朋友和我初進軍官學校受訓,頗引以為榮。我們剛從物料供應處拿到
制服,看見有個身穿制服的人迎面而來,連忙立正敬禮,同時大聲說
:「長官,您早。」
「早,」對方答道,「郵政局人員衷誠為您效勞。」
據說有兩個精神病人,好不容易從精神病院逃了出來。
但出了門還要翻過100道牆,才能到達公路。
他們一起翻了60道牆,其中一個神精病就問另一說:“老兄你累不累?”
另一個回答說不累。
他就說那好不累我們接著翻。
當翻到第99道牆的時候,一個神精病又問另一個神精病說:“老兄你累不累?”
另一個回答道:“我累啦!我們回去吧!”
於是他們又翻回去了......
清晨,上班的人都急急忙忙地去趕車,車裡擠得滿滿的,連轉
個身都不可能,這時,又擠上來個大胖子,他發現自己踩著了別人
的腳,便大吼道:“嘿,我踩著准的腳啦?對不起!”
“如果那隻腳沒穿襪子,就是我的腳!”
石頭和年糕打架,石頭飛起一腳就把年糕踢進了大海…………
從前有一對戀人私定終生,但是男生需要服兵役,便和女生定下誓言,給了女生一枚鑽石戒,並許諾在三年後的今天與那女生碰面,到時候,那枚戒指作為婚戒. 好不容易3年過去了,女生一直在等男生,卻一直等不到,她傷心過度,絕望的她把鑽戒扔入大海,遠走他鄉.可是,那男生其實也一直在等那女孩,可是,女孩誤解了約會地點,於是便永遠的成為了遺憾.男生傷心欲絕…過了幾年,男生出外釣魚,猜猜看他釣到了什麼?
“年糕”!!!
兩位少婦在路上相遇,講起各自婚後的感受。
甲:“你喜歡丈夫在家干什麼?”
乙:“我喜歡他陪我跳舞。你呢?”
甲:“我喜歡他喝酒,三杯酒一下肚,他什麼話都對我說啦!”
我有一同事,性格內向,平素寡言少語,不善於應酬。與外面這個花花世界基本處於隔絕狀態。
前兩天(當天溫度比較低),一朋友請其吃飯,酒足飯飽,朋友請他泡腳。按照他的性格原本會拒絕,但他感覺那天比較冷,所以就說“咱們去洗澡吧”。
他們去的澡堂檔次比較低,幾個淋浴噴頭,一個大澡池,一件蒸房。二人洗澡完畢,感覺有點累,就穿著浴室的衣服,拿著香煙,到大廳休息。
大廳裡面大概有五六排躺椅,上面躺著不少人。同事因為不愛熱鬧,所以就徑直走到最後一排(當時最後一排沒有人)。
兩人躺下抽煙、聊天、看電視。剛抽了半支煙,他朋友內急,就去了洗手間。
同事一個人躺在那兒看電視。
這時,過來一個服務員,端來一杯熱茶,同事就禮貌性的說了句“謝謝”。當然,說話的時候,他也很自然地看了一眼服務員,大廳裡燈光很暗,看不清長相,但是同事對服務員的衣著很意外:她僅僅穿了一件上身超低下身超短的連衣裙。同事很納悶:雖然大廳開了空調,但外面畢竟很冷,自己還穿著羊毛衫呢。
“先生,要包房嗎?”
“恩?”
“要包房嗎?”
“包房多少錢?”
“包房不要錢。”
包房不要錢?同事很意外。“收不收茶水費?”
服務員好象也很意外,“什麼費用都沒有。”
“那,房間裡面有什麼?”
“有床啊!”
“可以休息的床?”
“是啊。”
“那你帶我去吧。”
這是一間很小的房間,屋裡就一張單人床,一張桌子,一床被子。
服務員進了房間,隨手關了門。
同事看沒有椅子,就隨便坐在床沿。
“服務員,這裡怎麼沒有電視機?”
“要電視機干什麼?”
“當然是看了。”
“那個時候還有心情看電視的你還是第一個。”
“怎麼會沒有心情看電視呢?我現在就想躺在床上看電視。”
“想看黃色的吧?”
聽見一個女孩說這話,同事立即臉都紅了,他原本就是想看電視,誰知一個素不相識的女孩在孤男寡女獨處一室的時候說這話,他當時不知所措。
服務員看他不吱聲,就開始拉上身的拉鏈。等到同事反應過來的時候,服務員的咪咪已經露出了半邊。
同事急了,一蹦站了起來,用手指著服務員,“你,你干什麼?”
服務員滿臉疑惑,“我脫衣服呀!”
“你怎麼可以脫衣服呢?”
服務員更疑惑了,“不脫衣服怎麼辦?”
“你怎麼可以當我的面脫衣服?”
“那我在哪兒脫衣服?”
“要脫衣服你回家脫去。”
“回家?”服務員似乎明白了,“哦,原來是個白斬雞,那我今天給你打五折。”
“五折?什麼意思?”
“五折就是買一送一,讓你射兩次,我隻收一次的錢。”
“射兩次……”
同事忽然明白了,原來是個“賣肉”的,他不等服務員再說話,拉開房門,直奔大廳,身後傳來了放蕩的笑聲還有罵娘的聲音。
同事跟我講這個事情的時候,訕訕地說:“現在我明白了,服務員就是做那個的,包房就是做那個事的地方。”
我笑了,“也不一定,酒店就不是……”。
我忽然想起前幾天某位老兄說的“不是色狼不進廚房,不是狐狸精不進餐廳”,也許,有一天,酒店也會。
一小孩玩蚯蚓,爸爸對兒子說:“你能把蚯蚓放到它的洞裡,我就給你獎勵。”
兒子拿來偉哥噴劑,在蚯蚓上噴了一下,蚯蚓馬上變得了跟鐵棍一樣堅硬。
爸爸問:“兒子真棒,你是如何想到這一創意的?”
兒子說:“沒什麼,這是跟你們大人學的。”
某校(在台北,很有名,)往某個方向,原來是空蕪一片的(當然是很久以前),該校某個學生有夢游症,到了晚上,就跑向那個方向的山上(那裡是亂葬崗),每天晚上都跑去,但沒有人知道,而同寢室的室友,甚至他自己隻對每天早晨起床,滿身的污泥和滿口的惡臭,感到莫名;但也這樣過了好久,直到他對面床的室友,半夜起來噓噓的那一晚。
那天,真是貪喝了汽水,隻好從溫暖的被窩起來啦!咦!他怎麼不見了...走出了房門,看到了他在走廊上,才明了他剛走出房間不久,但是這麼晚了,他要去那?好奇心驅使他跟上前去...沿路氣喘地跑步跟著,而在前面的那位仁兄,似乎是足不點地,飛也似地向前奔去,好不容易,他停下來了,喔...累死了,休息一下!這才發現身旁一堆堆的,前面那位仁兄背對著他,所以,當下立了決心,決定要看他做什麼,也顧不得這裡的環境了,就順著隱在隆起處後面...
隻見他開始像瘋狗般地挖著地面,直到地面出現了約一人大小的沆洞,這時躲在後面的才發現:那是個墳墓,而坑洞中露出來的,是一具棺材...接著,他像瘋了似地扳開棺材蓋,露出尸體,他好像鬆了口氣般,動了一下身體...然後,彎下身,用兩隻手,狠力地將尸體的一隻手扯下,然後用嘴巴,開始像啃肉般地開始"享用" 這個時候,他才發現:那隻手上長滿了因時間久而生出的蛆,甚至有一些不知名的昆虫和爬虫類,也在上面穿梭著...一幅可怕的景像,卻真實地在眼前出現,他實在看不下去,而向後退了一步,一個不留神,腳跟踢到了一顆石仔,而發出聲響,驚訝而擔心之余,低下頭又向前擔憂著,但是,他也同時尋聲回頭...
他看到的是:一張貪婪的臉,挂著碎肉的嘴,和一雙火紅的眼睛!心裡隻有一個念頭:快跑!兩隻腳己經不是自己的了,但是,他一定要跑回房間,心裡還想著:他應該不知道我才是!但是,緊追在後的奔跑聲,告訴他:錯了!
終於回到宿舍,立刻鑽進被窩,氣喘喘地告訴自己:沒事!沒事!房門打開了,他知道他就站在門口,為什麼他不進來呢?輕輕地拉起被角,向外偷看著,發現他好像在找什麼...這個時候,站在門口的人,走向他對面床的上,將手伸進那人的被窩中...那個位置是...胸...不是,為什麼...是...心跳!緊張的氣氛立即升高,告訴自己:要鎮定!要鎮定!心跳啊...拜托你啊!越是這麼說,心跳越是加快...他知道現在輪到他了,屏住呼吸,眼睛卻看到一隻沾滿污泥的手伸進他的棉被,向著他胸部前進.........沒事...棉被猛地被拉起,天啊!那張貪婪的臉 挂著碎肉的嘴 和一雙火紅的眼睛,現在就在眼前....
他發瘋似地掐著他的脖子,兩個人扭打在一起,吵雜的聲響,很快的引來宿舍中所有的人,而且拉開了這兩個人...
故事的結尾,是兩個人都退學了,而且兩個人都被送到鬆山療養院,一個驚嚇過度,一個精神分裂...
在夜晚的大學生宿舍經常會有學生夜談自己心目中的理想對象。
在一個夏夜的晚上,空氣悶熱異常,某男寢的男生難以入睡,幫談起了對未來女友的要求。
小楊是一個性格開朗,極受女生歡迎的一個小帥哥,他志得意滿的說:“我嘛,就找一個身高一米六,身材苗條的,長得清秀的也就可以了。”
小伍是一個長得不很帥,但是該校文學社社長,他緩緩地說:“我嘛,對女友要求不高,隻要和我配,性格溫柔,而且要有一頭亮麗的長發就可以了。”
小王則是一個沒什麼文才,也不夠帥,但他特會拍馬,他嘆了一口氣說:“唉,我對女友的要求最低了,隻要她不影響市容就行了。”
最後寢室隻有小吳沒說了,小吳個子矮小,性格又內向,和女生說話臉會漲得通紅。寢室其它三個人不停地鼓勵他說,他總不肯,最後小楊不依了:“我們都說了,你好歹把你對女友的最低要求說出來吧。”
小吳見實在沒辦法,漲紅著臉縮進被窩,擠出四個字:“女的,活的。”
毛田很小就瞎了眼睛,他真想睜開雙眼看看妻子和孩子,也想看看這個世界是什麼樣子。後來,毛田的願望實現了,他的眼睛修復手術很成功。回家的路上,麻煩出現了,一切都是那麼生疏,反而找不到家了。毛田隻好閉上眼睛才跟往日一樣准確無誤地回到了自己的家。走到門口,睜眼一看,有個美麗的女人微笑著迎接她。
毛田很疑惑:“請問,你知道我妻子上哪去了?”
女人說:“我就是你的妻子啊!”
毛田一聽,怪不好意思地說:“咱倆還是初次見面,請多關照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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