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3年10月31日星期四

笑話十則

王老五去年年底娶了老婆,大家都知道王太太手巧,尤其是女紅,更是遠近馳名。
有一天鄰居打從他家經過,聽見了王老五夫妻倆在房間的對話。
王老五:「你這個太小了,塞不進去。」
王太太:「你再試試嘛!人家也是挺辛苦的。」
過了一會兒,王老五又說:「不行啊!會痛!」
王太太:「可以啦!我幫你抹點油!」
接著是王老五的喘息聲:「哦!哦....」
鄰居聽得心跳加速、額冒冷汗。他想這對新婚夫婦真是大膽,大白天也干這種事,哪知頭才伸出來一點,就被王老五夫妻發現。
兩夫妻看見賊頭賊腦的鄰居,異囗同聲地說:「看什麼!沒看過人穿鞋啊?」
“你太大知道我要去你家吃晚飯嗎?”
“當然知道了,為了這件事她跟我吵了幾乎半個小時。”
甲女:“我同丈夫結婚到現在,七年以來,丈夫對待我,總是與結婚那天一樣。”
乙女:“我昨夜還聽見你們二人爭吵的呢!”
甲女:“是的!丈夫與我結婚那天,就爭吵的。”
  最體面的理由:我長的太帥,外班女生上課時總看我。
  最實事求是的理由:教授太難看,影響我的視力。
  最拍馬屁的理由:女老師們太漂亮了,總讓我魂不守舍。
  最無聊的理由:我同桌不陪我聊天。
  最可恥的理由:中午吃的太多,坐著難受。
  最傷心的理由:我們系最漂亮的女生跟一個還不如我四分之一帥{我個人看法}的男生在我眼前談戀愛,這課我能上嗎?
  最關心自己的理由:昨夜喝的太多,我怕影響身體,所以不能上早課了。
  最時髦的理由:我跟我網上第7位戀人約好今天下午海誓山盟。
  最是理由的理由:我同學准備用欠我的錢請我吃飯,因為他不准備還錢了。
  最廉價的理由:今天幫同學家扛大白菜。
  最蠻橫的理由:今天我不爽,就是不上了。
  最無奈的理由:我的幾雙襪子已經半個月沒洗了,今天沒的穿,隻好在家呆著。
  最支持打假的理由:廉價羊肉串吃的太多,今天早上拉的我起不來床。
  最身不由己的理由:外班的哥們要向我這全系最年輕的台球王子{自封的}挑戰,不得不去應酬。
  最丟面子的理由:走路看美女不小心摔壞了眼鏡,不得不去修。
  最令人景仰的理由:今天我去學雷瘋。
  最受挫折的理由:我失戀了,罷課一天。
  最胡說八道的理由:爹要娶妻,娘要嫁人。
  最侮辱教育部的理由:學校的桌椅太硬,影響我的睡眠質量。
  最荒誕的理由:外星人要入侵,我在給超人縫褲頭。
  最天真的理由:昨夜我數了一夜的星星。
  最不數典忘祖的理由:今天去動物園看猴。
  最進步的理由:我揀了一圓錢,找了一天的警察叔叔。
  最令人同情的理由:我迷路了,碰見女流氓了。
  最病態的理由:我刷了一天牙。
  最具愛國精神得理由:我去美國領事館游行示威,紀念我駐南使館被炸!
  最吹牛的理由:安南找我有事。
  最挨不著邊的理由:我們家鄰居要生小孩。
  最變態的理由:每個月總有那麼幾天不舒服。
  最大無謂的理由:今天“9*18”我找日本人玩命去。
  最童話的理由:我請花木蘭吃肯德基。
  最流氓的理由:孔老而請我喝花酒。
  最諷刺宗教的理由:我給和尚介紹對象。
  最抽象的理由:一頭帶眼鏡的驢在街上畫畫,我在旁邊看了一天。
  最幸福的理由:上學的路上有美女*擾我。
  最不可能的理由:為了保護國家財產,我同犯罪分子斗爭了一天!
  最不誠實的理由:我領紅領巾少先隊員過馬路被車撞了。
  最遭罪的理由:我家的手紙用光了,我在廁所坐到我媽下班。
  最臭美的理由:我照了一天鏡子,梳了一天我的板寸。
  最夢游的理由:今天我和李連英去跟八國聯軍談判。
  一位男士說:我真不懂為什麼法律規定一個男人隻能有一個老婆。
  另一位男士說:你肯定是個單身漢,你結婚之後就會發現,其實這條法律是保護男人的。
離婚沒多久我就去了婚姻介紹所。
那個肥胖的女人問我想要找什麼模樣的女人。
我想了想後,就告訴她,我要找個眼睛大大的,嘴巴小小的,臉要圓圓的。我和一個三角臉、小眼、大嘴巴的女人活了十年,我實在是看夠了。
那個胖女人又問我還有什麼特殊條件沒有,比如身高、年齡、婚否、職業什麼的。
我想都沒想就告訴她我對那些根本都不在乎,隻要她不怕老鼠。我住那地方老鼠比較多,而她每次見到老鼠都要發出驚天動地的尖叫,為此鄰居已經抗議了無數次了。甚至在她的一次尖叫過後,樓上的一位老人還突發了心臟病,讓我支付了一大筆醫藥費。
我還告訴那胖女人,我還希望她給我介紹的那個女的不要一天黑就想睡覺,最好是越到晚上越精神的。我以前那個老婆天一黑就哈欠連天,神智模糊,頭一靠著東西就能睡著。我白天在單位,晚上回到家吃完了飯,她就上床睡覺了,除了能聽她的呼嚕,根本沒有人能和我說句話。哎!我這十年跟單身沒有什麼區別。
一個星期後,我收到了那婚介所寄來的一個郵件,打開一看,裡面有一張照片,那張照片上面是。。。



一隻貓頭鷹。
貓勿靠近,哈哈,小朋友寫出來的警示語.
岳父退休後,在樓下的一個角落裡用竹竿搭了個小棚子,然後,用網子罩起來,在裡面養了幾個鴿子。一個星期天,他發現網子被撕開了一個小洞,附近有一隻大黑貓在徘徊,並死死地盯著鴿子,“喵…喵”地直叫。岳父想去拿些繩子修一下,又怕離開後,大黑貓咬鴿子,就讓正和小朋友們在樓下玩得高興的女兒去看一會兒。她姥爺離開後,女兒看著小朋友們玩,自己有些眼饞,她靈機一動,拿起不知是哪個小朋友扔在地上的粉筆頭,在附近的水泥牆上寫了四個醒目的大字:“貓勿靠近”。

  在我們那裡,有一個不祥的預言,就是死了丈夫的女人不能參加丈夫的葬禮,否則會被亡夫招喚到另一個世界去做伴。由於這個說法,形成了一種習俗,在死者出殯那天,妻子要留在家中,並由年長的人她手腕上系一根紅繩,紅繩的另一頭系在家具上面,以免痛失丈夫的女人被牽去了靈魂。
  當我不幸地成為一個需要系紅繩的女人時,我沒信那個邪,硬是掙脫了所有的勸阻,去眼看靖入了土,因為我不能讓靖一個人走,我一定要送他最後一程。那時,我的心裡隻希望那個預言是真的,讓我跟隨靖去,一個人在這個世界上已經沒有了任何牽挂,活著又有什麼意思?倒不如與靖在那個世界裡再續前緣。
  從墓地回來的那天晚上,我剛洗完澡,照著鏡子梳理凌亂的頭發,我突然看到鏡中的自己在眨眼睛。上帝呀,我發誓我絕對沒有動過一下眼皮,但那個鏡中人卻清晰地毫無表情地在朝我眨著眼睛。我嚇壞了,使勁地用手揉眼睛,再睜開去看鏡子時,那已經是一個再正常不過的自己了。我鬆了一口氣,心裡想一定是靖的突然離去給我造成了太大的打擊,精神都快崩潰了。幻覺,那一定是幻覺。我是該好好休息一下了。
  或許是幾天來的疲倦一並襲上來,我很快便睡著了,在夢裡到處都是靖的身影:他朝我微笑;像戀愛時一樣送我許多鮮紅的玫瑰;吻我;說他想我;問我願不願意跟他去一個美好的地方;還說不要怕,他會來接我……一早醒來時,我發現枕巾濕了一大片,說不清是淚還是汗。
  來到公司,我像往常一樣打印各種各樣的文件,奇怪的是我會莫明其妙地到同事身後去看卻不跟他們說話,也不知道自己想看什麼,而同事們也都各忙各的,沒有人理會我。當我回到自己的位置時,我看到剛剛打了一半又放下的文件已經全部打完了。
  “誰這麼好心呀?幫我打完這些東西?”我高興地問同事。
  “不是你自己嗎?你一早來就一直坐在那裡打個不停呀。”
  “什麼?我自己,可我剛才在你們身後看呀,看了半天呢。”
  “看我們?別開玩笑了,你明明一直沒動地方嘛。”
  “不可能呀,我剛剛才回到座位的。”
  “什麼?”幾個同事都停下了手中的工作,驚異地看著我說,“蓉兒,你沒事吧?是不是有點沒進入工作狀態?是不是靖的事讓你太累了?不如回去休息一下吧。”說完,他們不由分說地把我推出辦公室,送上了計程車。
  坐在計程車上,我回想著辦公室裡的事,實在是想不明白,他們都怎麼了?還是又出現了幻覺?正想著,一個身影提著一大堆購物袋晃了一下便走進了街邊的巷子,那個身影好熟悉哦,是誰呢?怎麼覺得像在哪裡見過一樣。我馬上叫司機把車退回到巷口,再一看,已經沒有任何人了。奇怪,這條巷子裡沒有人家,她會走到哪裡去呢?怎麼會走得這麼快呢?該不會又是我的幻覺吧?我頓時覺得腦子好亂,便叫司機繼續開車把我送回了家。
  進了屋,我覺得好喝,想喝一點可樂,但願冰箱裡還有一瓶,因為我已經好長時間沒有到超市去購物了,恐怕冰箱裡已經虧空了。可當我打開冰箱門時,天啊!裡面滿滿地都是我喜歡吃的東西,還有好幾瓶可樂好好地放在裡面。是誰干的?我不禁有些害怕,因為從靖出事到現在,我從來沒有買過任何東西,而在這個城市裡,我又沒有任何親人,我的朋友們也是絕對沒有我家裡鑰匙的,那麼這些東西都是從哪裡來的呢?這時,我注意到冰箱邊有一大堆空的購物袋,那正是我常去的那家超市專用的。我翻遍每一個袋子,發現了一張用信用卡結帳的帳單,帳單的日期正是今天,信用卡號正是我自己的,再看看時間,正是我坐在計程車上回家的時候。這究竟是怎麼回事?難道是我自己去買了這些東西?可我自己怎麼一點都想不起來?難道我得了鍵忘嗎?或者是有人偷了我的信用卡?我馬上翻自己的挎包,而信用卡安然無恙地放在我的皮夾子裡。我緊張得渾身是汗,跑到浴池裡去沖了個冷水澡,然後躺在床上大睡到晚上。
  吃了一點那些不知道從哪裡來的東西,我坐在沙發上想把這些事情理出個頭緒,但越想越糊涂,直到想得頭都大了。倒是一陣急促的門鈴聲把我的思緒打斷了。去開了門,竟是幾個抬著電視機箱子的工人。
  “你們干什麼?這是怎麼回事?”
  “咦?小姐,你今天下午在商場裡付錢買了電視呀,還叫我們這個時候送過來。”
  “我?有沒有搞錯呀?”我驚呆了,今天下午我一直在家裡睡著呀。
  “不會錯的,就是這個地址。喏!你看,這是帳單,有你簽的字。”
  我接過來一看,是沒錯,我的簽名清清楚楚地寫在帳單上,也是用我的信用卡結的帳。收下電視,送走那幾個工人,我再一次亂了頭緒。再去挎包裡看信用卡,還在。我怕極了,跑遍每一個房間,歇斯底裡地喊:“是誰?出來,快出來,到底是誰?你要干什麼?是誰呀?……”我喊得累了,喊得嗓子也啞了,可房間裡除了自己的回聲以外沒有任何回應。我想我快瘋了。
  吃了好幾片安定,我才又睡了一夜。
  一大早睜開眼睛,聽到衛生間裡有嘩嘩的水聲,我便起床去看,更可怕的一幕出現在我眼前:在浴室裡,有一個女人在洗澡,而那個女人不是別人,正是,正是我自己。我想喊,可是喉嚨像被什麼東西堵住了一樣絲毫喊不出來;我想過去把那個自己趕走,可雙腿像灌了鉛,一步也邁不動。眼看著她洗好了身體,又吃了早餐,換好衣服出了門,而我隻能無聲地跟在她身後。那種感覺是飄飄然的,很奇妙。
  跟著她,走在每天上班的熟悉的路上,鄰居們都親切地跟她打著招呼,卻沒有一個人理會我,更沒有人聽我跟他們說話。隻有那條跟我很要好的可愛的小狗,看看她又看看我,受驚一樣地跑開了。走到巷口,一輛車飛一樣的開過,把她撞倒在地上,鮮血頓時流了出來,染紅了路面。行人們都圍上去看,交通頓時堵塞了。有人有目無睹地朝我撞過來,我來不及躲開,喊也沒有人聽,然後他們竟從我的身體穿過去。我,我成了空氣的組成部分。
  看著血泊裡的我的肉體,我終於明白了一切:當靈魂慢慢從軀體裡脫離出來的時候,當靈魂與肉體分別以兩個獨立的形式存在的時候,也正是我即將離開這個世界的時候了。這時,我看到在巷子的另一頭,靖微笑地看著我,向我伸出了雙手。我沒有遲疑向他跑了過去,扑到他懷裡開心地哭了。靖說:“你看,我說過我會來接你的,等你參加過自己的葬禮,我們就可以上路了。”
  那天,我看著他們將裝著我的肉體的棺材入土,聽著神父為我念悼詞,然後跟著靖像蒸汽一樣升騰。靖牽著我的手,我感到我們慢慢地與空氣融合在一起,變得透明,也許隻有過濾得如此純淨才能夠到達那個美好的世界吧。再見了,人間,能跟靖在一起,是我最大的滿足。
  現在,我們過得很開心,有時候我會想起人間的親人和朋友們,想給他們一個忠告:假如不想太早地來我們這裡,就千萬不要去參加亡夫的葬禮,而且千萬要用紅繩把自己的靈魂系牢在人間。
一對夫婦上照相館拍攝一張銀婚紀念照,攝影時,攝影師對婦人說:“你靠近一點,手搭在你先生的肩上,這樣照起來就會自然一些。”
先生苦笑著說:“如果想拍一張更寫實的照片,應該讓她的手插進我的衣袋裡。”
教練生氣地罵著運動員:“你把標槍扔上了觀眾席,扎在一名觀眾身上,連槍頭都扎彎了,”他吼道,“你知道配一個標槍頭要多少錢嗎?!”

没有评论:

发表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