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戶:我使用MODEM連接Internet,為什麼收不到郵件?
技術支持:你有電子信箱嗎?
用戶:還是你們替我申請的呢,可是我等了半天,說是找不到服務器。
技術支持:你的MODEM有多快?
用戶:它不會動,它正靜靜地待在這兒。
技術支持:你是怎麼撥的號?
用戶:我撥號一直顯示“NoDialTone”。(沒有撥號音)
技術支持:MODEM插電話線了嗎?
用戶:它必須插電話線嗎?
技術支持:是的。
用戶:有沒有其它方法?我這間屋子沒有電話。
有一老頭,在電影院裡找東西,東摸摸,西摸摸。
一男問:干嘛呢,我是男的
老頭:不……不,我東西掉了
男:嘛東西?老頭:糖!
男:一塊糖?你這老頭忒……
老頭:不……不,我假牙還粘在上面呢。(汗)
一士借僧房忽噪叩。徒“相公何”答曰“噪。”
徒曰“我丫燥不是等解法是拓吐的。”
一天早上,父親和兒子都睡過時間。父親沒去上班兒子沒去上學。
“工廠會以為我生病了,而你到學校怎麼說呢?”父親問兒子。
“我就說受了父親的傳染。”
我從來就是個無神論者,絕不相信這世界上會有什麼妖魂與鬼魅。可是由於她,我不得不信了。
認識她是在去年夏天,在網上,我們聊的投機,互留了OICQ的號碼之後,便漸漸的成了朋友。
她叫范曉芸,起初與她的相識到也正常,隻覺得她是個內向、不大愛說話的女孩,這與她在網上那活潑、洒脫的性格孑然相對。
可是一日,事情變了。記得是在凌晨三點多鐘,我的手機突然響了。
真該死,忘了關手機了,什麼時侯不能打電話,偏在這會兒,我真想揍那騷擾的家伙一頓。我沒去接,以為響幾聲就會停的,可那該死的東西就壓根響個沒完,仿佛在向我挑性――你不接,我就吵死你;你不接,我就煩死你。
“他媽的誰呀!三更半夜的,還讓不讓人睡覺啊。”我是氣的可以了。
“是…是…是我,嗚!嗚!你馬上能來嗎?我想見你,我害怕。”曉芸一邊抽泣著一邊挂上了電話。
我本不欲前去的,明天公司有重要會議,決定由誰當擔下一屆辦公室主任,我是最有希望的繼任者了。
可我又不想得罪曉芸,她是目前為止唯一能讓我找到點感覺的女人。
她是不是因為一個人睡太寂寞所以……在趕往曉芸家的路上,我一直在想著糊涂心思。
正當腦海裡呈現出與曉芸纏綿的景象時,我已看見曉芸就站在她家的門口,臉色是那麼的蒼白,幾乎都快看不到一絲血色了。
她呆呆的望著我,我也就呆呆的望著她。
“你一打電話我就趕來了,怎麼還不上來親我一下。”我的語氣很緩和。
她還是站在那發呆,就好像沒看見我這個人。
“我不…不敢……”過了半晌才從她嘴中蹦出這四個字。
“不敢什麼?快告訴我,是不是有人欺負你了,告訴我他的名字,我保証讓他看不見新世紀第一縷陽光。”我說的那麼快,感覺就像預先排練過似的。
她還是沒張嘴,仍舊呆呆的望著我。
“快說呀!真把人急死了。別害怕,寶貝,我在你身邊,沒有人會傷害你的。”
“我…我…我做了個可怕的夢。”她跑上前,沖入我的懷裡,緊緊的抱住我,生怕把我給丟掉。
“哈!一個惡夢而已,不要大驚小怪了,明天早上你便會忘了這事的,回去睡吧。”我感到好笑,又覺得曉芸很幼稚。
“不,我不敢再回家了。那個夢太可怕了,我不敢再獨處了,我要跟你在一起,不要離開我。”曉芸把我抱的更緊了。
我已有些煩躁,深秋本就干燥,我的火氣,如果眼前不是位可人兒,早就要發作了。“曉芸,聽我說,夢就是夢,它不會影響你的現實生活的。你瞧,我明天還有一個重要會議要開,不要再胡鬧了,好嗎?”
曉芸聽了我的回答後很激動,“我象是在胡鬧嗎?是我重要還是你的會議重要,回答我。”
“你重要。”說這話時我幾乎都不要經過大腦過濾,這三個字足以挽住任何女孩的心。
“那好,我要你一直陪著我,不許離開半步。”
“這怎麼可能,我還要上班呢!這樣吧,告訴我你到底作了個什麼樣的惡夢?我幫你解析一下。”
“我…我說出來,你可別害怕。”
“吃!我會怕?”
她便把作夢的整個過程給我詳述了一遍,原來在夢中有人不停的告戒她――不要回頭,千萬不要回頭,隻要一回頭,便會看到可怕的東西。
“你回頭看過了嗎?看到什麼可怕的東西了嗎?”我的好奇心倒是高漲了起來。
“沒有,我不敢……我不敢回頭看!我真的不敢回頭,我該怎麼辦?”
“這樣吧,我緊緊的摟著你,你慢慢的把頭扭回去,看看到底能見到什麼。
我保護著你,不用害怕。“
“我還是不敢。”
“振作些,大膽些。要是在大街上人家與你打招乎,你連頭都不回,像話嗎?”
曉芸極不情願的,一度一度的把脖子往後方轉,每往後轉一度,都象是作了激烈的思想斗爭而後的生死抉擇。
“把頭全部轉過去,我一直在瞧著你轉頭的方向,我也沒看到任何可怕的怪物呀。”
當曉芸把脖子完全轉到後方時,我笑著說,“瞧,沒什麼吧,一場虛驚而已。該放心……”
我的話還沒說完,已聽見了曉芸那刺耳的近乎瘋狂的慘叫。
“啊!啊!…不!…不!…啊!啊!”
“怎麼了,你看到什麼了,我可什麼也沒看見啊。”
“我…我看到了非常可怕的……”
“是什麼你到是說啊。”
“我…我說不出來…總之是非常可怕的……我…我一回頭,就……”
“你的腦子有問題了,我馬上送你去腦科醫院。”
“我沒有病,剛才那一回頭,我反到清醒了不少,我現在冷靜多了,隻要不回頭,就沒有危險。”
“你讓我有緊張感,你需要治病,跟我去醫院。”我真不明白好好的一個女孩怎麼會變成這樣。
“你敢回頭嗎?”她這一句突如其來的問話讓我不禁涼了半截,哆嗦了幾下。
我原先的十二分膽現下到給她嚇跑了七八分。我的身體已在不由自主的顫抖了,就連緊閉的雙牙也在咯咯作響了。
我在猶豫著,到底向不向後看,我什麼時候也變的如此膽小了。
不過,我還是把頭扭過去了――扭向了我的正後方。
很遺憾!除了街對面閃著微光的超市玻璃外,我沒看見任何讓我能感到哪怕絲毫的一點恐怖之物。
我輕輕的舒了口氣,把頭轉向曉芸的方向,卻發現她人――不見了。
“曉芸,別跟我開玩笑,人嚇人,嚇死人的!”
“我――就在――你的――後面――你――敢――回頭嗎?”
我把頭再次扭向超市的方向,可還是沒發現曉芸。壞了,我也病了!
突然,有人拍了下我的肩膀,“回頭看,我在這呢。”
“不要鬧了,這都是你的惡作劇吧,曉芸,不要鬧了。”我這時已不敢再扭頭回看了。
“真膽小,我又不是鬼,你還怕我不成?”曉芸微笑著對我說。
我毅然的又一次的扭回了頭,路上要是有旁觀者看到這個場面的話,准會以為我在被人煽耳光。
“我看…看到了……”這話是我說的,我已無法形容當時的感覺,我沒看見別的,我隻看見了曉芸:依然是呆呆的站在我的正前方,她的嘴裡正一點一點的向外吐著白沫,她的臉色變的比煤炭還要黑,她的嘴唇已不再是紅色,是一種無法形容的色,對了,簡直就是透明的,還有,她的鼻孔裡正噴著鮮血,血是白色的,她的面孔之猙獰,一點不亞於電影裡的僵尸,她的手,也不能再稱其為手了,是爪,像雞一樣的爪,她的腿,天了!她哪還有腿,她的下半身已成了一堆爛泥,上面爬著蛆虫和蟑螂。
她用那又沙啞又陰沉的聲音問我,“你敢回頭嗎?”
我真的被嚇呆了,我開始在馬路上狂奔,我咆哮著,想把剛才的恐懼全都掙脫掉,可是行嗎?……
此事過去已經半年了,這半年來,我真是渡日如年,吃足了苦頭,因為我在任何時候都不敢回頭,每每一回頭,曉芸那猙獰恐怖的全貌就會映在我的眼前,即使閉上眼睛,也無濟於事,我快要崩潰了,多麼可怕的女孩!多麼可怕的網絡啊!諸位同仁,希望你們能夠相信一個垂死的人要說的三個字――莫回頭。
千萬莫回頭――危險就在你後頭!
有一次出去給朋友過生日,因為大家高興,所以我多喝了幾杯,朋友給我送回家,我看見老媽穿著貂皮大衣包著剛買回來的東西,我竟然看成了一隻猴子在樹上,我隨口來了句,媽媽你怎麼會爬樹。
1、很久沒收到你的信息,俺很心疼,俺想到死,曾用薯片割過脈用豆腐撞過頭,用降落傘跳過樓,用面條上過吊,可都沒死成。你就請俺吃頓飯撐死俺算了。
2、長頸鹿嫁給了猴子,一年後長頸鹿提出離婚:“我再也不要過這種上躥下跳的日子了”!猴子大怒:“離就離!誰見過親個嘴還得爬樹的!”
3、如果感到心裡瓦涼瓦涼的,請撥打俺的電話!談感情請按1,談工作請按2,談人生請按3,給俺介紹對象請按5,請俺吃飯請直說,找俺借錢請挂機。
4.魚說:“我時時刻刻把眼睜開是為了在你身邊不舍離開。”水說:“我終日流淌不知疲倦是為了圍繞你好好把你抱起。”鍋說:“都他媽快熟了還這麼倔”。
5、吃飯了嗎?請接收短信。大象把大便排在路中央,一隻螞蟻正好路過,它抬頭望了望那雲霧繚繞的頂峰,不禁唱到:呀啦索,這就是青藏高原!
6、你都長大了,有些事應該讓你知道了:天,是用來刮風下雨的;地,是用來長花長草的;我,是用來証明人類是多偉大的;你是用來燉粉條的。
7、在鐵路旁大號卻沒帶紙時,別著急,火車會提醒你:褲擦,褲擦,褲褲擦!在河邊上大號卻沒帶紙時,別著急,青蛙會告訴你:棍刮,棍刮,棍棍刮!
8、老天,太藍!大海,太咸!人生,太難!工作,太煩!和你,有緣!想你,失眠!見你,太遠!唉,這可讓我怎麼辦?想你想得我吃不下筷子,咽不下碗!
9、如果我是管馬的,你叫我馬夫;如果我是管車的,你叫我車夫;如果我是管帳的,你應該叫我什麼?
某領導到某單位檢查工作,單位設宴,每餐都上甲魚。
領導夸道:“你們單位王八真多。”
主人自謙:“哪裡哪裡,這些王八都是外地來的。”
席間廚師上席征求意見,領導夸廚師:“你這個王八燒得好。”
廚師回答:“哪裡,哪裡,是王八都喜歡吃。”
所謂網虫,就是在雜志上看到下劃線就想用鼠標去點的那人。
所謂網虫,就是睡夢中把枕畔人身子誤作健盤使的那人。
所謂網虫,就是半夜起來,上衛生間的中途去收伊妹兒那家伙。
所謂網虫,就是換了三隻貓,按壞了五隻鼠標的那人。
所謂網虫,就是飼養著雞貓鼠,慨嘆世上唯動物難養的那家伙。
所謂網虫,就是收著信、看著BBS、聊著天、打著電話、瀏覽著網站、玩著游戲、看著新聞,眼睛盯得像企鵝的那人。
所謂網虫,就是屁股釘在椅子上,恨不得把電腦椅改裝成便捷式馬桶的那家伙。
所謂網虫,就是“網中自有顏如玉,哪管老婆臉難看”,懼內頑症一朝治愈的那人。
所謂網虫,就是為了能上網,拍老婆馬屁把老婆叫美眉的那家伙。
所謂網虫,就是網上有無數個名字,而快忘了自己叫什麼的那人。
所謂網虫,就是網絡上口若懸河的大蝦,生活中嚴重的口吃患者。
所謂網虫,就是專挑錯別字寫,故意不好好說話的那家伙。
所謂網虫,就是在街頭和你打招呼,開口就“呵呵”的那人。
所謂網虫,就是名片上印著伊妹兒芳名、烘焙雞地址、QQ號碼的那家伙。
所謂網虫,就是總在抱怨電信局和ISP帳單數額太大的那人。
所謂網虫,就是誓死振興中國電信和中國信息產業的悲情英雄。
亨利・克萊(1777――1852年)曾任美國國務卿。他的一大特長是富有煽動性和感染力的演講,使他贏得了議院大多數人的贊賞,但也引起了那些年事已高、說話沉悶的老演說家的嫉恨。其中一位先生竭力貶低克萊的演講才能,對他說:“你的演講沒有生命力,隻能針對當代人,取得眼前效果,而我們的演講則著眼於子孫後代。”克萊說:“那麼,你決心要等到下一代的聽眾來到後的那一天才開始演講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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