丑女跟和尚同船渡河,和尚無意間瞅了丑女一眼,丑女立刻大發脾氣:“大膽禿頭,光天化日之下竟敢偷看良家婦女!”和尚一聽,嚇得連忙把眼睛閉上。丑女一見,更生氣了:“你偷看我還不算,還敢閉上眼睛在心裡想我!”
和尚無法跟她講道理,又把臉扭到一邊。丑女得理不饒人,雙手叉腰,大聲訓斥道:“你覺得無臉見我,正好說明你心中有鬼!”
某君向朋友大吐苦水,說太太好飲好食,每到月底,總是入不敷出。朋友教某君多帶太太游游佛寺,讓她領悟“四大皆空”的道理。一天,朋友遇到某君,問他:“怎樣?嫂夫人領悟到真諦沒有?”
某君搖頭苦笑道:“她現在除了吃喝外,還喜歡穿呢!”
“怎麼回事?”
“唉,她領悟到‘佛要金裝,人要衣裝’啊!”
一家中學校長面臨著一個問題,校內年長的女學生開始擦口紅。當她們在洗手間裡擦口紅時,她們會將嘴唇印在鏡子上留下唇印。在這個問題變得不可收拾之前,他想到一個方法阻止。於是他召集所有擦口紅的女生並要她們下午2點在洗手間集合。當女孩們在2點到洗手間時發現校長及舍監已在那等候。校長對她們解釋這個問題讓舍監每天晚上都得清理洗手間的鏡子。他認為女孩們並不了解問題的嚴重性所以他要她們自己目睹鏡子有多難清理。接著舍監便開始示范。舍監由盒內拿出了一把長柄刷子,拿到最近的馬桶裡沾水後,接著走到鏡子前面開始刷洗鏡子。那以後再也沒人把唇印留在鏡子上。
有一青人外出旅行,深夜裡來到一戶人家要求食宿,開門的老先生說:“可以,但是你不能對我女兒不軌,否則就以三大酷刑伺候!”
年青人想想自己又餓又累,哪能亂來啊所以就答應他了。進門後,吃晚餐時看到他女兒,哇~~~~原來是個仙女般的美人。
飯後,兩個人聊起天來,越聊越開心,就就就。。。
隔天早上,年青人一醒來,發現有塊巨大石頭壓在胸口上,上面還有一張紙條寫著:“第一大酷刑:巨石壓身”。年青人不屑地把石頭扔出窗外,石頭破窗而出,年青人起身一看,窗邊又有張字條。寫著:“第二大酷刑:你右邊的蛋蛋綁在石頭上”。年青人一想不對,趕緊跟著往窗外跳下去!然後,又從窗外的牆壁上看到第三張字條。“第三大酷刑:你左邊的蛋蛋跟床腳綁在一起!”
一個朋友要我幫她換掉她信箱下面的柱子,但要留下那個她喜愛的舊信箱盒子。信箱和柱子之間有許多螺絲,隻有一個生鏽的螺絲擰不下來。為了鬆一下最後一個螺絲,我用胳膊抱住信箱使勁向上猛拉。這時,一輛卡車經過,卡車司機把腦袋伸出車窗朝我喊道:“老兄,沒用的。我也曾這樣試過,但仍能收到賬單。”
有人對老榮說:“老萬女兒的那張嘴,像刀子一樣,誰都說不過她。”老榮不信:“一個黃毛丫頭,能有多大能耐,我隻用半張嘴,准能讓啞口無言。”說完,用紙粘住半邊嘴到了老萬家。老榮問道:“你爸干啥去了?”萬妞一見他的嘴,就冷笑道:“我爸去鍋台上犁地去了。”老榮問:“鍋台上犁地?就不怕牛屙到你家飯鍋裡呀?”“不怕!”萬妞說:“牛屁眼用紙糊住了。”
陳醫師照顧的五號病床,死了人。
在外科病房,病人死了自不是什麼新鮮事。奇異的是五號病床的病患,病況正逐漸好轉
,根據總醫師的估計,大概不需兩天,病人的意識就會清醒起來。立時陳醫師就為自己的疏
失挨上了總醫師好一頓臭罵。
在陳醫師尚未來得及以科學的邏輯分析出病人過世的原因時,他的第二個病人又莫名其
妙地過去了,他的死亡與上一個病人離奇死亡的時間,剛巧距離一周,而這一次又是五號病
床。
當第三個躺上五號病床的病人,再度毫無征兆地死去,陳醫師花了九牛二虎之力,來說
服病人的家屬驗尸。不過,這時陳醫師所崇拜的科學力量,僅僅隻能告訴他病人死亡的時間
――是在星期五晚上約摸十一點不少地再度相差一周,病人的體內沒有未知的細菌或過度的
藥物以致剝奪他寶貴的生命。
就這樣,不知名的力量陸續帶走七個犧牲者。他們的病情各不相同,施行的手術也不一
樣,他們或男或女、或老或少,唯一的共通點就是他們全都在星期五的晚上十二點前,莫名
其妙地死在由陳醫師照顧的五號病床上。
鬧鬼的風聲在醫院裡傳得比什麼都快,當外科病房的護士們輾轉地對外描述曾在自己眼
前飛過的白影、拉扯她們頭發的陣陣陰風之後,她們當然不會忘記告訴暗自驚心的聽眾們,
這個報應是為著哪個白痴去惹惱了不容侮蔑的力量所致。
五號病床的帘幕就此被拉上。因為,非但沒有護士願意去照顧五號病床的病人,也沒有
病人願意躺上神奇的五號病床。連原本躺在隔壁四號病床的病人,都被親屬們迅速轉診到私
立醫院去了,好借此逃開陳醫師的“照顧”。陳醫師幾乎走在崩潰的邊緣。
經過一遍一遍地推理、反反復復地檢查,最後,陳醫師不得不喪氣地面對殘酷的事實,
承認被自己崇敬萬分的科學所擊倒。了解事實之後,他不願意回想過去曾發生的一切,不願
意輪值每個星期五晚上的班,不願意接近神奇的五號病床,總之,陳醫師非常害怕。
他怕得要死。
這種看不見的力量証明了陳醫師的平凡。盡管他是牛津留學回來的高材生,盡管他在心
臟手術方面是整個外科部門的第一把交椅,盡管他很可能是總醫師的未來接班人……
盡管如此,他仍然不得不接下星期五晚上的值班。因為,不但是陳醫師不願接下星期五
晚上的班表,整個外科誰也不想接下這個可能見鬼的該死的班。
這個星期五下午陰雨綿綿,陳醫師透過厚重起霧的玻璃窗,看見林媽在外頭的空地上安
靜地燒著紙錢。那火在小鐵盆裡燃起,帶著絢爛的顏色跳躍,絲毫不為凌厲的雨勢所阻,他
莫名地哭了起來。不知道是埋藏在陳醫師心底深處的那份中國人的韌性,還是他自英國留學
所帶回的紳士風度使然,陳醫師走出他所崇拜的醫院,悄悄地站到蹲在地上的林媽身邊。林
媽抬起頭來,不帶任何嫌惡地對他宛然一笑,將手中緊握的金紙交給了陳醫師。他以生疏的
手法將紙錢投入那燦爛的火光之中,他想起幼年時光那屬於虔誠佛教徒母親的微笑、寺廟裡
菩薩的微笑,與如今呈現在自己眼前林媽的微笑竟是如此神似,陳醫師在雨中又哭了起來。
到了晚上八點,外科部門的閑適感被一名方從急診室轉來的心臟病患所打破。經過總醫師與
陳醫師的努力,成功地挽回了這位男士的性命,再一次從手術室推出來,才發現唯一剩下的
空床是五號病床的時候,那一點驕傲就馬上消失得無影無蹤。
現在,除了那位意識不明,非得在神秘的星期五晚上躺上五號病床的那位病人之外,誰
也不願意靠近五號病床。
五號病床的帘幕無情地被拉起。
當時間漸漸接近約摸十二點,外科部門的人紛紛想出各種理由暫時離開一下,留下陳醫
師獨自去面對那即將來訪的幽玄力量。
躺在五號病床的病人絲毫不緊張,那是因為他的意識尚未清醒。
陳醫師緊張得直發抖,他怕自己仍然得不到它們的原諒,怕這一次它們要的不是病患的
生命,而是他的命。陳醫師藏在外科護士們使用的接待櫃台下,看著手腕上價值二十幾萬的
手表,秒針無情地向前走去,他心底埋怨這手表為什麼這麼准確。
當分針刻不容緩地踩上午夜十二點整,五號病床的帘幕開始由緩轉劇地飄動起來,像是
有一隻手在帘幕後面推動著,並且逐漸傳出“嘎、嘎”的聲響。流動的空氣與莫名的聲響,
迫使陳醫師面對事實不知名的力量前來勾取五號病床上無辜病患的生命了。
為著救助病人性命的天職,陳醫師鼓起所有的勇氣,大步地向五號病床邁進,他大喊著
:“病人是無辜的!既然是我褻瀆了你們,就拿我的性命去。”
帘幕後頭,蹲著一位清潔工人,吃驚地看著陳醫師。
而陳醫師也呆滯著看著這位將五號病床維生系統的插頭拔下,正打算將打蠟機的插頭插
上電源的清潔工人。
……
一個常常懷疑自己有病的人慌慌張張對醫生說:“我一定患了不治的肝病。”
醫生肯定地說:“胡說!你怎會知道患上那種病的。患那種病的人並沒有不適的感覺。”
“天哪!”那人喘著氣說道,“我的情形,正是這樣!”
“你能告訴我一個保証找到黃金的地方嗎?”
“可以。”
“在哪兒?”
“字典裡。”
湖邊,一個畫家正在畫畫,身後來了一對夫妻。他們看了一會,最後丈夫以無可辯駁的口吻對妻子說:“看見了吧,親愛的,不買相機,該有多痛苦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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