食堂裡一女生打了份單鍋回鍋肉,那麼多肥肥的肉片,她吃得很香,引起一男生的注意,男生看了女生一眼,心裡說:“吃這麼肥還長那麼瘦,真是對不起那死去的豬!”
潑辣的妻子對順服的丈夫說:“你昨晚又說夢話了。”
丈夫說:“一點不錯。不然,我就沒有說話的機會了。”
一對夫妻互相指責對方的缺點,夸耀自己能干,爭論得無休無止。
妻子的“女高音”越叫越響。丈夫不耐煩了,說:“好,好,我承認,有一點你比我強。”
妻子得勝地笑了笑,說:“哪一點?”
丈夫說:“你的愛人比我的愛人強。”
有一個人因為壞事做太多了,死後被判下地獄接受酷刑,判官告訴他,有三種酷刑可以選擇,第一種是放在滾燙的熱水中,一直滾,一直滾。那人說:“太可怕了,第二種呢?”
判官又比給他看,第二種是把一個人的頭、腳、手全部用繩子綁起來,然後五馬分尸。那個人看了,更害怕的說:“那...那第三種呢?”判官又帶這個人去看第三種酷刑,那個人一看,看到一群人站在一個深及膝蓋的糞池裡,愉快的聊著天,那個人想,還好嘛,比前二個好多了,隻是臭一點,他就跟判官說他選這一個。然後他就站進那個糞池裡了,過了一會兒,判官過來跟大家說:“好了,午茶時間結束,現在馬上換回頭在下腳在上的姿勢。”
冬天的一節英語課上,我坐在第二排,前面的男生正趴在課桌上睡大覺。
我穿著一件高領的毛衣,耳朵上戴著耳機,錄音機放在桌斗裡,假裝全神貫注地聽老師講課,其實耳朵裡正充斥著張惠妹的《當我開始偷偷地想你》。
聽著聽著,忘形了,不自覺地跟著哼了起來,那聲音比老師的聲音還大。
教室一下子亂了起來,同桌忙止住了正得意的我。
老師走到我前面的男生面前,“叭”地用書掄了一下他的頭:“睡就睡吧,你給我哼哼個啥!”
澳大利亞廣播公司8月28日消息,法國西部城市一棟公寓的一個房間裡,電視機前面的床上平放著一個人的完整骨骼,千萬不要以為這是什麼人體模型,它可是貨真價實的人的骨骼。這具骨骼的主人已經在兩年前就“魂歸西天”了。
沒有人知道這個人的具體情況,更不會有人知道這位年僅57歲的中年人是怎麼死去的。如果不是公寓管理人員認為這位死者已經太久沒有繳房費而來催繳房費的話,或許沒有人知道這個房間的主人已經不在人世,隻留下了一具光溜溜的骨骼。
計算機課老師在上面講復制與剪切的分別某同學在下面看小說老師說:“某某,你來回答復制是什麼。”某某說:“是正版與盜版!”
寺中塑三教像,先儒,次釋,後道。道士見之,即移老君
於中。僧見,又移釋迎於中。士見,仍移孔子於中。三聖自相
謂曰:“我們原是好好的,卻被這些小人搬來搬去搬壞了。”
當她在一所大學裡做兼職的銀行出納員時,一個漂亮的小伙子幾乎每天都到她的窗口來,小伙子不是存款就是取錢,直到把一張紙條連同銀行存折一起交給她時,她才明白小伙子是為了她才這樣做的。
紙條上寫著“親愛的吉:我一直在儲蓄這個想法,期望得到利息。如果星期五有空,你能把自己存在電影院裡我邊上的那個座位上嗎?我把你可能另有約會的猜測記在賬上了。如果真是這樣,我將取出我的要求,把它安排在星期六。不論貼現率如何,做你的伴侶是十分愉快的。我想你不會認為這個要求太過分吧?以後同你核對,真誠的彼。”
某兄在別人的果園裡偷無花果,不料被主人當場抓住。主人問他,你怎麼一大把年紀了還偷別人的果子吃。
此人趕緊申辯:“不,您說錯了,我年輕時也干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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