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三個兄弟,老大叫年紀,老二叫文化,老三叫笑話。他們的父母年紀大了,腿腳不方便,於是三兄弟上山砍柴。砍柴回來後,他們家的鄰居看到了三兄弟的父親,就問:“怎麼樣啊?”父親:“年紀一大把,文化一點也沒有,笑話倒有一小段。”
古時齊國有個人記性極差。一天,他帶著小兒子出去玩,一高興,便把小兒子舉起來,讓他騎在自己脖子上。
過了一會兒,他忽然想起兒子來,逢人便問:“你看見我的孩子了嗎?”
“哎,你脖子上的那個不就是嗎?”有個鄰居看見了大笑。
這個人一把將兒子從脖子上揪下來,狠狠打了一巴掌,罵道:“混蛋,叫你別亂跑,剛才你上哪兒去了?”
美軍上將去視察伙食不太好,當上將走到操場閱兵說:“大家辛苦了!”時,有個士兵肚子不太好,放出一個超長超響超臭的屁。操場上馬上彌漫一股臭雞蛋味,士兵們不敢笑,上將有點不悅的說:“聽口音不是本地人吧!”士兵中立刻傳來更多的“非本地口音”,軍官們暈倒不少,可憐的老將軍不能忍受這原子彈的攻擊見上帝去了!
一個鄉鎮干部的兒媳婦要上門看家,那天正逢細雨蒙蒙。兒媳婦出門沒帶傘,等趕到公公家時,全身上下都濕透了。當時公公不在家,婆婆看著未來兒媳婦的濕衣服貼在身上,有些暴露,不太雅觀,就很關心地讓兒媳婦換上自己的衣服,婆婆就去陽台洗衣服,兒媳婦便主動到廚房幫廚。
這時,公公回家了。公公是個很有情調性格開朗的人,當看見穿著老伴衣服的兒媳婦的背影時,誤以為是老伴,上前就給其臀部一個很溫情的巴掌。兒媳婦非常詫異,險些叫出聲來,當轉過身發現是手還沒有來得急縮回去的未來公公時,兩人都很尷尬。公公畢竟是鄉鎮干部,反應迅速,他順勢又把手伸出去,手指一攤,說了一句令人捧腹大笑的話,“姑娘,我是說煮五個人的飯。”
一對夫妻在過他們的金婚紀念,都結婚那麼多年了,感情一直很好。
然後鄰居們都問了,“你們這個怎麼,打我出生開始就沒聽見過你們吵架啊,感情怎麼會這麼好啊?怎麼回事?”
老先生說:“這個爭執當然事有的,不過不會擴大。”
“怎麼回事呢?”
“我從那個度蜜月旅行開始,我就懂得這個道理。當時沒有汽車、沒有火車、沒飛機,我們就是騎著驢。我跟我愛人,一人騎著一匹毛驢去旅行。一人雇了一隻。然後,我發現我愛人這隻毛驢特別懶,好吃懶做,是頭懶驢。沒走多久就要休息一下,然後我就聽到我太太在說了,對這毛驢說:‘第一次!’等到這個毛驢第二次想偷懶的時候呢,我太太又說了:‘第二次!’等到這個子第三次想偷懶的時候。。。”
“第三次!”
“沒有!我太太當時就掏出左輪手槍把它給斃了,把驢子給打死了。”
“這事不過三。”鄰居們聽這個故事的時候大家都說,“不過你夫人太過殘忍了吧。”
老先生說:“我也是覺得,我看不過去了。我就跟我老婆說:‘你這個不對啊,這個太殘忍了,這不就是頭毛驢麼,要給它機會呀。’然後我太太就冷冷的說了一句:‘第一次’。”
21.昨天夢見上帝說可滿足我一個願望我拿出地球儀說要世界和平,他說太難換一個吧,我拿出你的照片說要這人變漂亮,他沉思了一下說拿地球儀我再看看。
22.一女奇丑,嫁不出去,希望被拐賣。終於夢想成真,卻半月賣不出去。綁匪將其送回,她堅決不下車,綁匪咬牙一跺腳:走,車不要了
23.20年前爸爸抱著你等車,人都笑話孩子長得難看,爸爸哭了。一賣香蕉的老大爺拍拍爸爸說:“大兄弟別哭了,拿隻香蕉給猴子吃吧!真可憐,餓的都沒毛了。”
24.飛機上,一隻鸚鵡對空姐說:“給爺來杯水”,豬也學鸚鵡,對空姐說:“給爺來杯水”,空姐大怒,將鸚鵡和豬都扔下了飛機。這時鸚鵡對豬說:“傻B了吧,爺會飛。”
25.有個老農在地裡鋤地,一隻烏鴉飛過,拉了泡屎掉在老農臉上,老農抬頭大罵:“CAO你媽!出門也不知道穿條褲衩!”烏鴉說:“CAO!你丫拉屎穿褲衩呀!”
老師問學生:“誰能說一下自然界的四大元素是什麼?”
學生:“第一是火,第二是空氣,第三是土壤,第四是……”
“第四是什麼?不要急,你好好想想,平時你洗手的時候用的是什麼?”
學生受到老師的啟發後欣然回答:“第四元素是肥皂!”
一個口音很重的縣長到村裡作報告:“兔子們,蝦米們!不要醬瓜,咸菜太貴啦!!”(注:同志們,鄉民們!不要講話,現在開會啦!!)
縣長講完以後,主持人說:“咸菜請香腸醬瓜!”(注:現在請鄉長講話!)
鄉長說:“兔子們,今天的飯狗吃了,大家都是大王八!”(注:同志們,今天的飯夠吃了,大家都使大碗吧!”)
女:你真的背熟了我的一切嗎?我的身高、體重、最喜歡的和最討厭的,你倒說說看!
男:身高……(撓了撓頭)穿平底鞋到我下巴,穿高跟鞋到我耳朵。體重(邊思索邊計算),我用自行車馱你,勉強可以上30°斜坡;抱著你的話,估計走不出兩米。你最喜歡用尖指甲掐我,最討厭我看足球和別的女孩兒。
女:哼!那你到底喜歡我哪兒?不許說“很多”!要舉例子!
男:多得很(有點得意)。例如你感冒了沒有力氣和我吵嘴;例如你不再要求我接你下班,隻要每天早上打電話叫醒你就行了;例如你說其實玫瑰不如大白菜實惠;例如……(瞅了瞅女的臉色,閉了嘴)。
女:假設,我和你媽同時落水,你先救誰?
男:你不是說你學會游泳了嗎?
女:你最難忘的和我有關的事兒是哪一件?
男:肯定是結婚!愛情終於進行到底了嘛!(心道:徹底淪陷的日子,媽的誰能忘啊!)
女:你說我和你從前的女朋友有什麼區別?說呀你!
男:她?是一盤沒下完的棋;你呀,是一盤下不完的棋。
女:對你來說,我還不如你的狗重要嗎?
男:假如你不再講話,又能吃剩飯,當然還是你重要。
女:你說我戴紅寶石好還是戴鑽戒好?
男:戴毛線手套最好。
女:你能一輩子隻愛我一個嗎??
男:當然能!(浮想:在一個後面加上“小時”,哈哈!)
女:假如你失去了我,你會怎樣?
男:茶不思飯不想(我隻想去喝酒,好好慶祝慶祝!)。
女:現在,你是不是還想著別的女人?
男:你媽唄!她老人家愛喝鯽魚湯,今晚給她買幾條送去。
女:(有點高興了,想了一想)你最想跟我說的三個字……?給你一次機會呦!(期待地)
男:別…問…了!!
女:你!(咬牙切齒手腳並用,啪!噼!)
男:哎呀!救命啊……
晉時,王或之子王絢,6歲那年,外祖父何尚之教他《論語》,讀到“郁郁乎文哉”時,何尚之戲說道:“此可改為‘耶耶乎文哉’。”(吳蜀地方叫父為爺,耶與爺諧音)。王絢拱手答道:“父親之名,哪得游戲?難道可把‘劃上之風必偃’,讀作‘草翁之風必舅’(‘翁’即外祖父尚之,舅即尚之兒何偃)嗎?”
没有评论:
发表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