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球員要轉會,轉會前要進行文化考試。教練事先向主考官打招呼說:
“我們的球員文化是差點,題目別太難了。”
主考答應了。
考試時,主考看了球員一會兒,問道:
“你說七乘七得多少?”
球員思考了一會,說:
“我想是四十九。”
考官尚未說話,教練站了起來,懇切地說:
“主考,請您再給他一次機會。”
人要走了,他對主人的小兒子說:“魯什克,你願不願意把我送到汽車站呢?”“不行,”魯什克說,“因為我實在太餓了,可媽媽說,隻有等你走後我們才吃飯。”
國懈媽,我長大要娶!」
國中時「媽,我要永遠不離開!」
高中時「媽,我要和住在一起!」
大學時「媽,我和老婆要和住在一起!」
娶老婆後 「媽,幫我老婆顧一下孩子,我們要出去玩!」
一位著名跳高運動員賽前因發高燒被送進了醫院。醫生給他量了量
體溫,看著體溫計,搖了搖頭說:“嗬,40度。”
這位世界紀錄保持者聽了,情緒大振:“那世界紀錄是多少?”
在某一個下著大雨的夜裡,某一個人曾經對我說:下雨的平安夜裡千萬不要走四樓。
(一)
今天是二零零年的平安夜。
上午還飄著細雨,到了晚上雨便停了。我和高楚在市中心隨著歡快的人們狂歡了幾個小時,便坐出租車回家。
我住的地方是二十九樓的十九樓。我和高楚剛裝修完就忙不迭的住了進去。
走近大樓,就感覺到遠離喧囂繁華的一種寂靜。從下面往上望去,大樓就象沒有人住似的,不見一點燈火,黑壓壓的仿佛隨時要向自己倒下來。
高楚摟住我的腰說:“人們都出去狂歡了吧?隻有我們回來這麼早。”
我看著他英俊的臉,說:“我想回來和你更浪漫一點。”
高楚刮了一下我的鼻子:“燭光?聖誕禮物?還是其他什麼?”
我嚶嚀一聲偎在他懷裡,說:“我想要你。”
高楚哈哈笑了起來,摟得我更緊,幾乎是抱著我走進了大樓。大樓一共有兩部電梯,一部是人工的,一部是自動的。
高楚詫異地看了一下電梯門上的數字,說:“自動電梯的燈沒亮?沒開嗎?人工電梯倒是開著,怎麼停在四樓,不上不下的?”
我也注意到了:“或許開電梯的人在四樓吧。”我伸手按了一下牆壁上的按鈕。等待電梯往下降落。
高楚的目光不離數字燈,自言自語,又好象在詢問我:“都快十二點了,還有開電梯的人?”
我笑著說:“今天是平安夜。肯定有很多夜歸的人,開電梯的人也加班嘍。”
高楚皺了下眉:“不是有自動電梯嗎?咦,電梯怎麼還不下來?”
我也有點納悶了。
我和高楚搬進來不過一個星期。由於人工電梯平日開放的時間正好是我們上班的時間,所以平常都是乘自動電梯上下樓的。人工電梯裡開電梯的人我們從來沒有見過面。
我們兩人直勾勾的盯著電梯上的數字燈,可燈光始終都亮在“4”上,絲毫沒有改變的意思。
我靠在他身上,因為折騰了一晚上,已經感到身心疲憊,幾欲入睡。而他卻等得不耐煩了:“怎麼搞的?這開電梯的太不負責了。把電梯停在四樓,他自己跑哪兒去了?我到小區保安室去問問。總不能讓我們爬到十九樓吧。”他忿忿對我說著,眼神裡征求著我的意見。
我點點頭。如果隻是住在五六樓,那走上去也沒問題。但十九樓,實在讓我覺得遙不可及。以我現在的精力,肯定爬不上去。又是跳舞,又是瘋叫,整個平安夜早把我的體力耗盡了。
我們剛走到大樓門口,沒想到天空忽然一記悶雷,隨即漫天大雨象是有預謀地齊刷刷地打落下來,氣勢逼人,頓時把我們從門口又逼退回去。
高楚望著烏黑的天空,說:“你在這裡等著。我先奔過去,找一下值班人員。”我知道他不忍心讓我冒著大雨跑到小區門口。從這幢樓到小區保安室起碼還有二百多米。我點著頭,然後依依不舍地放開了他大而有力的手。
他回頭瞧了我一眼,豎了豎衣領,然後沖進了漫天大雨裡,立刻被茫茫黑色吞沒了。
懺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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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教堂裡,某人懺悔道:“神父,我有罪……”
神父:“說吧,我的孩子,有什麼事?”
某人:“二戰時,我藏起了一個被納粹追捕的猶太人……”
神父:“這是好事啊,為什麼你覺得有罪呢?”
某人:“我把他藏在我家的地下室裡……而且……而且我
讓他每天交我150法郎租金……”
神父:“你就為這事懺悔?那……”
某人:“但是,我……我直到現在還沒告訴他二戰已經結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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攻心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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某大學籃球賽,上屆冠軍歷史系隊與計算機系隊闖入決賽。賽前,互打
海報,以助聲威。
歷史系雲:“歷史証明,歷史有驚人相似!”
計算機系雲:“輿論公認,計算機將改寫歷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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巴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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朋友問老湯姆:“你為什麼還不結婚?”
老湯姆回答:“一個巴掌拍不響,我一人急有什麼用?”
後來老湯姆終於結婚了,朋友問他滋味如何?他的鄰居搶
先答道:“每天都聽到巴掌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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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得要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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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救火!救火!”電話裡傳來了緊急而恐慌的呼救聲。
“在哪裡?”消防隊的接線員問。
“在我家!”
“我是說失火的地點在哪裡?”
“在廚房!”
“我知道,可是我們該怎樣去你家嘛?”
“你們不是有救火車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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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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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戈爾巴喬夫還是總書記的時候。
一天因私外出,嫌司機車開的太慢,催促了好幾次,但因交
通擁擠,還是不能讓他滿意。
最後戈爾巴喬夫一把搶過方向盤,把司機推到後面,自己開起來。
他一路橫沖直撞,造成一片混亂。有人打電話向交通局長反映。
局長:“看到肇事者沒有?”
警察:“看到了。”
局長:“為什麼不逮捕他?”
警察:“我不敢?”
局長:“為什麼?”
警察:“他的官很大。”
局長:“有多大?”
警察:“不知道,反正戈爾巴喬夫是他的司機。”
一名前蘇聯共產黨領袖被邀請到法國巴黎游玩。法國官員帶他到處看看,他對國防總部、巴黎地下鐵、凱旋門、國畫館、高速公路網和聞名世界的TVG快鐵都不感興趣。當法國官員帶他到巴黎艾菲爾鐵塔前時,他忽然對鐵塔很感興趣。他對法國官員問道:“啊哈!巴黎是不是有九百萬人口?”
法國官員:“您說的一點都不錯。”
共產黨領袖洋洋得意道:“哈哈,終於找到了,原來你們巴黎九百萬人民共享一台鐘塔!”
有一個縣太爺的老婆姓伍。一天,她設宴招待縣裡官吏的眷屬。席間,她問縣丞老婆:“尊姓?”
縣官老婆一聽,心裡很不高興。她想,我男人比你男人官兒大,你的姓怎能比我的大呢?她勉強壓住火氣,又扭頭問主簿老婆的姓氏。
主簿老婆答道:“姓戚。”
這一下縣官老婆的火可壓不住了,一拍桌子,拂袖而去。她跑到自己男人那兒告狀說:“我姓伍,她們偏說姓陸、姓柒;再問下去,說不定還有姓捌、姓玖的呢。這不是有意要往我頭上爬嗎?”
教授對仆人說:“你去告訴那個討帳的人,說我不在家。”
仆人說:“我說過了,但他不相信。”
教授說:“看來非得我自己出去告訴他了。”
鄰居家的籬笆內,馬丁正與鄰居家一位年輕漂亮的女孩起勁的交談著。突然,一把亮閃閃的菜刀“嗖”的一下飛過馬丁的耳際,直插入他身邊的大樹。
馬丁不無遺憾的道歉說:“我得走了。我妻子在叫我吃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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