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1年10月2日星期日

笑話十則

務農的叔叔進城來度假,初次到天象館參觀。他很起勁地對我
說:“起初我看到那天幕和四周的小屋,好像我們坐在市中心廣場
看天一樣。不多時,天色漸暗,簡直和真的一模一樣。彎彎的月亮
出來了。說實話,我從來沒見過比那個更逼真的月亮。天色又漸漸
地更黑了。後來變成漆黑一片。群星出現,不瞞你說,和我所見過
不知多少次的真星無異。”他搖搖頭,似乎對眼前的奇景,驚異得說
不出話。
我於是問他:“後來怎樣?”
他如夢初醒地回答:“後來怎樣?我睡著了。”
甲到乙家裡聊天。聊著聊著,甲講起了他的妻子:“昨天一下”
班,她就把她那條臟褲子扔過來,還氣呼呼地說:‘替我洗了!’我不敢違抗,隻好給她洗了。”
乙憤然道:“太窩囊了!大男人怎麼能給女人洗衣服!”
甲嘆了一口氣說道:“要是不洗她就會大發脾氣。”
“你太懦弱了,要是換了我……”剛說到這裡,乙發現自己的妻
子從裡屋走出來,連忙改道:“要比你洗得快!”
兔子見到鶴,十分羨慕,問道:“你的頭頂,為啥這樣紅?”
鶴答:“這是朝廷規定一品官才能頂戴的帽子。”
過了幾天,兔子碰到孔雀,又羨慕地問:“你的尾巴,為啥這樣五彩斑爛?”
孔雀答道:“這是朝廷用來表彰有功的臣子,稱為花翎。”
一天,兔子撞見獵人,被獵槍擊中頭顱,鮮血噴出。兔子忍著痛苦逃跑,尾部卻又中了
一箭。它奔逃得更快了。很快躲進樹林內。恰巧孔雀和鶴正在閑談,見了兔子,便問:
“從何處來?”
兔子答道:“我把頭磕穿了,騙來一顆紅頂,到後來花翎也騙了一枝,隻是屁股痛得厲
害不過。”
中國隊與巴西隊比賽前夜,某與室友在預測結果。  
一室友說:“中國隊能踢平巴西隊。”
  某對曰:“你比較愛國!”
 突然另一室友說:“中國隊能贏巴西隊。”
 某嘆曰:“你太愛國了!”
  黃阿姨的丈夫已過世四年,但她仍終日以淚洗面,郁郁寡歡。黃阿姨的女兒說好說歹,終於讓母親同意和公司裡一位日前喪偶的男同事見面認識。
  第一次見面後,鰥夫寡婦果然相憐相惜,愛苗迅速滋長,兩人經常約會碰面。轉眼六個星期過去,這位男士邀黃阿姨共度周末。
  當晚兩人花前月下,羅衫輕解,黃阿姨全身衣物脫得隻剩一件黑色的底褲,男士則脫得精光。
  “為何獨留這件?”他不解地問道。
  “我的酥胸任你愛撫,身體讓你恣意摸索,但我下面這裡還在守喪。”
  第二天晚上,情況依舊,她還是脫得剩下一件黑色底褲,而他仍是全身赤裸──隻不過那裡戴了一個黑色保險套。
  “那黑色保險套是怎麼回事?”黃阿姨問。
  “是這樣的,”他解釋道,“我隻是想拜訪喪家,慰問致意,穿黑衣比較有禮貌。”
雨一刻不停的下,細密如針。天空灰暗,大地沉寂而蒼茫。我一個人在這無邊無際的雨中一路向前狂奔,而我的後面一個穿白雨衣的女人正緊追不舍……
我來不及回頭來看,不,是我根本不敢回頭來看,我隻能憑直覺感受“白雨衣”的存在。我分明感到在我的背後,那個快疾如風隨風飄動的東西已離我越來越近……,一股涼意漸漸襲來,我把全身的力氣都用到兩隻腿上,快步如飛……,可惜晚了,我突然被一個手抓了起來……
我的雙腿離開地面,整個身體向上飛去。我努力的轉動脖子,想回過頭來,看看那張“臉”,可是我的脖子象上了夾板,絲毫不能動彈……我拼命的掙扎,那隻手突然間鬆開了,我象一隻灌了鉛的沙袋,“嗖”的一聲,從高空直往下落……
“啊……”我大叫一聲,睜開眼晴,伸手摸摸額頭上的汗,又是那該死的夢。我暗罵一句,慢慢的下了床。妻被我的叫聲驚醒了,揉著睡眼惺忪的眼睛問我:“幾點了?”。我頭也不抬喃喃的說道:“六點三十分”。妻“噢”了一句,一秒鐘之後她好似突然被打了興奮劑一般,從床上一躍而起,側著臉問:“你又做那個夢了?”我沒有答她的話茬,一屁股坐在旁邊的沙發上,點上一根煙定一定神。
妻哆嗦著把手伸向旁邊的收音機的旋紐,輕輕的打開收音機。收音機裡正在播送天氣預報“……今天陰有小雨,東北風3到4級……”
妻面色蒼白瞪大眼睛呆呆的看著我。這已是二十五年來,一成不變的規律了,隻要我一做那可怕的夢,驚醒過來必是早晨六點三十分整,而這一天天必下雨。這個規律二十五年來從未有過誤差。我把頭埋在沙發裡,痛苦的回憶起二十五年前的那個下雨天……
那一年我剛剛上小學三年級,在我們學校的操場的南邊有一間廁所。這一天,我和幾個要好的朋友小強、阿飛、大頭勇、二毛一起在操場上踢球,不知道我們踢了多長時間,漸漸的操場上的同學都走光了,就剩下我們五個還在瘋狂的踢。天色漸漸暗了下了,開始飄起了小雨,可是我們誰都沒在意,還在一個勁的在踢。
接到小強給我傳來一個好球,我帶球左晃右晃過了大頭勇後,抬眼准備傳給下一個人,就在這時,我透過蒙蒙的雨絲隱約間看見一個穿白雨衣的人從學校的圍牆拐角處走了出來。他低著頭,看不清他的臉,但憑借著裹在雨衣裡苗條的身材和走路姿勢,我能判斷出那是個女人。但當時我並未多想,隻是感覺有點怪怪的,短短的一瞥之後,我把球穩穩的傳了出去……
球傳到了阿飛的腳下,阿飛一個大腳長傳准備將球傳給二毛,可是那球向長了眼睛,在空中劃了一個美麗的弧線後直接從空中飛進了女廁所。我們所有人的眼睛都隨著球前進的方向看去,就在球飛進女廁所的一剎那,那個穿白雨衣的人也幾乎同時拐進了女廁所……
大家一看球被踢進了女廁所,都在七嘴八舌的埋怨阿飛,阿飛被逼無奈,隻好同意自已去撿球,隻是男孩子怎麼能進女廁所呢?阿飛求大家給他想想辦法,大家正在抓耳撓腮時,大頭勇突然一拍大腿冒出一句:“這有什麼難的,剛才不是有個穿白雨衣的女的進了廁所嗎?待會兒等她出來,我們讓她替我們拿一下不就行了嗎?”阿飛一拍腦門“哎,對呀。那我們就在廁所外面等會兒,等她出來,我們請她給我們拿一下不就行了嗎?”於是五個男孩百無聊奈的站在離廁所大約五米遠的地方,五雙眼睛齊刷刷地盯著廁所的出口。
過了大約五分鐘,那個女人還沒有出來,這時候天更暗了,雨仿佛得到了一種神秘的召喚下的更密了,小強忍不住打了個噴嚏。大家這才感覺到這雨打在身上有些生冷,阿飛和二毛忍不住在原地蹦了幾下。阿飛一邊蹦一邊還在埋怨:“這麼長時間還沒出來,女人就是煩”。小強接過話頭:“哎,我說她不會來‘大’的吧!”這句話說的所有人都哈哈大笑。二毛見此情景,趕緊把食指放在嘴邊,做了個“噓”的動作,“小聲點,給她聽見了,不給我們拿球就糟了。”大家這才重新安靜下來。
天色越發的黑了,細雨還在一刻不停的下。我們五個人的衣服全都濕透了,渾身打著哆嗦盯著女廁所的出口等待那個穿白雨衣的女人出現……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大約又過去了十分鐘,那個女人還是沒有出來。此時的操場變的萬分地寂靜,隻有細雨的聲音淅淅瀝瀝我們五個人擠成一團,在這昏暗飄滿雨絲的空間裡,我們誰也沒再多說一句話,仿佛身處在另一個世界裡,傾聽老天的訴說……
不知過了多久,天空突然劃過一道閃電,我們這才如夢初醒。大家你看著我,我看著你。再看看女廁所的出口,還是毫無動靜。四周已完全黑了下來,空蕩蕩的操場上,我們如同五隻迷途的羔羊,在這混沌的天地間,孤獨而無助……
“那是什麼東西?”大頭勇因緊張而發出嘶啞的叫聲,所有人的目光都隨著他手指的方向看去……
一個黑影仿佛戴了一頂碩大的帽子從學校的大門的方向急速的向我們這邊沖了過來……
“鬼啊……”不知誰用變了調的嗓門喊了一聲。
五個人立刻如戰場上膽怯的士兵聽到撤退的命令,撒腿就奔……
“站住,站住……”身後傳來一個女人嘶啞的聲音在叫喊小強聽到聲音拉住我回過頭來,“那不是李阿婆嗎?”,我一看可不是嗎?那不是給我們學校看大門的李大爺的老伴嗎?
“哎,你們都回來,是李阿婆”小強對其它人大叫。
李阿婆撐著一把黑傘氣喘喘吁吁的沖到我們跟前,埋怨道:“你們這幾個孩子,我大聲的叫你們,你們跑什麼呀?我剛才在窗戶裡看你們好長時間了,下雨了,你們不回家,在這兒對著女廁所看個沒完,你們小小年紀想干什麼呀?快回家……”
“不是的,李阿婆,您誤會了”二毛辯解道。“是啊!,我們隻是想拿了球就回家,因為我們不小心把球踢進了女廁所,我們又不敢進去拿,正好看見一個女的進去了,所以我們想等她出來,讓她幫我們撿一下”小強插嘴說道。
“是嗎?”李阿婆仍然對我們半信半疑。
“可是,可是那個女的進去了,到現在還沒……,沒出來……”大頭勇話音剛落,天空劃過一道紅色的閃電,緊接著是一聲沉悶的炸雷,嚇的我們身上全起了一身的雞皮疙瘩。
“那我進去看看,幫你們把球撿回來。”說完李阿婆一轉身進了廁所。
五雙眼睛死死的盯住廁所的出口,心中滿是緊張和期待……
天空突然又劃過一條閃電映出我們五張煞白的小臉,就在這時,從廁所的出口閃出一個人來,不是別人,正是李阿婆。李阿婆臉色慘白,眼神怪異,眼睛直勾勾的盯著我們五個人的臉。
“李阿婆,你怎麼了?幫………,幫我們拿到球了嗎?”阿飛有些怯怯的問。
“沒有球”簡潔而明了,李阿婆的聲音怎麼會變的如此的生冷。
“沒有球?”我們幾乎同時一起驚問。
“李阿婆,那……,那你幫我們問問那個女的看見了沒有?”阿飛幾乎哀求的說突然,李阿婆臉聲陰暗眼睛仿佛充滿了血絲,聲音變得更加凶狠而低沉,“我說了,沒有球,更沒有人”。
最後幾個字從李阿婆的嘴裡吐出來,所有的人都不由的打了個寒顫……
“沒有人?沒有人?那我們看見的……”阿飛正在自言自語的說著,說著,說著他突然拔腿就跑。其它人也突然回過神來一哄而散,拼了命的往家跑去……
第二天,當我們忐忑不安的趕到學校的時候,聽說李阿婆在昨天夜裡突然暴病而死,而且據說死狀極其恐怖,我們嚇的好些日子都魂不附體,無精打採。
過了兩個星期,來了一群警察從學校的女廁所中撈出一個腐爛的女尸,女尸己經辯認不出相貌,唯一還很清晰的是身上裹著的一件白色的雨衣……
後來我們才聽說,那個女人是在一個月前的一個下雨天,在下大夜班後經過學校後的小樹林裡被人奸殺後拋尸在女廁所中的。到我們就要放寒假的時候,李老頭也被學校辭退了,原因隻是有人認為他發瘋了,經常夜裡一個人在操場上走來走去,一邊還嘴裡念念有詞“報應啊!報應……”,嚇的周圍的鄰居夜裡都不敢睡覺。
到了下一學期,我們五個人全都陸續轉到了別的小學。從此後,我們五個人誰也沒有再提起那個下雨天發生的事。
轉眼間,我們長大成人,娶妻生子。十五年後在一個偶然的機會,我在馬路上碰到大頭勇,在與他的閑聊中才知道他也經常做著與我同樣的夢。臨分別的時候大頭勇很神秘的對我說:“你知道李阿婆為什麼會死嗎?”我搖搖頭,大頭勇湊到我的跟前小聲的說:“我聽說那個女人被殺的時候,曾經對著李大爺和李阿婆呼救過,隻是李阿婆不讓李大爺多管閑事,所能李大爺才沒去的。要不然或許……”我聽完長嘆一聲,原來如此,我耳朵裡又想起了李大爺的聲音“報應啊!報應……”
經過那件事以後,每逢下雨天,我都會做一個同樣奇怪而詭異的夢,每當我驚醒的時候,時鐘總准確的指向六點三十分整,不知何年何月才會罷休。至於李阿婆在女廁所裡到底看到了什麼?那可能隻有她自己知道,對我們而言是一個永遠都解不開的迷了。
女:“我和你結婚還有個條件。”
男:“親愛的,你說吧,隻要能和你結婚,我什麼條件都答應。”
女:“這個條件很簡單,我要把我媽帶來,因為她隻有我一個女兒。”
男:“這……”
女:“怎麼,你不同意?”
男:“你不是不知道,現在商店都在反對搭賣?!”

本人一向以帥哥自稱,有事沒事喜歡到網上泡MM。

  一天,我又碰見一個MM,一看就知道是個涉世未深的小女生。她向我請教,說她暗戀她樓下的一個男生,卻不知該如何表白。每次都隻是默默的看著他從她的樓下經過。

  我頓生英雄救美之心,當下就告訴她一個決妙的主意:下次你看見他再從你樓下經過的時候,你就故意拿個東西扔下來砸到他,然後向他道歉。這樣一來二往就認識了。


“劇”――寇二曠篇(16)
寇二曠喜歡唱歌,但總是唱不好,無論是音調還是音質都很差,這幾天,單位要舉辦一個歌詠比賽,寇二曠也報名參加了,為了能有好的表現,他在家裡天天練歌,首先,專門買了一本關於唱歌基本功的書,看了好久,從頭看到尾全部看了,然後一唱,還是沒長進,於是他又請了個音樂老師到家裡來,專門訓練了一個禮拜,也沒長進,最後,他到音樂學院去當了回學生,以為自己會有所進步,誰知最後比賽唱《南泥灣》,結果是20歲組的第一名,60歲組的最後一名,你說奇怪不奇怪,為什麼寇二曠花的這些努力都沒有用呢?我想這也是必然的吧。

  一新官上任,聚村裡老者來參見,新官下了一命令:“凡偷媳婦的人,站到東邊,沒有的,站西邊。”其中有一老者,慌忙走西,忽然又跑東來,官問他:“你是怎麼了?”老人回答:“未曾蒙老爺吩咐,不知偷弟媳婦的該站在那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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