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1年7月2日星期六

笑話十則

巴魯赫在巷子裡遇上了一支送葬隊伍。他走過去,隻見他以前的朋友法基爾在棺材旁垂頭行進。他問道:“給誰送葬?”
法基爾悲傷地說:“我的第二個妻子。”
“真的?”巴魯赫驚奇地說,“我完全不知道你第二次結婚。現在我向你表示最衷心的祝賀。”

有一對夫婦要離婚,可是他們有一個孩子,兩個人都想要。
所以就告到法院去了。
太太說:“孩子是我生的,我生孩子的時候你在旁邊。所以孩子應該是我的。”
法官想想就說:“嗯!你對,孩子是你的。”
丈夫想想這樣不對結果他突然想道就說:“不對不對!請問法官大人!你有沒有看過自動販賣機!”
法官說:“怎樣!”
丈夫說:“你投錢進去掉出來的飲料是你的,所以孩子是我的。”
法官想想就說:“嗯!你對!孩子是你的。”
某辦公室被大伙兒戲稱為“國際足聯”。因為主任稀稀拉拉的幾根頭發巴在頭上,背後都叫他“巴西”;第一副主任門牙又黃又稀,大伙兒管他叫“西班牙”;第二副主任的牙齒小而圓被稱作“葡萄牙”;第三副主任最有意思,本身有點兒口吃,講話總是先“啊――”一聲才開口:“根――據上――級―――”這時手機響了,把手一擺:“停――會兒!”於是“阿根廷”的綽號就給叫上了。
一天,上班時大伙兒發現他們辦公室的老王有幾顆細麻子的臉上被老婆抓了幾條血印子,全樂了:“今天‘國際足聯’要上紐約開會了!你瞧!星條旗都挂上了!”
 在一個偏僻的村庄,一條羊腸小道上有一根筆直的電線杆,說也奇怪,常常有人在那出事。不久一對年輕男女不小心騎車撞倒,當場斃命。一天晚上,5歲的小志和他媽媽在回家路上經過那兒,小志突然:“媽媽,電線杆上有兩個人。”媽媽牽著他的手快速走開說:“小孩子不要亂說!”但是這件事很快就傳開了,有一天,一個記者來採訪小志讓他帶他去看發生車禍的地方,小志大大方方的領他走到那,記者問:“在哪?”小志指指上面,記者抬頭一看,電線杆上挂著個牌子,上寫:交通安全,人人有責
 一、不准在公共場所接吻以及擁抱等過分動作。
二、學生不准在校長辦公室門前和上課的教室抽煙。
三、在多媒體教室看電影不准吼:老板換碟子。
四、在公共廁所大便完畢不准不沖洗。
五、在學校草坪上不准兩個人摟著滾來滾去(不管是同性還是異性)。
六、不准在學校舞廳跳脫衣舞。
七、要是不上通宵網的話不准瀏覽黃色網站。
八、在閱覽室,階梯教室,圖書館不准大聲講黃色笑話。
九、沒有喝到一斤酒者不准打架。
十、沒有女(男)朋友者不准徹夜不歸。
十一、不准向校報投批評學校的稿件。
十二、沒有追到女孩子不准毀她的容。
十三、學生會和團委會干事利用職權**女生後不准將其殺死。
十四、沒有異性朋友者不准在異性寢室過夜。
十五、不准在大食堂以外的餐館吃霸王餐。
十六、上級來檢查時說了大話、假話不准臉紅,氣粗和語無倫次。
十七、上大課時要打瞌睡者不准坐前四排。
十八、不准把**後用的套子給在校朋友當氣球玩。
十九、不准把學生証丟失在色情場所。
二十、不准讓學校領導知道以上事實。
爸爸問三歲的小庭光說:『爸爸和媽媽你最愛誰?』
『兩個都最愛!』
爸爸心想好小子,誰都不敢得罪,且讓我換個方式問一問。
『現在爸爸去迪士尼樂園,媽媽在巴黎shopping,你要去那兒?』
『我要去巴黎!』
『為何因?』
『因為那裡比較漂亮呀!』
『那現在爸爸去巴黎,媽媽去迪士尼呢?』
『當然要去迪士尼嘍!』
『為什麼?』
『因為剛才已經去過巴黎了呀!』
從前,有一個窮人來到一位百萬富翁的家裡。這個窮人向百萬富翁講述自己的苦惱。他把自己怎樣受苦講得那麼真切動人,這位百萬富翁受到從來沒有過的感動。他對仆人說:“約翰,快把這個窮漢趕出去,他使我的心都碎了。”

俺一同過船的老哥,為人極是豪爽,雖生的一臉麻皮,卻掩不住風流,趕上手氣不好,遠航歸來,荷包空空。哥幾個怕他沒法跟嫂子交代,要湊點給他,他一口拒絕,還邀俺們幾個光棍去他家喝酒。
一進家門,寒喧過了,嫂子就問:“這趟跑的咋樣啊?”小哥幾個正不知如何是好,老哥就說:“掙了不少。”還沒等嫂子的笑臉攤勻,他又說:“不過沒落下多少”,他不看眾人臉色接著說,“俺們到了蘇聯,俺合計這蘇聯大夫技術高,又比美國大夫便宜,就打算做整容手術,去掉滿臉麻子。俺一問,不用換皮,隻把臉皮揭下來,翻過來縫上就成,又快有好,才2000塊,俺就去做了。”嫂子湊上前審賊般端詳了半天,“瞎說,你咋看還是‘群眾觀點’呀?”老哥一拍大腿說:“唉,你猜咋的?這翻過臉皮來一看,全是疙瘩,還不如麻子吶,結果又翻回去,4000塊就這麼給花了。”

最近醫院門衛小王,老是覺得不對頭,他看看周圍,並發現什麼?可一到半夜,感覺總是怪怪的。至於什麼情況,也沒有發現什麼?
  12點該關門了,小王想,他剛走到大門口,心裡便又狂跳起來,後背一片冰涼,“沒什麼的啦!”他一邊安慰自己,一邊動手關大門。“小哥,你等一下。”聲音從背後傳來。他猛然向後一轉,看見身後一位白衣女子,蒼白而毫無血色的臉向他微微一笑。小王一愣,慌忙向旁邊一閃,問道:“早點回來,你是哪一間病房的?”那白衣女子的睜著毫無光彩的眼睛,直刷刷地盯著他,良久嘆了一口氣。小王不由自主地打了個冷戰。關上門後,小王又感覺不對,有什麼不對?他沒細想,反正下半夜不是他值班!
  第五天晚上,小王值晚班。深夜三點了,睡得正熟時,卻被一陣敲門聲給驚醒了。揉了揉睡意朦朧的眼睛。他一邊罵罵咧咧地打開燈,一邊拿起鑰匙去開門,剛走到大門口,發現竟是那夜的白衣女子,老遠聞到一股難聞的臭味,那女子走過他身旁時,灰暗的臉上一股怨恨的表情。似有所語,又甚是害怕什麼。
  第六天,小王聽說醫院某一具女尸腐臭了,家屬不干,醫院隻有私下了了這事兒,然後抬出去火化,在抬出去時,忽然一陣風吹過來,掀開了白布單,小王駭然一驚,她,她不就是那夜的白衣女子?…………
  第二天,他馬上辭那工作.
丈夫:“你看對門新搬來的夫妻倆,那女的姿態多麼嬌美,多麼漂亮!”
妻子:“不!我看還是那男的來得瀟洒、風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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