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2年6月19日星期二

笑話十則

一位紳士來到一家猶太人開的餐館就餐,卻是由一名中國侍者來服務的,經過中國侍者的建議之後,他點的全都是猶太人的菜飯。紳士喚來老板:“告訴我,你的餐館怎麼請的一位會說猶太話的中國籍侍者?不是很特別嗎?”“噓,”餐廳的老板回答,“小聲點,他一直以為我們在教他英文呢!!”








某國有一家首飾商店,凡是首次向該店購買首飾的顧客,店主都要把他的姓名、地址留下,以便寫信道謝。有人給該店回信說:“謝謝你們的道謝信。不幸信由我的妻子拆開,我買的那個金項圈是送給我的秘書小姐的。可否替我代買一對用過的結婚戒指?”

  在十八世紀,西班牙畫家戈雅以他卓越的藝術活動開創了歐洲繪畫的新紀元。這位藝術大師受到社會各階層的尊重,不僅因為他藝術造詣高深,還因為他具有嫉惡如仇的高貴品質。
  有一次,國王查理四世要戈雅為他畫一張全家圖。不久,國王就拿到了完成後的畫像,可是展開一看,大吃一驚,因為在畫中,他的全家十四個成員大多沒有手,戈雅隻畫了六隻手。國王氣得吹胡子瞪眼,厲聲質問戈雅:“這些人的手呢?”戈雅從容對答:“我也不知道哪去了!”國王讓他趕快添上,他就是不肯,因為在他眼裡,那些王室成員都是飽食終日,無所用心的人,隻有嘴,沒有手。這是戈雅畫人不畫手的一次。
  當然,還有畫手的時候。一次,一個藝術品收藏家請戈雅為他畫像。這是一個口蜜腹劍的偽君子,為了奪取朋友漂亮的妻子,竟將這個朋友謀殺了。戈雅知道這件丑事,但還是給這個收藏家畫了像。收藏家看到畫像後十分高興,對戈雅說:“你平素是很難給人畫手的,這次竟給我畫上了,實在是榮幸!”戈雅冷笑道:“我是要提醒人們注意你那雙血腥的手!”收藏家重新看畫,隻見畫上自己的手,十指尖黑,血污斑斑,氣得臉色鐵青,半晌說不出話來。
我不清楚中國的燈泡是不是跟英國一樣。
    在英國,燈泡的包裝紙上都有警告--do not put that object into your mouth.
    意思是不要把燈泡放進口中。
    他XXXX的...那有人會放這東西進口中?英國人都有些白痴...
    告訴你,世事無絕對!
    有天我和一個印度朋友在家中看電視,我和他談到這件事,
    他告訴我他們小學的教科書也有說到,因燈泡放進口後便會卡住,
    無論如何都拿不出來,他十分肯定書是那麼說的...
    但我十分懷疑,我認為燈泡的表面是十分滑的,如果可以放得進口,
    証明口部足夠大讓其出入,理論上也可以拿出來。
    但這印度白痴隻說書是那麼說的...便一定是正確...
    我被他這種不求甚解的態度弄火了,我說他笨,
    他說我不會英文不看書...我們便吵了起來...
    我一肚火的回了家,拿起一個普通大小的燈泡在床上左想右想,
    始終認為我沒有錯,想到這印度朋友的無知,
    也本著科學家的精神-----大膽假設,小心求証。
    我決定要証實他看。當然,我也做了安全措施...買了一瓶菜油回家。

一日,宿舍打掃衛生,徹底清掃,宿舍裡幾乎一塵不染,此時室長在鼠標墊上發現一根毛發,很粗,他大喊一句:“誰的毛?!”宿舍裡一片安靜,突然角落裡傳來一個低沉的聲音:“室長,好像是你上三級網站下載的呀!”社長無言以對。
“您知道嗎?我的丈夫在足球比賽中受了傷。”
“可從來沒有誰看見過他踢過球啊。”
“是的。他是在上星期的比賽中喊壞了聲帶。”

晉時,王或之子王絢,6歲那年,外祖父何尚之教他《論語》,讀到“郁郁乎文哉”時,何尚之戲說道:“此可改為‘耶耶乎文哉’。”(吳蜀地方叫父為爺,耶與爺諧音)。王絢拱手答道:“父親之名,哪得游戲?難道可把‘劃上之風必偃’,讀作‘草翁之風必舅’(‘翁’即外祖父尚之,舅即尚之兒何偃)嗎?”
“請你相信我!”
“怎麼相信呢?”
“親愛的,我那純潔的愛情隻獻給你一個人。”
“那麼不純潔的給誰呢?”
一家醫院的加護病房的病人總是在星期天十一點左右死掉,甚至有些人那時還沒有生命危險。
這讓醫生們困惑不解,有的甚至以為是某種超自然的力量在起作用,於是全世界的專家組成一個科研機構來調查事情的原因。他們迅速趕到這家醫院。
一個星期天上午,十點前幾分鐘,醫院裡所有的醫生和護士跟隨專家組來到加護病房的前面,留心去看可怕現象發生。
時鐘剛剛敲響十一點,在星期天打掃的清潔工走進加護病房,拔掉重病號的生命維持系統電線插頭,然後插上了吸塵器插頭,開始打掃衛生……

一對熱戀中的情侶在車後座脫衣辦事……“對不起!”男孩說: “我不知道你還是處女,要是知道的話我就會多花點時間做前戲動作。”
“是嗎?”女孩幽幽的說: “如果你不要那麼急的話,我也就會把內褲脫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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