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2年6月3日星期日

笑話十則

小春到教堂找神父懺悔:
・90天男人女人享受激情
・一天賺一萬不信你就看
・長期失眠 抑郁怎麼辦
・患乙肝能與愛人接吻嗎
・揭開 一夜激情的秘密
・女人靠什麼暴富圖
「我犯了罪,我背著丈夫跟別的男人發生關系,請你給我贖罪吧!」
神父問她:「發生了多少次關系?」
她答:「六次。」
神父很嚴肅的說:「那你宣讀『聖母頌』兩遍好了,這樣聖母瑪麗亞就會原諒你啦!」
第二天,美人魚也向神父懺悔說:
「我背著丈夫跟別的男人發生關系,請替我贖罪!」
「發生了多少次關系呢?」
她說:「五次」
神父很嚴肅的說:「那你宣讀『聖母頌』……」說著就開始沉思起來。
美人魚看神父不說話,就問神父說:
「宣讀聖母頌就可免罪了嗎?」
神父很嚴肅的回答說:「不是!你再去發生一次關系之後,回到這裡來宣讀『聖母頌』兩遍,這樣聖母瑪麗亞就會原諒你啦!」
南酋7歲了,還是非常調皮。有一次,母親一本正經地對她說:
“南酋,你也該懂事了,再這樣調皮下去,將來你的孩子肯定也
是個調皮鬼。”
南酋得意忘形地高聲嚷了起來:
“好啊,好啊,這回媽媽可是不打自招啦!”
一無牙老人在醫院休養,某女護士常佔其便宜,取走咬不動的
食物。一天巡至,見有杏仁一碟。老人說:“這是我朋友送的,我不
要了,你給我倒了吧。”護士取走後又悄悄吃了,隨後對老人說:“你的朋友真怪,明知你沒有牙卻要送這種東西。”‘哦,”老人說,“他知道我愛吃那上面的一層巧克力。”
為了建新教堂,神甫向行人化緣。沒想到第一個響應的是一個全城聞名的妓女。
“神甫,我捐兩千美元。”
“雖然我們很需要錢,卻不能接受你的骯臟錢。”
這時人群中響起一個男人的聲音:
“拿著吧,神甫!那本來就是我們的錢。”

在上大學時,宿舍裡往往按歲數排大小,我們宿舍老大為衡水人。
老大為人極健談,從家長裡短到國家大事無不專長,我們經常面露崇拜之色聆聽教誨。
一日老大談起女友,從身高到容貌均形容的國色天香一般,那是萬裡挑一之人選。聽得我等均露艷羨之情,都說老大好福氣。
老大謙虛“沒啥!有機會讓你們見識一下什麼叫有氣質,什麼叫美。”
到大二的下學期,一日晚自習後回到宿舍,見有一女人站於老大床邊,手扶上鋪床沿。
老大忙招呼“兄弟們,過來見過你們嫂子。”
再一看,確實是一女人,有身高有胸脯,隻是一臉的豆豆,站在那裡成s形。
老大得意的說“怎麼樣,氣質不錯吧?”我們連忙稱是,然後慌不擇路落荒而逃。要是放到現今,一准說是芙蓉姐姐的克隆制品。
後來,有一舍弟非常有才,歸納出老大的女人“氣質”為何物,就是“腳氣加痔瘡!”
再後來“氣質”廣為流傳,我們經常夸別人“有氣質”。

醫生:這是一個很大的決定,您真的下決心要接受輸精管切除手術嗎?
客戶:沒辦法,這是大家的決定,15比1。
小弟接到埃及女筆友寄來的信,信中要求小弟給她一張近照。
個弟費盡心思,終於決定把台灣男歌星費翔的照片寄去,滿以為可以瞞過對方,並要求對方也同樣回寄一張近照。
十多天後,小弟從回信中發現了一張波姬小絲的劇照。
小亨利的姑姑來到他家做客,見到亨利,對他說:“亨利,我想送一件禮物給你,讓你高興高興!”
“太謝謝了!姑姑。”亨利回答。
“不過,給你禮物之前,我要問問你的考試成績如何。”
“得了吧!”亨利說,“如果你是真心讓我高興,就別問我的成績。”

“您知道嗎?我的丈夫在足球比賽中受了傷。”
“可從來沒有誰看見過他踢過球啊。”
“是的。他是在上星期的比賽中喊壞了聲帶。”

  我和家明在一家很出名的PUB認識,他第一眼看到我就說,小姐,我好象認識你。就這樣我很老套的成為他的女朋友。我們認識一個月的時候,我便要求他帶我回他老家看看他的父母,家明顯的很不情願,距他說,自從離開那個山村,他就再也沒有回去過。但是一看見我生氣,他便妥協了。假期一到,我們便離開喧囂的大城市去了那個古朴的鄉村。
  家明的爸爸媽媽看見家明回來很高興,但是不知道為什麼,我總覺得家明的媽媽有點不喜歡我。晚上我們在廳內吃飯的時候,家明的媽媽說,明啊,記得隔壁的紅紅不?家明聽了他媽媽這麼問,吃了一驚,放下筷子就吼道,媽,你提她做什麼?她小時侯不是被拐了嗎?家明的媽媽語氣很興奮的說,你知道嗎?她自己找回來了,還改了名字叫阿柳。我看見家明的手抖了一下,他臉上有種莫明的緊張感,他媽媽馬上就接著說,小時候你和她是有婚約的,還就是在今年。現在你回來了,可不能做出違背規矩的事。我一口飯噎在喉嚨裡,咳了起來。家明忙幫我拍背,蘇蘇你不要聽我媽胡說,那個女的小時候被拐買了,我從來就沒有想過和她在一起。我瞪了他一眼,放下碗往我房間走去,隻聽見她媽媽在身後喊,這麼沒有規矩的女孩子哪裡比的上紅紅。
  家明跟在我身後進了房間,蘇蘇,你不要聽我媽瞎說,我不會跟那個紅紅一起的,你相信我。然後跟我說了很多甜言蜜語。身後跟著一個我們一般大的女孩子。
  家明,這個就是紅紅。
  家明顯的很驚訝,奇怪的打量著那個叫紅紅的女孩。
  伯母,不要這麼說了,我現在叫阿柳,家明哥,你還記得我不,小時候你常常帶我去村頭那顆大柳樹下玩秋千的。她紅著臉,微微低下頭,但是我明明看見她對我詭異的笑了一下,帶著挑舋的意味。
  我狠狠推開了家明,暗地裡使勁掐了一下他的大腿。他一點反應都沒有,隻是呆呆的盯著阿柳,我更是氣憤,一拔腿跑了出門。家明這才回了神,跟著我出了門,在大門口拉住我。
  蘇蘇,你不要生氣啊,她不是紅紅,她怎麼會是紅紅呢?
  你又知道了,你不是盯著人家正開心嗎?
  蘇蘇,咱們明天就走,離開這個鬼地方還不成嗎?
  我不出聲.對,離開著,離開那個情敵阿柳。
  晚上我想著明天離開的事總是睡不著,突然身邊的家明坐了起來,悄悄的往門外走。這麼晚了他要去哪?我感到很奇怪,便偷偷的跟到他身後。外面下著瓢潑大雨,我也顧不上打傘,跟著家明走到了村頭的大柳樹下,我這才看清他手上一隻拿著的東西是一把鐵鍬。他很快在樹下挖了起來,挖了良久,他才停了下來,邊說著什麼邊用手在拉什麼東西。我想看清楚點,便走近他。
  紅紅當年我不是故意的把你從秋千上摔下來的,你不要害我,我把好好安葬,你不要來纏著我了。
  家明!
  他嚇了一彈,回頭看見我。
  你在干什麼?我用淒厲的語氣問他,我分明看到他用手拉著的東西是一具骸骨。
  他睜大眼睛瞪著我,你!你!啊``他驚恐的大叫一聲,轉身往黑暗的深處跑去。大雨還在繼續下著,我看著雨水嘩嘩的打到那具慘白的骸骨上,嘆了一口氣。
  你怎麼能讓我的身體淋這麼大的雨呢?家明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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