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3年10月22日星期二

笑話十則

有個同學放學後要去補習,那天正下著大雨,同學一上公車就開始睡,雨傘就放在椅子靠壁邊,睡呀睡的,眼睛突然睜開,發現已經要下車啦,就急急忙忙的抓了手邊的雨傘投了錢飛似的沖下車..
沒想到她下了車,公車沒開走,司機卻追下公車,追在他後面喊..
「喂....不要跑....把我的掃把還來~!」
.唉!-_-|||.......搭公車真的要小心ㄚ!

餐館裡,一對老夫妻坐著,女的吃得津津有味,男的坐著不動。
侍者見狀上前詢問:“先生,您為什麼不吃?是我們的菜不合您
的口味嗎?”
老先生口齒不清地回答:“不,我在等她吃完,把假牙還給我,
我接著吃。”
兒子領了成績單回家:“爸爸,你說你是和平理事會的成員?”
“當然”
“那麼我今天提議咱們要用和平的方式解決一切紛爭。”
在很久很久以前,有一位能征善戰的將軍,每站必勝,但脾氣暴躁需要發泄,每次出征回來都要找樂。話說這回征戰回來,和一名絕色佳麗正在雲雨當中,忽聞佳麗放了一個屁,就停了下來。佳麗問曰:“將軍為何挺馬立槍而不進乎?”答曰:“忽聞後方一聲炮響,恐有詐不敢進乎。”
本人一向以帥哥自稱,有事沒事喜歡到網上泡MM。

  一天,我又碰見一個MM,一看就知道是個涉世未深的小女生。她向我請教,說她暗戀她樓下的一個男生,卻不知該如何表白。每次都隻是默默的看著他從她的樓下經過。

  我頓生英雄救美之心,當下就告訴她一個決妙的主意:下次你看見他再從你樓下經過的時候,你就故意拿個東西扔下來砸到他,然後向他道歉。這樣一來二往就認識了。


小孩甲:你知道什麼糖最貴?

小孩乙:巧克力。

小孩甲:不對,喜糖最貴。我媽媽花了二十塊錢才買了兩袋,總共十六顆。

我是一個硬盤,st380021a,在一個普普通通的台式機裡工作。別人總認為我們是高科技白領,工作又干淨又體面,似乎風光得很。也許他們是因為看到潔白漂亮的機箱才有這樣的錯覺吧。其實象我們這樣的小台式機,工作環境狹迫,裡面的灰塵嚇得死人。每天生活死水一潭,工作機械重復。跑跑文字處理看看電影還湊活,真要遇到什麼大軟件和游戲,上上下下就要忙的團團轉,最後還常常要死機。我們這一行技術變化快,差不多每過兩三年就要升級換代,所以人人都很有壓力而且沒有安全感。
每個新板卡來的時候都神採飛揚躊躇滿志,幾年光陰一過,就變得灰頭土臉意志消沉。機箱裡的人都很羨慕能去別的機器工作。特別是去那些筆記本,經常可以出差飛來飛去,住五星級的酒店,還不用干重活,運行運行word,上網聊聊天就行了。
而我更喜歡去那些大服務器,在特別干淨明亮的機房裡工作。雖然工作時間長點,但是福利好,24小時不間斷電源,ups,而且還有陣列,熱插拔,幾個人做一個人的事情,多輕鬆啊。而且也很有面子,隻運行關鍵應用,不像我們這裡,什麼亂七八糟的事情都要做。不過我知道,那些硬盤都很厲害,不是scsi,就是scsiii,fibrechannel,象我這樣ide的,能混到工作站就算很不錯了。我常常想,當年在工廠裡,如果我努力一下會不會也成了一個scsi,或者至少做一個筆記本硬盤。但我又會想,也許這些都是命運。
不過我從不抱怨。內存就常常抱怨,抱怨他們主板部門的復雜,抱怨他如何跟新來的雜牌內存不兼容,網卡和電視卡又是如何的沖突。我的朋友不多,內存算一個。
他很瘦的而我很胖,他動作很快,而我總是很慢。我們是一起來這台機器的,他總是不停地說,而我隻是聽,我從來不說。內存的頭腦很簡單,雖然英文名字叫memory,可是他什麼memory都不會有,天大的事睡一覺就能忘個精光。我不說,但我會記得所有的細節。他說我這樣憂郁的人不適合作技術活,遲早要精神分裂。
我笑笑,因為我相信自己的容量。
有時候我也很喜歡這份工作,簡單,既不用象顯示器那樣一天到晚被老板盯著,也不用象光驅那樣對付外面的光碟。隻要和文件打交道就行了,無非是讀讀寫寫,很單純安靜的生活。
直到有一天......
 
我至今還記得那漸漸掀起的機箱的蓋子,從缺口伸進來的光柱越來越寬,也越來越亮。空氣裡彌漫著跳動的顆粒。那個時候,我看到了她。她是那麼的纖細瘦弱,銀白的外殼一閃一閃的。渾身上下的做工都很精致光潔,讓我不禁慚愧自己的粗笨。等到數據線把我們連在一起,我才緩過神來。開機的那一剎那,我感到了電流和平時的不同。後來內存曾經笑話我,說我們這裡隻要有新人來,電流都會不同的,上次新內存來也是這樣。我覺得他是胡扯。我盡量的保持鎮定,顯出一副很專業的樣子,隻是淡淡的向她問好並介紹工作環境。
慢慢的,我知道了,她,ibm-djsa220,是一個筆記本硬盤,在老板的朋友的筆記本裡做事。這次來是為了復制一些文件。我們聊得很開心。她告訴我很多旅行的趣聞,告訴我坐飛機是怎麼樣的,坐汽車的顛簸又是如何的不同,給我看很多漂亮的照片、游記,還有一次她從桌子上掉下來的的歷險故事。而我則賣弄各種網上下載來的故事和笑話。她笑得很開心。而我很驚訝自己可以說個不停。
一個早晨,開機後我看到數據線上空蕩蕩的插口。
她一共呆了7天。後來,我再也沒有見過她。我有點後悔沒有交換電子郵件,也沒能和她道別。不忙的時候,我會一個人懷念射進機箱的那股陽光。
我不知道記憶這個詞是什麼意思,我有的隻是她留下的許多文件。我把它們排的整整齊齊,放在我最常經過的地方。每次磁頭從它們身上掠過,我都會感到一絲淡淡的愜意。
但我沒有想到老板會要我刪除這些文件。我想爭辯還有足夠的空間,但毫無用處。秘密的地方,再把那裡標志成壞扇區。不會有人來過問壞扇區。而那裡,就成了我唯一的秘密,我常常去看他們,雖然從不作停留。
日子一天一天的重復,讀取寫入,讀取寫入...我以為永遠都會這樣繼續下去,直到一天,老板要裝xp卻發現沒有足夠的空間。
他發現了問題,想去修復那些壞扇區。我拒絕了。很快,我接到了新命令:格式化。
我猶豫了很久。
“縣官老爺,請你明斷。”
“你個刁民,竟敢譏諷本官。難道你就不知道我的一隻眼睛已經什麼都看不見了嗎?”

某富家男子,目不識丁,卻在他的屋裡擺滿了書籍,向他人炫
耀。
一天,他的一個朋友寫信來向他借書。他拆開信,根本不知人
家寫的是什麼,以為又是請客吃飯這類事。他身旁一個人看信後對
他說:“你的朋友是來借《宋史》的。”他大怒,說:“叫他到別處借去,
我家沒有‘送死’的東西!”
 阿凡提突然病了,病得還不輕,臥床不起多日了。他的鄰裡好友來探望他。可這些人一來便向阿凡提問這問那,沒完沒了,完全忘了阿凡提是個病人。在疾病的折磨下阿凡提哪兒有心思與他們瞎聊呢?但又不便對他們說什麼。
  臨走時,這些人又你一言我一語地問阿凡提:“阿凡提,您還有什麼事要我們做嗎?您還有什麼意願嗎?”
  阿凡提聽了,立刻回答道:“謝謝你們的好意,我隻有一個意願,那就是請你們今後探視病人的時候,一定要少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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