丈夫在看晚報,當他讀完一篇《女子的壽命比男人長》的文章後,便問妻子:“我真不知道為什麼男人要先走一步?”
妻子解釋道:“總得有人留下來收拾衣服吧!”
餐館裡,一對老夫妻坐著,女的吃得津津有味,男的坐著不動。
侍者見狀上前詢問:“先生,您為什麼不吃?是我們的菜不合您
的口味嗎?”
老先生口齒不清地回答:“不,我在等她吃完,把假牙還給我,
我接著吃。”
用戶:“我剛買的奔騰計算機,老是什麼動靜也沒有。我懷疑是不是你們賣的機器有毛病?”
工程師:“不可能吧?我們的計算機的信譽一直都不錯。你能告訴我你的操作步驟嗎?”
用戶:“我的操作步驟絕對沒有問題,我是按照說明書上寫的步驟做的,先把計算機用線裝好,再接上電源,對吧?”
工程師:“那你有沒有把電源開關打開呢?”
用戶:“當然打開了。可是我怎麼接那個腳踏板好象也沒有反應。”
工程師:“對不起,你說的腳踏板?”
用戶:“是啊。”
工程師:“可是我們的計算機沒有腳踏板啊。你是不是從展銷會上買的?腳踏板是不是什麼贈品? 有什麼特征?”
用戶:“不是什麼贈品,是一根線接到計算機上,是跟計算機一起的,上面還有兩個按鈕樣的東西”
工程師:“那不是腳踏板,那是鼠標!”
我知道痞子成名並看了他那本書後,心裡就一直憤憤不平:那裡面竟然對我隻字不提!
我是痞子蔡的鄰居,跟他是同一個班的,跟他很熟,主要是本人雙眸長得跟他有些類似,比較小巧,在班裡人稱“咪眼雙煞”。其實上次痞子上次被老師懷疑在睡覺時,我正托著下巴睡覺而被老師認為我在認真聽課。後來看完痞子的書後而沒有洪泛濫,倒不是因為本人感情不夠細膩,隻因為抿著嘴想讓那液體出來時,上下眼皮防守太緊,任那水珠在眶裡橫沖直撞,總不能突破圍困。而要圓瞪眼睛和下雨同時發生,也確實有些難度。
我記得痞子來敲過我的門27次,都因為被阿泰趕出門。本人生性善良,收容過他11次,對如此功德痞子都不曾在書中提及,也真叫人好不傷心。至於另處的16次,實在是情不得已,類似阿泰的原因,所以採取了阿泰的做法。但好象隱約聽痞子埋怨過,說在那16次裡隻被寒風吹塞了鼻子三回,而蜷在我偉大的同情心驅動下賜予的達2平方米角落裡,就感冒了五次!我沒有去核實,所以在此也不敢發表很多高論,但據他說那地方是潮濕的,我卻到現在也沒看到那裡有很多水,昨天我去看了一下,最深的地方也隻能浮起一隻紙船。
至於那個“輕舞飛揚”,不瞞大家,我是曾一睹芳容的。那次是在大學路的麥當勞裡,我正和我的“美女一覽表”上排名122的小鳳聊性解放的偉大意義,忽然一句估計連麥當娜都不敢輕易說的“那我們下次一起去看A片吧!”把我的脖子扭向聲音的發源地。我當時就驚得連話也說不出來,阿泰的話我幾乎沒有認同的,除他那句形容痞子和“輕舞飛揚”的“現實版的美女與野獸”。真的,我簡直看傻了,小鳳說她打了我兩個耳光我才回過神來,也不知是真是假。我的震驚是有道理的,因為我怎麼也不能把剛才說話的女子跟我的表前五名對上號,難道是我鑄成如此滔天大錯?而且,她的對面竟不是我的“最可怕競爭對手”中的任何一個,而是擠進我的“十大最差先生”的痞子!據某些心理學家說,當蛤蟆快吃到天鵝肉時,對旁邊忽然出現一位英俊的王子所表現出來的憤怒力量是無法估擬的,所以我也不敢貿然出手。因為我的不曾橫刀奪愛成全了痞子的一段淒美戀情,痞子竟在書上連名也不將我提!!!
往事歷歷在目,睹書痛上心頭。嗚呼,我說不出話,但以此抗議蔡痞子?
妻子總是懷疑丈夫有外遇,趁丈夫不在家的時
候,翻看了他的日記,並找到了充足的証據。待丈夫下
班回家後,妻子又哭又鬧地責問:“誰是你的夫人?”
丈夫莫名其妙,口答說:”除了你,還能有誰呢?
夫人。”
“哼!你說的比唱的還要好聽。你為啥在日記中
稱一個叫‘居裡’的人為夫人?”
動物園的管理員站在張開血盆大嘴的鱷魚前面,一個勁地往他嘴裡看。過路的游客問:“鱷魚怎麼了?”管理員道:“還不清楚。醫生到他嘴裡去了後,已有半小時沒有出來了。”
明明放學後,來到一家商店,對對售貨員阿姨說:“阿姨,我買一瓶抗揍(皺)霜。”
阿姨好奇地問:“小朋友,你小小年紀買抗皺霜干什麼?”
明明說:“今天考試,我沒及格,回家怕爸爸揍我。”
裡根在他的70歲生日慶宴上說,“今天適逢我39歲生日的第31個周年紀念。無論哪一年我都過得很愉快。如果你們考慮選擇其中的一年讓我來參加宴會的話,我想那也挺好。”
某公司經理叫秘書轉呈公文給老板:“報告老板,下個月歐洲有一批訂單,我覺得公司需要帶人去和他們開會。”
老板在公文後面短短簽下:“ Go a head”。
經理收到之後,馬上指示下屬買機,擬行程,自己則是整理行李。
臨出發那天,被秘書擋下來。
秘書:“你要干什麼?”
經理:“去歐洲開會啊!”
秘書:“老板有同意嗎?”
經理:“老板不是對我說Go a head嗎?”
秘書:“來公司那麼久,難道你還不知道老板的英文程度嗎?
老板的意思是:去個頭!“
肖蜀梁生性愚笨而膽小。某晚,獨自出門趕路。月光照在他身上,投
下一個黑黝黝的影於。他走一步影子也跟著走一步。低頭一看,頓時
大驚:一定有小鬼緊緊纏上自已了!再接頭一看,更是嚇得魂不附體:自已的頭發飄呀飄的,一定是另一個長鬼的頭發啊!於是,拔腿回頭就跑。他跑得越快,“小鬼”和“長鬼”也跑得越快。跑呀跑,始終擺脫不了兩個鬼魂的糾纏。跑回家,終於力竭氣衰而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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