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3年9月19日星期四

笑話十則

一個中國人和一個日本人,在路上偶遇一個財神!
財神說:“說吧,我能滿足你們兩個願望!”
日本人色瞇瞇的說:“我要一個大美女!”
於是一個美女站在了他的面前。
中國人接著說:“我要把這個美女變成男人!”
於是美女馬上就變成了男人。
日本人很生氣,為了不讓中國人搗亂,第二個願望他要求中國人先說。
中國人說:“把這個日本人變成女人!”
於是日本人變成了女人。
日本人沒有辦法,隻能說:“我不要當女人!”
於是日本人又變回了男人。

 克勞斯喝得醉醺醺的踉蹌著從酒店裡出來。
  “天哪,”站在門口的朋友索爾茨喊道,“你頭上的帽子戴反了!”
  “怎麼戴反了?”克勞斯反駁道,“你根本就不知道我朝哪個方向走!”

某就像無法判斷一個貌似健康的人是否有肝炎一樣,我們也無法判斷一個看上去很正派的人是否有婚外情。肝炎與婚外情當然沒有關系,但時至今日,它們共通的一點是,都一樣地流行和泛濫。
  這本是一個愛情萎靡的年代,年輕人的愛情越來越不像回事,婚外情卻大放異彩,有愈演愈烈之勢。愛情自由得沒了譜,驚動了神聖的《婚姻法》。
  但是,有誰能說,告別愛情已逝的婚姻,與自己所愛的人生活在一起,就是“重大過錯”、就是非法的呢?
  幸好有偉人的那句話撐腰,“沒有愛情的婚姻是不道德的”,一些不愛情離婚的人才不至於像多年以前那樣,失去名譽、前程和財產。而不久的將來,這樣的人就要在時間和財產上付出代價了。
  代價當然是要付的,這是因為要對與自己共同生活過的人有所安排和交代,是責任心和道義使然。
  然而,且慢,還要分居三年。離婚的人多數已不年輕,大好年華已所剩無幾,卻還要讓寶貴的生命消耗三年――彼此折磨,心無寧日。對於沒有婚外情的那一方,這難道不也是一種耽誤嗎?
  多年以前,是不想離婚的那一方在拖,到後來,眾人都對這種“拖死他”的策略不以為然了。若新的《婚姻家庭法》得以通過的話,則是由它來把少數人不那麼高明的行為演變成法律行為。且不說在中國,一個家庭隻有一套房無法分居,即使能分居,三年一過,不是也得離嗎?
  緣分已盡,何不好聚好散,放生別人,也為自己尋找新的機會,處於弱勢的一方能從有婚外情那方被拖得疲憊不堪的痛苦裡得到什麼呢?
  這是一個是非標准越來越模糊的年代,好與壞,對與錯,並不是那麼黑白分明。與其致力於確定婚外情屬於非法,還要分居三年才可被判決離婚,不如去保障弱勢的一方在財產分割上真正地得益。曾聽說過的一個事例是,夫妻倆白手起家,艱苦奮斗十幾年,積聚的財富有上千萬。到頭來男的有年輕漂亮的新歡,要拋妻棄子(而且是三個)另筑新巢。而他的原配隻是個無一技之長的農村婦女,她沒有力量與他抗爭。離婚時,男的幾乎悉數轉移財產,女方和三個孩子得到的隻有區區40萬。這是值得新的《婚姻法》作出努力的地方。
  無論是離婚自由的現在,還是離婚沒那麼容易的將來,愛情的力量仍然巨大,“致命的吸引力”仍然致命。對於追求美好愛情的人來說,付多少代價都可以在所不惜。不管是否非法,想離的始終會百折不撓地離。

  在上物理課時,老師向學生冬冬提問。
  老師:“什麼物體最重?”
  冬冬:“我外祖父最重。”
  老師:“為什麼你外祖父最重?”
  冬冬:“我爸爸每次寫信稱呼我外祖父為‘泰山’,難道泰山還不最重嗎?!”
兒子問父親:“我明天就要挂牌開診所了,您能不能傳授一點成功的秘訣呢?”
父親爽快地說:“反正我要退休了,說出來也不要緊:你在寫診斷書時,字跡要盡量模糊,而在收費單上,要寫得盡量清晰。”
彼得正悠閑地開著他的老貨車走在穿州公路上,突然,路邊一個男子招手要搭他的順風車,好心的彼得就靠邊停下。那男子突然掏出一把手槍。“完了!碰上劫匪了。”
彼得心想。“隻要你不殺我,車子和錢都是你的!”彼得連忙說。“少羅嗦!我隻要你給我打一次手沖(注:即自慰)”那男子惡狠狠地說。彼得暗自奇怪,有聽說過劫財劫色,沒聽說過劫“這個”的。無奈黑洞洞的槍口頂著頭,隻得硬著頭皮照辦。一番折騰後,終於交貨。“可以讓我走了吧?”彼德筋疲力盡的問。“等等!”那男子轉頭向路邊的樹後喊道:“妹妹,你可以出來了。這輛車安全了!”接著又對彼得說:“麻煩你把我妹妹送到前面的聖路易斯鎮!”

有人去醫生家找醫生,他問:“醫生在家嗎?”
醫生的5歲小女兒蘇西說:“不在,他在醫院裡為病人做闌尾切除手術。”
“哦,你真聰明呀,還知道些醫學專用名詞。”來人夸獎著問。
“你知道那是什麼意思嗎?”
“那是說要美金750元,”小蘇西說,“當然,不包括麻醉師進行麻醉的費用在內。”
修理工應召去醫生家修理電視機,發現他那架電視機用了十年,已經破舊不堪了,醫生用幽默的口吻說:“你開個處方吧。”修理工對著電視機默默看了一陣,然後回答:“我看隻能寫驗尸報告去。”
丈夫:你老是買塑料勺,干嘛不買幾個金屬勺呢?
妻子:你倒是想想看,每次開飯前,你和孩子們都坐在桌子邊,用金屬勺“邦邦邦”地敲擊金屬盤子,那種滋味你受得了嗎?

“我終於從我家那隻寵物狗身上,奪回太太的心了!”
“是喔?!你老婆不是戀狗狂嗎?你怎麼辦到的?”
“其實很簡單,我隻是將我太太精心做給狗吃,狗不願意吃的食物,而我卻津津有味地吃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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