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3年3月17日星期日

笑話十則

 女病人:“醫生,我胸部……胸部不夠大。”
  醫生:“我摸摸。”
  女病人:“仔細摸,要不摸不到。”
  醫生:“果然不夠大,隻摸到兩個坑。”
  女病人:“那怎麼辦呢?”
  醫生:“要用西藥,這瓶子裡裝的都是外國蚊子,回去早晚拿出來叮,叮著叮著就大了。”

某日,有一個男人跪在一個男性的墓碑前,悲傷地大聲哭泣!這男人很悲淒地捶胸頓足,長號不已,嘴巴還不斷地喃喃哭喊:“你為什麼這麼早死?......”
這男人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淚,守墓的人經過,就很同情地走過去問:“太不幸了,他是你的父親還是你的兄弟?”
“哇......都不是......”這男人痛不欲生地哭著說,
“他是我太太的前夫.....哇!你為什麼要這麼早死?”

從前,有一個皇帝。
一日,他巡視後宮,發現妃子們各各愁眉苦臉,無精打採。皇帝很著急,立刻叫宮內的太醫前來診治。一個月過去了,不知何故,妃子們的病還是不見半點起色。
皇帝決定向天下發榜召集神醫進宮給妃子治病。這天,一個人來到皇宮主動提出治病。半個月過去了,皇帝再次巡視後宮。隻見妃子們又如往昔一樣,各各神色嫵媚,體態嬌人。皇帝大喜,決定重賞並大宴這個神醫。皇帝回宮經過後宮時,突然看見後宮大門處躺著許多陌生的男子,各各面黃肌瘦,骨瘦如柴。皇帝怒問,“此乃何人?”,神醫答曰“小人為妃子用藥後剩下的藥渣也!”
本學期開學的時候,班上從外校轉學來一個女生,名叫“和蘋”。多了一位成員,班上同學個個都是雙手雙腳地歡迎了,可是這名兒卻和原班上一位叫“和平”的男生造成了重名。雖然兩者在寫法上還有點區別,可是點名的時候難免要發生誤會。為此開了個班會討論如何解決這個問題。同學們你一言我一語地發了言。
“這點小問題嘛,好解決,隻要把其中一個名字改改就行。”
“名字不是說改就可改的。”
“其實也不用改寫法,隻要把叫法改過來就行了。”
大家一致同意隻改叫法,於是又討論開了。
“男的叫‘和平男’,女的叫‘和蘋女’吧!”
“這種叫法還可以簡化一點,叫‘平男’和‘蘋女’好了。”
“不。在名字上加什麼‘男’‘女’的多別扭,說不定這才會引起誤會呢。就按身高叫‘大平’和‘小蘋’最好不過了。”
大多數同學覺得這個意見不錯,正要舉手決的時候,愛好文學名著的曉東站起來發了言:“男的叫‘戰爭’。。。。。。”
他的話還沒說完就已被笑聲志淹沒。
莫特・沙爾非常同情“足球寡婦”。

有一次,一位婦女問他怎麼才能將她丈夫的注意力從電視上轉到她身上,他回答:“穿透明的衣服。”

“要是這樣不奏效呢?”她問。

“那你在背上加貼個號碼!”沙爾回答。

一個病人第一次去看醫生。
  “關於你的病情,你來這兒之前請教過什麼人嗎?”醫生問。
  “隻問過拐角上藥房的老板,”病人回答說。
  那位醫生最討厭那些不是醫生的人常常提出醫療方面的建議,他並不掩示這一點。“那個傻瓜給你出了什麼餿主意了?”
  “他讓我來找你。”

DOS作業系統像母親型的女人,雖然單調無聊,但是穩定實用,最重要的是男人少了她還真的不行。
WINDOWS作業系統像極富魅力又具智慧賢德的女人,畫面美觀,設計人性經,功能性比DOS更強,有時候還加上一點小默。隻可惜許多男人都欠缺自信心,遇上了WINDOWS型女人,隻敢欣賞,不敢勇往直前,最後還是選擇了DOS型女人,因為擺在家放心。
瀏覽器軟件像游戲人間的女人,引領老實男人進入虛擬的愛情世界,豐富,趣味,令人流連忘返。老實男人遇上了瀏覽器軟件女人,最後隻留下春夢一場,和一連串的為什麼。
大補丁像極力迎合男人的女人,提供男人需要的各種功能,而男人隻要付出極少的成本(例如幾句輕描淡寫的感謝或純粹佔便宜的擁吻),她們就會不斷付出,毫無怨言。最後的結果可能是這個男人永遠離不開大補丁,也有可能他仍然願意花百倍的成本去追求正版軟件女人。
  阿凡提當喀孜時,一位喜新厭舊的人領著妻子來到喀孜堂,提出要與妻子離婚。阿凡提問男人道:“你為什麼要與妻子離婚?”
  “我們沒有共同語言,我不喜歡她。”男子聳聳肩膀回答說。
  阿凡提一聽,便知曉了他是個品行不端的人,對他說:“好吧,那麼請你說一說,你們家裡都有些什麼財產,我將按照《古蘭經》上的法規,給你們共有的財產作一個公証的分配。”
  那位男子企圖獨霸所有的家產,也為了難倒阿凡提,便按照事先准備好的內容說道:“我們的財產有:院落一片落綿羊一片羊、面粉一片粉等等。”
  阿凡提聽完,宣判道:“為了公道,院落分給你的妻子,片落分給你;綿羊分給你的妻子,片羊分給你;面粉分給你的妻子,片粉分給你……”男子一聽,啞口無言隻好灰溜溜地走了。

  阿凡提開荒犁地時,從地裡挖出了一個大罐子。他打開罐子一看,裡邊是滿滿的一罐金幣。阿凡提暗自思忖道:“金幣是從地下挖出來的,應該交公。”
  回到家,阿凡提把事情的經過告訴了妻子,並對她說:“你快把罐子裝進一個口袋裡放好,我去上交給喀孜。”
  妻子望著滿滿一罐金幣,頓起貪心。搬來一塊大石頭裝進了口袋,把那一罐金幣藏了起來。
  阿凡提扛起口袋,徑直來到喀孜堂。他二話沒說,進門就倒口袋,隻見從口袋裡滾出了一塊大石頭。
  “這是怎麼一回事?”喀孜問。
  阿凡提先是一怔,接著喃喃自語道:“我可能是看花了眼,誤將石頭看成金罐了。”

一個剛從戰場上回來的士兵高興地對站在門口迎接他的妻子說:“嗨,真帶勁!”
“啊,是的,要知道,我在美容院花費了整整七個小時。”
“不,”丈夫說,“我不是這個意思,我是說我結束了七個月的戰爭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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