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個慣於耍酒瘋的人,不管喝多喝少,總是要耍酒瘋。他妻子
很忌恨這事。一天,這人在家中要酒吃。妻子把泡了苧麻的水給他
喝了。不一會兒,他也手舞足蹈起來。妻子罵道:“天殺的!吃了苧
麻泡的水也能耍酒瘋嗎?”不久,這人大笑說:“我也有點奇怪,今天這個酒瘋怎麼有些耍不起來!”
一天男人生爐子,吹了半天也沒把火吹著,反而弄了一頭灰。男人便拿老婆的長裙頂在頭上,一吹爐子著了,男人感嘆的說:“哎!連爐子都怕我老婆。”
一個女孩子一直暗戀著一位醫生,她為了想見到這位醫生同時引起他的注意,所以每天都去找這位醫生看病。可是,這一個星期以來這個女孩都沒出現,醫生正覺得奇怪時,她終於又出現在醫院門口了。醫生很好奇地問她為什麼這幾天都沒來?女孩答道:“因為我生病了。”
A公司問:你看著這支筆能想到什麼?
XX回答:寫字、畫畫~~~~~
A公司又問:還能想到些什麼?
XX回答:飛標~~~~~~`
A公司又問:還能想到什麼?
XX看他把筆放鼻子面前,回答道:可以挖鼻孔。
A公司還問:還能想到什麼?
XX回答:你能不能換個問題???
牧師:“神聖的十字架,現在是布滿全世界了。”
聽者:“這話不錯。”
牧師:“你怎麼知道?”
聽者:“我不管旁人,我家就有兩個。我開的兩間店,都被十字封條封了門了。”
一對戀人進了一家高級的餐館,坐定後女的拿起菜單看起來,發現愛吃的菜都在高檔欄裡,她便問道:“你到底愛我到什麼程度?” 男的也打量著菜單回答:“我看超過咸牛肉,不過還沒到烤龍蝦。”
我來到坐落在和平大街的農業大廈去見一個客戶。
這座大廈是這條街最老的一個建筑,與它旁邊的一排鱗次櫛比華麗奪目的大廈相比,這座大廈顯得異常破敗,隻有高高樓頂上的四個蒼勁有力的大字“農業大廈”似乎在說明它曾經輝煌的歷史。
最近,我每次經過這裡都要多看兩眼,因為不久前這裡發生了震驚全市的慘案,這裡的電梯有一天突然墜下,整整十三人活活摔死。
我很討厭到這個大廈裡,大概是心理原因,我認為這個大廈是不祥的,至少在發生慘案以後是這樣。
我來到大廈走進了大門。
我來大廈是有不得已的原因,我在一間廣告公司做客戶部經理,大廈十一層的裕龍公司是我們公司的一個大客戶,別看這個不起眼的保健品代理公司,它每年的廣告費高的驚人,是我們公司的當家客戶,明天裕龍公司要在報紙作一個整版的廣告,廣告我們已經設計完了,隻等明天刊發,裕龍的王經理突然來電話說明天的廣告內容要有很大改動,傳真和電話都說不清楚,由於時間很緊我自己就親自來一趟,這樣的大客戶我不敢有半點怠慢。
我來到電梯前,按了電梯的開關,電梯的指示燈開始竄,我環視著大堂,大堂很冷清,竟然隻有兩個人,一個是我,一個是前台的一個昏昏入睡服務員,大廈的冷清是可以理解的,這裡的駐廈單位本來就少,慘案發生後這裡的情況就更加雪上加霜,駐廈單位差不多都走光了。
真怪電梯怎麼還沒下來,我抬頭看電梯的指示燈,指示竟然全熄滅了。盡管這個電梯是新換的可我還是不想坐它,可裕龍公司在十一樓,十一可不是個小數字,我還要趕時間,不坐它又能坐什麼呢。
不過看情形電梯好像是出了一點問題,怎麼這麼長時間還沒有下來,難道又出了什麼事,不過還好幸虧我沒在電梯上,要是在電梯上時出事那就麻煩了。
我走過去問前台的服務員,服務員睡眼惺忪地說,電梯今天停用一天要檢修,說完又進入了夢鄉。
看來電梯是坐不上了,失望之余我又暗自慶幸,心想我才不想坐那倒霉的電梯呢。
可是那十一樓,就當是鍛煉身體吧。
我走進了大廈拐角的安全樓梯。
我上了幾個台階後發現這個大廈的樓梯台階設計的很高很陡,樓梯的寬度和緩步階都很逼仄,所以上起來很吃力,還得小心不然掉下去可不是鬧著玩的。
樓梯又高又陡不過還得硬著頭皮上。終於上完了一層,我看到了一個紅色的2字,這隻是二樓,我還要再上十樓,這見鬼的樓梯。
我就這樣低著頭不停的上著樓梯,大概上了有七八層的樣子,我已經氣喘吁吁了,我突然感到異樣,真奇怪,怎麼樓梯口上不再有數字了,剛才隻顧上樓而沒有注意樓梯口的數字,這裡到底是幾樓,不管這些反正還沒到十一樓,我又上了兩層,我想通過大廈的安全門到這層去問一問,可這層的安全門打不開,大概是鎖上了,我又上了一層,我用力推門,門還是緊閉的,我的心有一點慌,我繼續上著,每上一層都推一推這一層的安全門,門還是打不開,這時我開始感到我一生中從未有過的恐懼,我的心劇烈的跳著,臉上的汗連串的往下淌,我還是繼續上著,繼續的推著門,不知上了多少層,門一層也沒有推開。我最後筋疲力盡的癱坐在樓梯登上,我再也沒有力氣上樓了。
我想我上了這麼多層大概早已過了十一層,我拿出手機想給王經理打個電話,讓他來接應一下,電話沒有信號,天哪,這恐怖電影裡的情景難道會發生在我的身上。
怎麼辦,手機打不通,我隻有一條路,那就是從原路返回,不過這不就前功盡棄了嗎,我管不了那些,一想到大廈曾經發生的慘案,我又是一陣心慌。這裡簡直太恐怖了,我現在唯一的想法就是趕快回到一層。
我開始下樓,下樓的確要比上樓輕鬆多了,我的心跳也慢慢恢復了正常,我邊下樓邊留意樓口的數字,不過我沒有看到一個數字,隻有慘白冰涼的牆壁,漸漸地,樓梯越來越暗,我的心又開始緊了起來,不知道下了多少層,我開始越來越緊張,怎麼還沒有下完,二樓怎麼還沒到,因為我記住拉那個上樓時的紅色的2字,我怎麼還沒有看到那個2字。
不知又下了多少層,我的心又開始劇烈的跳動,跳的比上樓時還要快,我的預感告訴我,我下樓梯的層數已經遠遠超過了這個大廈的高度,這樓梯往下沒完沒了,我不能再下了,我仿佛感到這是恐怖故事中那個沒有終點的樓梯,它的方向也許就是地獄。這難道真是一些恐怖故事中的鬼樓梯。
我停止了下樓,又開始上樓,就這樣一層一層的上,一層一層的推著那一扇扇推不開的門,我不知道我在幾樓,也不知道我在那裡,我站在每一扇門前拼命的砸著門,拼命的喊著,不時還拿出手機按著我所知道的一切求救的號碼,發著一條條求救的短信。
這裡什麼都沒有,隻有黑暗的樓梯、慘白寥人的白牆,我近乎絕望,這一切太恐怖了,那個沒完沒了的樓梯,那個消失的紅色2字,天哪,我陷入了一個黑暗可怕的迷宮,誰能告訴我我在幾樓。
我的身體無力的倚在牆上,突然我聞到了一股奇怪的味道,這味道有一種說不出來的惡心,我感到我背後的牆壁是潮濕的,牆怎麼會是濕的,我又是一陣恐懼,我用手撫摸著牆,牆上似乎往下流著什麼東西,發出惡心的氣味,我仔細看是一種白色的漿液,突然白色的漿液開始變紅,象人死後淌出的黯紅的血,我的滿手粘滿了紅色的血,我驚恐幾乎要昏過去,就在這時,一聲巨響,我旁邊的一扇安全門開了。
門口出現了一個人,人的周圍全是炫目的光,這個人是王經理。
我見到王經理問的第一句話就是,這裡是幾樓。語氣接近瘋狂。
二樓。王經理道。
王經理是接到我的求救短信後,知道我在安全樓道中遇險,謝天謝地我竟然能夠發出一個成功的短信,我後來知道,這個樓梯由於修繕已經被停用,原來樓梯入口有一個禁止進入的牌子,不知被那個工人拿走了,所有我沒看見。在這裡還有另外一個安全樓梯是可以用的,隻不過是我上錯了樓梯。至於那個消失的紅字,的確是剛剛消失的,是正在裝修的工人在我上樓時用白色涂料涂去的,由於那個紅色的2字很重不容易蓋住,所以工人用一種溶劑先溶去字再涂上涂料,不過字沒有涂好,裡邊還有紅顏色,那就是粘在我手上的顏色,還有一件事我不明白,我還是問了王經理,那就是這座究竟有多少層樓梯,為什麼我向下走了那麼長時間,王經理沉吟後對我說,他也是在慘案發生後才知道,這個大廈一共有七層地下室,他也很奇怪為什麼大廈會有這麼深的地下室。
王經理說他們明天就要搬到對面豪華的總統大廈去了,明天要修改的廣告內容就是這件事,王經理說自從慘案發生後他也提心吊膽,王經理向我一再道歉,並要我明天一定要到總統大廈參加慶祝喬遷的酒會,最後王經理告訴我一件事,讓我心驚不已。
王經理問我知不知道那十三個人是怎麼死的,我說不知道,王經理告訴我,那十三個人是從一樓剛剛踏進電梯,就掉下了七樓的地下室。
年輕的實習醫生向主治醫生請教:“您為什麼在診斷時,總忘不了問病人用餐經常吃什麼?”
主治醫生笑答:“這是極其重要的,根據病人的食譜,我可以判斷能向他收多少醫療費。”
一日,一個男子步入一間酒巴,叫道:“來兩杯酒!”
服務員說:“先生,您為什麼要兩杯呢?”
男子說:“一杯是我自己的,一杯是我朋友的。他得了重病,住進了醫院,我替他喝一杯。”
第二天,他又走進這個酒吧,說:“來一杯酒!”
服務員關切地說:“你的朋友死了嗎?”
男子大怒:“胡說!”
服務員說:“為什麼您隻喝一杯呢?”
男子說:“因為我戒酒了。”
“服務員!”一位顧客喊道,“廣告中說你們自己制作混合咖啡,但是這根本不是混合咖啡的味。”
服務員回答道:“這就是混合咖啡,不過是昨天和今天的咖啡混合而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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