼克上床睡覺前,要媽媽再給他
一塊蛋糕。媽媽不同意:
“尼克,你吃得太多了,不能再吃了。”
“媽媽,那我把蛋糕放在枕頭底下可以嗎?”
“可以。”媽媽給了他一塊蛋糕。
半夜裡,媽媽走進尼克房間,發現尼克把枕頭放在肚子上面,
呼呼大睡。
毫無疑問,蛋糕已被尼克放在枕頭底下的肚皮中了。
一位英國紳士與一位法國女人同坐一個火車包廂。法國女人想引誘這個英國紳士,於是她脫衣躺下後就開始抱怨太冷。英國先生把自己的被子給了她,但這個女人仍不停地說冷。
“我還能怎麼幫助您呢?”沮喪的先生問。
“我小時候,媽媽總是用自己的身體給我取暖。”女人說。
“請原諒,女士,我可不想在半夜裡跳下火車去找您的媽媽。”英國紳士說。
一個小女孩跑到櫃台前,對我說:’阿姨,給我一包蕃茄醬.’
  我是男生,起碼身份証上是這樣寫的.
  於是我笑了笑,一邊遞給她一邊對她說:’沒問題,小弟弟.’
  小女孩楞了一下:’我不是小弟弟啊!’
  我:’那我是阿姨嗎?’
  小女孩接過蕃茄醬匆匆跑開了!

澳大利亞廣播公司8月28日消息,法國西部城市一棟公寓的一個房間裡,電視機前面的床上平放著一個人的完整骨骼,千萬不要以為這是什麼人體模型,它可是貨真價實的人的骨骼。這具骨骼的主人已經在兩年前就“魂歸西天”了。
 沒有人知道這個人的具體情況,更不會有人知道這位年僅57歲的中年人是怎麼死去的。如果不是公寓管理人員認為這位死者已經太久沒有繳房費而來催繳房費的話,或許沒有人知道這個房間的主人已經不在人世,隻留下了一具光溜溜的骨骼。
一個男人自殺後去見上帝。
上帝問:“我的孩子,你為什麼要自殺啊?”
男人說:“我追求一個女子,但是她說我沒有高大英俊的身材和相貌,所以我被拒絕了。”
上帝若有所思的點點頭說:“這到是,在愛情裡面視覺效果是很重要的。這樣吧,我給你一副舉世無雙的漂亮外殼,你現在回去追求你的幸福吧。”
說著上帝念起了咒語,隻聽“嗖”的一聲,男人走了。
一個星期後男人第二次自殺回來,又見到了上帝。
上帝問:“我的孩子,你為什麼又要自殺啊?”
男人痛苦的說:“我回去以後,那個女子說,雖然我長的很帥,但是我一點都不了解她。我又被拒絕了。”
上帝理解的點點頭:“這是當然,如果不了解一個人,有怎麼知道如何才能給她幸福呢?這樣吧,我給你超人的洞察力和直覺,你回去追求你的幸福吧。”
說著上帝念起了咒語,隻聽“嗖”的一聲,男人又走了。
一個星期後男人又回來了,那是第三次自殺。
上帝很驚訝的問:“我的孩子,你為什麼又自殺了啊?”
男人極端痛苦的說:我回去以後,雖然長的很帥,而且很了解她,但她說她早已經把自己的身體獻給了另一個男人了。。。”
上帝同情的看了看這個不幸的男人,最後說道:“這樣吧,既然你這麼喜歡那個女子,我就讓那個男人死掉,這樣那個女子就是你的了,你回去吧!”
說著上帝念起了了咒語,咒語剛念到一半,隻聽“咣當!”一聲,上帝倒在地上,硬邦邦的死了。
男人高興的說:“這下我終於可以回去追求那個漂亮的修女了!”
從前有家非常吝嗇的人家。一天老頭到城裡辦事,感到下腹不適,總是憋著、忍著,最後實在不行了,隻好到廁所去了。因到家裡,他很高興地把這事和老婆說了,說沒想到隻是一個屁。他老婆埋怨地說:你也太不會過(日子)了,留著回來吹燈呀!
  以下是根據加拿大婚戀心理學家李約翰的研究分析,得出的戀愛的模式六種。六種模式的戀愛都可以導致現實的婚姻,但婚後的美滿程度不同。愛情,最重要的是心理上的共鳴,否則充其量隻能是一種情愛或友情,也決不是“因誤會而結合,因了解而分手”。朋友,你屬於哪一種戀愛模式?
  
情欲之愛
  雙方十分注重感情的同一,以情為重。
游戲之愛
  他們隨遇而合,隨分而散,並非“聚散兩依依”,感情輕浮,如同兒戲。
友誼之愛
  由於長期交往,感情上缺少共鳴,愛情中以友情為主,類似於親友兄弟姐妹之情,而難以升華到愛情的境界。
狂熱之愛
  能使人潸然淚下之愛,有如“冬天裡的一把火”,可燃燒一切,當然也就不顧一切,常導致痴情、殉情之愛。
現實之愛
  雙方基於現實利益,建立在平等互利基礎上的愛,實情多於純情,社會性情愛多於天然性情愛。
利人之愛
  為了一個心愛的人可以甘心情願犧牲自己的一切,而不考慮回報的“聖潔之愛。”
甲:“真把我忙壞了,累死了!下班以後,我要給老岳母買藥,找
木工做家具,給孩子們補習功課,還要買菜、洗衣服……”
乙:“這樣不影響你休息嗎?你什麼時候休息呢?”
甲:“噢,上班的時候。”
  周五的時候,蘇寧接到了一封來自“偉民律師事務所”的信。
  信上說,蘇寧的表姨婆去世了,遺囑裡有提到蘇寧的名字,所以需要她在周日的上午十點去一趟律師事務所,領取那筆遺產。
  高立一把搶過信,匆匆看了看:“喲,那個老太婆還會給你留遺產?當初咱們結婚的時候她可是不太高興,我還以為這輩子她都不會再認你了呢。”
  表姨婆的確不太喜歡高立。記得結婚時,蘇寧和高立要挨個去給長輩敬酒。敬到表姨婆那裡時,老太太眼一翻,嘴一撇,死活不肯接高立手裡的杯子,鬧得特別尷尬。
  閑話少說,周日上午10點,蘇寧准時到了偉民律師事務所。
  一個微胖的,戴眼鏡的中年男人微笑著迎上來:“蘇寧小姐是吧?我是馮偉民。既然您已經來了,我們就開始吧。”
  遺囑宣讀完後,蘇寧有些發楞,她沒想到一輩子住在鄉下古宅,從不願出門的表姨婆居然有價值幾百萬的珠寶,更沒想到表姨婆竟把這些珠寶留給了她。
  “你還不知道吧,你表姨婆的祖上是從宮裡頭出來的,這些都是她祖傳的寶貝。”馮律師好像看穿了蘇寧的心。“還有,”他走到角落邊,搬出一個紙箱子:“遺囑裡特別交代,要你把這個東西擺在屋中。否則,你就會失去遺產繼承權。”
  
  “什麼,鏡子?!”高立不可思議地大叫起來。
  紙箱子裡的確是一面鏡子。但,是個古鏡。鏡子是青銅打磨的,光潔如水。鏡把上鑲嵌著寶石,十分精致美麗。蘇寧把古鏡擺在了客廳了。
  怪事漸漸地發生了……
  一天,蘇寧半夜醒來去起夜。那夜的月光很亮,蘇寧經過客廳時隱隱聽到了哭聲。寂靜的夜裡,那聲音顯得格外悲淒和糝人。那是一個女人的哭聲,細細的,仿佛藏了無限的悲苦。
  渾身的寒毛一下子豎了起來,蘇寧突然發現,那哭聲是從古鏡那裡傳來的。她戰戰兢兢地望過去,正好看見月光照在古鏡上,鏡面像在翻滾。她不敢再看,拔腿狂奔回了臥室。
  高立看著她不禁笑了:“怎麼跑成這樣!”
  蘇寧蒼白著臉:“你有沒有聽見?客廳裡有女人的哭聲!”
  “不會吧。”高立疑惑地說:“我連樓下的虫叫都聽見了,哪有什麼女人哭!你肯定是產生了幻覺了。”
  蘇寧躺了下來,搖搖頭想,或許真的是自己聽錯了。
  又一個周末到了,高立一大早就去了他的單位――生物研究所。他最近正在攻克一個項目,經常去單位加班。蘇寧打掃完衛生後,躺在沙發上想休息一會,卻不知不覺睡了過去。
  夢裡似乎有什麼東西在糾纏她……好像,又是女人的哭聲。
  蘇寧猛然醒了過來。已經是黃昏了,橘色的夕陽緩緩下沉,給屋裡的一切都籠上一層猩紅的色彩。古鏡靜靜地立在那裡,鏡面上的夕陽流動著,竟是如此光怪陸離。
  果然有細細的哭聲,就在古鏡的背後。一個女人淒淒慘慘地哭著,和上次不同的是,哭聲中隱隱約約有訴說的聲音:“嗚嗚嗚……我的兒啊……他們把你扔到了井裡……是為娘的不好,沒有保護好你……那幫太監都是畜生……畜生……我變成厲鬼也不會放過他們!我的兒啊……可憐你才出生,就沒了命……”
  忽然,女人的聲音大了起來:“我要你們還我兒子的命!”
  蘇寧“啊”地一聲慘叫起來,她沖上前抱起古鏡,接著就往大門外沖。她要扔了這個東西,老輩人說古物一般有魂靈附著,她以前還嘲笑,現在是徹底信了!
  高立正好從單位回來,見狀趕緊攔住她:“你要干嘛!”
  “難道你聽不見哭聲嗎?”蘇寧瘋了一樣地叫著。可高立卻皺起眉:“夠了,不要胡鬧了!屋裡哪有什麼聲音!”他一把奪過鏡子:“別忘了這是接收遺產的條件,丟了它也就丟了幾百萬!”
  
  蘇寧失眠了。屋子裡還是有女人和嬰兒的哭聲。
  都一個多月了,這一個月來,她天天晚上都做噩夢,每天都會聽到那個可怕的聲音。可是高立卻始終聽不到。是的,因為這鏡子是姨婆給她的,那詛咒也是針對她。蘇寧變得神思恍惚,好幾次在上班時走神,同事們看她的眼神怪怪的,都私下裡議論她的神經有問題。
  今天是七月十五了,蘇寧忽然想起。她站起身,沖出單位,她要坐車回鄉下去。
  幾小時後,老家到了。蘇寧沒有回父母家,而是直接去了表姨婆的墳上。她跪在墳前,泣不成聲:“表姨婆,你放過我吧……那面鏡子我受夠了,我真的好怕,好怕……”
  有人拍了拍她的肩,蘇寧驚恐地回頭,卻看見一個英俊的年輕人站在她背後:“哎,你怎麼這麼傷心?”
  年輕人自稱叫齊皓,是表姨婆從前的鄰居。他們聊了一下午,蘇寧覺得心裡舒服多了。這是頭一次,別人不把她當神經錯亂。
  回到家,高立拿著一張紙,興致勃勃地向她走來:“嘿,蘇寧,今天下午我去查了查這面鏡子的來歷,你猜怎麼著?是個清朝後妃用過的呢!那個後妃本來很得寵,這面鏡子就是咸豐帝專門賜給她的,但後來咸豐寵幸了別的妃子,這個後妃不甘寂寞,偷偷和宮裡一個侍衛勾搭上了,還生了個私生子。可惜啊,宮裡沒有不透風的牆,這孩子剛一生下來,就被太監們給扔到了井裡。那妃子悲怨交加,在一個風雨夜抱著鏡子上吊自盡了。”
  嬰兒……太監……井……原來,那個女人說的是真的!
  蘇寧感覺一陣天旋地轉,她捂住嘴,身體不斷地顫抖。一定是這樣,那個妃子把自己的怨念注入了鏡子,她要向每個鏡子的主人報復!
  半夜兩點,高立已經呼呼地睡著了,蘇寧從床上爬起來。她悄悄走到客廳,抱起鏡子一口氣沖到樓道裡,把鏡子扔下了垃圾口。她不要那些珠寶了,幾百萬的鈔票再多,也買不回一條命!
  回來後,蘇寧睡得很香很香。早晨,高立拍拍她的臉:“我去上班了。我給你煮了牛奶,你喝完再接著睡。”蘇寧坐起來一口喝完牛奶,又接著睡了下去。
  醒來時已是早上10點,蘇寧搖搖頭,索性不打算去上班了。走到客廳裡,她突然愣住了!
  古鏡還在那裡!還在那個櫃子上!
  蘇寧的頭暈眩起來,耳邊似乎又聽到了女人的哭聲……她拿起梳子,木然地走到梳妝台前,梳理著頭發,一下,兩下……
  鏡子裡的臉變了。那是個嫵媚的清裝美人,正拿著木梳,梳她的“把子頭”。她的口裡輕輕地唱著小曲,她很開心,因為剛剛和侍衛偷歡回來:“哼,皇上不要我,我也不稀罕他!”突然,那張含春的笑臉變得怨毒:“你們害死了我的兒子,你們都不得好死!”
  鏡中美人的眼睛死死地盯著蘇寧:“以命還命,你也要跳下井去!”
  井在哪裡?蘇寧轉過身,啊,窗戶已經變成了井口,底下是深深的井水……她要跳進去,一了白了……蘇寧慢慢地走近窗戶,踩了上去……忽然,一隻手從背後把她拖了下來。她昏了過去。
  
  醒來的時候,蘇寧發現自己躺在“偉民律師事務所”的沙發上。
  馮律師微笑著:“怎麼樣?舒服一些了沒?”
  “我沒死?”蘇寧疑惑地問。
  馮律師大笑起來:“你沒死,而且,那個古鏡也沒有鬼魂。一切都是高立搗的鬼,他和別的女人勾搭上了,想和你離婚卻又貪圖你的錢。於是他想出了這個方法:在放古鏡的櫃子背後安置小型錄音機,放古裝電影的片斷來嚇唬你,而且聲稱自己沒聽到。這樣一來,你的精神狀態越來越差,而旁人也堅信是你有問題。最後,他索性在你的牛奶裡放了一些毒素。別忘了他是生物研究所的,他提煉出的蘑菇毒素足以讓你產生足夠的幻覺。那天要不是我來得及時,你可能就真沒命了。”
  “謝謝你,馮律師。”蘇寧有些傷感地說,她痛恨自己的丈夫竟然會做出這種事。
  “不要謝我,謝齊皓吧。”馮律師擺擺手:“是他打電話來提
醒我的。”
  下樓後,天已經黑了。蘇寧匆匆地往家走。
  拐角處,一個年輕人走向她:“嗨,現在沒事了。”蘇寧欣喜地看著齊皓:“你怎麼會知道真相?”齊皓笑了笑:“你的表姨婆第一眼見到高立,就覺得他不是好人。於是她囑托我,讓我暗暗地照看你。”他看了眼蘇寧,臉紅了:“其實,當初表姨婆想把我介紹給你的。”
  “啊,原來是你!”蘇寧驚喜地叫起來:“表姨婆對我提過,她還說,你是留洋回來的化學博士。可後來不知怎麼的,就再沒提了。”她低下頭,輕輕地說:“現在……還來得及嗎?”
  齊皓的神情忽然變得很黯淡:“太遲了,原諒我……”他轉過身,慢慢地離開。
  蘇寧的淚落了下來。一陣大風刮過,刮起了幾張糊牆的報紙。蘇寧沒有看到,其中一張幾年前的小報上有著這樣的標題:“山路車禍博士身亡”,旁邊是齊皓那張燦爛的笑臉。
“你要哪一個蘋果,孩子?”媽媽問。
“大的。最大的。”孩子毫不客氣。
“孩子,你應該懂禮貌。要小的。”
“難道懂禮貌就得撤謊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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