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3年1月25日星期五

笑話十則

化學課上老題講解溶劑與溶質的關系:“一定的溶劑隻能溶解一定的溶質。比如說,你吃了一碗飯,又吃了一碗,第三碗吃下去已經飽了,你還能吃下去嗎?"?有個學生問:“還有菜嗎?"
一個男人對一個女人說:"你是我黑暗中的電燈泡."說完便抱住那個女人.女人推開他說:"別碰我小心觸電."

乘務長在機門口迎客,上來一位年輕小伙兒:歡迎您登機,請問您是什麼座?
乘客問,"我是天蠍座,您呢?"
我是巨蠍座,我是問您坐哪一個座位? 。。。

一對新婚夫婦發生了爭吵,最後,妻子再也忍受不住,哭著說:“跟你一刀兩斷!我要去收拾東西,回娘家去。”“很好,我親愛的。”丈夫拿出錢來,“喏,路費在這裡,”她接過錢數了數,然後說:“這點錢不夠,我回來的路費怎麼辦?”


1999年4月5日,在以色列特拉維夫拉賓廣場舉行的情人接吻比賽中,卡爾米特・特祖白納和戀人德諾爾・歐帕茲以站立擁吻30小時45分鐘的成績,一舉奪得冠軍,榮獲2500美元外加一次環繞世界旅游的最高獎賞。隻是美中不足,由於接吻時間過長身體極度疲乏,比賽後他們立即被送往了醫院。
有一戶華人在美國開了一家中國餐館,爸爸管賬,兒子跑堂,媽媽掌廚。
一天,一個老外來吃東本但看不懂菜單。兒了見他隻是一個人就推薦了一碗牛肉面。
沒想到面熱把老外的嘴燙了,碗也打碎了。
媽媽問:怎麼了?兒子答道:碗打了。
老外聽成了“onedollar",以為讓他賠錢,於是拿出了1美元;
媽媽又問:誰打的?
老外聽成了“threedollar",於是又拿了2美元;
兒子答道:他打的。
老外聽成了"tendollar",嚇得扔下美元就跑了。
我的手機短信接受時候的響鈴功能不能調成振動,這點很要命,尤其是考試的時候。
期末考試前夕,好多數人都胸有成竹的,我當然知道他們為什麼不擔心了,他們的手機短信都可以調成振動,接受信息神不知鬼不覺。不像我手裡這隻倒霉的手機,“嘀嘀”一響,走廊裡的監考老師都能給招過來。
所謂人算他就是不如天算。我們班的考場被安排在東階梯教室,所有的手機一進考場,信息指數立刻歸零!隻有我的手機,資訊指數仍然顯示兩格,我悄悄暗示周圍的幾個著急的死黨,稍安毋躁,一切有我盡在掌握中。
第一門是英語,我們已經安排了高手在其它的考場,說好隻要她一做完,就把答案用手機發過來。考試時間過了一個小時的時候,口袋裡“嘀嘀”一響,我立刻精神大振,救命的短信來了!救命的短信是來了,要命的監考老師也聽著動靜過來了。我大大方方的從另一個口袋裡摸出便攜式鬧鐘,擺在課桌上。老師過來問我怎麼回事,我指指鬧鐘,“老師,我手表前兩天丟了。”這招是從中國解放戰爭裡學的,叫“不打無准備之仗”。老師轉身的瞬間,20個選擇抄完了。不到10分鐘,手機再次“嘀嘀”做響。我裝做若無其事,等老師走近,我才拿起鬧鐘當面拆
開,卸下電池,擰開後蓋,看了看,很奇怪的說,怎麼回事啊,老響,可能壞了?老師敲敲我的桌子,讓我注意點。卷面上的選擇題還剩下1/3的空白,我估計再發一次就成了。這次手機響的時候,監考的老太太生氣了,怒沖沖的奔著我扑過來。我沒等她走過來,已經搶先一步氣急敗壞的抓起鬧鐘使勁在桌子上磕,“這什麼破鬧鐘!響起來還沒完沒了!”等老太太過來,我直接把鬧鐘送過去,“老師您把鬧鐘拿走吧,要不太打擾考場安靜了。”老太太鬆了口氣,接過鬧鐘小聲說:“還有好多分鐘呢,好好答題吧。”
此時我的卷面呈現一片大豐收的景象,我開始給周圍的兄弟姐妹傳小條。這時候要命的手機竟然“嘀嘀”又響了!老師眼風往這邊一掃,我冷汗立馬就下來了!此時我的口袋裡除了衛生紙連個硬幣也摸不出來了。還是那個老太太?A和另一個監考的耳語了幾句表情嚴肅起來。我急中生智,轉頭著周圍人問,“你們也有人帶鬧鐘了?”周圍的哥們都很配合,一個個滿臉無辜相:“沒有啊。”我也納悶:“那是什麼聲音啊?”老太太走過來一聲斷喝:“不許說話!”我趁機趕緊起身,說老師我交卷。沒過幾分鐘,同志們陸續都出來了,考場外彼此擊掌慶祝,大有革命勝利成功的意思。這時有人問我,最後一個信息到底是誰發的?
我掏出手機,閱讀信息,綠熒熒的背景燈下,清清楚楚的七個小字
  母親:“兒子,去幫我買包鹽巴。”
  兒子:“我要去幫爸爸買彩票。”
  母親:“你幫我,我給你一塊錢買冰淇淋。”
  兒子:“我幫爸爸買彩票,他給兩塊錢買果凍,如果中了獎的話,另外還有獎金呢。”

閱卷時發現這樣一個奇怪的現象:有張卷子隻填對了一個空,而這個空在其它所有卷子上都是填錯的。這不禁引發了閱卷老師的好奇心,於是當場打開密封線看了個究竟。結果令人大為發笑:那張與眾不同的卷子署名“權力”!至於那個填空考的是什麼,當然也就不言而喻了:用“權”字組詞!
有一天,一個資本主義國家的人和一個社會主義國家的人在一起聊天。
資本主義:“啊!你看,你們總說搞資本主義不好。可是我們資本主義國家終於騎在社會主義國家的身上。”
社會主義:“是啊!可是你們資本主義國家的高潮已經過去了,我們的社會主義國家的高潮還沒有到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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