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務員!”一位顧客喊道,“廣告中說你們自己制作混合咖啡,但是這根本不是混合咖啡的味。”
服務員回答道:“這就是混合咖啡,不過是昨天和今天的咖啡混合而成的。”
有個酒匠釀造了好多瓮酒,他把酒瓮一個挨一個地擺在一塊。不久有個酒瓮壞了,裡面的酒全漏光了,酒匠光知道一瓮酒沒了,卻不知道是酒瓮破了的緣故。
有一天,他忽然看見屋梁上有一群老鼠唧唧亂叫,他以為一定是老鼠把酒偷喝了,就罵道:“死老鼠,已經被你吃了一瓮酒,還向我討吃的。”
說來也巧,有一天夜裡果然有隻老鼠浸死在酒瓮中。酒匠發現後,就借題發揮道:“死老鼠,你今後會知道我家的酒會把你浸殺死的。”
看多了形形色色的靈異故事,總是執不相信的態度。直到那年冬天,我的一個遭遇讓我的觀念發生了改變。
那是我讀高三時的事情了。記得那天晚上還飄著雪吹著風,我和我的幾個同學下了晚自習之後相約到後操場去散步。到了後操場,借著學校那暗暗的路燈,我們一行四人圍繞著操場的跑道邊走邊談,有說有笑。當我們走到操場的那一頭轉彎處時,我的鞋帶鬆了。於是我讓他們先行,蹲下來想將鞋帶解開然後再系上,可惡的是那鞋帶竟然成了死結!我隻好慢慢地解。這時我才感覺到冬天的風刮得特冷,不禁打起了哆嗦。抬頭望望他們,已經走遠。路燈映照在地上薄薄的雪層上,散發著淡淡的幽光,心裡竟然升起絲絲恐懼!也許是一個人的直覺吧,我總覺得身後有人在看著我,我心驚膽戰得回頭看了一眼――隻是一眼,卻讓我永生難忘!
我看到的是一個身穿白色囚服的人影,可怕的是他的額頭上有一個彈孔,還流著黑黑的血液(因為光線不強,隻能是看見黑色的血啦),映著他啊蒼白的面孔及兩個突出的眼珠,讓人不寒而栗。我飛快地轉過頭來,就在我轉頭的一瞬,我瞟見了他腳上的鐐銬!顧不上多想,也顧不上系鞋帶,我亡命得往前跑。當我跑到宿舍時才發現我的衣服已經濕透了!
剛剛與我同行的那三位同學見我面色慌張,臉色蒼白,忙問我發生什麼事了。我喘著氣告訴他們我剛剛看到的一切,然而沒有人相信我。我幾乎是哭著對他們說,不信,我們再一起去看看。可能人都有好奇心和不服輸的心態吧。我們四人又重新回到後操場,然而後操場除了稀稀歷歷的雪和幽暗的燈光以外什麼也沒有。
自從那次事件以後我再也沒踏入後操場半步,為此,同學們都笑我是“膽小鬼”,說我是得了考前“綜合症”。我也無謂和他們爭辯,也許真是幻覺吧,畢竟我們考試的壓力是蠻大的。直到有一天,歷史老師給我們上近代史的時候提到了“文化大革命”時期的慘案和冤案,也提到了有關於我們學校的歷史。他說那時侯我們學校的後操場是刑場,有許多的冤魂埋葬在後操場的地底。這讓我不禁又想起了那天晚上的“白影人”,讓我又對自己的想法有了懷疑:難道我那天看到的真是冤魂?有或者真是幻覺?我實在想不通。轉頭看看那次與我同行的三人,他們正在小聲議論著什麼,臉上還帶著些許驚恐與疑惑……
如今,我已經畢業,那所學校正在擴建,我也不想再去看看它的新面孔了。隻是有時候還會在夢裡看見那個白影,常常會驚出一身冷汗……
世界之大,無奇不有。還有好多好多的現象連科學家都解析不清楚,我們又能弄懂些什麼呢?還是讓時間將它們慢慢遺忘吧!
丈大懷疑妻子生了病,於是就去一位精神病醫生那裡咨詢。
“醫生,我妻子整天都在擔心她的衣服被盜。”
“她有什麼症狀嗎?”醫生問。
“有,醫生。有一天我下班回來早了一些。回到家裡竟然發現她雇了一個男人站在衣櫃裡當守衛呢!”
一位紳士寫信給一家旅館預訂房間,並問一下能否帶他心愛的狗去。
旅館老板回信:“我干了30年,從沒有人打電話叫警察來驅趕一條搗
亂的狗,也沒有一條狗因吸煙燒著了床鋪,更沒有在狗的箱子裡發現過一條旅館的毛巾或毯子,我們當然歡迎狗的光臨。”
很多女孩子發過這樣的牢騷:說有些博士生、博士後讀書讀成了書呆子,一點浪漫都不懂,和這種“高智商”人物談戀愛很沒勁。
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我的女友小妍最近義無反顧地愛上了一個博士後,小妍是個喜歡浪漫情調的女孩子,不知道這場愛情的結果如何。
過了一段時間朋友聚會,都迫不及待地打聽她的男友。小妍哭笑不得地講了這樣一件事:約會幾次後,兩個人感情日漸深厚,但僅僅是吃吃飯、看看電影,沒什麼特別的表示。
一次吃過晚飯,博士後送小妍回家,路過一家花店,小妍別有用心地走進去,看看這朵,又嗅嗅那朵,博士後耐心地跟在其後。
終於,小妍拿起一束紅玫瑰,一臉嬌艷地問男友:“好看嗎?”博士後老實答曰:“好看。”小妍再次誘發地問:“真的好看嗎?”博士後肯定地點點頭,仍無任何行動。
小妍終於忍不住提示他:“我也覺得挺好看的,而且非常喜歡。”
博士後十分誠懇地說:“喜歡那就多看會兒。”
薯假中,珍妮的同學米娜到珍妮家玩,她倆很自然地就談論起
即將過去的暑假生活。
珍妮說:“這個暑假太沒意思了,我天天盼望著開學,開學後又
有美好希望了。”
“什麼美好希望?”米娜問。
“希望下一個充實的暑假呀!”珍妮回答。
人要走了,他對主人的小兒子說:“魯什克,你願不願意把我送到汽車站呢?”“不行,”魯什克說,“因為我實在太餓了,可媽媽說,隻有等你走後我們才吃飯。”
妻子患重病,先生寸步不離地守候在一邊。妻子問先生說:“你老實告訴我,我死後你打算怎麼辦?”
先生說:“不要問我這個問題,我要發瘋。”
“你會不會再婚?”
“如果發了瘋,我會再婚的。”
我的同室湯姆一向約會不多,最近。他得到了一個約學校裡最漂亮的年輕姑娘出去的機會,但是來得頗突然,湯姆身邊剛好沒錢。他立即給剛獨居的父親拍了份電報:“有約會,寄錢來。”
他父親的回電是:“有錢。寄約會來。”
没有评论:
发表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