莉莎在一家大公司當財務總監,風華正茂便已事業有成,照理說,這本該高興;但放屁的毛病最近有加劇的趨勢,莉莎因而甚是苦惱,最後決定去看醫生。“醫生,我的毛病越來越難控制了,電梯裡放過,宴會上放過、記者招待會上放過、董事會議上放過……基本上是一有就放,很難憋住,醫生,你一定要幫幫我!”莉莎向醫生訴苦道。“你周圍的人一般有什麼反應?”醫生問道。“對了,忘了告訴你,我真是幸運得很哩,雖然經常在人多的場合放,但又沒有聲音,又沒有味道……實話對你說吧,我剛剛放了一個,你沒有聽到聲音吧?也沒有聞到味道吧?哎喲,不好意思,說來就來,又來了一個,不過沒有關系的。”莉莎紅著臉解釋道。聽完後,醫生飛快地寫了個處方遞給莉莎。“咦?你開的怎麼是滴鼻劑?我需要這個嗎?”莉莎看了處方後狐疑地問道。“是的,首先我得治好你的鼻子,然後是耳朵,最後再著手……明白我的意思吧。”醫生有些窒息地答道。
老大、老二乘坐飛機,老二暈機,不停嘔吐。
一袋吐滿,老大隻好去取袋子,等他回來時,發覺全機人都在不停嘔吐。
老大問其原因,老二說:“我看到這隻袋子也吐滿了,隻好又喝進去了半袋,結果他們就全吐了。”
與蕊分手以後的第二天,阿東便尋了個公干的差事,與局裡的老王兩個人一起去了鄉下。一方面想在事業上有一番作為,改變一下自己在領導心目中的印象,另一方面是希望遠離城市的喧囂,整理一下紛亂的心情。
經過幾個小時的顛簸,他們終於到了。雖然是一片窮鄉僻壤,卻滿眼的美景,阿東很快就愛上了這裡,而同行的老王卻是牢騷滿口。因為他們是來商榷修筑公路的事宜的,所以受到了當地人的熱烈歡迎,並在一戶比較富裕的農民家住了下來。
傍晚時分,阿東站在窗前,向院子裡望去,金色柔和的光罩著整個院子,院子裡那棵老槐樹在風中顫動著,阿東突然一陣感動,掩住那股突如其來的想哭的沖動,走到院子中央,輕輕地撫摩著那堅實粗壯的樹干。驀地,阿東發覺手下的老樹皮似乎正在幻化成一張人臉,眼睛,鼻子慢慢地清晰起來,手感也愈發地滑膩了,阿東猛地停住手,注視著樹皮的變化,可是,什麼也沒有,“那是幻覺!”阿東安慰自己,卻注意到自己心底某一個角落被痛苦和悲傷佔據著,“真是莫名其妙。”他自言自語地回到屋裡,老王已經睡下了。
半夜時,一聲震雷驚醒了阿東,他睜開眼睛習慣性的看了看表,表針正指向一點三十分。突然一陣冷風襲來,阿東拉緊被子,發現老王正爬下床來,那扇沉重的木門被他緩緩地拉開了……“吱嘎”一聲……一個女子出現在門口,老王似乎在和她講話。阿東不滿地重重地翻了個身,可是好奇心促使他又轉回來望向那個女子。老王仍然在不聽地講話,那女子卻沉默不語。這時,一道閃電正照在老王的臉上,阿東驚愕的發現,老王的眼睛是緊閉的,隻有嘴巴不住的開合著。而那女子,阿東隻看到了一張慘白的臉的輪廓。接下來就是一片可怕的黑暗,還有老王低低的近乎於囈語的嘮叨。幾分鐘後那女子轉身離開了,老王緊隨其後,腳步聲漸漸隱沒在雨聲中。那扇木門仍在狂風中“吱嘎吱嘎”地響著……
第二天清晨,阿東醒來時,門還開著,陽光穿過老槐樹,在地上洒下班駁的影子,亮得刺眼。阿東看到老王仍睡在床上,整個人蜷縮在被臥裡,地板上一串臟兮兮的泥腳印。阿東無可奈何地苦笑了一下,走過去叫老王起床,可被子被掀起時,他呆住了,顯然老王已經死了,他臉上的表情說不出的詭異,嘴角挂著滿足的笑,瞪大的眼睛裡卻裝滿了恐懼,渾身都是泥漿,下半身赤裸著……
驗尸報告很快就出來了,老王死於突發性心臟病,應該是受到了某種刺激,比如說驚嚇過度。奇怪的是,老王是死後被放置在床上的,然而地上的腳印已經被証實的確是屬於老王的,難道是死尸自己走回床上的?但是不管怎樣,警方已經排除了他殺的可能性,阿東隻好帶著老王的骨灰提前回到了城裡。
這件事以後,阿東總是有一種感覺,那天夜裡的女人一定與這件事有關,而且自己不知道是為了什麼竟然想方設法地隱瞞那天夜裡見到的事,他認為自己是在――包庀那個女人。這感覺令他徹夜難眠。與他同屋住的鄭剛近日來似乎也越來越不對勁,阿東看到他的眼神與往常大不一樣了,他總是盯著電視上的抽獎節目,滿懷希望的樣子,目光卻是惡狠狠的,阿東對他講話,他也不搭理,隻是一張一張的數著手裡的獎券,把口水抹在好久沒有換過的幾近發臭的衣服上……過了幾天,鄭剛竟然真的中了大獎,贏了幾大捆鈔票。他把自己關在房間裡數了整整一天。當天晚上阿東被一陣嗆人的味道熏醒了,他看到一股股的濃煙從鄭剛房間的門縫裡涌了出來,就在他撞開門的一瞬間,看到一幕另他終生難忘的情景,地上的鈔票不知為什麼都燃燒起來了,而鄭剛就在那團火焰裡,搖擺著,舞動著,任黑煙將他淹沒,任自己變成一塊黑碳。阿東跑出去報警時,下意識的抬頭看了看挂在牆上的鐘――一點三十分。火被扑滅了,鄭剛也死了,奇怪的是,除了錢被燒光了以外,屋裡的其他設施都沒有損壞,隻是被煙熏黑了一點。人們隻好當這次是一個意外的意外事故了。
接連發生的怪事另阿東幾近崩潰了,他唯一能夠求助的就隻剩下蕊了。蕊果然幫助了他,為他安排了新的住處,置辦了新家具,撫慰他,勸導他,晚上陪他煲電話粥,伴他度過了幾個不眠之夜。幾個月以後,阿東終於擺脫了困擾。
這天傍晚,他與幾個同事去酒吧喝酒,幾瓶下來,阿東就被灌得酩酊大醉了,恍恍惚惚地睡了過去。突然,有人在他的身後輕輕地拍了拍,阿東醒來,回頭看去,是一個女人――雪白的衣裳,長長的頭發,慘白的臉,臉上……臉上竟然什麼也沒有,阿東一驚,酒也醒了大半,定睛看去,哪裡有什麼女人,身後空空的,這時,門鈴響了,阿東撐住脹痛的頭,搖搖晃晃地去開門,兩個人推推搡搡地擠了進來,直朝阿東身上撞去――一個是瞪著眼睛的老王,另一個就是被燒成黑碳的鄭剛。
小強的叔叔來看他,臨走時掏出100元給他:“這錢你留著零花,錢要放好,丟了可就白送人了。”
小強激動地說:“我懂,傻瓜才會把錢白送人呢。”
叔叔聽後想想說:“你說的有道理,我看這錢還是不給你了。”
一70老翁告訴他的醫生說:我使我22歲的妻子懷孕了。
醫生說:有一次我去打獵,迎面扑來一頭獅子,我急忙扣動板機,槍沒響獅子卻被打死了。
老翁說:這不可能,一定是有別人射中了獅子。
醫生說:我也這樣認為。
兩個人裝燈泡,一個踩在另一個肩膀上。上面的人說:“轉圈。” 下面的人不明白,就問:“轉圈干什麼?”上邊的人不耐煩他說:“你這個人怎麼這麼笨,這燈泡是螺絲口的,你不轉圈我怎麼能擰上呢?”
一警察一日與朋友一起去打獵,忽然,他看見了一隻梅花鹿,於是,他悄悄地繞到它的身後,舉起槍,大聲喊道:“不許動,舉起手來,不然我就開槍了!”
有個女人死後在天堂門外等著聖彼得給她登記,她聽見裡面傳來哭聲,原來哭的是個女人,一群天使正在給她胳膊上打洞以便安上翅膀,那女人鮮血淋淋疼得嚎啕不已。這時候又看見一個男人也在哭,原來是天使在給他頭上打洞以便安裝頭頂的光環。這女人看見這些情形,很害怕,就跟聖彼得說她不去天堂了,還是去地獄吧。聖彼得問她:“你真的想清楚了?在地獄裡他們會強奸每一個人。”女人想了想,然後很堅決的點了點頭:“沒關系,至少不需要重新打洞了。”
一位男子匆匆進來對店員說:“朋友,暫時把櫥窗裡那件名貴大衣收起來好嗎?” 店員看在小費的份上,答應了,並懷疑地問:“這是為什麼?” 男子說:“等一會兒我的女朋友要來買大衣。” 旗鼓相當 小弟接到埃及女筆友寄來的信,信中要求小弟給她一張近照。個弟費盡心思,終於決定把台灣男歌星費翔的照片寄去,滿以為可以瞞過對方,並要求對方也同樣回寄一張近照。十多天後,小弟從回信中發現了一張波姬小絲的劇照。
從前,有個商人在鎮上新開了一個店鋪賣酒;為了標榜酒美,
招徠顧客,特奉厚禮請來幾個秀才,准備寫一個招牌,挂在酒店前。
甲秀才揮筆寫出:“此處有好酒出售”七個大字。店家見了,點
頭贊許。乙秀才指出:“這七個字過於羅嗦,應該把‘此處’兩字刪
去。”店家細想,也覺得有理,丙秀才又說:“‘有好酒出售’中的
‘有’字多余,刪去更為簡約。”店家也覺干脆。可是丁秀才又振振有
詞道:“酒好與壞,顧客嘗後自有評價,‘好’字宜刪。”店家沒有反
對。這時,甲秀才生氣地說:“刪來刪去,干脆留一‘酒’字,更為奪
目。”店家欣然接受。乙秀才又有意見:“賣酒嗎,不必寫招牌,路人
見酒瓮自然知道。”店家點頭稱是。
於是,秀才們告退,商人白白送了厚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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