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1年9月1日星期四

笑話十則

“請問,什麼叫瀟洒?”
“瀟洒就是失戀後把天昏地暗硬說成陽光明媚。”
“什麼叫門當戶對?”
“就是硬將兩團無法調和的面團揉在一起,並聲
明沒有使用手段。”
“什麼叫單身漢?”
“就是當他打麻將時,無人來掃他的興。”
貝克漢姆到一所學校去訪問,並來到了一個班上。學生們都坐得整整齊齊的。他先在黑板上寫了一個詞“悲劇”,爾後請同學們給他解釋。話音剛落,一個小男孩舉手站起來說:“如果我鄰居最好的朋友在大街上踢球被車撞死,那就叫做悲劇。”
貝克漢姆連忙搖搖頭說:“不,不,不,電視播音員都把這種事情稱作交通事故。”
接著一個小女孩站起來說:“如果一輛學校巴士載著40多名學生沖下懸崖,那就是一場悲劇。”
貝克漢姆還是不同意她的看法,說這對國家來說是一大損失。
這時候,全班鴉雀無聲。貝克漢姆急了,他瞪著學生說:“怎麼啦,再沒有別的解釋了嗎?”
冷場一分鐘後,坐在後排的一名男同學很膽怯地舉起手來。他很怕貝克漢姆生氣,並小聲地咕噥道:“如果貝克漢姆乘坐的飛機被炸了,那總該算是一場悲劇了吧?”
貝克漢姆高興地從講台上下來,大聲贊成:“好極了,完美無缺。你能告訴我那為什麼是悲劇嗎?”
男孩想了想說:“因為那既不是事故,也不是巨大的損失。”
兒子眼睛下邊青了一塊,媽媽很擔心。聽兒子說學校裡有一個不講理的同學打的,就對兒子說:"你要和他交朋友,把這塊蛋糕拿去,送給他,和他握握手,表示一下友好。"第二天,兒子回來後,他的另一隻眼下邊青了一塊。母親關切地問:"這又怎麼了?"兒子說:"那家伙還想要蛋糕。"

一個加布羅沃足球隊的教練指著球門的攔網對守門員說:“你看見這
網了沒有?價錢可不便宜,你要是讓球把它撞壞了。就得從你的工資裡扣
錢賠上。”
某年某月的某一天下午,中國的某地。趙老太太正在錢老太太家裡跟其他三位老太太搓麻將。趙老太太今天不僅手氣臭,而且心神不寧,嘴裡漠漠唧唧老念叨著孫子,一會兒的功夫就出錯了好幾張牌,自己明明和了卻不知道,糊裡吧嘟就把手裡的三萬給打了出去。下家兒孫老太太一把就摁住了,裂開稀稀拉拉幾顆牙齒的嘴巴,布滿了歲月痕跡的臉龐就綻開了笑容:“嘿嘿嘿,狗禿兒他奶呀,我就差這張牌了……”說著嘩啦把面前的一溜牌推倒,“和了,嘿嘿,和了。”
其他幾位老太太就翻自個的口袋,每人捏出幾張毛票或者鋼崩兒。孫老太太拿著一個一分錢的鋼崩兒說:“狗禿兒他奶,你這是一分錢啊。”
趙老太太一看,臉色一下子暗了好多,說道:“我剛在老付家小賣部花一塊兩毛錢給我孫子買了個氣球,給他一塊五毛錢,找給我三毛錢。這鋼崩兒都是他找的。讓這王八*的給糊弄了,我愣沒看出來。――給你換個一毛的。”
李老太太就說:“狗禿兒他奶,你今兒個有點兒不大對勁兒呀,跟腦筋沒在這兒似的。”
“可不是嘛,我這心裡老是七上八下的。把孫子一個人放家裡,我老惦著,心思不夠使。”
“嗨,這有啥不放心的?前後門兒不是都鎖了嗎?還有你們家那個狼狗大老黑,多大的一個兒?都快趕上小驢子了。誰敢進你們家門兒呀?”孫老太太說。
“就是,”李老太太發話了,李老太太跟趙老太太是鄰居,“上回你們家大老黑半夜接牆頭竄到我們家院兒裡,我跟我老頭子就聽見豬圈裡豬吱吱兒的叫喚。起來到豬圈一看,嘿,大老黑正趴在母豬身上一動一動地,干那事兒吶。”
“哈哈哈……”一群老太太狂笑。
大家又開始稀裡嘩啦地洗牌。這時趙老太太心裡稍稍安穩了些。畢竟家裡有狼狗看家,又鎖了院門兒,孫子會很安全的。
又打了2圈,電話鈴聲就響了。響了5、6遍,錢老太太才不情願地從牌桌兒上走開去接電話。
“誰呀?”
“大嬸子,我媽在您家嗎?我是秀芳。”
錢老太太捂上送話器,對趙老太太說:“你兒媳婦。”又鬆開手,對著話筒說:“你媽這就來。”
趙老太太接過話筒:“喂?――”
“媽,我不是跟您說過嗎?看孩子的時候別打牌,打牌的時候別帶著孩子。您把門兒一鎖又打牌去了。我該給狗禿兒喂奶了,您把他抱回來吧。”
趙老太太就啥了眼了:“啊?……秀、秀芳,狗禿兒不是在家裡嗎?我沒帶著他呀!”
其他老太太一聽覺得好像出了什麼事兒,都放下手裡的牌,把脖子扭向趙老太太。
話筒裡秀芳說:“媽!您開什麼玩笑?!我跟狗禿兒他爸已經回來了,家裡屋裡、炕上、門後頭、廁所都沒有狗禿兒的影兒……媽,您說話呀?媽――”
趙老太太眼看不行了,手還拿著話筒,人就直往地上矗溜,口吐白沫兒,眼珠子往上翻。老太太們慌了手腳,過來就掐人中拍後背。錢老太太往外跑,在門口兒讓門檻拌了一跤,爬起來就喊:“快來人啊――”
趙老太太的命根子有兩個,一個是麻將,另一個就是孫子。現在孫子沒影兒了,老太太差點兒沒了命。錢老太太經的多、見的廣,喊完“快來人啊”之後,跑到廁所裡舀了一瓢大糞,轉回屋沖趙老太太臉上就是一潑。也許是讓大糞給嗆的,趙老太太慢慢蘇醒過來,睜開眼睛之後,顧不上臉上還沾著那些東西,抬腳就往家裡跑,邊跑邊喊:“狗禿兒――孫子――”孫、李二位老太太胃裡一陣難受,一股東西開始往上涌,剛想用手去捂嘴,一看手上全是黃乎乎的東西,隻好全吐在了麻將桌兒上……
趙老太太跑到家裡的時候,家裡已經聚了好多街坊四鄰,大家七嘴八舌在那裡議論著。
街坊甲說:“我看哪,八成是讓人販子給偷了去了。我聽說有的人販子專門兒偷小男孩兒,賣到東南亞,等長大了就他媽的整成人妖……”
“啥是人妖啊?”
“人妖就是二異子唄,臉蛋兒身條像女的,卻是站著撒尿……”
“真他媽缺德帶冒煙兒!這幫人販子早該扒皮擠卵子,媽的生兒子不帶把兒,生丫頭不帶×……”
街坊乙說:“別瞎起哄了。我聽說離這兒不遠有個外國人的實驗室,專門兒拿小孩兒做實驗。把肚子剌開,取出心肝兒,泡在福爾馬林溶液裡邊兒;還有的把腦袋據開,把白花花的腦漿子掏出來研究……”
人群又是一陣騷動,傳來了更難聽的罵人聲。
街坊丙說:“我是經過了認真分析的。要說這是人干的,不可能;生人進來大老黑得叫喚啊,得咬他呀,咱們誰也沒聽見狗叫不是?要說是鬼干的,也不可能;大白天的,哪來的鬼呀?”
旁邊就有人說:“你……啊,啊就你,等、等、等於啥、啥也沒說。”
街坊丙說:“我還沒說完呢。據我分析,這應該是外星人干的。隻有外星人會干的這麼不留痕跡……”
趙老太太聽人這麼一瞎吵吵,心裡更是發毛,不禁悲從中來,放聲大哭,卻對尋找孫子毫無辦法。眾人就勸。趙老太太的兒子蹲在門口台階上一言不發,兒媳婦秀芳卻要尋死覓活。
正在這時,忽然有人喊:“啊!找到了!”
大家就響喊的方向跑去,那時狗窩的旁邊。
“在哪呢?”
“找到一隻鞋。”喊的人說道。
趙老太太和兒子、兒媳婦也過來了。
“再找找,再找找……”
眾人睜大拾破爛的眼睛,低頭都在尋找。
“哎呀我的媽呀,大家快看呀!”忽然一聲恐怖的叫聲讓在場的每個人心裡都咯噔一下。順著一個人手指的方向,大家把目光都聚集到了一個從來沒有想到的地方――狗窩。
秀芳一下子昏倒在地。
趙老太太卻笑了。可大家發現她笑的模樣不對,仔細一看,是瘋了。嘴張得老大,鼻孔往下流血,一把就抓過孫子的那隻鞋,摟在懷裡抱著,一扭頭兒向大門口跑去:“我找到孫子了,我找到孫子了……”
趙老太太的兒子就破口大罵,返回身從屋子裡拿出一把斧頭,把大老黑堵在狗窩裡一陣猛砍。頓時血肉橫飛,一隻狗腿被斧子帶著飛出來了,狗的半個嘴巴緊跟著也飛了出來,然後是狗頭被砍掉了……
當整個狗窩都被拆掉之後,人們發現,在狗窩裡躺著一具小孩子的骷髏,頭骨跟人的拳頭差不多大……
“聽說你在請精神病醫生看病,你覺得對你有沒有幫助?”
“當然有。幾星期前,電話鈴響我不敢接。但現在,電話鈴響不
響我都去接。”
爸爸看見小翔做錯了事,不禁火冒三丈的想揍他一噸。
媽媽求情說:「這次就饒了他吧!下次再懲罰他也不遲啊!!」
爸爸反問:「你說得到簡單,若是下次他不再犯了呢?」
  上課中間,老師走到小明身邊。
  “小明,怎麼不認真聽課呢?”老師問,“你在做什麼呀?”
  小明仰起頭回答:“老師,我在寫座右銘。”
  “哦,是嗎?”老師邊說邊拿起小明的作業本。隻見上面寫著:
  座右銘:我發誓以後一定按時完成作業,如果沒有按時完成,那我永遠不再發誓。――小明
王先生到醫院進行體檢,在走廓裡看見李先生正在傷心哭泣,便問道:“你為何哭泣?”答日:“他們給我做血液檢查,用小刀刺我的手指,所以我哭。”王先生聽後當即大哭,李先生奇怪地問道:“你哭什麼?”王先生答道:“你不知道,我要做的是尿液檢查。”
“什麼叫樂觀派的人?”
“這個,就像茶壺一樣,屁股都燒得紅紅的,它還有心情在吹口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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