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1年9月15日星期四

笑話十則

 有三個伙計同在一家工廠工作,一個是波蘭人,一個是意大利人,另一個是猶太人。三個人發現他們的老板每天隻做了一點點工作就早早地離開。於是,經過一番商量,他們決定等老板一走也早早回家。
  這天,老板又早早地離開了,於是他們也各自回家了。猶太人為了第二天能夠早起,回家後便倒頭便睡。意大利人回家後便開始做飯。波蘭人為了給妻子一個驚喜,回家後便悄悄走向臥室。他輕輕地打開門,發現妻子和他的老板在床上,於是便輕輕關上門離開了。
  第二天,當他們商量是否再次早回家時,波蘭人拒絕了。他們問他為什麼,他說:“我可不敢早退了,昨天我差點被老板逮住!”

杰克:湯姆,你算術得了兩分,這下你爸爸可要好好收拾你一頓了吧?
湯姆:收拾我?恰恰相反,我要回去教訓他!全都是他做的。
  在軍旅服役時,我是受專門訓練執行特種任務的鐵衣衛隊。
  鐵衣衛隊的任務,除了國家慶典時,於各國貴賓前表演特殊戰技外,平時則隨時待命作戰斗訓練,以及發生急難時擔任救險工作。
  在急難的救險時,我們經常會接觸到死亡案件的發生,而在較困難的任務,我們也擔任尸體的搜尋和搬運。因此,面對生死來說,已成了家常便飯,但唯獨八十一年時的一次任務出勤,發生了一些怪事,至今令我談之色變,一直無法用科學來加以解釋!
  那天,台灣西海岸的海釣場又發生釣客被瘋狗浪卷入海中的意外。部隊於接獲命令後,隨即派排長帶領著老士官長和我們這一班的士兵前往搜尋這個海域。
  那天的氣侯陰沈,海域上方罩著厚厚的灰雲,使得海水呈現死黑的顏色。而海風凌厲,使得風浪起伏很大,讓搜救船的航行頗不平穩。
  我們幾個班兵身著潛水衣背著氧氣筒,幾乎將方圓五裡的海域翻遍了,但還是找不到被風浪卷走的尸體。
  找了一個下午,覺得有點疲倦了,於是我們浮出水面回到搜救船上休息。當然,在我們的經驗,被瘋狗浪卷走的釣客,幸存的機會是非常渺茫了……
  一個班兵瞅了瞅暗黑的海,頗覺訥悶的說∶「乖乖!我們幾乎把海底都掀掉了,怎麼會找不到尸體,難道被海龍王請去當女婿!」
  我望著在附近協助搜尋的四、五艘撈捕漁船,船員也都露出了疲態,七零八落的斜坐在甲板上頭。
  祗有我們這個經驗十足的老士官長,揪著腮胡若有所思的,突然他靈機一動,說∶「這個釣客脾氣很拗的,咽不下死亡這事實,因此這樣找是不行的!你用無線電聯絡岸上的菜鳥排長,要他擺香案拜拜,焚香禱告死者,並安慰死者說已經聯絡家人前來,請他可以放下心來。」
  我拿起無線電,便撥號與岸上的排長通話∶「排長,士官長說要擺香案拜拜啦,要不然死者含著冤氣,不願上岸,怎麼樣也找不到它的尸體...」
  挂掉電話後,我們幾個兵拖著疲累的身軀,圍著喝湯來取暖,看著遠方的岸上,一星火光逐漸燎燒起來,我想應該是排長燃香燒紙錢所生起的煙火罷。
  風浪逐漸平靜了下來,天空也露出了幾線陽光,這陽光直接照射到海面上,使海水呈現較蔚藍的顏色,不覺心情亦跟著好轉...
  突然一位班兵用手指著船舵後方的海面,聲音急促地喊著∶「看!那是什麼?浮起來啦,浮起來啦...」
  我們順著他手指的方向望去,隻見一個軀體的背部,隨著波浪載浮載沈的……
  「找到了,尸體找到了...」
  我和兩個同僚挂上蛙鏡,再度跳入海中,准備幫船上的同僚將尸體馱運上甲板。
  「噗通、噗通...」
  隨著泅泳的逐漸靠近,我漸漸看清楚這具死尸的模樣。
  他是個年輕的男子,衣服已被洶涌的海浪卷走,上半身露出慘白的膚色,而肢體已被海水浸泡得有點腫脹。
  我們幾個人游靠近他,並抓著他的臂膀,慢慢地泅向船弦。這時我接觸到它的軀體了,祗覺得冰冷、浮腫,盡管海水溫度已經非常低,仍然覺得一股涼意陰陰地由腳底往脊背直升上來他瘦弱的臉俯臥著面向海底,我們將其翻轉身來,隻見他早已斷了氣,而死魚似的眼光猶自兀兀不肯閉上。他死不瞑目啊!
  拖運尸體時,我們任由它四肢無力的漂垂著,見其散亂的發絲浸泡在水,隨著波浪而浮沈,可以想見溺水者垂死前作最後掙扎的苦狀...
  將尸體運上岸後,人們又重新開始燃燒紙錢並焚香致哀。有個道士口中念念有詞的,祈禱死者身後的安寧。但死者似乎沒有了悟生死的無常,依然圓睜著無神的雙眼,而四肢依然倔強冰冷。
  隨著撫亡儀式的進行,香火和紙錢熊熊地燃燒起來,煙霧和紙灰彌漫著整個現場。忽然有個小孩子遠遠地喊著跑過來∶「來了、來了!他們家的人來了!」
  我們抬頭望著一群人簇擁而來,其中一個白發蒼蒼的老太太,失魂落魄地被扶持著走過來,終於泣不成聲地哭倒在尸體面前,她喊著∶「阿水,阿水呀,你怎樣忍心拋棄阿娘,你才廿五歲呀,教娘以後的日子怎麼辦...」
  (「阿水」是這個男子的名字。)
  他的嚎啕哭聲喚不回已失去的兒子生命,但奇怪的事情發生了∶兒子原本圓睜的眼睛,不知何時已緩緩閉上;而蒼白的臉龐,竟也呈現些微的紅潤,彷佛回應著母親的呼喚,而躍躍欲起,但畢竟是力不從心了。
  很快地,法醫已驗尸完畢,預備將遺體運往鄰近的殯儀館。道士也在作最後的告別儀式,隔在這對母子中間喃喃地念念有詞,並揮舞著長劍,好像要切斷母子今生最後的系盼。
  就在殯儀館人員將遺體抬起准備運走時,傷心的母親終於忍不住地趴倒在兒子的身體上放聲大哭。而兒子的遺體似乎也忍不住傷悲的,在眼睛、鼻子及耳朵地淌出黑色血絲來……
  在一旁圍觀的我們,忽然看到這突如其來的血跡,心頭不免有一種莫名的顫栗!但母親還緊緊地抱著她兒子的遺體,邊用手帕擦著沁出的血跡邊說∶「不要難過,乖,兒子乖,媽媽會陪著你,你不要害怕...」
  這幅情景讓一旁圍觀的群眾都感到鼻酸,而此時霧氣逐漸地凝重起來,讓視界變得有點模糊,雨滴也適時地飄然而下,冷冷的,就像悲涼的淚滴...
一個少年長得很秀美,風度極佳。許多富貴人家部想攀他做女婿。其中一家更派人直接對他說:“我家小姐貌美賢良,想與你攀親!”少年深深鞠躬說:“能夠高攀大戶是很幸運的,不過這件事還得與妻子商量一下!”
  阿凡提想把自己的母牛賣掉,可他牽著母牛在集市上轉了好久,也沒有賣掉。一位牙行朋友見了,接過他手裡的牛缰繩,把牛牽到另外一個地方,放聲吆喝道:“快來買呀,這是一頭懷孕的母牛,已經六個月了。”
  一位急著要買懷孕母牛的顧主立刻跑來,出高價把母牛買走了。阿凡提又驚又喜,拿上錢謝過那位朋友,高高興興地回家了。
  回到家裡,阿凡提發現有幾個媒婆坐在家裡。妻子急忙悄聲對他說:“有人給咱們女兒說媒來了,這回讓她們好好看一看咱們的女兒,咱們也夸一夸她如何能干,給她找一個好婆家!”
  “閉上你的嘴,這事我來說,這回我可知道了怎樣夸獎自己的貨色了。”阿凡提說。
  妻子還以為阿凡提有什麼好辦法,於是便恭恭敬敬地接待媒婆去了,還讓女兒吻了她們的手。妻子對媒婆說:“請貴客稍等,讓孩子她爸跟你們慢慢說吧!”
  “為什麼要慢慢說呢?”阿凡提走過來,急忙說道:“隻有一句話,我們的閨女,已經懷孕六個月了!”阿凡提剛說完,媒婆們便嚇得捂著臉逃走了。

假如你要跳樓,
如果你想變成肉醬請到十樓,
如果你要痛快一點請到九樓,
如果你還想喘口氣請到八樓,
如果你還想掙扎的話請到七樓,
如果你還想留遺言請到六樓,
如果你隻是想殘廢請到五樓,
如果你隻想住院請到四樓,
如果你純粹想嚇人請到三樓,
如果你隻是感興趣請到二樓,
如果你想被罵神經病請到一樓,
如果你彈跳力好請到地下室!~~~~
一漁夫的妻子長得很漂亮,鄰居中有個年輕人暗中與她勾搭。那婦人告訴他以後夜裡來幽會,以貓叫聲為暗號。夜裡,那年輕人果然來了,並且以貓叫聲為暗號,但是漁夫並未外出打魚,那婦人就故意大聲地說:“貓兒,貓兒,你別吵了,今夜無人打魚,明晚再來吧!”
那年輕人竟大聲回答:“好!”漁夫聽到了,就告訴妻子:“這真是隻兩腳貓。”

我和女朋友躲在電影院裡第一次接吻時,我差一點吐了,因為我不習慣她唾液的味道。
我對她說:“以後我們不要接吻了,好嗎?”她說:“好!”
因為在我想嘔吐之前,她已經吐了!
這就是我的初吻,一個浪漫的事故。
一日,一個男子步入一間酒巴,叫道:“來兩杯酒!”
服務員說:“先生,您為什麼要兩杯呢?”
男子說:“一杯是我自己的,一杯是我朋友的。他得了重病,住進了醫院,我替他喝一杯。”
第二天,他又走進這個酒吧,說:“來一杯酒!”
服務員關切地說:“你的朋友死了嗎?”
男子大怒:“胡說!”
服務員說:“為什麼您隻喝一杯呢?”
男子說:“因為我戒酒了。”
京城來了急救專家,據說,把死人救活是他的絕技。地方小醫院的大夫們誠惶誠恐,紛紛討教。
A大夫問:“教授先生,如果在事發現場,病人無呼吸,無心跳怎麼處置?”
專家說:“口對口呼吸,體外心臟按摩。”誰都會,是誰提這麼弱智的問題?底下的大夫想。
B大夫問:“教授先生,病人送到醫院,心跳,呼吸停止怎麼處理?”
專家說:“電起搏,使用呼吸機。”老一套,電影上都常演,大夫們想。
C大夫問:“如果電起搏也不起作用呢?”
專家說:“那就直接心臟內注射藥物。”這也不稀奇,大夫們盼著有人提出更高的問題,難住專家。
D大夫終於開口了:“病人心跳停止4小時,各種措施都無效,該怎麼辦?”
專家不愧為專家,他輕輕一笑,說道:“那,趕緊去看看病人家屬還在嗎,別讓他們‘逃費’跑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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