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寡婦嫁了個青年人,而她的女兒卻又嫁給了這青年的父親。這樣一來,他們之間的關系可就亂了套了。
因為她的丈夫得稱她的女兒為“媽媽”,所以她就成了自己丈夫的“姥姥”;但反過來,寡婦的女兒又成了她的”婆婆”,――女兒怎能把兒媳婦叫“媽媽”呢?因為那樣一來,這青年的父親不就得稱兒子為“爸爸”了嗎?
總而言之,這兩家子的關系算是亂套了。
老婆同志:
為進一步增進夫妻感情,確保本人形象不致毀於一旦,適當保留男子漢尊嚴,本著“掙多掙少,不花最好”的治家原則,現請求將本月零花錢由20元調整為100元,具體理由如下:
一、我的自行車已經伴我多年,要是沒記錯的話,是孩子沒生的頭幾年買的,現在孩子已經13,每次出行時,我一個人騎已經處於超負荷狀態,更何況每天孩子還要與我共乘,其負擔可想而知,近一段時間以來,它已經多次向我罷工示意,為此,也曾提出書面報修申請數十次之多,每次你均以“堅持一下再說”為借口,一直未予批准,16日早晨上班途中,它老人家終於不堪重負,趴窩了,我連扛帶拽長途奔波了40多家修車鋪,均表示已無修理價值,並且賣破爛人家都不收,為此,我隻得咬牙,花了1元錢坐車上班,不是我擅自花錢坐車,如果上班遲到,罰的錢要比這坐車的錢要多得多,所以自作主張一把,如有不妥,可從本次下撥零花錢中扣除,為此,如有可能,我想用30元買個“除鈴兒不響哪都響”的二手車改善一下出行條件。
二、17日中午單位停電,科裡一行10人出去吃飯,我假裝喝多逃避買單的計劃意外失手,其實也不是我愣裝大眼兒,本來有人買單,因為實在找不開零錢,我一時糊涂,乘著酒勁兒,將手裡僅有的20元錢給了他,要知道這20元錢是晚上給孩子交的牛奶錢,沒辦法,下班前,我隻得向老張借了20元錢,這兩天他已向我催要多次,你知道,他們家那位和你一樣,對老公管得特別細致,尤其是在經濟方面,有時他的兜裡甚至比我還干淨。因為是請客,這20元錢已無要回可能,看在老張老婆和你一個單位的面子上,也看在我常年白吃白喝不買單的面子上,這20元錢你還是批了吧。
三、上個月你過生日,結婚以來我第一次給你送了一束玫瑰花,本來是想討你歡心,也為這次申請增加零花錢做好鋪墊工作,不料你卻以亂花錢為由,和我促膝長談到深夜,直到我說花是從單位花瓶裡偷拿的,你才罷休,說實話,那花真是買的,而且花了20塊錢,2塊錢一枝,本來想買9朵,表示我和你天長地久,可是人家花店老板說還是實心實意好,我就下狠心買了10枝,誰料想竟是那樣的結果,可憐的是這20元錢也是從老張那借的,那次我和他說這個月還,現在都快月底了,他催了又催,再加上前面的20元錢,他都有點不耐煩了,這件事就算我一時糊涂,買花也是為了表達我的一片忠心,所以這20元錢你也批了吧。
四、前面三條所涉及的錢款是80元,再加上20元的每月固定零花錢,總計100元。
以上申請,如無不當,請批准為盼。
一個酒吧店主剛睡下,電話鈴響了。他接起電話,生氣地說:M明天才開業。那醉漢說:我不是想進來,是想出去。
兒童用品商店送給每位顧客的孩子一個氣球。一個男孩想要兩個,店員說:“非常抱歉,我們隻給每個孩子一個氣球。你家裡還有弟弟嗎?”男孩非常遺憾地說:“不,我沒有弟弟,但是我姐姐有個弟弟,我想給他領一個。”
“好吧,就這樣吧!”他將指間的煙蒂彈出幾米遠。煙頭在地上掙扎了三秒鐘,緩緩熄滅。
她的眼淚不爭氣地滾過臉頰,“她有什麼好?她哪裡比我好了?你為什麼要去找她?”
他轉身走向身邊的黑色奔馳,司機小跑過來替他拉開車門。他忽然又回頭,“不要問為什麼。我從來不習慣給別人解釋。”
他背過身,上車。
黑色奔馳與她擦肩而過,樹上一片黃葉慢慢掉落。
“不要――”她發了瘋一樣追趕著轎車,“不要離開我!不要!”
她的眼淚在風中飄洒,空氣中到處充滿悲傖的聲響。
“求求你!榮羽涵――”她聲嘶力竭地喊,“不要離開我!”
黑色奔馳與她漸行漸遠,她與富家公子露水情緣。
她明明知道會是這種結局,卻一廂情願投入。
她相信他是愛她的,隻是,這愛情消失的好快。他的絕情,比十二月的寒風更冷。冷透骨髓。
他坐在後座上,車外反光鏡裡,她奔跑的樣子有些狼狽。
是有點對不起她。明明知道她不是個玩得起的女人,卻偏偏將她帶到了床上。
其實真的給她一紙婚約也沒有什麼。他再浪蕩不羈,終究還是要過凡夫俗子的生活。她應該會是一個賢妻良母。
可惜,他遇見了小藍。
很多人,很多事,仿佛命中注定。
若沒有遇見她,他也不過平凡男人。中年結婚,家底殷實。妻子賢惠,兒女寶貝。偶爾他會在外面鬼混,卻絕對不會撼動妻子在家中的地位。
妻子要擺平,情人要搞定。酒吧裡,每每喝醉,他都會和別人探討起偷情絕招。
那一次,他遇見了小藍。
“我想我們是第一次見面。”他端著酒杯,朝她瞇眼。他的微笑是殺手锏,讓無數女人為之傾倒。
小藍看向他,眼眸裡有長長的隧道,望不見盡頭,“我不是你想的那種女孩。”她轉身走遠。
“我也不是你想的那種男人。”他跟上她,“隻是覺得你很像一個人。”
“像誰?”她停下腳步,這種招數實在爛得可以。
“我這輩子要找的女人。”他看著她,很認真。
她笑,笑容像春風拂過大地。
“你太輕浮了。”
他黯然許久,抬起頭看她,“我不是對所有女人都這麼輕浮。”
那一夜的溫存,他永生難忘。
她的身體柔軟似天際的雲朵,讓他無法忘懷。
他不是沒有得到過女人的男人,不同的女人,不同的感受,他隻是從來沒有心動的感覺。真正的心動就是想抱著一個人睡覺。不隻是做愛。做愛是性欲需要,睡覺是精神安慰。
一覺醒來,她已經遠去。
不知道她去哪裡,不知道她還會不會回來。她是那種走了,就不會再出現的女人。她是那種做了,就不求結果的女人。
她唯一留下的,隻有放在他枕邊的一串珠鏈。
他依稀記得她曾經將它戴在手腕上。暗赤色,有種古老的味道。
除此之外,他找不到與她有關的事物。他幾乎以為,她根本就不曾在他生命裡出現過。然而,那種銷魂的滋味,再沒有別的女人可以替代。
他要找她。天涯海角,要找到她。
他花錢找人調查珠鏈的出處,他到處打探一個年輕女人的下落。
沒有結果。
一個珠寶鑒定商搖頭說,“不知道。不過應該是老物了。像是用山石鑿出來的,但是不確定是哪一座山。”
山有很多。黃山、泰山、祁連山、五台山。千千萬萬座山,千千萬萬塊石頭。
她在哪裡?也許哪裡都不在。
抱著唯一的希望,他決定去附近的山腳找她。
他不在乎時間和金錢。
他甚至不明白自己為什麼會對一個隻擁有過一夜的女人那麼執著。
不明白,不清楚,不了解,不知道。然而,這才是最要命的!
“停車。”他看向反光鏡裡,她顛簸著跑近,臉上挂著欣喜的淚珠,“讓她上車。”
黑色奔馳在路邊嘎然停下,發出尖銳刺耳的聲響。
“少爺――”司機皺眉,“還要帶上她?”
“算了。她至少可憐。”
司機不再說話。帶著一個女人去找另一個女人,這種事情,如今也隻會發生在年輕人身上。而他,畢竟老了。想不通,看不慣,唯一的辦法是埋頭工作,把車開穩。
“我就知道你不會離開我。”她坐上後座,揉著小腿,“你是愛我的。”
他沉默。
“剛才我真的以為你不要我了。”她突然緊緊抱住他,“羽涵,不要再和我分開。我好怕。”
他一動不動,不知該說些什麼。他覺得悲哀,為她悲哀。
“我要和你永遠在一起,再也不分開了。”她的淚水滴在他胸膛上,“好不好?”
他沒有說話,轉頭看車外。車外人如潮水,每個人的臉都冷漠淡然。
也許,他不該去找另個女人。也許,那個女人從來都沒有出現過。也罷!就和車裡這個女人結婚生子過平常人的生活。本來就是如此,是他苛求太多。這世界,哪有什麼心動?不過隻是看著順眼而已。
有個人在網吧上網突然肚子疼要去廁所於是便問老板‘老板wc再哪老板說了一就話‘哦對不起我們這沒這網站’
杰克和盧克走進一家餐廳,要了兩杯飲料後,兩人便各自從公文包裡拿出一個三明治吃了起來。“對不起,本餐廳不允許客人吃自帶的三明治!”老伴走過來很不高興地警告道。杰克和盧克對望一眼,無可奈何地聳了聳肩,隻好互相交換了手中的三明治。
病人頑固地反對做手術。他說:“既然上帝把盲腸放在這裡,那一定是有他的道理的。”
“當然,”醫生回答道,“上帝給你盲腸,就是為了我能夠把它拿出來呀!”
我愛的人名花有主,愛我的人慘不忍睹。
兩個朋友同去游獵。晚上,一個背著一頭鹿回來了。家裡人問
他:“你的朋友呢?”
“他在半路上暈倒了……”
“那你怎麼自己背著獵物回來,把朋友撇在半路上?”
“放心,他不會有人撿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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