考試結束了,媽媽走上前急切地問道:“有些什麼難題?”
兒子回答說:“最難的是俄羅斯和美國的領導人是誰?”
媽媽緊張地問:“那麼你答的是誰呢?”
兒子:“當然是普京和布什了。”
媽媽興奮地親了兒子一口:“太棒了,答對了。”
兒子囁嚅地說:“那是結束後我聽同學說的。”
張博士在著名的兒童教育學雜志擔任心理顧問。
一日下午他下班返家,鄰居林太太抓住他說:今天我家那小搗蛋又不聽話,多虧你的雜志幫了我一個大忙。
張博士得意地問:是那一期的那一篇呢?
林太太搖搖頭說:我哪知道是那一期啊!我隨手將你的雜志卷了起來,結結實實打了他一頓,看看他還敢不敢搗蛋!
1.哲別高叫“弓箭手,沖啊!”
(評:弓箭手用來沖鋒!?)
2.江南七怪見到骷髏頭大驚,韓小瑩叫著:“大哥大哥,快來看阿……”
(評:柯鎮惡能看到嗎?)
3.洪七公嫌郭靖太笨,郭靖說“七公,以前在草原,我七位師父也是這麼說我的,不
過,後來……”
洪七公:“後來怎麼了?後來你長進了?”
郭靖說:“後來我也沒長進,他們習慣了……”
洪七公當場faint……
(評:周星馳too)
4.完顏兄弟來冊封成吉思汗,“奉天承運,大金皇帝詔曰……”
(評:且不說女真語是不是這麼說的――書上冊封是用蒙古女真語說的。
皇帝前加地點修飾?天下隻能有一個皇帝(一個天子),這才是所謂正統,皇帝隻會認為他的國家才是唯一國家,加個定語修飾是說明有能力用“奉天承運皇帝詔曰”的隻有大宋皇帝?)
5.王府簡管家讓黃蓉扭斷手,他跑去找楊康,楊康說“我給你寫張條子……”
(評:中國特色!十足的中國特色!)
6.七公說起梁子翁年少曾經破了很多少女的身,黃蓉問起破身的意思,追問很久以後:“那是不是毀了她們的容阿?”黃蓉不解地問郭靖:我爸說我是他的腳趾頭變的,怎麼我數了他的腳趾頭沒少呢?中。。。。
(評:書上黃蓉很clever的,洪七公再一提馬上就意識到這個問題不好,就住口不問了?怎麼就被導成兩個弱智討論生理衛生了?)
7.郭靖初次碰到黃河四鬼,說“久仰久仰,不過我從來沒聽說過……”
(評:這句對白告訴我們李亞鵬版的郭靖絕對不是木納憨厚,是十足的弱智!)
8.裘千丈的經典告白
“記住,學物之人最忌招搖,就算你日後練成了老夫這樣的蓋世武功,也不可隨意招搖喲,況且,練成了蓋世武功又能怎麼樣呢,不過是蓋世的孤獨蓋世的寂寞,不怕你們笑話,有時候午夜夢回怎麼也睡不著,深深的失眠,這個時候我就想能夠在月光下找個對手切磋一下,可是想來想去把整個武林成名人物想了一個遍,硬是尋不出一個對手,隻能,隻能長嘆一聲,翻個身繼續睡呀!
"隻有上帝才知道答案,順祝聖延快樂!"學生在答卷上寫道,
"上帝得優,你得差,祝新年快樂!"老師批語。
我知道這隻是意外,你是個非常活潑開朗的大學生,你盼星星盼月亮,終於盼到了周末,我也為你高興,所以替你准備了你一生中最美好的一天。
今天是星期天,陽光明媚,你因此比平常早起了半個小時,此時你的心情非常舒暢,於是你以最快的速度起床,順手拿了牙刷、洗臉毛巾,正當你得意洋洋拿著東西回寢室時,你最不願聽到寢室的同學說什麼話?
A.我的牙刷呢?(一個口中有著很濃氣息的人大聲叫喊)
B.我用兩面針盒子裝的白色鞋油誰看見了!
C.刷皮鞋用的牙刷誰拿了!
D.靠,誰又把我的洗腳毛巾拿走了!
你的臉色一下子變得煞白,我知道現在的你心裡堵塞得厲害,和一開始起來時的眉飛色舞截然相反。你很郁悶,無精打彩地走進食堂,買了一個饅頭和一小碟酸豆角,心不在焉地吃著早飯,耳畔突然傳來了炊事員的驚叫。此時,你最不願聽到的是炊事員的什麼話?
A.饅頭呢?我剛才扔桌子上用來毒老鼠用的饅頭哪去了?
B.呀!我剛才把殺虫劑不小心弄洒了,沒有人買酸豆角吧?
C.喂,那位同學,剛才賣給你的饅頭和酸豆角你還沒吃下去吧?
D.醫院離這不遠,要不要我們派一個人送你去看看?
“**!早干什麼去了!”你勃然大怒,拔腳就開始往外跑,心想著回來再找他們算帳。醫院並不遠,隔條街就可以到了,你快步走到了馬路中間,頭突然有些眩暈,不會是毒發作了吧!!正當你思索的同時,一輛汽車向你飛馳而來。現在的你最不願聽到汽車司機說的是什麼話?
A.我就操!這車沒閘!
B.慘了,我把油門當剎車踩了!
C.冷靜,一定要冷靜,這隻是個惡夢!
D.我的唇膏哪裡去了?
你在瞬間失去了知覺,等你稍微有些意識時,已經感覺自己被幾個人抬到了醫院,你恍恍惚惚,在半清醒狀態下感嘆上天無眼.正當你心存感激,想著自己雖說倒霉,但這世上還是好人多的同時.醫生開口了.此時的你最不願聽到醫生說的是什麼話?
A.請告訴我,你們抬著的是什麼?
B.完了,醫生都開會去了,怎麼辦,隻能讓實習生上了!
C.試試吧,也許還有希望
D.糟糕,麻醉劑最後一支剛巧用完
你再次暈厥過去,他們對你做了什麼,你並不曉得,為了讓你安心,我幫你描述一下:他們費盡心思,終於找到了一支過期的麻醉劑,勉強將你麻醉,然後將你送到手術室,途中一個不小心將你摔下去一次,沒什麼大事,隻是斷了一兩根肋骨......而已。好了,你終於有救了,天無絕人之路。
也許是那支麻醉劑真的過期了,所以你在手術過程中突然有了那麼一點點意識,此時的你最不願聽到的是什麼話?
A.都別亂翻了,翻得亂七八糟的,我一會不好整理。
B.老師,這隻是個實驗,是嗎?
C.等一下,如果盤子裡的這個是他的肝,那現在手裡的這個又是什麼?
D.大家都站著別動,我的手術刀不見了!
終於,你踏出了手術室,(這樣也能存活?)我除了感慨這家醫院醫術高明之外,我還為你的勇氣傾倒,知道嗎?能活著走出這家醫院的,已經是寥寥無已了,你為這個醫院創造了奇跡,也為自己創造了奇跡。你呼吸著清新的空氣,雖然有些不順暢。正當你准備躍(躍??神奇!!)過馬路的同時,你又聽見了醫院醫生的叫喊,氣喘吁吁,雖然你已經不願再選擇了,但我還是給你最後一次機會。
A.那位同學,你的肝還在手術室放著沒放進去。
B.先別走!手術室丟失了一把手術刀和一隻手術時用的手套
C.千萬別沖動,我們還沒幫你縫針!
D.這是你的器官捐贈報告!
牛奶商對雇員說:
“看到我在做什麼嗎?”
“您在把水倒進牛奶裡。”雇員說。
“不,不,我是在把牛奶倒進水裡;如果有人問你我是否把水倒
進牛奶裡,你要如實回答說沒有。”牛奶商說,“作弊已夠糟糕,要
是撒謊可就更壞了。”
老師說:“快要考試了,試卷已經交到印刷工人手裡。你們要好
好復習功課。還有什麼問題要問的?”
學生:“請問那位印刷工人住在哪裡?”
一個報童在大街上高聲叫賣駭人聽聞的詐騙案,受害者多達82人!”某行人連忙上前買一份。可是,他把整個報紙翻個遍,也不見那個詐騙案,正在迷惑不解時,隻聽見報童又吆喝起來:“駭人聽聞的詐騙案,上當者已達83人!”
一日,老明在路上碰見二十年未曾相見的老花,兩人想起了年輕時的激情,因此,他們到酒店重溫舊夢。
當兩個脫下衣服准備做愛時,老明起身下床,將自己的那話兒戴上保險套。
老花認為沒有這個必要,她說:“何必多此一舉?像我們這麼一大把年紀,根本不會再懷孕了。”
老明:“不是的……我是擔心它擺到濕濕的地方太久會引起風濕痛的。”
經過絕不亞於唐僧師徒的苦難經歷後,我終於考上醫學院了!盡管代價如此慘烈,但我還是興奮無比,我以後的人生就要一帆風順了!
才開學不久,我就已和同宿舍的幾位姐妹結為好友了,大家都是經過了十分雷同的歷程才走到一起的,當然格外親切。
作為一名醫學院的學生,早晚都會接觸的一門課就是解剖課,明天就是我們班的第一節解剖課了,大家都很興奮,一半是因為新鮮,一半是由於刺激。
文看來很愁眉苦臉,姐妹們逗她:“失戀了?”
“去你們的。”文嗔怪道,“我很害怕啊。”
“怕什麼?怕尸體啊?不會吧小姐,這可是我們的專業啊。”“怕血嗎?那你還死命考來?”大家七嘴八舌地說。
“不是怕血,我隻是一想到要去把一個曾經活生生的人打開來看就……”文道。
“慢慢地,多來幾次就會習慣了,習慣成自然嘛。”我們安慰她。
文看來沒那麼緊張了,大概她想到了到時候有那麼多人在場,也就不那麼怕了。
天將降大任於斯人也。今天剛下課時,就有人通知我班班長――文,去幫教授准備明天解剖課要用到的東西,自然包括“解剖對象”。這不可能令文高興吧。
但是上頭的命令不可抗拒,文又是個很有責任心的班長,隻好從命去了。我們幾個都有事,再說也不需那麼多人手,而且怎麼說明天也要上戰場了,所以我們讓文獨自一人去事前體驗一番。
文不久就回來了,表情像剛看完鬼片般驚駭,我們意識到給她的考驗太嚴峻了些,爭著安慰她,她早早地睡了。
我們開始聊明天的解剖課,自然聊到了擔任我們的授課導師的王教授,據說是從外地高價聘請來的高人,我們還未得窺其音容笑貌,於是話題就集中在他的身上,別以為女生的話題會多拘束,其實一點也不比男生保守。可惜文已早睡了,不然她已見過了教授,聊起來會更生動有趣。
次日第一節就是解剖課,我們不是一伙人一起去的,是三三兩兩去的,所以當我們到了教室時直到上課了也沒看到文,也沒人知道她為什麼沒來。我們猜測也許她還心有余悸吧,我們已准備好為她編織借口了。
當然我們也想到,文真的不適合讀醫學院。也許過一陣就會離開我們了,雖然才相處了幾天,但還是有一種異樣感受涌上心頭。算了,想得太遠了吧。
穿著必備制服的教授進門來了。我們看見了他瘦削的身材和無神的面孔。他並沒有問有誰沒來,倒省了我們去撒謊了。他對大家說了一些話後來到了停放在台上的解剖對象面前,掀開了覆蓋在上面的白布,我們看到了一個強壯的男性肉體,當然,我們不可能很仔細去觀察他外在的一切的,那沒有任何意義,我們隻想關注他的內在。我想解剖室一定是世界上唯一一個看人隻重內在的地方了。
教授在尸體上比劃,講解著,然後就到了該開始解剖的時候了,就在這時候門忽然被打開了,我們都嚇了一跳,回頭看去,我們看到文站在門口,她羞澀地說:“對不起,我遲到了……”
猛然,她發出了一聲尖叫,渾身震動起來,然後她一邊叫著一邊往外跑去,我們都愣住了,會過神來後一窩蜂地跑去追她。
我抱住了文的腰:“文,怎麼了?你怕什麼?我們還沒開始解剖啊。”
大家也很混亂地大聲說著些什麼,但是當文斷斷續續地說完一句話後全部靜了下來。
文說:“裡面的……那個教授……他很面熟,他好像是我昨天運的尸體!”
這話引起了一陣死一般的沉默。沉默後,我勉強對她一笑:“怎麼會有這種事?原來的那個教授哪裡去了?一定是你太緊張了吧,我送你回去休息。”
大家點頭稱是,這時從解剖室裡傳來了教授的聲音,冷笑著,十分大聲:“有什麼好怕?活人可以解剖死人,死人就不能解剖活人嗎?”
大家都看到“教授”舉起了那柄解剖刀,高喊著:“他能解剖我,我就能解剖他!”然後用力地向著那具尸體刺了下去,也聽到了尸體發出一聲痛苦的慘叫,身體猛地掙扎了一下,就不動了,血,濺滿了整個解剖室,濺滿了“教授”一身,濺滿了我們的視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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