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3年6月28日星期五

笑話十則

  2000年3月5日
  今天,我剛晾完尿布,就發現他不在床上了,滿世界找,最後,在去逸天家的半路上找到了他,他怎麼可能爬得這麼快?
  也許,孩子是在想爸爸了。
  孩子,別急,也許明年我們就能全家團聚。
  2001年1月6日
  村裡人知道我們相好了,都說這才是郎才女貌,天作之合,有人勸我們快到法院去申請宣告李原失蹤,說這樣我們就可以結婚了。你打聽了回來,沮喪地對我說,還要等半年才能申請。
  我能等。
  我的幸福已經太多太多。
  2001年1月9日
  但今天出現的事,又讓我心神不寧:我給逸天洗衣服時,忽然屋裡傳來“篤篤篤”的敲打聲。我說,孩子,別玩了,別敲了。
  可聲音沒停。
  像是腦子裡掠過的一道黑色的閃電,記憶深處的恐懼讓我不由自主地打了一個寒戰。
  “叫你別玩了,媽不喜歡這聲音。”我邊吼邊走進去。
  孩子背著手蹲在地上,顯然剛才是在敲地板。
  “交出來!”我發火了。
  孩子沒動,盡力向後退縮。我把他揪過來,一把奪過他手裡的東西。
  是那根該死的旱煙杆!不是別的,就是那根。
  孩子哭起來,直勾勾地看著我,眼裡的紅光閃閃爍爍。
  暗紅,是一種暗紅,它在擴大!
  我蹲在地上,半天沒起來。
  2001年8月18日
  美夢成真,今天,我們終於結婚了!
  逸天,讓我們忘記吧,忘記李原,忘記過去的忐忑不安,今天我是你的新娘,你的純潔無瑕的新娘。
  可是,婚宴進行到一半的時候,隻見張媽匆匆忙忙地跑來,說:“我該死啊,急死我了,那孩子不見了。”村長讓客人們分組,分頭去找。頓時,山上山下,處處是來來往往的火把,處處是高高低低的呼喊。個把時辰之後,人們陸續回來了,他們的回答大同小異:“沒看見。”“怪事,怎麼就沒有呢。”有人就建議說,報警吧,也許讓人拐跑了,早報了還能追回來。大家紛紛點頭稱是。
  派出所、縣裡的民警都到了,人們逐漸安靜下來,隻有一個小孩子的哭聲尚未止住。
  有人和我同時聽出來了,喊道:“你家孩子不是在屋裡哭嗎?聽!”有人說:“不可能,我剛從裡面出來。”民警們建議再進去看看,人們尾隨而去,魚貫而入,一屋子人,被子裡床底下,翻箱倒櫃地找,還是沒有。村長示意大家安靜下來,大家就伸著脖子,再聽。
  過了半枝煙的工夫,果然,哭聲再次傳來。
  這回大家聽清了,一致認為是從北邊的大衣櫥那兒傳來的。
  幾個人去開櫥,把裡面大件的東西全抖露出來,還是空無一人。
  這回哭聲沒有停,變成了連續不斷淒厲的長嘯!似悲鳴,似得意,又似恐懼,隻有奈何橋下的惡鬼才會發生這樣攝魂奪魄的聲音!人們有的大驚失色,有的呆若木雞,有的戰戰兢兢,隻有少數幾個人意識到了自己的任務,他們七手八腳地搬開了大櫥,那聲音比原先更為清晰了,人們終於注意到了那魔鬼的哭嚎聲是從櫥後的牆體內傳出來的!
  我已經被嚇得要命,昏頭昏腦,恍恍惚惚,踉踉蹌蹌走到牆邊,過了一會兒,才看見十來條粗壯的胳膊在忙著拆牆。一會兒工夫,那兒出現一個大洞,一具干枯慘白的骨架赫然靠牆矗立著,而封牆時李原的尸體是平躺著的!
  喬逸天絕望地看著這混亂的場面,臉色慘白,我的心都碎了。
  是李原,是他搗了鬼,在那個致命的8月1日夜裡,那陣“篤篤篤”,是他在垂死掙扎時敲打牆壁的聲音!在我們發出那魔鬼驅使下不由自主的極樂尖叫之時,他正好一命嗚呼,可他險惡的陰魂卻惡毒地附身於我們的孩子。
  讓他用種種怪異的行為來折磨我們!
  讓他在這具白骨的腳下嚎叫!
  黃阿姨的丈夫已過世四年,但她仍終日以淚洗面,郁郁寡歡。黃阿姨的女兒說好說歹,終於讓母親同意和公司裡一位日前喪偶的男同事見面認識。
  第一次見面後,鰥夫寡婦果然相憐相惜,愛苗迅速滋長,兩人經常約會碰面。轉眼六個星期過去,這位男士邀黃阿姨共度周末。
  當晚兩人花前月下,羅衫輕解,黃阿姨全身衣物脫得隻剩一件黑色的底褲,男士則脫得精光。
  “為何獨留這件?”他不解地問道。
  “我的酥胸任你愛撫,身體讓你恣意摸索,但我下面這裡還在守喪。”
  第二天晚上,情況依舊,她還是脫得剩下一件黑色底褲,而他仍是全身赤裸──隻不過那裡戴了一個黑色保險套。
  “那黑色保險套是怎麼回事?”黃阿姨問。
  “是這樣的,”他解釋道,“我隻是想拜訪喪家,慰問致意,穿黑衣比較有禮貌。”
局長的老婆是一朵花 誰摸了局長的老婆?

局長的老婆是一朵花,大家都知道,那是三十年前的事了。

局長的秘書也是一朵花,大家也都知道,是今年剛調來的。

近日爆出一件特大新聞,局長的老婆被人偷偷摸了一把。這件事著實讓人吃驚。而且據說是在局長的眼皮下摸的,事態就變得嚴重了。

那晚,王老板請局長一班人喝酒,局長的老婆和秘書都去了。席間大家喝的正盡興時,忽然停了電。不久就聽到局長的老婆大喊流氓,大家就亂做一團。後來又來電了,局長的老婆就哭哭啼啼地說有人趁黑用手摸了她的大腿。

豈有此理,一定要查清。一起吃飯的副局長老李當即表態。要摸也要看對象,看時候,看場合嘛。這種做法不是太歲頭上動土,嚴重損害了領導的威信嗎?

隻有局長卻一直不語。

局長老婆把工會主席老周叫到一邊談情況。一起吃飯的幾個人,最可疑的是副局長老李和辦公室的小孟。據她回憶,老李和局長當年是情敵,曾經追過局長老婆,會不會剛才觸景生情,有此舉動?小孟,雖然年齡小,才20多歲,可近幾年,自從局長上任後,隔三差五的往局長家跑,還經常夸局長老婆皮膚白,有氣質,時不時還送些化妝品,局長自己就從來不買的。會不會是他也日久生情了?如果是他們,就算了吧。局長的老婆經過分析後,心情好轉了不少,人哪能不犯幾次錯誤呢?算了,我不計較,你也別去追究了。

晚上回到家中,局長老婆忽然對局長說,想佔我便宜,沒想到被我把他的戒指給摳下來了。來咱們看看這戒指。局長卻說,這是我的戒指,你怎麼一點浪漫也不懂?

第二天上班的時候,局長嚴厲地批評了秘書,嬌嬌,昨晚吃飯時,誰讓你和我老婆換位置的?

某神父諄諄告誡大家不要喝酒,說酒是人之大敵,但他卻嗜酒如命,常常喝得爛醉。一次,他喝醉了酒被人發現了。“神父,您為什麼喝酒?您不是說過酒是人類的敵人嗎?”“是呀,可是你知道《聖經》上是怎麼說的?要愛你的敵人呀。。。”
有人問連長:“你挑選新兵的時候,為什麼寧願要那些結過婚的士兵呢?”
“因為結了婚的兵好帶,訓練的時候即使挨了罵,他也能唯唯喏喏地執行命令。”

我的一位朋友――一位相當有魅力的寡婦,想要買一部新車。為此兩個兒子做了廣泛的調查,最後認為X型是最好的,因為這種車內部非常寬敞。“兩個六英尺高的男人都能舒服地坐在後排座位上!”一個兒子告訴她。
意外的是,母親買了一種較小型的。“我們不是已經告訴你X型才是最好的嗎?”一個兒子不解地問。“是的,可我隻需要一個六英尺高的男人,而且他也沒必要坐在後排座位上!”

某人舉著一個小紙包對圍著他的人群起勁地喊道:“這是我家世世代代祖傳的專毒老鼠的特效藥。再猖狂、再厲害的老鼠,隻要沾上一點我的老鼠藥,立刻就會死去。”
  聽眾問:“請問這藥怎麼使用?”
  這個人回答說:“簡單得很,隻要把藥抹一點在老鼠的嘴巴上就行了。”
下面是美國加利福尼亞州交通部駕駛學校考試問答的真實記錄:
問:你會停下車來等待一個盲人過馬路嗎?
答:等他干什麼?!他能看見我的車牌號嗎?
問:當你從其他車前面通過或超越其他車輛時需要記住什麼?
答:用眼光接觸,然後揮揮手說:“Hi!”
問:紅燈和黃燈的區別是什麼?
答:它們的顏色不同!
問:在大霧天開車需要使用什麼東西?
答:要使用別人的汽車才放心。
問:當你因酒後開車而被罰款時你會遇到什麼情況?
答:大概我的興奮狀態會使我不感到害怕。
在一次制定美國憲法的會議上,有位議員說:“在憲法裡
要規定一條:常規部隊任何時候都不得超過5000人。”
華盛頓平靜地說:“這位先生的建議的確很好。但我認為
還要加上一條:侵略美國的外國軍隊,任何時候都不得超過
3000人。”
有一富家子弟,每天都喜歡聽人談論古今興亡之事。但他為人小氣,對來客隻管干坐談論,從不茶飯招待。
一天,有一個客人對他談論說:“楚漢相爭的時候,韓信吃了敗仗,蕭何統率兵馬一直趕到一個地方,地名叫做淮河。韓信躍馬聲入深山裡面去,見山中樹林蔭密,岩石可愛,就中有一塊盤陀石,韓信下馬就坐。”說到這裡,就打住不再往下說了。
那個富家子弟正聽得入迷,見客人不再往下說了,就發急問道:“下馬就坐後怎麼樣了?”客人說:“坐便隻是干坐,反正沒有什麼東西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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