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明每天跟著爸爸經過一條新修的馬路去幼兒園。
第一星期馬路上挖開一條溝,爸爸告訴小明:“這是自來水公司在安裝自來水管道。”
第二星期,馬路填平了,可又挖開了。爸爸告訴小明:“這是供電局在安裝地下電緞。”
第三星期馬路填平了,可又挖開了,爸爸告訴小明;“這是煤氣公司在安裝煤氣管道。”
第四個星期馬路填平後又被挖開了,這次沒看到有什麼人在場,爸爸估計說:“這大概是城建局要安裝下水管道了。”
小明奇怪地問爸爸:“他們為什麼要把馬路挖來填去,為什麼不一起呢?”
爸爸解釋說:“因為各項工程不屬於一個系統管理。”
小明反問道:“那為什麼不給馬路裝上一條拉鏈呢?這樣挖來填去他們不怕麻煩嗎? ”
一個士兵愛上了一個女子,他對那個女子說:“明天我會給你一個驚喜!”女子十分高興!
第二天,士兵開了一輛坦克來。女子生氣地說:“原來你給我這個東西!”
士兵說:“我給你表演!”他一炮,把女子的房子打爛了!
某水手同妻子去看海上冒險影片,當銀幕上演到一隻船觸了暗礁被水淹沒時,水手的妻子看到她的丈夫跳了起來,滿臉是汗。
“怎麼啦?”她問他,“難道海上的恐怖把你嚇成這個樣子?”
“我們快走,”他叫道,“我忘了關洗澡間的水龍頭啦!”
1944年3月25日,富蘭克林・羅斯福第四次連任美國總統。《先鋒論壇》報的一位記者採訪這位第32任總統,就他連任總統之事問他有何感想。羅斯福笑而不答,請記者吃一片三明治。記者覺得這是殊榮,很快就吃下去了。羅斯福又請他吃第三片,記者受龐若驚,雖然肚子已不需要
了,但他還是硬著頭皮吃下去了。這時,羅斯福微笑著說:“現在已經不用回答您的提問了,因為您已經有了親身的感受。”
婚前
女:你原先有過女朋友?
男:十年生死兩茫茫,不思量,自難忘。
女:死了?怎麼死的?
男:山天陵,江水為竭,冬雷陣陣夏雨雪。
女:喔,是天災。那這些年你怎麼過來的?
男:滿面塵灰煙火色,兩手蒼蒼十指黑。
女;唉,不容易。那麼你看見我的第一感覺是什麼?
男:忽如-夜春風來,千樹萬樹梨花開。
女:(紅著臉)有那麼好?
男:糟粕所傳非粹美,丹青難寫是精神。
女:馬屁精--你有理想嗎?
男:他年若遂凌雲志,敢笑黃巢不丈夫。
女:你……對愛情的看法呢?
男:隻在此山中,雲深不知處。
女:那你喜歡讀書嗎?
男:軍書十二卷,卷卷有爺名!
女:這牛吹大了吧?你那麼大才華,怎麼還獨身?
男:小姑未嫁身如寄,蓮子心多苦自知。
女:(笑)假如,我是說假如,我答應嫁給你,你打算怎樣待我?
男:一片冰心在玉壺!
女:你保証不會對別的女人動心?
男:波瀾誓不起,妾心古井水。
女:暫且信你一回,不過,我正打算去美國念書,你能等我嗎?
男:此去經年,應是良辰美景虛設。
女:不過……
男:獨自憑欄,無限江山,別時容易見時難!
女:但是……
男:望夫處,江悠悠,化為石,不回頭!
女;好了好了,怕了你………
婚後
女:結婚那麼久,你還在想你原先的女朋友?
男:曾經滄海難為水,除卻巫山不是雲。
女:那為什麼當年還和我結婚?
男:夢裡不知身是客,一晌貪歡。
女:太過分了吧。我們好歹是夫妻。
男:夫妻本是同林鳥,大難臨頭各自飛。
女:那我們這段婚姻,你怎麼看?
男:醒來幾向楚巾看,夢覺尚心寒!
女:有那麼慘嗎?你不是說對我的第一印象……
男:美女如花滿春殿,身邊惟有鷓鴣飛。
女:不是這麼說的吧,難道,你竟然……
男:昔日齷齪不足夸,今朝放蕩思無涯。
女:一直以來朋友寫信告訴我我都不相信,沒想到竟是真的!
男:紙上得來終覺淺,絕知此事要躬行。
女:你原先的理想都到哪兒去了?
男:且把浮名,換了斟低唱。
女:(淚眼朦朧)你,你不是答應一片冰心的嗎?
男:不忍見此物,焚之已成灰。
女:你就不怕親朋恥笑,後世唾罵?
男:寧可抱香枝頭死,何曾吹落北風中。
女:我要不同意分手呢?
男:分手尚且為兄弟,何必非做骨肉親。
女:好,夠絕
續:男女互換先
婚前:
男:你好靚麗喲?
女:晚妝初了明肌雪,春殿嬪娥魚貫列(李煜《春樓春》)
男:你還待字閨中嗎?
女:獨立花前,更聽笙歌滿畫船
男:你這麼漂亮怎麼會沒有男朋友呢?
女:春風一等少年心,閑情恨不禁(昭宗皇帝《巫山一段雲》)
男:你不會騙我吧,不是說你有過男朋友了嗎?
女:綺羅無復當時事,露花點滴香淚
男:喔,吹了。你很傷心嗎?
女:往事已成空,還如一夢中(李煜《子夜》)
男:痴情女子無情漢。你還愛他嗎?
女:空持羅帶,回首恨依依(李煜《臨江仙》)
男:(面露喜色)你現在一人寂寞嗎?
女:暝色入高樓,有人樓上愁(李白《菩薩蠻》)
男:(急不可耐)我們能交個朋友嗎?
女:(面露羞色)洛陽春色待君來,莫到落花飛似霰(歐陽修《玉樓春》)
男:(笑)喔,這樣就好。你想我嗎?
女:近來心更切,為思君(溫庭筠《南歌子》)
男:那我們喝杯交心酒,喜結同心好嗎?
女:舞徐裙帶綠雙垂,酒入香腮紅一抹(歐陽修《玉樓春》)
男:你我能長相守嗎?
女:憑仗東風吹夢,與郎終日東西
男:真的嗎?
女:為君憔悴盡,百花時(溫庭筠《瀟淚神》)
男:……
女:憶君腸欲斷,恨春宵(溫庭筠《更漏子》)
男:好,好。非你莫娶。
婚後:
男:(電話)親愛的你想我嗎?
女:斑竹枝,斑竹技,淚痕點點寄相思(劉禹錫《瀟淚神》)
男:(電話)真的嗎?沒騙我吧?
女:紅燭背,繡帘垂,夢長君不知(溫庭筠《更漏子》)
男:(電話)是嗎?我也想你。
女:隻願君心似我心,定不負相思意(李之儀〈卜算子〉)
男:(電話)親愛的,對不起,我馬上就要回來了。
女:月照紗窗,恨依依(毛文錫〈紗窗恨〉)
(出差回來,發現蛛絲)
男:結婚沒多久,你怎麼能和別人好上呢?
女:人不在,燕空歸,負佳期(歐陽炯《三字令》)
男:你當我願意出門在外嗎?我還不是為這個家死命扒食嗎?
女:月分明,花淡薄,惹相思(歐陽炯《三字令》)
男:不要說得這麼好聽,你們是怎樣好上的?
女:風乍起,吹皺一池春水(成幼文《謁金門》)
男:(強忍怒氣)你和誰好上了?
女:兩朵隔牆花,早晚連成理(牛希濟《生查子》)
男:好啊,好啊,你居然和鄰居這樣丑的男人鉤上!怎麼鉤上的?
女:且上高樓望,相共憑欄看月生(馮延已《拋球樂》)
男:哼,還挺有詩意。這樣丑的男人你怎能看得上?
女:記得綠羅裙,處處憐芳草(牛希濟《生查子》)
男:靠,我對你不也很好嗎?我不是經常給你打電話嗎?
女:終日望君君不至,舉頭聞鵲喜(成幼文《謁金門》)
男:你就不能守守婦道,耐耐寂寞嗎?
女:年少,年少,行樂直須及早(馮延已《三台令》)
男:(氣得說不出話來)你,你……
女:便總有千種風情,更與何人說?(柳永《雨霖鈴》
男:這樣說你是後悔跟我結婚了喲?
女:羅帶悔結同心,獨憑朱欄思深(韋庄《清平樂》
男:你一點也不懷念我們以前的歲月嗎?
女:剪不斷,理還亂,別有一股滋味在心頭(李煜〈相見歡〉)
男:哪你還這樣?
女:紅杏枝頭春意鬧
男:是你主動的?
女:一枝紅杏出牆來
男:(吐血,暈到……)
一個已婚婦女,厭倦了做家庭主婦的生活,她向佛祖說:最萬能的佛啊!----我不想再干這些洗衣做飯代孩子的小事了!我要學撒切爾夫人,居裡夫人,瓊瑤,吳姨什麼的,我要和我在公司上班的老公換軀體!
佛說:行!
第二天7點鐘,她真變成了男人(身上少了一些東西,又多了一些東西),她歡呼----佛啊,我終於成為男人了!
他興沖沖地換衣服,穿上白襯衫,藏藍西裝,皮鞋好板腳,怎麼也找不到領帶,當他好滿頭大汗在小孩的襁褓裡翻出了領帶系上時,卻覺得好象勒了一條鐵鏈子,氣都喘不過來,他想----為了實現我做男人的理想,受一點苦又何妨?
公司離家好遠,要搭乘地鐵,他好不容易擠上了一班人山人海的地鐵,脖子裡忍受著別人呼出的二氧化碳,心想:為什麼那麼多人都想成為撒切爾夫人,居裡夫人,瓊搖,吳姨什麼的啊?
好歹沒遲到,到了公司,刷完出勤卡,主管劈頭就要----1、業務報表,2、月度總結,3、出差計劃,4、客戶安排,5、……
他沒想到還要這些,一樣兒也沒有,氣得主管臉都綠了,狠狠地扔下一句-----不想干趁早走人!---嚇得他襯衫都濕透了
一天的工作-----打電話約見客戶,調查相關產品價格信息,絞盡腦汁算計競爭對手……他覺得頭都大了!
下班了,為了緩解一下壓力,和同事喝幾杯啤酒吧,手機就響個不停,原來是他那個變成老婆的老公尖叫著,讓他趕緊回家,因為吹風機壞了,他老婆沒法吹干頭發!
他心力交瘁地回到家,面對老婆的一大堆責問,孩子的哭鬧,鄰居嫌他家擾民的指責-----他欲哭無淚……
“佛啊”---他高聲吶喊----“還讓我做回家庭主婦吧,我受不了了!”
佛說:沒機會了!現在你家是你老婆說了算,她說讓你換回去,你才能換啊!
他……
甲:“這件事我隻告訴你一人,請你千萬為我保密。”
乙:“放心,不但我要為你保密,我還要告訴大家都來為你保密。”
一天,馬克・吐溫聽見好多人在談論夢游症。其中有一個是遠近聞名的夢游症患者。馬克・吐溫說:“我有辦法治療夢游患症。”
那患者十分高興地懇求道:“先生,請您幫幫我治療治療好嗎?”馬克・吐溫說:“那太簡單了,你買上一盒圖釘,睡前撒在床邊的地上,准能治好你的夢游症。”
兩個傻子對著天上的月亮在爭論,一個說是月亮,另一個卻說是太陽。正在他們爭論得不可開交時,正巧來了一過路人,兩個傻子遂問他:“天上的到底是月亮還是太陽?”過路人答道:“我不是這個村兒的,不太清楚。”
凱莉因為患了牙病,醫生建議她換一副假牙。等換好以後,凱莉拿著鏡子左照右照,很不放心地問醫生:“醫生,我的假牙裝得好嗎?”
醫生高興地回答道:“好極了,你又可以像以前那樣無所顧忌地大嚼東西了。”
“不,我關心的是不是它看起來像真的一樣麼?”
醫生說:“非但看起來像,就是痛起來也像真的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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