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位女士去看醫生。
醫生問:“是哪裡不舒服?”
“我打高爾夫的時候,下面被蚊子咬了。”
“在哪?”
女士回答:“11洞與12洞之間。”
“你分得太開了。”
客戶:你們公司的游戲怎麼不能玩?
客服:如果有光盤質量問題可以去經銷商那裡調換。
客戶:算了,反正也隻有五塊錢!
客服:??
牧師在為一對新婚夫婦主持婚禮時,由於新郎新娘都蓄著長發,他分辨不出誰是新郎誰是新娘,就笑著對他倆說:“請你們當中哪一位吻一下新娘吧!”
當馬克・吐溫還是一個不大知名的作家時,有人把他介紹給格蘭特將軍。兩人握過手後,馬克・吐溫想不出一句可講的話,而格蘭特也保持平日的那種緘默態度。最後還是馬克・吐溫結結巴巴地說了一句:“將軍,我感到尷尬,你呢?”
醫院的診所闖進來一個小伙子,一再向醫生道謝說:“你高明的醫術,使我受益匪淺。”
醫生坦白地告訴他:“我還是頭一次見到你。”
小伙子笑著說:“醫生,一點不錯,你使我的叔叔一月前送了命,讓他得到了永生,而我卻得到了一筆遺產!”
一個人喝醉了酒兩次上錯了公共汽車,第三次他總算上對了。車上遇見一位神甫,神甫看到這人喝的醉醺醺的樣子,便不以為然的在胸前畫著十字說:
“荒於酒色,我的孩子,是通往地獄之路!”
“怎麼,難道我又上錯車了?”
我在一家外企工作,老板是一個來華居住10多年的美國人。工作的時候嚴謹認真,可下班之後也能和廣大人民群眾打成一片,因此深受大家喜愛。美國老板有兩項引以為傲的優點總是挂在嘴邊。一是能喝北京的二鍋頭,其酒量令一般中國人望“洋”興嘆,更別說外國人了。二是自認是個北京通,認為自己的京片子非常標准。說實話,老板的中文真不錯,一般外國人很難望其項背,可是離“京片子”還是有距離的。隻是為了照顧面子,同事們一直沒好意思說出來。
上周老板在外地出差,往公司打電話找我。新來的同事小張接的電話,他根據來電顯示的號碼和聽筒中傳來的口音,對我喊到:路哥,電話,有一外地人找您。
老板出差回來後,再不提自己是標准京片子了。
一定得選我們自己的主場
雇國際級黑哨
玩就得玩最高檔次的對手
點球直接入網
紅牌最少也得兩張
什麼越位呀,假摔呀,黃牌呀
能給他判的全給他判
場上邊有主裁,場下邊有邊裁
主席台上坐一姓鄭的鳥漢,
畫文身,特流氓的那種
對手一進門兒,甭管有事兒沒事兒都得跟人家說
IWILLKILLYOU,BABY
一口地道的漢城痞子腔兒
倍兒有面子
足聯裡再選一畜生主席,黑人不帶眨眼的
一年光回扣就得幾百萬美金
再搞一東南亞第四官員,從來就是這樣吹
就是一個字兒――黑
爭個頭球就得花個紅黃牌的
周圍的球迷不是拿手槍就是扛鳥銃
你要是拿著彈弓看球呀
你都不好意思跟人家打招呼
你說這樣的比賽,能踢出什麼成績
我覺得怎麼著也得8強吧
8強?!那是客氣
四強起
你別生氣,還不定冠軍
你得韓國人民的看球心理
願意掏兩千美金看球的主
根本不在乎什麼公平
什麼叫偽球迷你知道嗎?
球迷就是
吹什麼東西都吹贏了的,不吹良心的
所以,我們做東道主的口號就是
不求最強,但求最黑!
一位女士為她的車裡裝了一套智能收音機,這個收音機可以根據她的說話自動調整到合適的頻道。“貝多芬。”女士一邊開車一邊說,很快她就聽到了《命運》。
“麥當娜。”很快她就聽到了《阿根廷別為我哭泣》。
她對這套裝置非常滿意,於是開車出去兜風。車子開到一半,路過一個十字路口,前面綠燈變亮,她剛要開過去,就見旁邊一輛車一下子超過她,飛馳而去。
“不長眼睛的白痴!”她恨恨地罵到,很快收音機裡開始播放一個男人的聲音:“女士們、先生們,歡迎你們來到白宮與我共進晚餐!”
女:“為什麼結婚前你對我百依百順,可結婚才三天,你竟跟我打了兩天半的架。”
男:“因為我的忍耐是有限度的。”
没有评论:
发表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