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親對女兒說:“今天你去練習烹調,弄兩樣菜,我教你。黃魚,要把稻草扎了頭燒的。筍要切快,每切一刀,轉一下。”女兒答應而去。
停一回,母親到廚下去一看,不禁大驚。隻見女兒的腦袋上,用稻草扎著。身上在地上隻管旋轉,轉一轉,把筍切一刀。她一見母親,叫道:“不得了!頭暈了!”
父親:“咦,叫你買隻熱水袋,怎麼買了隻足球?”
兒子:“足球比熱水袋好,省得灌水麻煩。”
父親:“可足球不能取暖。”
兒子:“怎麼不能?你不見報紙上講,今年全世界將出現‘足球熱’嗎?”
甲生是一位勤奮好學的學生,他利用寒暑假兼職賺取學費。白天幫肉販割肉,晚上則到醫院工作。
某晚,有位老婦因急診要施行手術,由甲生用輪床推她進手術室。老婦看了甲生一眼,突然驚惶失色的狂喊:
「天啊!你是那個殺豬的,你要把我推到那啊!」
富人問乞丐:“為什麼狗看見你就咬?”
乞丐說:“如果我有幾件好衣服穿著,那畜生就尊敬我了!”
戀人們整天耳鬢厮磨,燕語呢喃,總是說不完的情話,總有訴不完的衷腸。也許有人會不理解:難道情話果說不完嗎?
其實,情話既是可以說完的,又是說不完的。可以完的話,是指那的話,初聽起來確實讓人心醉、讓人瘋狂,而說得多了,就會給戀人虛偽,夸張之感,而不再那麼動人。
生活中,戀人們更常說的,總也說不完的話,其實並沒有那麼多“情”字。他們在一起隨便說著話,隨意地轉換著話題,天南地北,海闊天空,也許還有點瑣碎,甚至有點庸俗,但戀人們還是那麼津津有味地談著。
“我最喜歡的顏色是天藍色。”
“我也是。”
“我最歡吃的東西是荔枝和香蕉。”
“我也是。”
“我最喜歡的季節是夏季。”
“真是太巧了,我也是。”
......
不難想象,這平平淡淡的談話將在少男少女的心中引起怎樣的漣漪。正是在這平平淡淡之中,在這細雨流淌的過程中,他們的愛情才越靠越近,他們的愛情才越來越深。
在相戀的男女之間,他們的交談已不再是傳達信息的工具,說話內容對戀人們來說並不重要,更重要的是說話這種行為本身,是伴隨著戀人的情話的那一陣笑聲、那一個眼神,這一切都給對方以愉悅與欣喜。這一特點正是情話的特殊溝通功能。它重視的不是語言的意義,而是感情,是心靈。對戀人們來說,聽著自己喜歡的人那美妙和聲音徐徐在耳畔回響,這本身就是樂趣,就是幸福。
每個人都喜歡贊成自己意見的人,當你向對方述說你和他的共同經驗或想法時,對方自然而然會對你顯得親近起來。話題將兩個人的距離拉近,更顯情投意合。
譬如,對方說:“我是在農場裡長大的。”
你回答:“我也是。”
並將自己在農場生活的點點滴滴告訴給對方,就一定會使對方感到格外親切。
“我贊成你說的。”
“我也是這樣。”
“我也喜歡。”
“我也是這麼想。”
“我們有許多相似之處。”等等。
這些都是向對方傳達好感的話,隻要你表示贊成對方,就可獲得對方對你的好感。
不過,當你非要表達反對的意見時,一定要先提出與對方相同的看法以後,再把你不贊成的部分輕描淡寫地帶進去。一旦找出共同點,對方對你所提的反對意見也是會樂於接受的。
這些表面不足為奇的“我也是”,實際上則包含著對戀人的恭維以及以對方為中心的交際思想,自然備受戀人們喜歡。
3歲半的兒子馬修,坐在小汽車後座上吃著蘋果。突然,他問我:“爸爸,為什麼我的蘋果變成褐色了?”
我就對他作了一番解釋:“因為,當你把蘋果皮啃掉後,蘋果肉就與空氣接觸,因而使蘋果發生氧化,從而改變了蘋果的分子結構,於是蘋果就變成另外一種顏色了。”
馬修好一陣沒吭聲。突然,他輕聲問道:“爸爸,你是在對我說嗎?”
某君不善言談,三十有余仍為打光棍而困惱。一日某君上網見一廣告,名叫“MM幫你泡”。某君竊喜,當即下載了一個。該軟件功能強大,能夠自動辨別對方所說的真偽,並能給予最為恰當的回復。某君忙安裝,並啟動聊天工具,找到一個頭像嬌好的MM,對方要驗証身份,系統自動生成了一份四十余字的愛情散文。佛說:前世的五百次回眸,才換來今生的擦肩而過。如果真的是,我願用一萬次去換與你的相遇,能告訴你:“好想好好愛你”。當即通過了身份驗証。之後也是情話不斷。深情的,搞笑的,種種妙語猶如連珠炮不斷地射出。
經過一個星期的不泄努力,該女終於忍不住墜入某君布下的情網,向某君示愛。系統分析,該女溫柔美麗,心地善良,是一個不可多得的好女孩。真實度95%,某君心喜若狂,從衣櫃中找出那件許久未曾穿的西裝,擦亮放在床下箱子裡的皮鞋,出發!
一路上,某君歡呼雀躍,約定地點見到了約定地點卻見到了一個“恐龍”。某君和那“恐龍”同時一愣,隨即那“恐龍”轉身走開。嘴中喃喃道:真是可惡,安裝的那個“GG幫你搞”一點兒都不准確,還說什麼風流瀟洒,英俊威武……
王忠肅公為人不喜歡開玩笑。一天,退朝後回家的路上,他看見同行的一位大臣眼睛老是盯著擦身而過的一個美女。那美女已經走遠了,這位大臣還不時地回過頭來戀戀不舍地去看她。
這時,一向不苟言笑的王忠肅公也忍不住跟這位大臣開起了玩笑:“剛才過去的那個漂亮女子真有力氣。”這位大臣忙問道:“大人您怎麼知道她有力氣呢?”王忠肅公應聲說道:
“假若她沒有力氣,你老夫子的頭怎麼能被她拉得團團亂轉呢?”
第一次世界大戰後的歐洲處處驚魂未定、疲憊不堪。這段時期,法國政治家阿裡斯梯德・白裡安(1862--1932年)為維護國際間的和平與合作做了大量的工作。如1926年9月,白裡安和德國政治家古斯塔夫.斯特萊裡曼就戰爭善後問題舉了成功的會談。他倆並因此而獲得當年的諾貝爾和平獎。即使是如此重大的主題,他們也都在談笑間進行。
為了避開外界的干擾,妥善地處理戰後賠款事宜,他們特地選擇法國。汝拉省的一個小鄉村會晤。
一次,他們在鄉村的飯店裡共進午餐後,兩位政治家為付帳友好地爭了起來。白裡安起來說道:“不用爭了,我來付飯錢,你來賠款。”
裡根像大多數演員和政治家一樣,老早就滋長了一種博人喜愛的欲
望。他用精心安排的幽默語言點綴他的演講,以贏得特定觀眾的尊重。
對農民發表演說時,裡根說了這麼一件軼事討好他的聽眾:一位農民要下一塊河水業已干枯的小河谷。這片荒地覆蓋著石塊,雜草叢生,到處坑坑窪窪。他每天去那裡辛勤耕耘。他不斷勞作,最後荒地變成了花園。為此他深感驕傲和幸福。某個星期日的早晨,他操勞一番後,前去邀請部長先生,問他是否樂意看看他的花園。好吧,那位部長來了,並視察一番。他看到瓜果累累,就說:“呀!上帝肯定為這片土地祝福過。”他看到王米豐收,又說:“哎呀!上帝確實為這些玉米祝福過。”接著又說:“天哪!上帝和你在這片土地上竟取得了這麼大的成績呀”這位農民禁不住說:“可尊敬的先生,我真希望你能看到過上帝獨自管理這片土地時,這裡什麼模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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