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3年3月17日星期日

笑話十則

在一次雞尾酒會上,阿飛有幸被介紹給當地一位著名的精神病醫生。幾句寒暄之後,阿飛投其所好地問道:“不知您是否介意告訴我,您一般如何判斷一個人心智不全,即使其外表完全正常?”
“沒有比這更簡單的了,”醫生輕鬆地答道,“你隻需問幾個簡單的問題,對於心智正常的人來說,回答這些問題不用吹灰之力,而如果對方有絲毫的猶豫,那麼情況就有些不妙了。”
“都是些什麼樣的問題呢?”阿飛好奇地追問道。
醫生想了想,答道:“嗯,舉個例吧,比如說我問你,弗朗西斯船長一共做了三次環球航行,並且死在其中的一次航行當中,請問是哪次?”
阿飛拼命地想了一會兒,這才緊張不安而又尷尬地笑道:“醫生,您能換一個其它的問題嗎?我,我,我不得不承認,我在歷史方面很差勁。。。。。”
兩夫婦度歲,夫於除夕戒妻曰:“往日行房,每到快活處,必定叫死。明日是新正,大家忌說死字,但說我要活。”妻然之。及次日行房,妻樂極,仍叫如前。夫怪其忌犯,妻曰:“不妨。像這種死法,那怕一年死到頭!”
  一個新潮女郎來到“新潮婚姻介紹所”,她把結婚對象的幾十個條件都輸入電腦。電腦立刻閃出一行字:您到底要嫁幾個丈夫?
周興是唐朝武則天當朝時的一個掌管刑獄的官吏,他生性貪暴殘酷,常常隨意在法律規定之外另立刑法,因些老百姓給他起了個“牛頭阿婆”的外號,把他比作地獄中的牛頭鬼怪,可見對他的怨恨之情多麼強烈。而周興卻在衙門口寫了這樣的“告示”:
被告之人,問皆稱枉;新決之後,咸息無言。他的用意是說:凡是被告發的人,在他們被審問的時候沒有一個不說自己是冤枉的;等到把他們的頭砍下來以後,他們一個個都不再喊冤了。
甲:“老弟,你為什麼下班後不馬上回家,在這兒打轉轉?”
乙:“老兄有所不知,我和愛人約定下班後誰先到家誰做飯。”
甲:“噢!那你別往前走了――我看見你愛人正在那兒打轉轉呢!”

法國大文豪巴爾扎克(1799―1850年)年輕時一直沒有結婚。33歲那年,他收到一封從烏克蘭寄來的署名為“陌生人”的信,後來他打聽到,此信出於伯爵夫人埃韋利娜・韓斯卡之手,從那時起,他們的戀情漸趨濃烈並延續了17年。盡管伯爵本人在1841年去世,韓斯卡夫人直到巴爾扎克離世前5個月才與他正式結婚。不知是解釋他選擇生活方式的原因還是出於幽默,巴爾扎克曾說了這樣一句妙語:“當一個情人要比做一個丈夫容易。正如整天賣弄機要比偶爾說一句應景的妙語困難得多。”
清潔工阿花人雖然很聰明,但隻有小學三年級文化,經常會寫些錯別字。
一日,阿花用地拖將實驗室的地板拖得干干淨淨,然後寫了一張紙條貼在門口:“請閑人勿進,我脫得很干淨了。阿花”
有個人的官是花錢買來的,此人不大識字。一天,他坐堂問案,書吏呈上名單,上面開列原告、被告、証人三人,原告叫郁工耒,被告叫齊卞丟,証人叫新釜。
官拿筆點原告郁工來,誤喚道:“都上來!”三個人就一齊上了堂。官怒,說:“本縣叫原告一人,你們為什麼全上來?”書吏在旁不好直說他念錯了,就稟告說:“原告名字,另有念法,叫郁工耒,不叫‘都上來’。”官又點被告齊下去,誤叫:“齊下去!”三個人
又一齊退下去。官又怒,說:“本縣叫被告一人,為什麼又全下去?”書吏又稟道:“被告名字,也另有念法,叫齊卞丟,不叫‘齊下去’。”官說:“既然如此,証人的名字,你說該念什麼?”書吏說:“叫新釜。”
官轉怒而喜道:“我就估量他必定另有念法,不然我要叫他作‘親爹’了。”
阿月要親自下廚煮飯問正在打麻將的母親要洗多少米。媽媽沒有聽到阿月的問話。
一面將手裡的牌打出一面說到:“九筒!”
結果………那一鍋飯讓她們家足足吃了一星期。
 甲:“老頭兒,你為何把別人的小麥倒入你自己的麻袋裡?”
  乙:“因為我是個半瘋的人啊!”
  甲:“既然是半瘋的人,那為何不把自己的小麥倒入別人的麻袋裡?”
  乙:“那我就成了完全的瘋子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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