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隻鳥停在枝頭,雌鳥淚流滿面,雄鳥怒氣沖天。“真是活見鬼,”雄鳥說,“我跟你講過多少遍了,這個該死的指環是鳥類研究站的人給我套上的,不是結婚戒指!”
男人戀愛時用眼,女人戀愛時用心。
男人的眼睛靠輻射,而女人的心靠傳導。
男人追求女人,是迅猛出擊,但結果往往雨過天晴,女人追求男人,則緩慢滲透,卻可以滴水穿石。
男人考驗女人的辦法是遠走高飛,女人考驗男人的辦法是約會遲到。 男人喜歡放出誘餌垂釣愛情,女人喜歡不惜血本守望愛情。
男人戀愛後變得可憐巴巴,女人戀愛後變得神經兮兮。
女人戀愛期間渴望對方裸露心靈,男人戀愛期間渴望對方裸露身體。 女人美麗的面容,是使男人拜倒的“迷魂蕩”,男人的甜言蜜語,是使女人投入懷抱的“殺手↓”。
男人戀愛希望把復雜的過程弄簡單,女人戀愛喜歡將簡單的事情弄復雜。
男人無情地把初戀情人當做一次性飲料,滿足渴望後毫不吝嗇地扔掉,女人深情地把初戀情人當做哺育成人的乳汁,一輩子品嘗他的回味。
男人選擇女人,目光瞄准臉蛋,女人選擇男人,心思放在錢包。
男人戀愛是因為無事可做,女人戀愛是因為好奇心驅使。結果是男人煩惱女人失望。
男人希望女友經歷越少越好,女人卻希望男友經歷越多越好。
男人希望做女人的初戀情人,女人卻想成為男人的最後情人。
男人像陳釀老酒,隨時間推移越發珍貴,而女人像鮮嫩的牛奶,保值期很短。
男人越老越可愛,女人珠黃無風採。
太美麗的女人讓男人失去欲望,而太有錢的男人讓女人缺乏安全感。 女人失去了愛情會覺得很空,男人獲取了愛情卻覺得很累。
男人怕別人說小,女人怕別人說老。
女人用耐心化裝來掩飾自己的面容,男人用故作深沉來掩飾自己的內容。
女人的青春標志一種價值,而男人的青春表示一種膚淺。
男人吻女人是一種回收的貸款,女人吻男人是一筆放出去的投資。 女人的溫柔是一個陷阱,男人的深沉是一座空房。
男人喜歡夸耀他的勇敢追求,女人喜歡夸耀她的理智回絕。
男人流淚人們會認為軟弱,女人流淚人們會產生憐憫。
男人的多情是一種樂趣,女人的多情是一種墮落。
男人渴望向女人傾訴苦衷,女人卻願意聽男人炫耀成功。
在語言上,女人像個漏斗,男人像個容器。在生活上,男人卻像個漏斗,女人像個容器。
男人的愛像洒下的露珠,每一顆都是完整的存在,又都不是存在的全部,經不起陽光的照耀,而女人的愛卻像碎了瓶的啤酒,傾撒在地上,月光下發出持久的麥香。
「這些蘋果真貴,」顧客抱怨道。
「不要那樣說,」水果店的店員回答,「你看它們多麼紅。」
「你要價太高,它們當然臉紅!」
一日,
一醉酒醫生在一病人的病歷卡上如此寫道:
"肛門發言(炎)"
主治醫生一看,提筆寫道:
"肛門發言------屁話!"
女兒在廚房洗碟子,電話鈴響了,她拿起電話,回答說:“媽媽大概在洗澡,請你等一下我去看看。”她伸手扭大熱水龍頭,馬上傳來一聲尖叫,她關上水龍頭說:“是的,她還在洗澡。”
心理醫生問病人:你是否聽到一些聲音,但卻不知道誰在講話,也不知道聲音從
哪裡
傳來?
是的。
那是什麼時候發生這種情形?
我去接電話的時候。
學生在寢室裡爭論:愛情與玉米粥相比,哪個好?好像該是愛情好,其實不然:畢竟沒有東西比愛情好,而一碗玉米粥總比沒有東西好,所以,玉米粥比愛情好!
來 這個故事有很多種說法,我相信我是坐了一回天堂的出租車,而我的朋友們則說得更為離奇,說我會遁身術。至於我的妻子,她,她說我那天根本就是爬回來的。
那天我們同學聚會,玩到子夜猶不過癮,六個在班上就很鐵的哥們(其中有三個女生,呵,不如叫姐們算了)又繼續出去玩。我們到海陽路上的“天上人間”蹦迪,總覺得沒有喝夠,又找到一家練歌城,繼續喝我們從路上買來的酒。大家早不是男孩女孩了,有的油頭粉面的也當了長官,但我們就象小孩子似的玩得很瘋,女生也大杯大杯的喝威士忌,搶著唱歌。終於六個人喝倒了五個,(其中一個要開車就沒勉強)誰也站不穩了。
他們都是在海濱區住的,而我早搬到了海港區。整個一南轅北轍不順道。我不讓他們送,讓他們直接回家,我說我打出租車。開車的同學不信,說這時候怎麼還會有出租車,我大著舌頭說:有,有,有。
說話間還真來了一輛,很常見的明黃色夏利,我說那不就是嗎?其它喝高了的男女生也說那不就是嘛。隻有開車的同學很納悶,連說在哪兒呢,我怎麼看不見呀?我說你小子打小就是夜盲症,想不到這麼大了還沒好。
那輛出租車停在我身前,真輕啊,連點兒聲音也沒有。我拉開車門,坐在了司機旁邊。然後我扭頭和我的老同學們再見,我看到開車的哥們依然一臉迷惑,但已被別人推推搡搡的硬弄到車那兒去了。
我笑嘻嘻的看著司機,那時我還沒感覺這司機有什麼不對勁的。隻是他給人看起來的印象很冷,膚色好象有點發藍,我不知道是因為天黑的緣故還是我喝得已經看不准顏色了。我掏出煙來請他抽,他拒絕了,用手推開我。他的手很涼,我以為是我自己要被酒精燒著了,身上那麼燙才顯得別人手涼。
我說他是我的朋友,你是他的朋友,那麼也是我的朋友,這樣就是看不起我,等等等等的說了一大通。他一言不發,但還是不抽我的煙。我說累了他才問一句:去哪裡?
呵。迎春裡。我說,認識嗎?
他不吭聲,從眼前的景象看,車子已經開動起來。但怎麼輕漂漂的,一點聲息都沒有?我不由連夸師傅技術真高,高!
朋友聚會?他終於開始和我搭訕了。
我說同學同學,好幾年沒見著了。他問我妻子是不是也是我的同學?我說不是的。他說他的妻子是他同學。又問我現在回去,我妻子是不是不睡覺在家等?這樣一說我倒酒有了幾分醒,我發現我太不象話,竟玩到這麼晚,我的老婆肯定不睡覺在家等我。除非我說今晚不回去了。我說是的。
他說他也一樣,隻要他出去跑車,不管多晚他老婆也要等他回來。
然後他就說他送我的路也和他們家順道,他回去看一下不介意吧?
我說沒關系,你去看吧。
他把車停了下來。然後指給我看一棟樓房,果然有一扇窗戶還亮著。
這時候我的頭有些昏,干脆閉上眼睛打盹。
也不曉得過了多久他回來了,竟然還拎了個保溫飯盒,說是他老婆給他做的霄夜。這飯盒很怪的,居然是透明的,可以看清裡面是大米干飯和雞蛋炒蒜苔。我揉了揉眼睛,還是那樣。我心想我真他媽的喝多了。
然後我就到了家,我熱情地問他的名字,說以後大家就是朋友了,他說他叫張紹軍,屬平安車隊的。
我進屋後我老婆大吃一驚,說你從哪滾的這身泥啊?
我說什麼泥,我坐的士回來的有什麼泥?
我老婆說放屁!我才沒看著什麼的士,就看見你晃啊晃的晃回來。
女人就是事多,我才懶得和她理論,眼一閉就睡過去了。
第二天我的那個司機同學一大早打電話來,問我還好吧,我說怎麼不好了?
他說你可真神啊,不是會遁身術吧,一眨眼就沒了影兒,你真是坐車回去的嗎?
我說那還有假?他呆了半天,說他不能開車了,他有夜盲症呀。
幾天後我打的,真巧,又是平安車隊的。我跟師傅說你認識張紹軍吧,我們不錯的。
師傅奇怪的看了看我,那表情就象是我有病。
然後他說張紹軍已死了快一年了,他是在夜裡,被劫車的歹徒殺害的。他說了許多張紹軍的事,包括對他很好的老婆,真的是每天夜裡等他回家的。
最後他說:他是個好人,好人是要上天堂的。
我還能說什麼,我沒暈那兒就不錯了。
我竟然坐了回天堂的出租車!
這事兒我沒敢跟我老婆說,我老婆比我小七歲,嬌得很,我不想嚇著她。
有一天她去賓館參加一個工作會議,是我先到的家。天黑下來不久,我接到老婆從樓下用手機打來的電話:老公呀,快下來幫我拿東西!我應了一聲趕緊開門下樓,就見我老婆喜孜孜的站在出租車前,胸前抱著好幾個袋子。
我說你沒事買這麼多東西干嘛,有錢也不能這麼燒呀。我說著准備接她手中的東西。
老婆說還有呢,不讓我拿,又說是開會發的購物卷,她順道就進商場買了。
這時我才看到司機站在我面前,手裡也有兩隻購物袋。我接過來,隨口道了謝。這時我聽到一個熟悉的讓我有點心驚肉跳的嗓音:不用謝,大家是朋友嘛。
我定定神,這才發現送我老婆的司機,居然是張紹軍!
我全身打擺子似的發起抖來,差點兒要站立不住,我結結巴巴的說:對,對,對……
張紹軍笑了笑,沒再說什麼就開車走了,那車還是輕得象一陣風。
上樓的時候我老婆說這司機真好,說是你的朋友,給他錢死活不收。我不言語,進屋後我問她:老婆,你,你沒事吧?
老婆奇怪的看著我:沒事呀,老公,你怎麼了,臉色那麼白的?
我勉強擠出笑來,親熱的去抱老婆,這是七月裡的大熱天,我老婆光胳膊露腿的,抱上去竟是沁骨的冰涼涼得我不斷的開始打寒噤……
一70老翁告訴他的醫生說:我使我22歲的妻子懷孕了。
醫生說:有一次我去打獵,迎面扑來一頭獅子,我急忙扣動板機,槍沒響獅子卻被打死了。
老翁說:這不可能,一定是有別人射中了獅子。
醫生說:我也這樣認為。
一個書生文理不通,寫文章時亂用“嗚呼”這個詞。他的一個朋
友在他的一篇文章上批道:“起嗚呼,終嗚呼,中間獨自盡嗚呼;長嗚呼,短亦嗚呼,說來說去總嗚呼,嗚呼復嗚呼,嗚呼連嗚呼,恐君不久亦嗚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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