俄國生理學家伊凡・謝切諾夫通過對青蛙的解剖實驗,於1863年發表了關於《蛙腦對脊髓神經的抑制》等論文,同時出版了《腦的反射》一書,為神經生物學作出了很大的貢獻。但是,沙俄政府竟以莫須有的罪名,把謝切諾夫逮捕。
審訊時,法官問:“被告,您可以為自己找個辯護人。”
伊凡・謝切諾夫回答:“讓青蛙做我的証人吧。”
有一幅無落款的梅花畫,有個人見了,極贊這幅畫畫得好。有人問他:“你知道是誰畫
的?”他說:“張敞。”
小明歷史考試,考了10分。
爺爺知道了說:“小明我那時歷史考試每次都90分以上。”
小明說:“爺爺因為你那時的歷史短一點嗎!”
有人去白宮拜訪第二十六屆總統西奧多・羅斯福,羅斯
福的小女兒艾麗絲在辦公室跳進跳出,不時打斷他們的談話。
那人抱怨說:“總統先生,難道你連艾麗絲都管不住嗎?”
羅斯福無可奈何地說:“我隻能在兩件事中做好一件。要
麼,當好合眾國總統;要麼,管好艾麗絲。既然我已經選擇
了前者,對後者就無能為力了。”
進入九十年代後期,網絡已成為一種時尚。如果有一定的知識水平,有一定的消費能力的年輕人,都有上網的經歷。
有很多機構都有對上網者的調查。男女比例在8:2的樣子。學歷結構大專以上佔總數的95%。年齡結構在20至30歲之間佔總數的60%。而在20至25歲之間的女生佔這個年齡范圍總數的38%。
而20至25歲之間的女生上網有聊天經歷的佔這個范圍總數的99%。(很驚人吧,但這是事實!)那這些來聊天的女孩是帶著什麼目的來的呢?網絡聊天室究竟給她們了什麼收獲呢?上網一個多月的老段准備就此課題進行深入分析。經過一段時間和她們中一些有代表性的女孩的一些接觸。斗膽整理,歸納如下。一、聊天室裡人員結構分布。
到聊天室去的女孩有三種情況:
一種是電信局的年輕人,她們大都受過良好的教育,上網比較方便,至少不用考慮鈔票,也不用怕沒時間(她們上班就是上網),這兩者讓上網者最是頭痛的難題,對她們都不是問題。所以她們佔了很大比例。但她們收獲不多,因為她們上網的隨意性和方便,她們不太珍惜網絡的機會,而且她們大多數很年輕。有花銷不完的青春。所以她們不斷地上呀上,慢慢地陷入進去。
另一種是學生,有剛畢業的,有在校的,都是20歲左右的樣子。她們有好奇,有對自己的自信。她們相信網絡能給她們另一種生活。她們大都還沒有交男朋友,或者她們沒有到熱戀的階段。她們來的時候少,因為時間和金錢。但她們很珍惜在網上的機會,她們並不是要通過網絡得到什麼,我說她們珍惜的是從網絡認識的朋友那裡學一些她們在其它地方學不到的東西。她們佔不小的比例。
最後一種,就是前兩種以外的補充了,佔比例很小。她們的目的和來歷都不是老段想討論的重點。所以不准備細說,但有這麼一部分人存在。
二、聊天聊什麼?
上網的女孩聊什麼?她們和什麼樣的人聊呢?聊天室象一個菜市場,裡面什麼都有,看你要什麼,喜歡聊天的女孩多要去學五筆字型,就象生活中的女孩都要有長裙一樣,因為這是她們在聊天室一展風採的工具,剛進去後總是不知該和誰聊,對每一個打招呼的人都是微笑的表情,女孩嘛,總是有男孩來打招呼的,然後就慢慢地老練,慢慢地矜持起來,名字不好聽的不理,不是很熟的人也不理,如果同時遇上兩個以上的熟人,她們也就同時進行。不小心把對甲的話說給乙聽,聽的人莫名其妙,問說什麼呀?女孩心裡說哎呀,手裡就打出“不懂就算了”然後就非常小心。聊得最多的話題就是愛情和友誼。不同的人有很多種方式。有的含蓄。有的熱情。有的活潑。有的羞澀。有的文雅。有的很真接。明明是很文靜的女孩,在網上可能很潑辣,滿嘴的土話。而腰粗臉圓的姑娘卻吐氣如蘭,文縐縐,慢吞吞。網絡是個平等的舞台。每個人都可以去表演,隻要你願意。不管是什麼樣的人,坐在那裡,面對的是一個14或者15的屏幕。手裡按著的是相同的鍵盤。所以網絡在某種意義上是現實中最平等的一個場所。
每個女孩都知道網上沒有白馬王子。但女孩子太好幻想,她總是把那些名字特別,發言精彩的男孩想像得特帥。她們也知道是虛幻的。但她們就是喜歡這種虛幻。聊天的過程是一個對別人對自己再了解的過程。很多的女孩其實在聊天的時候都希望能遇到一個象痞子蔡的人。她們都希望能和那個想像中的人對出一篇電影對白。
人生中最了解你的人也許不是你身邊的人,你可能會更信任一個陌生的人。每個人天生都有表達的欲望,隻不過是沒有遇到最合適的聽眾,網絡提供了一樣一個最好的場所。沒人知道你是誰?沒人在意你的長相,你可以把你自己最好的一面展現出來,你隻要有深刻的思想、敏銳的思維。你就會大受歡迎。有時候我們是多麼渴望能表現一下自己呀!
我問學生:“我告訴父親,前天我看的馬戲中,有個節目是一個
人把頭放在獅子的口裡,父親聽了搖頭說:‘這碗飯真不容易吃。’
我知道這幾個字你們都認識,但是你們懂不懂這句話是什麼意
思?”學生們異口同聲說:“那就是說,獅子在想:頭太硬,恐怕不容易吃。”
這件事發生在一個寒冷的冬天。
深夜時分,一列由兩卡編成的內燃火車,在雪天的原野上奔馳,車上隻有司機和車長兩人,沒有乘客。車內唯一的取暖器是一個圓火爐,正在熊熊點著。
突然,一名女子站在路軌上,司機馬上把火車煞停,但一來不及了。列車把那女子撞倒,走了數十米才停下。那女子是沖出路軌企圖自殺。
這樣子一定要聯絡最近的車站報警。可是,那時的無線電不象現在的那麼先進。結果,司機和車長決定一人留下來一人步行到下一個站求救,抽簽決定車長留下。
司機離去後,車長獨自在車內望著爐火。不久,當車長開始打盹得時候,窗外傳來了。。。。。。嘎嘎。。。嘎嘎嘎。。。。。。好象拖著什麼的聲音,車長臉色也青了,到底下著雪的原野之上還會有什麼呢?現場應該隻有自己和那女子的尸體。
嘎嘎。。。嘎嘎嘎。。。嘎嘎。。。嘎嘎嘎。。。拖拉東西的聲音越來越近,跟著從剛才司機走時忘記關上的隔鄰卡車的門爬了上來。隔著一扇門後的另一卡車裡,肯定有著什麼的。不久,門一聲不響的打開了。。。。。。。。。。。。。。。。
一小時以後,司機帶著警察回來,但不見車長的蹤影。列車旁隻有被碾斷了的女子的下半身。找了差不多三十分鐘,司機不經意抬頭一望,不禁嚇呆了。
原來車長爬上了路軌旁的一條電線杆上,已經凍死了,而他背後,竟是那女子的上半身尸體。竟是那女子的上半身尸體!!竟是那女子的上半身尸體!!!敬告各位讀者看完一定要馬上忘記,不然是很危險的。切記切記!!!
即將去世的妻子說:“我不能把這個秘密帶到墳墓裡去!我承認,依沙克不是你的兒子。”
“胡說八道!那他是誰的兒子?”
“是我們的代理人赫斯菲爾德的兒子!”
“我絕不相信!一個像赫斯菲爾德那樣的美男子能和你這樣的丑女人結合嗎?”
“我給了他三千個法郎!”
“這怎麼可能?你從哪兒弄到這麼多錢?”
“從你的出納處。”
“瞧,還是我的孩子嘛!”
有位雖不黯台語的老師但是卻很喜歡講台語,這天,班上學生教了他一句:
“哇先來造(我先走了)。”
得意的他,一下課就跟其它老師炫:
“我掀奶罩了!”
另一位老師聽完:
“你慢慢掀,我先走了。”
“親愛的,”丈夫對妻子說:“我邀請了一位朋友回家吃晚飯。”
“什麼?你瘋了嗎?我們的房子亂糟糟的,我很久沒有買過東西回來了,所有的碗碟都是臟的,還有,我可不想做一餐累死人的晚飯。”
“這些我全都知道。”
“那你為什麼還要邀請朋友回來吃晚飯?”
“因為那個可憐的笨蛋正考慮要結婚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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