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日,老明在路上碰見二十年未曾相見的老花,兩人想起了年輕時的激情,因此,他們到酒店重溫舊夢。
當兩個脫下衣服准備做愛時,老明起身下床,將自己的那話兒戴上保險套。
老花認為沒有這個必要,她說:“何必多此一舉?像我們這麼一大把年紀,根本不會再懷孕了。”
老明:“不是的……我是擔心它擺到濕濕的地方太久會引起風濕痛的。”
那年我正在宜蘭當兵,新兵結訓時,弟兄們要求班長講出營區的三大鬼話,現在我把第一個說出來……有一年在營區的新兵會客時,正值夏日,天氣嚴熱,所以來會客的女孩子都穿的滿露的;而沒有家人來會客的弟兄隻能出些班長公差,那有些"性欲"比較強的弟兄,看了那麼多的冰淇霖,當然會忍不住,就那麼剛好,讓那位弟兄看到一位身著紅衣的女子,身材姣好、長得也不錯,就把那女子拖到營區後面的游泳池,「先奸後殺」,當然後來凶手已伏法了,可是營區從那時開始,每晚都可聽到女子哭聲以及身著紅衣的女子,在營區走著走著……在滿久以前,營區剛建好時,在某旅部的一位士官長,因負債累累,因而心理壓力過大,在旅部的廁所自殺身亡,從那時開始,那間廁所就不得安寧了;一開始還好,進那間廁所的人隻是出不來而已,後來變本加厲,進去的人全都命喪黃泉,後來旅部連的連長覺得事情不對竟,急忙拿出班長的值星帶(傳說很老的值星帶因殺氣很重,可以克邪),結果直的進去,橫的出來,排長的值星帶也一樣,後來拿出連旗(當過兵的人都知道,連旗隻有下士以上階級才可碰)誰知斷成兩截,拿出旅旗(斷),最後隻好請出軍旗了,結果斷斷斷…成兩截;後來旅長請了"師公"(台語)來做法,現在在營區可看到此旅部連的廁所,常常燈火通明,原來是"師公"與此士官長達成某一種協定,從此要天天開燈,不可以關掉,否則後果不堪設想,直至今日仍可看到士官長在廁所徘徊。
已婚女人偷人三怕――找個沒結婚的,怕人家認真;找個結了婚的,怕自己認真;找個不三不四的,又怕糾纏不清。
親愛的老王:
昨天你兩眼瞪得還二餅似的,今天就閉成二條了。也不知中了東南西北什麼風,雖然你一生很想綠發,但家中還是象白板一樣。今天你的麻友們都來了,是清一色。你夫人說你去了,對家庭是大四喜,可我們缺了一個人,隻能是小三元了。明天等你到了火化場,你就真等到了夢寐已久的時刻--糊了!!
熊貓深愛著小鹿,表達愛意時卻遭到拒絕,熊貓大吼:為什麼?這一切都是為什麼?
小鹿膽怯地說:俺媽說了,戴墨鏡的都是不良少年。
夫婦倆一起去參觀新潮美術展覽會。當他們走到一幅僅以幾片樹葉遮掩羞部的裸體女畫像前時,丈夫立即目瞪口呆地站在那裡,很長時間都不想離開。
妻子忍無可忍,吼道:“喂!你想站到秋天,等待樹葉落下來才甘心嗎!”
我看不清太遠的東西,”病人對眼科醫生說。
“請跟我來,”醫生把病人帶到外面,用手指著天上的太陽,問道,“你看那是什麼?”
“太陽。”病人回答。
“那你還想看多遠!”醫生生氣的說。
一對夫婦去度金婚蜜月,在旅店房間裡,妻子滿懷熱情地對丈夫說:“可記得新婚之夜熱情地吻著我的情形?”
“我怎麼會忘記呢?”
“那麼,你現在再試一次。”丈夫一手環住妻子的肩膀後,卻半天不見動靜,妻子催促道:“怎麼啦?”
“你稍等一下,我的假牙不見了。”
酒鬼丈夫在外面喝醉了酒,很晚才回到家。他又忘記帶鑰匙了,於是隻好敲門。妻子開門出來,由於天黑,沒認出自己的丈夫。
妻子:“很對不起,我丈夫不在家。”
丈夫:“那好,我明天再來。”
歌德在公園裡散步,在一條僅能讓一個人通行的小路上和二位批評家相遇了。“我從來不給蠢貨讓路,”批評家說。“我恰好相反!”歌德說完,笑著退到了路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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